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125/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温热的粥水浸透了病号服的裤脚,连带着男人笔挺的西裤裤腿也溅上了污渍,他却半点不在意,仿佛那只是一点不起眼的灰尘。

护士站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她本想试探出病人装盲,借机发难——如今人家“丈夫”找上门,位高权重的样子她根本惹不起,再多说一句恐怕自己都要遭殃。

她咬了咬牙,勉强挤出笑脸,那笑容僵硬得像贴在脸上的面具:“先生、夫人慢聊,我、我先去整理餐车,稍后再过来。”

说完便匆匆推着餐车离开了病房,关门时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带紧,半点不敢多留。

车轮碾过地板的声响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替起伏。

樱庭还保持着拽对方衣角的姿势,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危机暂时解除了——可心里的戒备半点没松。

这个男人身份不明,权限高得离谱,偏偏还顺着“丈夫”的身份演了下去,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为什么要帮她?

他想要什么?

“还不松手?”男人低笑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磁性的共鸣。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小腿侧面一块浅浅的淤青——

那是刚才下床时不小心撞到床脚留下的,面积不大,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青色的痕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自责,“都撞青了。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樱庭愣了愣。

这话听着——倒像是真的认识她、真的是她丈夫似的。

那语气里的心疼不像是演的,那动作里的温柔也不像是装的。

可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样一个男人。

她心里嘀咕,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微微偏过头,摆出盲眼人茫然的样子,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空气里。

她的指尖依旧牢牢攥着对方的衣角不放——看不清脸,摸不清底细,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总得先攥紧了再说。

男人看着她警惕又故作依赖的小模样——那双涣散的眼睛里藏着细细的戒备,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小兽,一边假装温顺,一边随时准备逃跑。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淡,但确实存在。

他没有点破,只是站起身,指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块沾了糖渍的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淡了些,被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冲散了几分。

窗外透进一缕惨白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分界线。他们隔着一层模糊的视线,各怀心思。

试探与拉扯,才刚刚开始。

第154章 五层VIP区与重逢的惊艳

男人的指尖还停在她小腿的淤青上,那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他语气里的自责半分不假,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那道小小的淤青感到心疼。

樱庭怜奈听在耳里,指尖微微一动,立刻攥紧了对方的西装下摆。

她微微垂着头,眼睫轻轻颤动,像蝶翼在风中颤抖,又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小动物。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无措,往男人肩头轻轻蹭了蹭,鼻尖几乎碰到对方的衣领,能闻到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我、我不是故意打翻粥的……你会不会嫌我笨,又丢下我走了?”

这一下示弱又带点撒娇的攻势,打得男人猝不及防。

他浑身一僵,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像被晚霞染过。

他心底的占有欲像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得燎原,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脑补出少年口中那个“丈夫”的模样——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样精致的人满心都是“怕被丢下”的惶恐?

嫉妒混着疼惜翻涌上来,像两股激流在胸腔里碰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说出更越界的话,做出更逾矩的事。

“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男人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着点仓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转身快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沉声问:“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都、都可以……”樱庭乖乖应着,还不忘补了句软乎乎的叮嘱,声音像裹了蜜糖,“你快点回来呀!”

男人喉结滚了滚,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有应声。

他带上门快步离开了,脚步竟比来时急了几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门彻底合上,走廊的脚步声远去,直至完全听不见之后——樱庭怜奈才松开攥着衣角的手,慢悠悠地从床上坐直身子。

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怯懦的样子,那层柔软的外壳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清醒而冷静的眼神。

【老婆也太会了!三言两语把大佬拿捏得死死的。】

【刚才大佬耳根都红了!我笑疯了,这就是撒娇的力量吗?】

【老婆小心点啊,一个人出去会不会危险?】

“放心,我有分寸。”她对着直播间轻声说了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她弯腰从床底摸出金属盲杖,指尖摩挲着杖身冰冷的金属表面,掂了掂分量——还是维持着盲人的姿态往门口走。

