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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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昨晚你消耗那么大,该饿了。”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刚走到回廊拐角,就撞上了正蹲在地上啃肉干的血嚎。
这个身材高大的兽人囚犯鼻子动了动,瞬间就抬起头来,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樱庭怜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你身上味道变了。”血嚎“啪”地一下把肉干扔在地上,站起身几步就走到樱庭怜奈面前,比他高出两个头的身形投下大片阴影。
他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樱庭怜奈的裙子上,伸手就想去掀:“穿的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你干什么!”樱庭怜奈吓得赶紧往后躲,抬手“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下意识地拽紧了裙摆。
血嚎被拍了也不生气,只是收回手(爪),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像只被欺负了的大狗狗:“就看看嘛,你穿这个很好闻。”
温德尔上前一步把樱庭怜奈护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血嚎:“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爪子剁了。”
血嚎怕温德尔,嘟囔了几句,不情不愿地蹲回去捡肉干了,只是眼睛还时不时往樱庭怜奈身上瞟,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叮!温馨提示宿主!你肩膀上有个红印哦!是昨天亚撒亲的!】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子。
樱庭怜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手摸肩膀,果然在左侧锁骨往上一点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痕迹。
他吓得赶紧拉住衣领往上扯,脸烫得快要冒烟了。昨天什么时候被亲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怪刚才温德尔说有印子,难怪血嚎一直盯着他看!
他又急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要命的是,系统之前提醒过他,今天晚上是蚀骨岛的祭典前夜。
按照任务剧情,他作为监狱长要去神殿主持仪式,到时候全岛的囚犯都会在场。
要是被大家看到他肩膀上的痕迹,还穿了条裙子,他这个监狱长以后就不用在蚀骨岛混了!
不行,绝对不能去参加什么晚上的任务剧情!
樱庭怜奈急中生智,脚下一软,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往地上倒。
温德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怎么了?不舒服?”
“头、头晕……”樱庭怜奈靠在他怀里,故意把声音放得虚弱,还伸手捂住了额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都没力气,可能是昨天在矿洞里受凉了。”
他演技不怎么好,耳尖还红着,睫毛也在轻轻抖,看起来倒是真的像生病了的样子。
温德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确实有点高。
他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打横就把樱庭怜奈抱了起来:“那我们不去吃了,我送你回高塔休息。晚上的祭典我去跟神官说一声,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去了。”
樱庭怜奈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乖乖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装作难受的样子。
路过的囚犯看到平时精神的小监狱长脸色苍白地被人抱着,都纷纷关切地望过来,还有人要去拿退烧药,都被温德尔摆手拒绝了。
回到高塔的房间,温德尔给他盖好被子,又留了温水和药膏,叮嘱他好好休息,就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离开了。
樱庭怜奈等他走了,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不过逃避任务剧情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开始盘算。
之前黑巫师说过,晶石是用来祭典供奉神的,而罗得里克之前提过的斗兽场,似乎也和祭典脱不开关系。
这个岛上到处都是秘密,神殿里的微笑神像、矿洞里的特殊晶石、还有自己身上时不时发烫的淫纹,所有线索好像都指向那场即将到来的祭典。
而且那些NPC一个比一个危险,雷吉诺德占有欲强得离谱,亚撒看起来温和实则深不可测,血嚎又动不动就毛手毛脚,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黑巫师,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晚上大家都去参加祭典前的筹备了,正是高塔最安静的时候,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找找线索,说不定能发现蚀骨岛的秘密,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打定主意,樱庭怜奈索性裹着被子睡了一觉,养精蓄锐。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海风呜呜地刮着,远处传来神殿的钟声,想来祭典的筹备已经开始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上了方便行动的裤子,把那条小白裙塞进柜子里,又摸了摸腰上的淫纹,确定没有发烫,才踮着脚往门口走。
可他刚走到床边,手还没碰到床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的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了。
樱庭怜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立刻就钻回了被子里,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床边。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他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熟悉的冷香。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那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点笑意,是亚撒·蒙哥马利。
“小蔷薇,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第83章 樱庭的玩伴又换了一个陌生男人
樱庭怜奈的睫毛颤了颤,没敢睁眼。
他很懊恼,他记得刚才他锁门了啊!
