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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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还微微皱着,手却依旧牢牢地圈着樱庭怜奈的腰,半点不肯松开。

樱庭怜奈缓了快十分钟,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浑身酸软得厉害,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肌肤上还留着不少暧昧的红痕,再看看身边睡得安稳的荆浩瀚,积攒了整晚的羞愤、委屈和怒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挣开荆浩瀚的手,坐起身,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气得眼眶都红了,抬手就对着荆浩瀚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声音带着哭腔骂道:“荆浩瀚!你这个禽兽!混蛋!”

荆浩瀚睡得很沉,只是被打得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樱庭怜奈更气了,却又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抱着扯过来的红衫,缩在沙发的另一头,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气鼓鼓地抱怨:【系统!你看看他!都怪这个混蛋!喝了点酒就发疯!什么狗屁哥哥!居然对我做这种事!喝酒误事!简直是乱亲人!气死我了!】

系统只能干巴巴地打圆场:【宿主消消气,消消气,他也是喝多了失控了,再说,你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不算乱伦的……】

【你还帮他说话!】樱庭怜奈更炸了,【我不管!等他醒了,我必须要他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搬去老宅!再也不理他了!】

他气鼓鼓地放着狠话,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柔软的沙发面料上。窗外的晨光已经穿透了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橘红色的光斑,照亮了沙发上凌乱的衣衫、散落的烟蒂,还有一个气到发抖的少年,和一个醉倒不醒的男人,把昨晚所有的失控与疯狂,都留在了这个将亮未亮的清晨。

第29章 校园惊鸿与一室修罗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砸在沙发上时,樱庭怜奈是被浑身的酸软疼醒的。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像被拆了重装一样,腰腹酸得厉害,低头就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从锁骨蔓延到腰侧,像被野狗啃过一样,狼狈又暧昧。

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被扔在沙发底下,红绳断成了两截,面料勾得全是丝,彻底不能穿了。

身边的荆浩瀚还睡得沉,眉头微蹙,呼吸均匀,昨晚的酒劲还没彻底过去。

樱庭怜奈看着他这副安稳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身边的抱枕就狠狠砸在了他身上,咬着牙压低声音骂:“荆浩瀚!你这个色情淫秽的老男人!禽兽!混蛋!”

抱枕砸在身上,荆浩瀚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没醒。

樱庭怜奈气得眼眶发红,却又不敢大声闹,只能咬着唇,一瘸一拐地冲进衣帽间,翻了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套上,勉强遮住了身上的痕迹。

他忍着腰酸收拾客厅的狼藉,把皱巴巴的汉服、断了绳的肚兜都塞进脏衣篮里,翻来翻去却找不到昨晚换下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他皱着眉把沙发缝、地毯底下都找了一遍,还是没见踪影,只当是昨晚混乱中不知道掉哪了,没太放在心上,转身去开窗散味。

刚把窗户推开,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赵僖软乎乎的声音:“奈奈?你醒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餐。”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

客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暧昧的气息,荆浩瀚还睡在沙发上,这要是被赵僖看到,根本解释不清。

他连忙跑过去把卧室门关上,把荆浩瀚隔绝在里面,对着门口喊:“来、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打开门,挤出一个笑:“早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给你带了楼下的豆浆油条,怕你醒了没东西吃。”赵僖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早餐袋,走进门的瞬间,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中除了早餐的香气,还残留着男士雪松香水的味道、没散干净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甜腻气息。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状似随意地问:“奈奈,你刚在忙什么?怎么半天不开门?”

“啊、我刚在开直播,没听到敲门声。”樱庭怜奈随口扯了个谎,脸颊微微泛红,不敢看赵僖的眼睛。

赵僖没拆穿他,只是把温热的豆浆递到他手里,笑着问:“荆总不在吗?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他的车还在停车场。”

“他、他早就走了!公司有急事!”樱庭怜奈慌慌张张地接话,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赵僖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再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转了话题:“对了奈奈,今天上午我们班有篮球赛,你要不要跟我去学校看看?很热闹的。”

学校?樱庭怜奈愣了愣。

他失忆之后,对过去的一切都很陌生,更别说高中校园了,心里瞬间生出几分好奇,点了点头:“好啊,我还没去过你们学校呢。”

赵僖瞬间眼睛亮了,凑过来跟他讲学校的趣事,樱庭怜奈听得入神,伸手去拿油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荆浩瀚失控的样子,一走神,张嘴就狠狠咬在了赵僖递油条的手指上。

“唔!”赵僖闷哼了一声,却没把手抽回来,只是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樱庭怜奈反应过来,连忙松口,脸瞬间爆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不疼。”赵僖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唇瓣,动作快得像错觉,“奈奈咬都咬了,可得陪我去学校,不然我可不依。”

两人正闹着,门又被敲响了,屠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看到开门的樱庭怜奈,耳根微微泛红:“我家今天全屋装修,味道太大了,能不能在你这借住几天?”

