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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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怜奈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浴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他褪去身上那件残破的花嫁,赤着脚走进浴缸。

温热的水裹住身体,终于驱散了些许从秘境里带出来的寒意。

他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秘境里的一幕幕还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从第一次见到党宏远,到宴会厅的修罗场,再到天台的终局,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沐浴的间隙,系统已经自动操作,勾选了【花嫁专业清洁修复】与【专属人台永久展示】服务。

那件染血的白色花嫁,被系统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专属储物空间,修复如初,永远留在了只属于樱庭怜奈的别墅里。

等他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真丝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是否要查看已通关秘境《海王变装秀》的完整故事线?您可以解锁秘境中所有NPC的隐藏剧情与过往经历。】

樱庭怜奈擦头发的手顿了顿。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党宏远,那个在黑暗里困了十几年的少年,那个恨他入骨,却又忍不住爱上他的人。

“我要查看。”他轻声说,“剧情线[回忆·少年党宏远]。”

【已为您解锁剧情线[回忆·少年党宏远],正在加载中——】

眼前的光线骤然扭曲,再睁眼时,他已经置身于一间狭小却温馨的老房子里。

那是二十年前的夏天,蝉鸣聒噪,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年轻的女人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眉眼温柔,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笑着把刚摘的野草莓塞进她嘴里。

不远处的小床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睡得正香,小手攥着拳头,脸蛋红扑扑的,正是幼年的党宏远。

那是他人生里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他的父母曾是自由恋爱,不顾家里反对结了婚,在小县城里过着安稳又甜蜜的日子。

父亲疼母亲,母亲宠孩子,小小的房子里,永远飘着饭菜的香气,永远有欢声笑语。

三岁的党宏远会摇摇晃晃地扑进父亲怀里,会抱着母亲的脖子撒娇,他的世界里,满是阳光和爱意。

变故发生在他五岁那年。

父亲说要去大城市打拼,给他们母子更好的生活,背着行囊离开了小县城。

起初,他还会每天打电话,按时寄钱回家,可渐渐地,电话越来越少,钱也断了。

半年后,父亲回来接他们母子去大城市,党宏远牵着母亲的手,以为要迎来更好的生活,却没想到,是踏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大城市的出租屋狭小逼仄,父亲再也不是那个温柔爱笑的男人了。

他沾了赌博,输光了所有积蓄,喝醉酒就回家打老婆孩子,输了钱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们身上。

画面飞速流转,樱庭怜奈看着温柔的母亲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看着年幼的党宏远被喝醉的父亲打得浑身是伤,却还是死死护着母亲;看着他从一个爱笑爱闹的小男孩,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看着他的家,从满是欢声笑语的温馨港湾,变成了充斥着暴力、争吵、眼泪的地狱。

画面的最后,是十七岁的党宏远,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楼下纵身跳下的表弟林舟,眼里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

【剧情线加载完毕。】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眼前的画面骤然消散,樱庭怜奈重新站在了别墅的客厅里,手里还攥着半干的毛巾,眼眶却已经红了。

他终于明白了党宏远的恨,也明白了他的偏执与温柔。

那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少年,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恶鬼,他只是被命运推着,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樱庭怜奈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上还停留在秘境通关的结算页面,20000积分的数字格外醒目。

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通关的喜悦,只剩下无尽的唏嘘,和散不去的怅然。

那场名为《海王变装秀》的游戏结束了,可那些留在秘境里的人,那些爱与恨,却永远留在了他的记忆里,再也抹不掉了。

第51章 泥沼里的人生:通关后的余温与新生

眼前的剧情画面还在缓缓加载,樱庭怜奈裹着柔软的真丝睡袍窝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抱枕。

他没有停下,对着系统轻声道:“继续播放吧,我想看完他的一生。”

【已为您继续加载剧情线[回忆·泥沼里的党宏远]】

画面骤然定格在二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六岁的党宏远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回家。

刚到家门口,他就听到了屋里传来母亲凄厉的哭喊声,还有男人凶狠的咒骂和拳打脚踢的闷响。

小小的孩子瞬间僵在了原地,书包从肩上滑落。

他疯了一样扑到门上,用小小的拳头狠狠捶着厚重的木门,哭着喊:“妈妈!开门!妈妈!你怎么样了!开门啊!”

