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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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床上的樱庭怜奈彻底被本能支配了神志。
悸动期带来的燥热像潮水一样席卷着他,他胡乱地蹬着腿,伸手撕扯着身上裹着的黑斗篷,柔软的布料被扯得滑落下来,露出了少年雪白纤细的身躯。
他的肌肤因为燥热泛着淡淡的粉色,额前的黑色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一双水润的桃花眼蒙着厚厚的水雾,全然没了焦距。
三足乌鸦看着这一幕,眼珠转了转,扑棱着翅膀就想朝着吊床飞过去。
可它刚飞起来半米,一道绿色的药剂就擦着它的翅膀飞了过去,在它面前炸开一团刺鼻的绿色烟雾,逼得它瞬间倒飞回去,撞在了树屋的木板上。
“再往前一步,就把你丢去喂蚀骨岛的蚀骨虫。”黑巫师头都没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乌鸦缩了缩脖子,乖乖蹲在了角落,再也不敢动弹。
黑巫师这才转过身,看向吊床上已经彻底失控的少年。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数根深绿色的藤蔓从树屋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像有生命一样,缓缓缠上了樱庭怜奈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将他轻轻固定在了吊床上,避免他胡乱挣扎伤到自己。
藤蔓的表面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擦过少年细腻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淡粉色的印记。
它们像是能感知到主人的心意,顺着少年的手臂缓缓向上,轻轻拂过他额前颤抖的恶魔角,又绕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敏感的尾根。
樱庭怜奈瞬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原本就翻涌的躁动被藤蔓的触碰彻底放大,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背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嘴里胡乱地念叨着听不懂的音节,全是本能的求饶与宣泄。
等他从极致的冲击里回过神时,意识稍微清醒了几分,却只觉得背脊里的异样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藤蔓还在不紧不慢地拂过他身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栗,几近崩溃。
他被藤蔓固定着,身体呈现出毫无防备的脆弱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黑巫师的视线里,无处可藏。
树屋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可梦吟妖悸动期的甜腻气息,还是顺着木板的缝隙飘了出去,在亡鸦岛的黑风里散得很远。
林间的低阶异兽被这股气息吸引,围在树屋下方的古树上,发出低低的嘶吼;就连几个从深渊监狱里越狱出来的重刑犯,也循着气息摸到了树屋附近,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树屋的门窗,喉咙里发出觊觎的低吼。
黑巫师自然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缓步走到吊床边,垂眸看着床上泪眼朦胧、浑身泛红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樱庭怜奈脸颊上的泪水,又顺着汗湿的发丝,缓缓抚摸着他微微颤抖的恶魔角,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听听外面的动静。”黑巫师俯下身,低沉的声音贴着樱庭怜奈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这股气息散出去,要是没有我在这里守着,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被外面那些东西拆骨入腹,连一点残渣都剩不下。”
樱庭怜奈茫然地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住了他的手腕,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树屋外的嘶吼声还在继续,藤蔓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动作着,而他唯一的避风港,就是眼前这个身份莫测、来自亡鸦岛的黑巫师。
接下来的三天,黑巫师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树屋里。
白日里他调配药剂、催动藤蔓为樱庭怜奈疏导紊乱的能量,夜里便坐在吊床旁冥想,挡下所有被气息吸引来的异兽与逃犯。
冰凉的药剂顺着少年的喉咙滑下时,樱庭怜奈总会无意识地皱起眉,黑巫师便会用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尾尖,直到他的眉头重新舒展。
等到第四天清晨,樱庭怜奈睁开眼时,体内翻涌了许久的燥热已经彻底平息,尾尖的黑红色光泽也变得温润清亮,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躁动的诡异。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藤蔓已经不知何时收了回去,黑巫师正站在工作台边,将最后一瓶药剂塞进一个小巧的木盒里。
“悸动期已经过了。”黑巫师转头看他,兜帽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后续再服三剂药剂巩固,就不会再出现失控的情况。”
没等樱庭怜奈反应过来,黑巫师已经抬手召来黑色斗篷,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樱庭怜奈是监狱长,他有他的职责所在,他不可能永远把他留在亡鸦岛上。
亡鸦岛的黑风依旧刮得猛烈,他抱着少年踏过缠绕的古树枝干,径直朝着蚀骨岛监狱的方向飞去。
雷吉诺德在监狱长办公室里守了三天,桌上的冷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窗外掠过一道黑色的身影,他几乎是瞬间站起身,冲到了门口。