樱庭怜奈还没来得及说话,卧室门突然开了。

荆浩瀚刚醒,衬衫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带着宿醉的沙哑嗓音响起:“不行。这是我弟弟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借住的。”

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修罗场的气息瞬间拉满。

最终,屠霄还是住了下来。

樱庭怜奈看着三个互相看不顺眼、却都不肯走的男人,头都大了,只能任由他们留下。

晚上点了一大桌外卖,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饭,全程暗流涌动,三双筷子都抢着往樱庭怜奈碗里夹菜,差点在餐桌上打起来。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看夜深了,睡觉的安排又起了争执。

“奈奈怕黑,我陪他睡卧室,晚上能照顾他。”赵僖最先开口,理所当然地说。

“不行。”荆浩瀚立刻否决,脸色黑得像锅底,“他一个男孩子,跟你睡一个房间像什么样子?要睡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陪他。”

“我也不放心。”屠霄冷冷开口,“就你们两个,一个装病博同情,一个酒后发疯,谁知道晚上会干什么。”

三个人吵来吵去,谁都不肯让步,最后还是樱庭怜奈炸了毛,红着脸拍了桌子:“都别吵了!我自己睡卧室!谁都不许进来!赵僖睡沙发,屠霄和荆浩瀚,你们两个打地铺!再吵都给我出去!”

他发了火,三个人瞬间都安静了,再不情不愿,也只能点头应下。

最终,赵僖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荆浩瀚和屠霄在卧室门口打了地铺,像两尊门神,谁都不放心谁,互相盯着对方,愣是熬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屠霄和赵僖要上学,临走前还不忘互相较劲,一个叮嘱樱庭怜奈“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一个说“中午我回来给你带午饭”,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出门。

家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樱庭怜奈和荆浩瀚。

餐桌上,荆浩瀚看着他身上遮不住的红痕,眼底带着愧疚,却还是嘴硬地叮嘱:“以后门窗记得反锁,别什么人都往家里放。还有,别再穿那些露腰露腿的裙子直播了,不安全。”

樱庭怜奈哼了一声,没理他,心里还记着昨晚的账,扒拉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他想起昨天赵僖说的篮球赛,心里痒痒的,想去学校看看,可他没有校牌,根本进不去。

思来想去,他想起了党宏远。之前看到过他的相册,他也是秦峰一中毕业的,说不定有旧校牌。

他立刻起身,跑到对门按响了门铃。

党宏远开门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指尖沾着墨水,显然是在写论文。

看到门口的樱庭怜奈,他挑了挑眉,侧身让他进来:“怎么了?大清早的跑过来,不怕你那几个护花使者吃醋?”

樱庭怜奈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我、我想借一下你的高中校牌,今天智禾有篮球赛,我想去看看,没有校牌进不去。”

党宏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书房,拿出来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他打开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高中的奖状、校徽,还有一张塑封的旧校牌。

樱庭怜奈凑过去看,目光却被铁盒里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

照片是高中毕业照,站在人群里的少年,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阳光洒在他脸上,干净又耀眼,和现在这个清冷孤僻、浑身带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党宏远,判若两人。

“这……是你?”樱庭怜奈愣了愣,抬头看向党宏远。

党宏远的指尖顿了顿,把照片放回铁盒里,把校牌递给了他,语气淡淡的,没接话:“校牌给你,放学之前记得还给我。还有,学校人多眼杂,别乱跑。”

樱庭怜奈接过校牌,心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再多问,连忙道谢,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换了件清爽的百褶裙,拿着校牌就往秦峰一中赶。

凭着党宏远的旧校牌,他顺利混进了学校。

正是课间操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喧闹的人声,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操场上有人打球,走廊里有人打闹,广播里放着轻快的校园歌曲,鲜活又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樱庭怜奈走在林荫道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恍惚。

无论如何,他都搜索不到原主的记忆。可看着眼前的热闹,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没有和同学打闹的课间,没有一起打球的朋友,没有在操场边看篮球赛的青春,像一张白纸,空落落的。

他晃了晃头,把这点莫名的酸涩压下去,顺着人声走到了篮球场。

篮球赛正打得火热,场边围满了加油的女生,呐喊声此起彼伏。

他找了个台阶坐下,看得入神,连身边有人靠近都没察觉。

“同学,看你站了半天了,渴不渴?请你喝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