可门从里面反锁了,无论他怎么捶、怎么喊,里面的动静都没有停下。

他的拳头捶得通红,指节磨破了皮,渗出血珠,嗓子也哭哑了。

直到天快亮时,屋里的打骂声才终于停了。

门开的那一刻,党宏远看到母亲倚在门框上,脸上、胳膊上全是青紫的伤痕,嘴角还破了,渗着血。

卧室里,他的父亲烂醉如泥地躺在床上,鼾声震天,仿佛昨晚那个施暴的恶魔不是他。

“妈妈……”党宏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伸手想去碰母亲的伤,却被母亲躲开了。

女人勉强挤出一个笑,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沙哑地掩饰:“没事的小远,妈妈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不疼的。”

六岁的孩子,已经懂了什么是谎言。

从那天起,党宏远的童年就彻底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影。

他夜里再也睡不好觉,耳朵总是竖起来,听着隔壁卧室的动静,只要有一点争吵声,他就会瞬间惊醒,浑身冷汗。

原本圆乎乎的小脸一天天瘦了下去,眼窝陷着,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怯意。

他开始跟着母亲,一次次往乌烟瘴气的赌场跑。

浑浊的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汗臭味,母亲红着眼,拉着赌红了眼的男人往回走,换来的却是当众的推搡和辱骂。

小小的党宏远站在母亲身后,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可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小学三年级郊游回来。

刚推开家门,就看到母亲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上淌着血,气息奄奄,而他的父亲早就没了踪影。

那天,党宏远抱着母亲,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哭了整整一下午,也是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愿意去学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见人。

是母亲一点点陪着他,抱着他说话,给他讲小时候的事,才终于把他从封闭的壳里拉了出来。

可那个曾经温馨的家,早就碎得拼不回去了。

他不止一次在母亲被打后,红着眼问她:“妈妈,我们离开爸爸好不好?我们走,回外婆家,我们不要这个家了。”

可母亲总是摇着头,摸着他的头,眼神空洞又固执:“不行的小远,家不能没有爸爸,你不能没有爸爸。我们走了,你就没有家了。”

她的妥协,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家暴。

男人的赌瘾越来越重,输了钱就回家打人,母亲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常常一整天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画面里的党宏远,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沉默。

他终于明白,这个家早就没救了,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拼了命地读书,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书本里,在学校里装作开朗阳光的样子,和同学笑着打闹,伪装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少年。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个童年留下的黑洞,从来都没有被填满过。

党宏远以为,自己终于能从泥沼里爬出来了,可命运的重击,再次毫无征兆地落下。

高三那年的秋天,他的表弟林舟因为长期被霸凌,不堪重负,从教学楼的天台纵身一跃,当场身亡。

党宏远赶到天台时,只看到了楼下围满的人群,和刺目的警戒线。

他站在天台边缘,脑补着表弟跳下去的地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想起了公寓里那些冷眼旁观的同学,想起了那些施暴者嚣张的嘴脸。

那天之后,学校里再有人被霸凌,第一个站出来阻止的人,永远是党宏远。

他成了一股执念,成了那些被欺负的少年眼里的光,可他自己心里的光,却又灭了一盏。

画面继续流转,党宏远最终还是考上了心心念念的名牌大学。

他没要家里一分钱,课余时间打了三份工,端盘子、做家教、在酒店当服务生,一点点攒着学费和生活费,日子过得拮据,却满是希望。

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那个烂泥一样的家,开始新的人生了。

可命运从来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酒店打工时,他无意间听到了荆夫人和情人的对话,撞破了樱庭怜奈的身世秘密。

荆夫人为了封口,给了他一笔钱,转头就动用关系,让酒店把他辞退了。

他失去了收入最高的一份工作,好不容易攒下的学费,也在他去学校报到的前一天,被他那个赌鬼父亲偷得一干二净,输了个精光。

积攒了十几年的恨意,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和父亲扭打在一起,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人生,却被男人用酒瓶狠狠砸在了后脑上,瞬间倒在地上,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威胁:“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或许是他眼里的恨意太过骇人,或许是常年酗酒赌博掏空了身体,男人看着他,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呼吸。

八天之后,他的母亲,那个在家庭暴力里忍了一辈子的女人,在卧室里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药,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画面定格在党宏远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身边是两具冰冷的尸体,窗外是沉沉的黑夜。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也是从那时起,他的精神彻底被压垮,分裂出了第二人格,那个带着满腔恨意、化身为恶鬼的“林舟”。

【剧情线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