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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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补光灯一关,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微光。
樱庭怜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把身上的广袖流仙裙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剩下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房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看到荆浩瀚站在门口。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扯得松松垮垮,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像烧起来的火,落在他只穿着肚兜的身上,喉结狠狠滚了滚。
“荆浩瀚?你怎么进来的?!”樱庭怜奈瞬间慌了,连忙伸手去抓沙发上的汉服想遮住自己,脸颊爆红,又羞又怒,“你出去!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
荆浩瀚没动,也没出去,反而抬脚走了进来,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按下了反锁。
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脚步逼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樱庭怜奈牢牢罩住。
“你别过来!”樱庭怜奈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脚后跟绊到了垂在地上的汉服裙摆,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荆浩瀚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了他的小蛮腰,把小可人捞进了怀里。
掌心贴着他细腻的腰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兜布料传过来。
樱庭怜奈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挣扎:“你放开我!荆浩瀚,你个禽兽!你放开!”
荆浩瀚不仅没放,反而收了收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樱庭怜奈的颈窝,呼吸里全是酒气和少年身上淡淡的桃子沐浴露香气,哑着嗓子问:“身上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我让你放开!”樱庭怜奈急了,伸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开。
可荆浩瀚的力气大得惊人,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身后的沙发上,身体覆了上来,把他牢牢困在怀里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樱庭怜奈的手腕被他扣在头顶,身上的肚兜被挣扎得往上滑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腰肢。
荆浩瀚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又往下滑,落在那件绣着鸳鸯的赤色肚兜上,眼底的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撩起了搭在沙发上的汉服裙摆,顺滑的布料滑过樱庭怜奈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荆浩瀚!你疯了!”樱庭怜奈看着他眼底彻底失控的情绪,彻底慌了,趁着他指尖靠近的瞬间,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指尖。
牙齿咬得不轻,荆浩瀚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指尖顿了顿,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
他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偏执和委屈。
樱庭怜奈咬着他的指尖,却突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了,连牙齿都松了劲,眼底漫上了一层慌乱的水雾。
荆浩瀚看着他瞬间安静下来、带着无措的样子,心里翻涌的戾气散了些。
他俯身靠近樱庭怜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质问道:“奈奈,我问你。赵僖可以,屠霄可以,连直播间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让你喊哥哥,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
樱庭怜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别开脸不敢看他,声音带着点抖:“你是我的Brother……我们不能……”
“Brother?”荆浩瀚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偏执,“我从来就不想当你什么狗屁嘎嘎。从你十岁那年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喊我嘎嘎的那天起,我心里就异动了。”
他收紧了扣着樱庭怜奈手腕的手,目光死死锁着他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彻底撕破了多年来隐忍的边界:
“今天,我非要改了这称呼不可。”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空气里的酒气和淡淡的桃子香混在一起,彻底失控在这个午夜。
第28章 午夜失控:红衫与烟烬
荆浩瀚那句破釜沉舟的“非要改了这称呼不可”落下,酒精彻底烧穿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冷静克制。
他依旧俯身将樱庭怜奈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垂眸俯视着怀里眼眶泛红的少年,平日里深邃沉稳的眼底,此刻只剩下被酒意放大的偏执与委屈,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石:“我问你,赵僖可以靠在你肩上撒娇,屠霄可以堂而皇之地给你递水送衣,连直播间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让你软着嗓子喊一声哥哥,为什么我不行?”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樱庭怜奈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语气里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每次看到你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弯眼睛,我都克制得快要疯掉。樱庭怜奈,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哥哥,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
樱庭怜奈被他的质问砸得彻底懵了,柔软的玉腕还被他扣着,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荆浩瀚,你喝醉了,你清醒一点……”
清醒?
荆浩瀚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还有破茧而出的释然。
昨天下午,助理的电话打到他办公室,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荆总,查清楚了!当年医院确实出了抱错事故,您和樱庭少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您的亲生父母早年意外过世,和荆家、樱家都没有牵扯!”
