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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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困惑的是,上帝圣子不是归属于上帝嘛,他怎么也成了重刑犯?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物。不仅没有调取权限,就连他的名字也是个迷——
他究竟是谁?
他指尖摩挲过卡片上那四个打满问号的名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更让他心慌的是,之前翻办公桌上的卷宗时,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审判日”的字样。
卷宗里写着,深渊监狱每到审判日,就必须对岛上的重刑犯进行最终裁决,监狱长必须拿出囚犯们确凿的罪证与完整的过往,否则就会受到秘境规则的严厉反噬。
可他翻遍了所有卷宗,都没找到审判日的具体时间,更不知道那些打问号的囚犯,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和主线任务里“黑巫师的死亡真相”脱不开干系。
可是迟迟没有发生的是——黑巫师竟然还活着啊!
“冷静,冷静!”他用两只柔嫩的玉手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提醒自己道。
想要坐稳监狱长的位置,查清黑巫师的事,就必须先从已知信息的重刑犯入手,找到最关键的突破口。
他正对着魔法卡片走神,卧室的门被“笃笃”敲响了。
门外传来雷吉诺德·波利冷硬平稳的声音,带着独有的金属质感:“监狱长,晚餐已经备好了,在高塔露台。”
樱庭怜奈愣了愣,慌忙把魔法卡片收进系统背包,手忙脚乱地找了件宽大的黑色外袍披在身上。
他仔细扯了扯衣摆遮住背后翘起的蝠翼尖端,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雷吉诺德站在门口,一身规整的狱警制服,肩章在走廊的魔法灯下发着冷光。
他的目光扫过樱庭怜奈泛红的眼尾、凌乱的黑发,最终落在他外袍遮不住的、正微微颤动的蝠翼尖端。
他的眼神骤然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却什么都没说,只侧身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深渊监狱的高塔露台建在整座监狱的最高处,能俯瞰到下方层层叠叠、不见尽头的囚笼,晚风卷着亡鸦岛的湿冷气息吹过来,混着淡淡的铁锈与草药味,和他在黑巫师身上闻到的味道像极了。
露台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暖黄的烛火轻轻晃动,暖融融的光圈落在餐盘上,与下方监狱阴冷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远处的天空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只有食腐乌鸦的哑鸣,偶尔划破寂静的夜空。
樱庭怜奈坐在餐桌前,拿着银质叉子戳着盘子里三分熟的牛排,却没什么胃口。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刚才那张重刑犯名录上的问号,一会是黑巫师藏在兜帽下的模糊轮廓。
全监狱的人都知道,他是靠着黑巫师的扶持才坐上这个名誉监狱长的位置,没有半点实际管辖权,上到狱警下到囚犯,没人真正信服他。
可黑巫师为什么要选他?
又为什么费尽心思帮他度过悸动期,却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还有那张名录上的隐藏信息,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正想得入神,对面的雷吉诺德刚好放下刀叉。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他,冷硬的声线在晚风里显得格外清晰:“监狱长,既然您已经休息好了,明天一早就该去审讯室,审问其中之一的重刑犯——血嚎。之前您一直避着不肯见,现在总该露面了。”
“好!明天就去!”樱庭怜奈立刻点头,欣然答应下来。
他满脑子都是刚解锁的7名囚犯任务,想着正好可以从血嚎入手,顺藤摸瓜查清楚其他几人的信息。
他完全没注意到,雷吉诺德看着他的神情,难看又古怪。
男人的眼底混杂着压抑的怒意、不易察觉的担忧,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外袍下微微颤动的蝠翼。
他握着刀叉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了白,最终却只是垂下眼,掩去了所有复杂的情绪,再也没说一句话。
烛火还在轻轻晃动,下方监狱的囚笼里,传来了囚犯们低沉的嘶吼。
更远处的地下三层方向,甚至传来了一声诡谲的狼嚎,顺着风飘上高塔,在暗紫色的夜空下久久回荡。
第61章 高塔囚牢:狼瞳前的行刑令
深渊监狱的高塔地下室,是连阳光都穿不透的永夜之地。
潮湿的寒气顺着石缝往外渗,混着浓重的腐朽味与极淡的陈年血腥味,呛得人鼻腔里泛着凉丝丝的涩意。
樱庭怜奈端着黄铜烛台走在前头,跳跃的烛火堪堪能照亮身前半米的路,昏黄的光落在他还带着薄红的眼尾,也映出脚下被潮气浸得坑洼不平的木地板。
每踩一步,木板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来回撞着回音,惊得他背后那对迷你蝠翼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他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踩空摔进暗处,下意识就往身后雷吉诺德·波利的方向靠了靠。
梦吟妖天生携带的甜软异香随着动作散开来,混着烛火的蜡香,在阴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走在他身后的雷吉诺德脚步骤然一顿,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黑色教鞭,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他垂眸扫了眼少年往自己身边贴过来的纤细身影,最终还是冷着脸加快了步伐,硬邦邦丢下一句:“跟紧点,地下室岔路多,走丢了没人救你。”
