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150/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她想要踢开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股寒意沿着她的小腿缓缓攀升,在皮肤上留下一阵阵战栗的触感。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那只手没有实体,只有冰冷的触感,像是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雕,指节分明地扣在她的小腿肚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樱庭怜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像是在丈量她的轮廓,动作缓慢而仔细,带着一种狎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密感。
掠过小蝌蚪,这点好像始终无法长大……。
寒意继续蔓延。
她感觉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托出水面。
她被迫仰起头,在黑暗中感受到一个接近的气息——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只有一种空洞的、像是深渊里吹上来的风一样的触感。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缥缈,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的:“你很香。”
樱庭怜奈的牙齿在打颤。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去分析当前的处境——这个鬼魂没有直接伤害她,而是用这种暧昧的、近乎调情的方式接触她,说明它对她的态度不是单纯的恶意。
它在试探她,或者说,它在确认什么。
她想起遗像上那张秀气的脸,想起系统强制她完成的那个表白任务,想起那句“我很爱你”的台词。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有丈夫了。我很爱他。”
那只握住她小腿的手停住了。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是那种缥缈的、不带感情的语调,而是多了一丝人类的情绪,一种类似于嫉妒的东西:“你骗人。你根本不爱他。”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探究的重量。
那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她说谎的证据。
然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张脸的轮廓——清秀的五官,温和的眉眼,和供桌上那张遗像一模一样。
蓟承清。
樱庭怜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她能取得这个鬼魂的信任,她就能从他口中问出死亡的真相;如果她失败了,她可能永远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她抬起被水泡得有些发软的手臂,勾住了鬼魂的脖颈,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轻轻擦过对方冰冷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抱怨:“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鬼魂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冰冷的存在感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动摇,像是一座坚固的冰山上裂开了一道细缝。
它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想见我?”
“当然想。”樱庭怜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像是在忍住眼泪,“你走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她将脸埋进鬼魂冰凉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是不吉利的小寡妇,说我克死了你。你也不来看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真实的委屈——虽然这份委屈的来源和鬼魂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样,但情绪本身是真的。
她确实害怕,确实孤独,确实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那些眼泪,不全是演的。
鬼魂沉默了很久。然后它伸出手,笨拙地、生涩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它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愧疚:“我……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苦。”
“那你以后要多来看看我。”樱庭怜奈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鬼魂眼睛的方向,目光盈盈地望着它,“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鬼魂没有说话,但它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樱庭怜奈靠在它冰凉的怀抱中,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她必须在不引起对方怀疑的前提下,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她微微抬起头,让自己的嘴唇贴近鬼魂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只是暴毙吗?”
鬼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僵住了。那种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沉默。
樱庭怜奈能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力道比刚才大了些,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她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像是一个真正关心丈夫死因的妻子。
过了很久,鬼魂终于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你觉得……我是暴毙的吗?”
樱庭怜奈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关切的语调:“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问你。”
鬼魂没有回答。它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过了很久,它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想知道。”樱庭怜奈固执地追问,“我是你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鬼魂沉默着。
它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胛骨,动作温柔而缱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会怎么做?”
樱庭怜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鬼魂眼睛的方向,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鬼魂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冰凉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告别。
“好。那我告诉你。”
第185章 尸灯夜嫁·追问
柴房里的温度在那一刻骤降。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降温,而是一瞬间的、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的那种冷。
樱庭怜奈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黑暗中短暂地显现又消散。
蓟承清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的眉骨紧绷着,那双在遗像中显得温和秀气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的分量,判断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判断她是否值得被托付真相。
樱庭怜奈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抬起头,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声音清晰而坚定:“难道我不应该替你报仇吗?”
柴房里的阴风在那一刻变得更猛烈了,角落里的柴草被吹得簌簌作响,浴桶里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蓟承清的身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又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不甘,怨恨,愤怒——那些被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她这句“替你报仇”的刺激下,几乎要冲破他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燥的浴巾,走回来,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将浴巾拢紧,遮住她裸露的肩膀。
然后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过的沙哑:“水凉了,出来吧,别感冒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在即将跨出门槛时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再离那些外乡人太近。”
然后他的身影消散在夜色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樱庭怜奈裹着浴巾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宁可让她生气,宁可让她失望,也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这说明蓟承清的死因牵扯到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他是在保护她——用一种笨拙的、自以为是的、让她恼火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裹紧浴巾,正要迈步走出柴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在了门板上。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伴随着木头开裂的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门板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三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
蓟承平冲在最前面。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浴桶边的樱庭怜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手臂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一只濒死的兽在拼命撞击笼子。
“没事了。”樱庭怜奈被他勒得有些疼,但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没事。”
唐措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柴房的每一个角落——浴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地面上有几片被阴风吹落的柴草,墙角的蜘蛛网在晃动。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樱庭怜奈身上,在她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了一瞬——那里有几道浅淡的、像是被手指握过后留下的红痕。
他的目光又向上移动,掠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锁骨处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红。
他的眼神沉了沉,但没有说什么。
时文滨也注意到了那些痕迹。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反复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蓟承平松开了樱庭怜奈,但仍然握着她的肩膀,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然后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脖颈处的痕迹上,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迟钝的眼睛,在那一刻眯了起来,闪过一丝与他的智力状态不相符的锐利锋芒。
那锋芒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一场错觉,但唐措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