彼时他手里正捏着扳倒死对头的最终文件,那是他布局了整整三年的成果,可那一刻,他心里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喜悦,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炸开——他不用再当樱庭怜奈的哥哥了。
那些从樱庭怜奈十岁那年,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喊他“哥哥”时就悄悄滋生的、见不得光的隐秘情愫,那些被“兄弟”二字死死压在心底十几年的贪恋与占有欲,在得知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再也压不住了。
他当晚就开了一瓶存了多年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脑子里全是樱庭怜奈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拿着公寓的备用钥匙,疯了一样赶了过来。
然后,他就撞见了书房里,只穿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眼尾泛红的少年,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弦,彻底断了。
荆浩瀚松开了扣着樱庭怜奈手腕的手,起身靠在沙发扶手上,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指尖带着酒意的微颤,却还是精准地点燃了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缭绕开来,模糊了他脸上的情绪,刚才还濒临失控的气场,竟一点点收敛回去,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荆氏掌权人,只有眼底未褪的红,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樱庭怜奈坐起身,拉过沙发上的大红色广袖外衫披在身上,遮住露出来的肌肤,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盯着他指尖的烟。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碰过这东西,只觉得烟雾里的荆浩瀚,和平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点野气的松弛。
“看什么?”荆浩瀚吐了个烟圈,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想抽?小孩子家家的,别碰这个,呛得很,你抽不惯。”
“谁说我抽不惯?”樱庭怜奈瞬间炸毛了,刚才被他压着的羞愤、被他小瞧的不服气一起涌了上来,他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不就是抽个烟吗?有什么难的。”
话音刚落,他就趁荆浩瀚不注意,猛地扑了过去。
脚下被垂落的裙摆绊了一下,他没扑到烟,反倒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了荆浩瀚怀里,撞得荆浩瀚闷哼了一声,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
混乱间,他还是眼疾手快地夺走了荆浩瀚指间的烟,得意地举着战利品,坐在他怀里晃了晃腿。
没等荆浩瀚说话,他就学着荆浩瀚的样子,把烟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
辛辣的烟味瞬间冲进喉咙和肺里,呛得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浑身都在抖。
他身上披着的大红色外衫,就在这剧烈的咳嗽中彻底滑落,从肩头滑到手肘,露出了里面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
白皙纤细的肩颈、线条流畅的腰肢,还有锁骨上之前留下的淡红痕迹,全都暴露在空气里,白的肌肤、红的布料撞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荆浩瀚的瞳孔骤然紧缩,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眼底刚压下去的火,瞬间以燎原之势重新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烈、更疯。
樱庭怜奈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眼眶红红的,挂着泪珠,却还嘴硬地想挽回面子,伸手要去捡掉在地上的烟:“我、我就是没准备好,再来一口肯定……”
话没说完,柔软的玉腕就被荆浩瀚攥住了。男人稍一用力,就将他重新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压了上来。
荆浩瀚伸手捡起地上的烟,起身走到茶几边,狠狠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再转身时,眼底的欲望已经藏不住了。
他重新俯身,撑着沙发扶手,将樱庭怜奈圈在怀里,哑着嗓子笑了一声,热气扫过樱庭怜奈泛红的耳尖:“抽烟有什么意思?哥哥带你做点更快乐的事。”
不等樱庭怜奈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扯开了那件滑落的红衫,低头吻上了少年纤细的后颈。
细腻的吻顺着凸起的脊椎一点点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樱庭怜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了小蛮腰,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荆浩瀚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肚兜背后的红绳,微微用力,那根系了整晚的红绳就松了开来。
他贴着樱庭怜奈的耳朵,用低哑到勾人的声音诱哄:“奈奈,帮哥哥解开衬衫的扣子,好不好?”
樱庭怜奈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软得像一滩水,之前的抗拒和警惕,早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感冲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乖乖伸出颤抖的手,去解荆浩瀚衬衫的扣子,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天都解不开一颗,反倒把平整的衬衫扯得皱巴巴的。
荆浩瀚低笑一声,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樱庭怜奈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叶飘在海浪里的小舟,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起起伏伏,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