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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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怜奈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她将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回到院子时,阳光已经升高了。

院子比村里其他房屋的院子都要宽敞一些,虽然也有些破败,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几间空房分布在正屋两侧,虽然积了些灰尘,但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

樱庭怜奈将七个人安排好,又去厨房烧了一锅水,给他们送去。

环叔接过水壶,连声道谢,然后像是随口聊天一样问道:“小樱老师来村里多久了?”

“一年多。”樱庭怜奈回答。

“那对这村子应该很熟了吧?我们初来乍到,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天黑之后,不要出门。”

环叔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自然:“好的,记住了。多谢小樱老师提醒。”

樱庭怜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刚走到院子里,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触发个人任务:向亡夫表白。

任务性质:强制性。

任务时限:五分钟内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若干。

失败惩罚:扣除相应积分。】

樱庭怜奈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身上,但她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向亡夫表白——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要向一具尸体表白?

还是向一座坟茔表白?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亲爱的……我很想你。”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踝处升起,沿着小腿缓缓向上蔓延,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触碰她的皮肤。

那寒意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但樱庭怜奈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四周——没有人,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她。

第182章 尸灯夜嫁·暗流

黄昏时分,房间分配终于尘埃落定。

主屋自然是樱庭怜奈的。

蓟承平住在主屋旁边那间最小的屋子里,门一开就能看见主屋的动静,像一头守着羊圈的看门犬。

剩下的三间房分给了七个人——秋又菱和王智美一间,环叔带着瘦弱男子郭桐和眼镜男凤凯歌挤一间,唐措与时文滨共用最后一间。

环叔对这个分配方案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在唐措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不会成为计划中的变量,但最终没有提出异议。

至于时文滨——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一张大学生的脸,斯文白净,说话时还带着点未出社会的腼腆,环叔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时文滨对这种轻视乐见其成。他低着头,跟在新队友身后走进房间,像一只温顺的、不会惹事的小绵羊。

只有樱庭怜奈注意到,他进门时目光快速扫过了整个房间的布局——窗户的位置,门的朝向,墙角堆放的杂物——然后才垂下眼,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唐措没有急着进屋。他靠在门框边,低着头,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像是还在适应这个新环境。

他的风衣旧了,袖口磨得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落寞。

但樱庭怜奈注意到,他站的位置恰好能同时观察到院子里三个方向的情况,而他的右手始终垂在衣摆下方,是一个随时可以抽出武器的姿势。

堂屋里安静下来。樱庭怜奈独自站在那张老旧的供桌前,目光落在墙上的遗像上。

照片中的男人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清秀,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一个性格温润的读书人。

照片下方刻着他的名字:蓟承清。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丈夫的名字是蓟承清,小叔子的名字是蓟承平——蓟承清,蓟承平,听起来像是兄弟,但系统给她的身份设定中,蓟承平是“丈夫的弟弟”,也就是说,他们是亲兄弟。

可这两个人的气质相差太大了。蓟承清斯文秀气,像个教书先生;蓟承平粗犷沉默,像头护家的野兽。

她很难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身后传来一阵穿堂风,供桌上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白色的蜡泪顺着烛身滑落,在烛台上积成一滩凝固的白色。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

她猛地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堂屋那扇半掩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小樱老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樱庭怜奈转过头,看见秋又菱站在门边。

麻花辫少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在她和那张遗像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锐利:“村里没有小孩。”

樱庭怜奈没有否认:“嗯。”

“支教老师教谁?”

“以前有。”樱庭怜奈的回答很平静,“后来孩子们都被家长接走了,说是去镇上上学。但镇上离这里很远,山路也不好走,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去了镇上。”

秋又菱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走进堂屋,在供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换了一个话题:“你丈夫怎么死的?”

“不知道。”樱庭怜奈垂下眼睫,“我嫁过来没多久他就走了。村里人说他是在山上摔死的,但我没见到尸体。”

“你觉得他不是摔死的?”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遗像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我很爱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秋又菱没有再追问。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经过樱庭怜奈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想查清楚,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然后走出了堂屋。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听着秋又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刚才那句“我很爱他”说得真情实感,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她确实需要查明蓟承清的死因——这是她的主线任务之一。但她对那个从未谋面的丈夫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是需要完成任务,然后活着离开这个村子。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点亮油灯,一只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熟悉的硝烟味和冷香混合的气息包裹了她。

她没有挣扎,任由那只手将她带到房间深处,然后松开。

“是我。”唐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得很低。

樱庭怜奈揉了揉被他捂过的脸颊,瞪了他一眼——虽然黑暗中他未必看得见:“你就不能换个方式打招呼?”

“不能。”唐措的回答简短而理直气壮。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们两个能不能等会儿再叙旧?”

时文滨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灰。

他刚才一直蹲在角落里,像一只缩在阴影中的猫,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现在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装了。

三个人围坐在床边,压低声音交换情报。

樱庭怜奈先说了自己的任务——逃离村庄,查明丈夫死因,探索村庄秘密。

唐措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玩家的主线任务是‘见证喜事的进行’,进阶任务是‘找出游客失踪的真相’。”

“游客失踪?”樱庭怜奈皱起眉头。

“系统给出的背景信息是:近年来陆续有游客在这个村子失踪,警方调查无果,列为悬案。玩家的身份是前来调查失踪案的记者团队,伪装成游客混入村庄。”

唐措顿了顿,“另外,系统提示——不日后将有一场盛大的喜事举行。玩家的主线任务就是活到喜事结束。”

樱庭怜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任务版本里完全没有提到“喜事”这个词。

她的任务是逃离、查明死因、探索秘密——这三个任务都指向过去,指向已经发生的事情。而玩家的任务指向未来,指向一场即将举行的喜事。

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她的亡夫死于婚前,而玩家被告知即将有一场喜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时文滨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固执的节奏。

然后传来蓟承平的声音,低沉而闷闷的:“睡了吗?”

樱庭怜奈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看了一眼唐措,又看了一眼时文滨——两个大男人,此刻正挤在她黑暗的房间里,而门外站着她那个智力受损、但直觉敏锐得可怕的小叔子。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还没。有事吗?”

门外的蓟承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危险。我来保护你。”

樱庭怜奈感到一阵头痛。

她知道蓟承平是好意,但此刻她房间里藏着两个“危险分子”,他口中的“保护”实在让她不知如何回应。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门外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走了,但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不走。危险。”

“真的不用——”

“人多,危险。”蓟承平打断了她,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野男人。”

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唐措面无表情。时文滨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樱庭怜奈闭了闭眼,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蓟承平是怎么感知到“野男人”存在的,但他确实说对了,她房间里此刻就有两个“野男人”,而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蓟承平固执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徘徊,像一头忠诚的看门犬,坚决不肯离开。

她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黑暗中,唐措似乎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而时文滨蹲在墙角,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还在忍笑。

门外,蓟承平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他似乎是靠着门框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