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149/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第183章 尸灯夜嫁·夜浴

樱庭怜奈打开门时,看见蓟承平正站在门外,低着头,像一头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衣服上也沾着水渍,显然刚才跳进河里之后只是胡乱擦了一把就穿上衣服回来了。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樱庭怜奈问。

蓟承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开口:“他们说你的坏话。”

“谁?”

“那几个男的。”蓟承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环叔,戴眼镜的。说你是个小寡妇,说你不干净,说你肯定耐不住寂寞。”

他刚才去给那几个玩家送热水的时候,听见了环叔和眼镜男在房间里说的话。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先来找了她。

但那种愤怒压在他胸口,让他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块即将断裂的石头。

他闯进环叔和眼镜男的房间时,那两个人正在说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们看了几秒。

环叔的笑容僵住了,眼镜男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蓟承平没有动手,但他那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比动手更有威慑力的警告。

此刻他站在樱庭怜奈面前,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一头在外面打了架、回到家后才露出委屈的大型犬。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像是怕在她脸上看到嫌弃或责怪的表情。

樱庭怜奈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紧绷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蓟承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放松了下来。

“谢谢。”她说。

蓟承平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像是一株向着阳光生长的植物。

樱庭怜奈收回手,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口:“如果你在这里住得不习惯,可以回自己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蓟承平的脸色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液的惨白。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惧的神色:“你不要我了吗?”

樱庭怜奈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本来是想给他一个选择,但在他听来,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她看着他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忽然明白了——对于蓟承平来说,被抛弃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种他一直在等待的、随时可能降临的命运。

因为他被抛弃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有人说“你可以走”的时候,他听到的不是选择,而是逐客令。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蓟承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能感受到她柔软的、真实的存在。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以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速度飙升,血液涌上脸颊,耳根烫得像要被点燃。

他想要回抱她,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刚干完活,满身汗味,会弄脏她的衣服。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不知所措的雕像,既舍不得推开她,又不敢碰她。

“我不是要赶你走。”樱庭怜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很柔,“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

蓟承平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个拥抱的温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跳得他有些发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以前也被她碰过,她帮他擦过药,拍过他的肩膀,甚至在他发烧的时候用湿毛巾敷过他的额头,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

他不明白这种感受是什么,只知道如果再多抱一秒,他可能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我去洗澡。”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院子里,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樱庭怜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很正常,没什么不妥。

她又抬头看了看蓟承平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只当他是害羞了,没有多想。

房间里,时文滨和唐措将门外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时文滨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开口:“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有点奇怪吗?”

唐措正在擦他的枪,头也没抬:“哪里奇怪?”

“不像正常的叔嫂关系。”时文滨说,“她对他太好了,他对她也太依赖了。而且你没注意到吗——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弟弟看嫂子的眼神。”

唐措擦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语气平淡:“她不会注意到的。”

“什么意思?”

“她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唐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或者说,她很擅长忽略别人的感情。”

时文滨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是吗?”

他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蓟承平提前烧好的热水正安静地待在浴桶里,水面冒着袅袅的热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氤氲成一团朦胧的白雾。

樱庭怜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过一个澡了,身上的汗味和尘土味让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她脱下外衣,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然后解开长衫的衣带。

柴房很简陋,四面土墙,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边缘已经翘起,露出几道缝隙。

浴桶是木制的,边缘被磨得光滑,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草叶,散发出一种清淡的药草香气。

她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褪去最后一件衣物,抬腿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水浸润了每一寸紧绷的皮肤,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点一点地融化在水中。

她的身体在水汽中逐渐放松下来,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靠在桶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刻。

蒸汽缭绕中,她的面容被柔化了几分,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嘴唇被热气润得饱满而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浑然天成的美感。

柴房的小窗外,唐措背靠着墙站立,目光望着远处黑暗的山影,像是在放哨。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握着枪的指尖也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没有往窗内看一眼,但他能听见水声,能想象出水汽氤氲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黑暗上,而不是身后那扇透出昏黄光线的窗户。

柴房的门口,时文滨背对着门板坐着,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但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瞥见的那一幕——银发散落在肩头,水珠沿着白皙的肩颈滑落,消失在氤氲的水汽中。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画面,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那些画面就又回来了。

他捂住脸,无声地哀嚎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完蛋了。

他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柴房的门,声音有些发紧:“洗完了?”

“嗯。”樱庭怜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温软,“你们要不要也去洗一下?蓟承平烧了很多水,够用的。”

时文滨没有回答。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刚才的样子。

那种画面,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个,以后你洗澡的时候,我们陪你一起来吧!”

樱庭怜奈推开门,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像是一株被雨水洗过的植物,清新而湿润。

她疑惑地看着时文滨:“为什么?”

“因为——因为安全。”时文滨找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这村子不安全,一个人洗澡容易被偷袭。我们一起行动比较安全。”

樱庭怜奈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时文滨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弹幕正在疯狂滚动,内容大多是“时文滨你小子是不是动心了”“说好的社恐大学生人设呢”“我怎么觉得你比那个傻子还上心”之类的调侃。

他面不改色地关掉了弹幕,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夜色渐深。柴房门口的水蒸气已经散尽,只剩下淡淡的草药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

唐措依旧站在小窗外,像一个沉默的哨兵。

时文滨依旧守在门口,目光游离,心思不定。

而樱庭怜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思考着明天的计划。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柴房窗户那道翘起的报纸缝隙,注视着她刚才沐浴的方向。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然后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第184章 尸灯夜嫁·鬼夫

柴房里的灯泡忽然灭了。

黑暗来得毫无预兆,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光源。

蒸腾的水汽还在空气中弥漫,但失去了灯光的映照,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黏稠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小樱老师?”门外传来时文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灯怎么灭了?你没事吧?”

樱庭怜奈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从浴桶中站起来,但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牢牢地固定在水中,动弹不得。

她听见时文滨在门外喊了几声,然后传来重物撞击木门的声音——他在试图撞开门。

但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从里面锁死了一样。

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浴桶底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