樱庭怜奈看着他骤然加快的背影,慌得连忙提着裙摆跟上,烛火在手里晃得厉害,差点把滚烫的蜡油滴在手背上。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雷吉诺德突然带自己来这高塔地下室做什么,对方只说要带他视察一位“全监狱最特殊的犯人”,再追问,男人就冷着脸不肯多吐一个字。
两人在黑暗里走了足足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木栅栏牢房前。
这里的腐朽味与血腥味更重了,浓得几乎化不开。
樱庭怜奈举着烛台往前凑了凑,刚想看清牢房里的景象,黑暗里骤然亮起一双银色的兽瞳,像暗夜里浮起的两盏寒灯,直直锁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里翻涌着太复杂的情绪:有压不住的滔天恨意,有混着委屈的执拗,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亢奋与贪恋,像盯着失而复得的宝物的野兽,带着要将他拆骨入腹吞进怀里的狠劲,唯独没有半分要伤害他的戾气。
樱庭怜奈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烛台差点脱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进了雷吉诺德坚实的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那双银色兽瞳的主人动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健壮的身躯狠狠撞在木栅栏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腐朽的木栅栏直接被撞得裂开细纹,带着锋利尖爪的手直直朝着樱庭怜奈的脸伸了过来——
动作看着凶猛,指尖却刻意收了力道,连擦过他发梢的力道都放得极轻。
樱庭怜奈吓得闭紧了眼,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只响起教鞭划破空气的锐响,紧接着是野兽吃痛的闷哼声,还有重重摔在地上的声响。
他颤抖着睁开眼,就看到雷吉诺德站在他身前,手里的教鞭还带着挥出去的力道,将那道扑过来的身影狠狠抽回了牢房深处。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完全全护在身后,狱警制服的肩线绷得笔直,周身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冷意。
“安分点。”雷吉诺德的声音冷得像冰,教鞭指着牢房深处,“再敢往前一步,就剁了你的爪子。”
樱庭怜奈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举着烛台往前凑了凑,终于看清了牢房里的“野兽”。
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与狼所生的混血男人。
他有着一头蓬松的银色长发,发间立着两只毛茸茸的银灰色狼耳,此刻正警惕地向后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鸣,不像威胁,倒更像被打了之后的委屈。
他的面容英俊凌厉,眉骨到下颌有一道长长的旧疤,非但没折损半分气势,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凶悍。
健壮的身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新伤叠旧伤,一看就是常年被折磨的痕迹。
最刺眼的,是他嘴上戴着的厚重黑色金属止咬器,牢牢锁着他的嘴,只露出那双银色兽瞳,还一眨不眨地黏在樱庭怜奈身上。
“他叫血嚎。”雷吉诺德接过樱庭怜奈手里的烛台,往前递了递,照亮了整个牢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半狼混血,三年前被抓进深渊监狱。上个月你过来巡视,他妄图扑上来咬你,才被戴上止咬器,关在这地下室最深处。”
樱庭怜奈愣了愣,看着牢房里明明怕得耳朵都在抖、却还死死盯着他的血嚎,心里莫名升起点说不清的异样。
他刚想开口问什么,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注意!检测到关键剧情NPC血嚎!】
【信息补充:您的梦吟妖悸动期为先天性慢性症状,呈间歇性反复发作,常年需要特殊能量安抚,无法彻底根治。
血嚎是原主上任监狱长之初,就亲自选中的、专用于情绪与能量供给的对象,原主常年对他进行情感剥削,只在需要能量时才会来见他,用过便将他丢回地牢。
此前他被关入此处,并非是要攻击你,只是太久没见到你,情绪失控下意识想靠近,被原主判定为“意图行刺”。】
樱庭怜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血嚎看他的眼神里会有那么复杂的情绪。
那恨意是对着常年把他当工具的原主,那贪恋却是对着这个他盼了太久、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反复想念的身影,刚才的“扑击”哪里是要伤他,分明是压抑了太久,只想碰一碰想念了几个月的人。
牢房里的血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喉咙里的呜鸣更低了些,狼耳轻轻动了动。
他哪怕被止咬器锁着,也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雷吉诺德冷冷扫了牢房里的血嚎一眼,教鞭在掌心轻轻敲了敲,随即转过身,目光落在樱庭怜奈苍白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清情绪,只开口道:“按照深渊监狱的狱规,凡是冒犯监狱长、意图行刺的重刑犯,必须由监狱长本人亲自行刑,以正典狱威严。”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教鞭的手柄轻轻抵在了樱庭怜奈的手心,声音冷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监狱长,现在,该你执行刑罚了。”
烛火还在跳动,映着雷吉诺德毫无波澜的脸,映着牢房里血嚎带着点茫然的银色兽瞳,也映着樱庭怜奈瞬间僵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