黑巫师抱着还裹着斗篷的樱庭怜奈站在门口,少年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苍白,只是眼底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茫然。
“他没事了。”黑巫师将人放到办公室的软椅上,把装着药剂的木盒放在桌角,“每日一剂,温服。”
没等雷吉诺德开口,他已经转身踏入了走廊的阴影里,只有三足乌鸦的哑鸣远远传来,很快便消失在风里。
雷吉诺德走到软椅边,看着樱庭怜奈还有些发懵的脸,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少年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尾巴从斗篷下探出来,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黑红色的桃心尾尖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蚀骨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海味吹进来,终于驱散了连日来的沉郁。
第60章 深渊监狱:解锁的七人审判
樱庭怜奈是被浑身的酸软感弄醒的。
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入目是监狱长卧室铺着的奢华黑金色丝绒床品,高窗外是深渊监狱层层叠叠的钢铁囚笼,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脑子里还有点发懵,残存的记忆停在地牢里雷吉诺德凑到他颈边的挑衅笑意,以及突如其来的血脉灼烧感——是雷吉诺德把他抱进狱长的寝室的。
远处亡鸦岛的方向,黑压压的食腐乌鸦正绕着天空盘旋,哑鸣声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隐约钻进来,混着空气中散不去的阴湿铁锈味,是蚀骨岛独有的气息。
三天前在亡鸦岛树屋的记忆还清晰得发烫,黑巫师指尖拂过他尾尖的微凉触感、缠绕上来的藤蔓扫过敏感处的酥麻,还有对方凑在他耳边时,低沉声音里带着的不容错辨的强势:“没有我守着,你会被拆骨入腹。”
那种混着雪松与甜腻草药的气息还残留在衣襟上,在他脑子里打了个转,让他耳尖忍不住微微发烫。
他知道自己能平稳度过这次凶险的悸动期,全靠那个神秘莫测的黑巫师出手救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对方裹在宽大的黑斗篷里送回了蚀骨岛监狱,连对方兜帽下的脸都没看清。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像被拆了骨头重组一般,使不上半点力气,后背还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一对小巧的黑红色蝠翼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抖,扫过软乎乎的被褥。
他茫然地抬手摸向背后,指尖触到薄而软、还带着细微绒毛的翼膜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就在这时,对面墙壁上忽然亮起淡蓝色的荧光,晃了晃他的眼——
那是系统自动开启的直播屏幕,弹幕已经像潮水一样刷满了整个墙面,内容看得他头皮发麻——
【老婆醒了!!树屋那段我反复看了八百遍!藏神是真的会啊!】
【救命,昨天哭的眼尾都红了,现在软乎乎的样子也太可爱了,我一口亲爆!】
【悸动期的梦吟妖也太顶了,黑巫师你藏什么脸!有本事露出来让我看看啊!】
【只有我注意到老婆背后的小蝠翼了吗?迷你版的还一抖一抖的,也太萌了!】
樱庭怜奈的脸蛋瞬间爆红,从耳尖红到了脖颈根,手忙脚乱地想去捂屏幕,结果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下去。
他死死攥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茧,在脑海里疯狂喊着主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背后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还有直播怎么没关!”
【宿主不必惊慌。】主系统的电子音平稳响起,【您当前处于悸动期收尾阶段,此前的身体异常均由此引发。亡鸦岛黑巫师已用特制药剂为您做了症状抑制,您的本体特征已大部分消退,仅剩余这对迷你蝠翼,三日后会自动消失。直播为系统默认全程开启,无特殊指令无法手动关闭。】
【黑巫师为秘境核心NPC,权限等级极高,系统无法读取其行为逻辑与更多数据。仅能检测到,您是在两小时前,被其匿名送回监狱长卧室的。】
樱庭怜奈听得皱起了眉。
那个神秘莫测的黑巫师,把他从蚀骨岛地牢劫走,带到亡鸦岛的树屋守了三天三夜帮他渡过失控期,现在又悄无声息地把他送回来,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评论区的那个藏神是什么鬼?
但是他根本没心思细想,因为背后的小蝠翼总是收不回去,让他感到不欲作!
“糟糕,这个样子我该怎么洗澡啊!”他对自己的狼狈样子感到纠结。
他正裹着被子,对着背后收不回去的小蝠翼犯愁时,脑海里忽然“叮”的一声脆响,一张泛着暗金色流光的魔法卡片凭空浮现在他眼前——是系统发放的秘境专属道具「重刑犯名录」。
他指尖刚碰到卡片表面,鎏金的字迹便逐行亮了起来,清晰列出了深渊监狱关押的7名最高危囚犯信息:
1. 【血嚎】:半人半狼血脉,曾一夜间屠戮三个村落,生食活人心肺,关押于地下三层最深处囚笼。
2. 【雷吉诺德·波利】:???(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情)
3. 【亚撒·蒙哥马利】:双生吸血鬼弟弟,性格阴鸷善暗杀,曾于矿洞深处偷袭黑巫师,吸走其三成魔力。
4. 【温德尔·迪肯斯】:双生吸血鬼哥哥,性格狠戾擅隐形,曾于亚撒偷袭后补刀,彻底摧毁黑巫师心脉。
5. ???(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情)
6. 【黑巫师】:???(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情)
7. 【罗德里克】:???(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情)
樱庭怜奈看得愣了神。
狱警队长雷吉诺德、亚撒、温德尔,黑巫师本人和传闻中站在光明阵营的上帝圣子罗德里克,居然都在重刑犯名录里?
难道雷吉诺德以前也是重刑犯,后当了狱警队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座岛的监狱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