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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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樱庭怜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我真的没事。只是洗澡的时候灯灭了,吓了一跳。”
蓟承平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
最终,他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她身侧,像一头警惕的护卫犬,目光在唐措和时文滨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回房间换衣服。”樱庭怜奈裹紧浴巾,迈步朝门口走去。
她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三道异口同声的声音——“不行。”
她转过头,看见三个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
蓟承平的理由很简单直接——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唐措的理由没有说出口,但樱庭怜奈知道他在担心那个鬼魂会不会再次出现。
时文滨的理由也没有说出口,但他就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
樱庭怜奈看着这三个人像三头争夺领地的雄性动物一样互相瞪着对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虽然他自己也是熊的,准确地说是雌雄莫辨,但根是熊的,你懂的……
她叹了口气,开口打破了僵局:“我刚才在柴房里——梦到我丈夫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她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她确实遇到了她的丈夫,但不是梦,是鬼魂。
她用这种模糊的说法暗示唐措和时文滨自己遇到了非自然的存在,两人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然后她转向蓟承平,放柔了声音:“狗剩子,你帮我在外面守着好不好?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蓟承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两个“野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柴房,站在门口,背对着门板,像一尊门神。
唐措和时文滨也没有再坚持,各自退开,将空间留给她。
樱庭怜奈换好衣服走出柴房时,看见四个人正站在堂屋里,气氛有些微妙。
蓟承平依旧站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唐措靠在墙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时文滨站在窗边,目光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而眼镜男凤凯歌正站在堂屋门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他被撞破后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找补道:“那个,我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没事吧?”
“没事。”樱庭怜奈的语气平淡而疏离,“洗澡时灯灭了,摔了一跤,几位客人帮忙扶了一把。”
眼镜男的目光在她和唐措、时文滨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打了个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这老房子的电路确实不行,回头我跟村长说说,让他找人修修。”
他又看了唐措和时文滨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樱庭怜奈看着眼镜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明白——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对线索的渴望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他迟早会采取更激进的行动。
秋又菱和王智美从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显然是刚刚探索完村庄回来。
秋又菱的目光在樱庭怜奈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边那三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但樱庭怜奈注意到,她经过自己身边时,脚步慢了半拍,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更深了。堂屋里只剩下樱庭怜奈一个人。
她站在供桌前,再次看向墙上那张遗像。
照片中的蓟承清依旧温和地笑着,像是一个无害的、与世无争的读书人。
但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张笑脸背后藏着秘密,藏着危险,藏着他不愿意让她触碰的真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相框,低声说了一句:“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查。”
烛火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第186章 尸灯夜嫁·夜巡
樱庭怜奈站在房门口,看着蓟承平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像一条被雨淋湿了毛发的大型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闷闷不乐的气息。
她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那几个外乡人的出现打破了他习惯的生活节奏,而刚才柴房里的意外更是让他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像一头被侵入了领地的野兽,浑身的毛都炸着,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发起攻击。
“狗剩子。”她叫了他一声。
蓟承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了。
“你不用为那些外乡人不开心。”樱庭怜奈放缓了声音,“他们住几天就走了。等他们的车修好,就会离开这里。”
蓟承平没有说话,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他不是担心那些外乡人住多久——他是担心那些外乡人对她图谋不轨。
他看见了那个叫时文滨的年轻人看她的眼神,也看见了那个叫唐措的男人虽然沉默寡言,但目光始终追随她的方向。
他不喜欢那种眼神,非常不喜欢!
樱庭怜奈见他还是闷闷不乐,故意作势要关门:“那我关门睡觉了。”
蓟承平猛地抬起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怕她真的会消失在那扇门后面一样。
他的力气有些大,握得她手腕微微发疼,但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他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没有不想见你。”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头被主人呵斥了的大型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知道主人不高兴了,于是他道歉:“对不起。”
樱庭怜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伸出手,反握住了他刚才松开的那只手,然后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蓟承平愣住了,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泛着光的眼睛,看着她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
“你没有做错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而且——你今天保护了我。谢谢你。”
蓟承平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尖上,却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火烤过的石像,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明亮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名状的冲动,正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寻找一个出口。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我先回去了。”
然后转身大步走开,步伐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樱庭怜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她刚才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想了片刻,没有想出答案,便不再纠结,转身回房,拴好了门,躺到床上,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半夜,她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了。
她睁开眼,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倾听。
堂屋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很轻,像是被人刻意压低了声响,然后是细碎的脚步声,踩着小心翼翼地步伐,朝着院门的方向移动。
她侧过头,透过窗格的缝隙看了一眼——几道模糊的身影正从环叔他们的房间里闪出来,猫着腰,快速地穿过院子,消失在院门外。
是那些玩家。
他们在半夜偷偷外出探索秘境。
樱庭怜奈没有起身,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保持着清醒,等待他们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院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的脚步声不像出发时那样轻巧谨慎,而是凌乱的、虚浮的,带着明显的踉跄和喘息。
有人在低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像是在争论什么,又像是在互相搀扶。
然后她听见有人受伤了——那脚步声中有一种拖沓的、沉重的声响,像是一个人正拖着另一条不听使唤的腿在行走。
堂屋的门被推开,脚步声涌了进来,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轻点”,然后是压抑的抽气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隔壁传来蓟承平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被吵醒后的低沉和不悦:“怎么了?”
环叔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带着一种准备好的、滴水不漏的解释:“没事没事,有个朋友肚子不舒服,我们带他去村口的卫生所看了一下。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你接着睡,别担心。”
蓟承平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判断这个说辞的可信度。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不要吵醒了小樱老师。”
“不会不会,我们轻点。”环叔连连保证。
脚步声陆续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堂屋重新安静了下来。
樱庭怜奈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里在快速运转。
有人受伤了。
伤得不轻,从脚步声来判断,可能是腿部受伤,也可能是被人架着走。
环叔的说辞准备得很充分,说明他们出发前就想好了万一被发现的应对方案——这些人不是新手,他们有经验,有预案,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需要保持体力。
直播间里,少量的夜间观众还在坚守。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条——
【刚才那个脚步声,听着像是有人腿断了。】
【环叔那套说辞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这帮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心疼小樱老师,住在狼窝里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话说狗剩子刚才那句“不要吵醒了小樱老师”真的好乖啊,像一头听话的大狗狗。】
【前面的你别说,还真是。智力受损但忠心耿耿,这种人设真的很戳我。】
【星宝喜提打手老公一枚,以后谁敢欺负小樱老师,狗剩子第一个冲上去咬人。】
樱庭怜奈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将那些弹幕屏蔽在意识之外。
她注意到弹幕里有人用了“老公”这个词来形容蓟承平,这让她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