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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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恰好归零。

刺眼的白光炸开。两人再站稳时,已经站在了熟悉的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依旧浓重,却没了1940年的陈旧霉味。

【叮!特殊任务「逃离」完成。】

【达成隐藏成就:最后一位逃生者。】

【获得任务奖励:真院长的日记·壹。】

一本封皮磨损的黑皮本子出现在樱庭手里。

两人快速翻了几页——字迹从工整到凌乱,记录着仁慈医院的变故:外来的摩尔根医生凭借精湛的医术获得信任,随后逐步替换医护人员,篡夺病栋院长之位,打着“治疗”的名号开展非法实验。

真院长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座医院早已成了摩尔根的一言堂。

但这本日记只记录了前半段故事。

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变得更加凌乱,像是书写者在极度恐惧中落笔——它提到了修道院。

摩尔根在掌控第四病栋之后,将目光投向了地面之上那座庄严肃穆的修道院。

修道院的院长调戏他的心上人,还知晓1940年仁慈医院那场可怕瘟疫的秘密,他已经留不得他了。

因此,就在前一夜,摩尔根潜入了修道院院长的房间将他杀死。

院长很强,在这个副本中属于金字塔顶部的强者。但他却被摩尔根毫不留情地杀死了,不费吹灰之力。

他又下命令封锁消息,没人知道修道院的院长死亡的消息。

从此,他既是第四病栋的掌控者,也是修道院至高无上的主宰。

修女们听从他的号令,病人们成为他的实验品,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根本不是什么院长。”樱庭合上本子,指尖微微发凉,“是鸠占鹊巢。先是医院,然后是修道院——他把一切都吞下去了。”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两人抬头望去——摩尔根·格雷正从护士站方向走来,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是当前时间线的他。

他步履从容,目光扫过两人时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笑意,像是在看两只逃不出掌心的猎物。

樱庭余光瞥见唐措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的嘴角沾着点未擦净的血丝,呼吸也沉了几分。

她这才反应过来——唐措早就受了重伤,只是躲在橱柜里时一直强撑着。

她不知道的是,从未来穿越到过去(1940仁慈医院)需要耗费大量的心神,突破结界还有可能受重伤。

但为了樱庭怜奈的安危,他义无反顾了!

幸亏摩尔根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间,樱庭伸手挽住了唐措的胳膊,动作自然而亲昵。

她身子轻轻往他身侧靠了靠,脸颊泛起恰到好处的薄红,像偷跑出来私会情郎的少夫人,软着声音娇嗔:“不是说好在楼下等我吗,怎么还跑上来了?”

她故意摆出温顺又带着点羞涩的模样——想营造出“背着丈夫与情夫见面”的假象,让摩尔根误以为两人只是偷情的关系,做好病栋里的角色扮演。

摩尔根停在两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交叠的手臂,笑意深了几分,顺着话问:“这位是?”

樱庭心头一紧,正琢磨着怎么圆话——玉腕忽然被反握住。

唐措的掌心滚烫,指尖扣得很紧,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抬眼看向摩尔根,目光平静而冷冽,像结了冰的湖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是他爱人。他身子弱,我不放心,上来接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白大褂上的胸牌——那上面印着“院长·摩尔根·格雷”的字样——唇角勾起一点冷意:“往后他的身体,我会照顾好,就不劳医生挂心了。”

空气瞬间绷紧。火药味无声蔓延。

摩尔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樱庭泛红的耳尖上,轻笑一声:“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只是医院毕竟是诊疗重地,二位还是尽量少在病区私会——影响不好。”

话里话外的试探与锋芒,像藏在棉絮里的针。

他认得唐措。或者说,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存在——那个与修道院气息交融、让修女们本能畏惧的男人。

但摩尔根并不在意。在这片土地上,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无论是修道院还是第四病栋,都已被他纳入掌心。