既然如此,那么亚撒怎么会突然闯进来?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是装病逃祭典,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逗人的话来。
可等了半天,亚撒都没再说话。
那股冷香慢慢萦绕过来,落在他脸颊上的冰凉指尖也收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海风拍打着窗棂的声响,静得有些发慌。
樱庭怜奈心里犯嘀咕,悄悄把眼缝掀开一点。
入目却不是亚撒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不是亚撒!?
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床边,背对着窗外泼进来的月光。
整张脸都裹在一团翻涌的黑雾里,连轮廓都辨不分明。
他穿着和岛上囚犯制式截然不同的深色长袍,衣摆垂在地毯上,连脚步落地的声音都没有,像团凭空出现的鬼影。
樱庭怜奈的心脏一下子攥紧了。
不是亚撒?那是谁?
他刚才明明听到了亚撒的声音,而且整个蚀骨岛上,除了那几个熟悉的NPC,根本不可能有外人能闯进高塔最高层的监狱长房间。
他睡前明明已经反锁了门,锁芯转动的声响他记得清清楚楚,对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他装病逃剧情的举动太明显,触发了什么隐藏的危险分支?
他屏住呼吸,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指尖悄悄往枕头底下摸——
那里藏着他之前用来防身的小匕首,是系统赠送的,说岛上不太平,让他带着防身。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又带着点奇异的熟悉感,听得樱庭怜奈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用找了。”他的声音也裹着层雾似的,嗡嗡的辨不清原本的音色,“你在找这个?”
“叮”的一声轻响,那把银柄的小匕首被扔在床头柜上,撞得玻璃杯晃了晃,温水洒出来浸湿了桌布。
樱庭怜奈的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是什么时候把匕首摸走的?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等他反应过来,黑影突然俯下身,冰凉的布料蹭过他的手臂。
对方伸手拽住被子的边缘,轻轻一掀,带着夜晚凉意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樱庭怜奈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冻得猛地打了个寒颤。
“你到底是谁?!”樱庭怜奈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往后缩,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温德尔就在楼下,你要是敢乱来,他——”
“他不会上来的。”黑影打断他的话,伸手按住了他的玉肩。
那手凉得像冰,力气大得惊人,樱庭怜奈挣了两下,居然半点都动弹不得。
腰侧的淫纹在这时突然发烫,像是有火在皮肤底下烧,烫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黑影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掠过他锁骨上方那个浅红色的印子时,停顿了几秒,指尖轻轻按了按。
樱庭怜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耳尖却控制不住地泛了红——
那处昨天被亚撒碰过,方才又被温德尔点破,现在被这陌生人一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胆子真大,”黑影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悦,哑着嗓子道,“装病躲祭典,就为了在房间里藏着?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穿他们给你做的裙子?”
樱庭怜奈心里一咯噔。
他怎么知道裙子的事?还有装病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着牙,抬眼去看对方的脸,可那团黑雾浓得厉害,只能隐约看到轮廓深邃的下颌线,连眼睛的位置都辨不清,“我是这里的监狱长,你要是伤了我,整个蚀骨岛的守卫都不会放过你!”
黑影低笑了一声,突然俯身靠近。
一股混合着硫磺味、雪松气息和淡淡血腥味的味道涌了过来。
是很奇怪的混合香气,像是同时沾染了矿洞的尘土、神殿的香薰和角斗场的血气,陌生又熟悉。
他的呼吸扫过樱庭怜奈的耳畔,凉丝丝的,激得樱庭怜奈浑身发抖。
“我不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来看看,我们的小监狱长,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手扣住了樱庭怜奈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樱庭怜奈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对方的唇凉得像冰,吻得却很凶,带着点近乎掠夺的气势,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樱庭怜奈下意识地挣扎,粉拳砸在对方的肩膀上,却像是砸在了石头上,半点用都没有。
腰侧的淫纹烧得越来越厉害,四肢百骸都像是浸在温水里,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连反抗的动作都带上了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樱庭怜奈睁着眼睛,能看到对方裹在黑雾里的脸近在咫尺。
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顺着里衣的下摆往上滑,所过之处都激起一片细碎的鸡皮疙瘩。
羞耻感和奇异的快感搅在一起,冲得他脑子发懵,连呼吸都快要忘了。
混乱中,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床头柜边缘那把冰凉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