戏要做全套,谁知道暗处有没有眼睛在看着。

整层五楼安静得诡异。

走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盲杖点上去没什么声响,只有极轻的闷响被织物吸收殆尽。

两侧病房门都紧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亮,连一丝灯光都没有,像整层楼只有她一个病人,又像其他房间里都空无一人——

或者,住着不该被打扰的东西。

樱庭一路走到楼梯口,没撞见半个护士或病人,顺利得反常,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转角的墙面上嵌着铜制楼层分布图,表面的玻璃擦得锃亮,映着走廊尽头惨白的应急灯。

她凑过去快速扫了一眼,将布局记在心里:六楼是手术室与院长办公室,五楼是VIP专属病房,四楼是普通住院处,一到三楼是门诊与各类医技科室。

整栋病院采光设计明明充足——大面积的窗户,挑高的层高——却处处透着违和的阴森,像阳光下的阴影,藏着看不见的脏东西。

那种阴森不是来自光线不足,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空气里悬浮着肉眼不可见的微粒,压在皮肤上,沉甸甸的。

“难怪没碰到队友,原来我被单独分到五楼了。”她低声自语,转身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去四楼和他们汇合。”

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没多久——六楼楼梯口缓缓走下一道身着西装的高大身影。

男人站在空荡的病房门口,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遗憾,像在看一只狡猾的小猫从指缝间溜走:“跑得还真快。”

四楼的气氛却远没有五楼平静。

玩家们刚进副本就被随机砸了一身debuff,像被一场看不见的暴雨淋了个透湿。

有人失聪,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听不见任何声音;

有人跛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痛楚;

还有个女玩家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小腹微微隆起——竟是被随机到了“怀孕”的异常状态,她的表情介于惊恐和荒唐之间,像是不知道该先担心哪个。

“刚才那个护士过来查床,老王慌了神,下意识躲了一下,直接被识破了。”有人心有余悸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当场就被拖走了,连惨叫都没两声。就那么——拖走了,像拖一袋垃圾。”

存活人数又掉了两个。

剩下的人个个紧绷着神经,像一根根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班奈特拄着临时做的木拐——他被分到了左腿跛行的状态,走起路来重心不稳。

清点完人数,他眉头拧成一团,眉心挤出深深的竖纹:“人都齐了吗?怜奈呢?”

山兴业晃了晃还有点发懵的脑袋,刚才被随机到的debuff让他耳鸣了好一阵:“四楼都搜遍了,连储物间都看了,没见着人啊。不会被分到别的楼层了吧?”

话音刚落——楼梯间传来“笃、笃”的轻响。

是盲杖点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慢慢靠近。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

所有人瞬间绷紧身体,像一群受惊的羚羊。

他们纷纷摸向腰间的武器,警惕地盯着楼梯口,指节扣在扳机和刀柄上,呼吸都放轻了。

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少年身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裤脚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踝骨突出,像两枚精巧的玉石。

她不再是银发修女的模样——恢复了黑发黑瞳,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发梢扫过苍白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概是走楼梯费了点力气,她鼻尖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桃花的花苞;眼尾微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视线失焦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孱弱又精致,像精心雕琢的白瓷,一碰就碎,又像一幅褪色的古典油画,安静地立在光影交界处。

空气瞬间静了几秒。

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像是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到眼前的人,就会让这幅画面碎裂。

那种安静不是恐惧的安静,而是一种被美震慑住的、屏息凝神的安静。

山兴业更是直接看愣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由衷的震撼和一丝自嘲:“我靠……怜奈妹子,你也太好看了吧?合着我女朋友就是女娲甩泥点子的时候,随手甩出来的残次品是吧?”

第155章 多人病房的挟持

山兴业的吐槽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引得几人都低低笑了两声。

班奈特·弗兰克拄着木拐上前一步,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背,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人拍个趔趄:“行了别贫,走廊不安全,先回我病房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围在樱庭怜奈身边往病房走。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把各自分开后的遭遇拼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