这两个人,逃不掉的。

【我靠修罗场直接拉满!医生vs同化者?不对,正牌丈夫还在楼上呢!】

【唐哥可以啊!直接宣示主权,这波我站唐措!】

【老婆演得也太像了吧!娇滴滴的人妻感谁顶得住啊!】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樱庭被唐措握着手,手心发烫,还有点懵——她本想随便演演糊弄过去,没料到唐措会接得这么直白。

“走。”唐措侧过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气息扫过耳廓,“先离开这儿。”

他扶着樱庭的小蛮腰,转身往楼梯口走。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完全看不出重伤的虚弱。

身后——摩尔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病历夹,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嘴角的笑意慢慢冷了下去。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戾气,再也没有半分掩饰。

他低头看了眼胸牌上“院长”两个字,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整个修道院和第四病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第168章 神降真相与直播中断

唐措的指尖扣在樱庭怜奈的腕间,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

不是故意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面对某个过于危险的掠食者时,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指节收紧,像在确认掌心中的东西是否还在。

樱庭怜奈察觉到了。

她侧过头,看见唐措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

他的呼吸依旧沉稳,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站在对面的摩尔根·格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倚在护士站的柜台边,白大褂的衣摆垂落,指尖夹着一支钢笔,姿态闲适得像在午休时间与人闲聊。

但他的目光——那双透过金丝眼镜落下来的目光——正以一种解剖般的精准,一寸一寸地剖开唐措此刻的状态。

“状态很差啊!”摩尔根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呼吸不稳,面色发白,握力下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连站着都很吃力了吧?”

唐措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摩尔根,目光平静,既没有被戳穿的慌乱,也没有被挑衅的怒意。

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他知道对方看得出来,他也知道对方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不先捅破。

摩尔根的目光从唐措身上移开,落在樱庭怜奈脸上。

那目光的变化很微妙——从审视猎物般的冰冷,转变为某种带着温度的、近乎欣赏的凝视。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眉眼,掠过鼻梁,在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你挑人的眼光不错。”这句话是对唐措说的,但摩尔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樱庭,“可惜,以你现在的状态,怕是守不住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唐措的身体便微微侧倾,将樱庭半挡在身后。

动作不大,但其中的防御意味再明显不过。摩尔根看见了,没有停下脚步,又迈了一步。

“瑰丽的珍宝,总是会引来多方觊觎。”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樱庭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赞叹,“有些人蠢而不自知,以为自己能抢先一步,结果往往是最先出局的。”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唐措的肩膀,直视着樱庭的眼睛,“而我,向来很有耐心。”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混着三个人之间无声较量的张力。

樱庭怜奈本以为摩尔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以这个人的作风,既然已经点破了唐措受伤的事实,就应该趁势追击,将隐患彻底掐灭才对。

但摩尔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幅令他满意的画作,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然后——他走上前来。

樱庭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指尖摸向袖中的道具。

但摩尔根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他只是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像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瓷器。

“眼睛很漂亮。”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私语,“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双都要漂亮。”

那目光里带着惊艳,带着欣赏,带着一种想要将什么珍贵之物据为己有的渴望。但那种渴望并不炽热,而是冰冷的——像收藏家在端详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藏品,已经在盘算着将它摆放在哪一个展柜里。

樱庭怜奈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后背蔓延至后颈。

她很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一个人——握着手术刀夺走无数玩家生命的变态,以玩弄猎物为乐的掠食者。

他此刻的赞美越是真诚,背后的危险就越是深重。

摩尔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再次俯身,这一次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樱庭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呼吸和淡淡的笑意:“老地方见。”

只有四个字。

没有明确的时间,没有具体的地点,但那种笃定的语气,像是他已经确信这个邀约一定会兑现。

话音落下的瞬间,樱庭怜奈感到腰上一紧——唐措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面无表情地将她往后一带,让她整个人脱离摩尔根的呼吸范围。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目光直直地落在摩尔根脸上,语气冷得像淬过冰:“她不会去。”

摩尔根直起身,看着唐措护在樱庭身前的那只手,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他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只是用一种近乎宽容的目光看了唐措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然后他转身,白大褂的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沿着走廊远去,消失在转角处。

“我们走。”唐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简短。

他松开扣在樱庭腰侧的手,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