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68/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噗”的一声轻响,刀刃没入血肉的触感清晰地传过来。

黑影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樱庭怜奈喘着气,手还在抖,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你放开我……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可对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覆在樱庭怜奈握着匕首的手上,微微用力。

刀刃又往深处送了几分。

温热的血溅出来,落在樱庭怜奈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瑟缩了一下,想松手却被对方死死按着。

“怎么不继续了?”黑影的声音带着点喘,笑意却更深了,“小蔷薇这么凶,嗯?昨天在矿洞里,你抓着我袖子躲蜥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凶的。”

樱庭怜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句话……是亚撒的语气?

不对,上次在采石场,雷吉诺德把他护在身后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还有温德尔上次调侃他怕黑的时候,也是这样带着点笑意的调子。

不等他想明白,对方突然抽手,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清脆的碰撞声刚落,他再一次扣住樱庭怜奈的后颈,比刚才更凶地吻了下来。

血腥味混着冷香涌进口腔,樱庭怜奈彻底没了力气。

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对方的伤口渗出来,浸透了深色的衣料,蹭得他满手都是。

腰侧的纹路烫得快要烧起来,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无意识地回应着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窗外的海风越刮越大,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掩盖了房间里所有暧昧的声响。

……

樱庭怜奈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过一遍,腰侧的淫纹倒是不烫了,只剩下一点隐隐的余温。

身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可疑的红痕,锁骨处那个浅印子颜色更深了,还有玉腕上、玉肩上,到处都是被用力攥过的淤青。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樱庭怜奈的脸“唰”地一下红得能滴血。

他昨晚居然和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

他猛地坐起身,扫视了一圈房间。

匕首已经被捡起来擦干净,放回了床头柜上。

地上没有血迹,被子换了新的,昨晚被扔在地上的里衣也不见了,连窗台边的水渍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和那些痕迹太过真实,他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还有昨晚他说温德尔不会上来,是什么意思?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脚刚碰到地面,就软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膝盖上还有淡红色的擦伤,是昨晚挣扎的时候蹭到地毯上弄的,樱庭怜奈咬着牙,扶着床头柜站起身,刚想找件衣服换上,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咔哒”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

樱庭怜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立刻就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抬头看过去。

站在门口的不是昨晚的神秘黑影,是雷吉诺德·波利。

第84章 雷吉诺德为怜爱吃醋了

海风正裹挟着硫磺的咸腥味从高塔的窗缝钻进来,吹得床上垂落的纱帘轻轻晃。

雷吉诺德刚结束祭典后的巡逻,黑色制服外套还沾着外面的雨雾,指尖沾着微凉的潮气。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听温德尔说监狱长大人昨天在矿洞受了凉,烧得站不稳,连祭典都没去成。

可此刻床上的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眼尾泛着薄红,脸颊粉扑扑的,半点病气都看不见,反而像只被惊到的兔子。

樱庭怜奈抱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露出的玉腕上覆着几片淡青色的淤青,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听说你病了。”雷吉诺德把手里的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皮革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樱庭怜奈,目光扫过那片淤青时,眸色沉了沉:“我看你气色倒是挺好。”

樱庭怜奈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玉腕藏进被褥底下。

他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仓促回应道:“我、我已经好多了……你怎么来了?祭典结束了?”

他不敢直视雷吉诺德的眼睛,昨晚那个黑影的气息还残留在意识里,混合着硝烟、雪松与血气的味道,和雷吉诺德身上常年沾着的硝烟味诡异的相似,让他后背控制不住地发紧。

“嗯,刚结束。”雷吉诺德俯身,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警棍磨出的薄茧,温度微凉,触到皮肤的瞬间,樱庭怜奈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雷吉诺德的动作顿了顿,声线没什么起伏:“烧是退了。”

他的目光落在樱庭怜奈泛红的耳尖上,又往下移,落在对方抿得紧紧的嘴唇上。

少年的唇色本就偏浅,此刻大概是刚醒的缘故,泛着自然的粉。

他的唇珠饱满,因为紧张被牙齿轻轻咬着,泛出一点更艳的红。

房间里静得很,只有窗外海风拍打着玻璃的声响。

雷吉诺德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软乎乎的香气,混着少年身上独有的奶味和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别人的冷香,直直往他鼻子里钻。

不像矿洞的硫磺味,不像神殿的香薰味,也不像角斗场(采石场)的血气,是只属于樱庭怜奈的味道。

雷吉诺德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俯身的动作没收回,反而又凑近了些。

几缕碎发落在樱庭怜奈的唇瓣上,随着少年紧张的呼吸轻轻晃。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拂开,动作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指节已经碰到了少年柔软的唇。

樱庭怜奈的呼吸瞬间顿住了,湿热的气息扫过他的指尖,眼睫像受惊的蝶翼似的颤得厉害。

他眼尾的红又深了些,疑惑地抬眼看他:“雷吉诺德队长?”

雷吉诺德戴着手套的指尖没移开,反而轻轻蹭了蹭他饱满的唇珠,皮革的粗糙质感蹭过柔软的唇肉。

樱庭怜奈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牙齿不小心擦过他的指尖,带着点湿软的触感。

“头发沾到了。”雷吉诺德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些,目光落在少年被自己蹭得泛着水光的嘴唇上,没挪开。

少年眼尾泛红,唇瓣微肿,浑身都透着股被人狠狠欺负过的软意,勾得人心里发痒。

樱庭怜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想把他的手拨开。

可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见雷吉诺德的目光突然沉了下来,落在自己的眼角。

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泪。

大概是昨晚的记忆太过混乱,被雷吉诺德这么一吓,委屈和后怕一下子涌了上来,泪珠毫无预兆地就滚了下来吧!

晶莹可人的泪珠砸在雷吉诺德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缩回了手。

“你哭什么?”雷吉诺德慌了一下,疑惑道。

他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樱庭怜奈的眼泪,滚烫的一滴落在皮肤上,像烧了个小口子。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没多想就伸手去擦对方脸上的泪。

粗糙的帕子蹭过柔嫩的脸颊,没轻没重的,反而把樱庭怜奈的眼尾蹭得更红了,眼泪掉得更凶。

“我没哭……”樱庭怜奈吸了吸鼻子,伸手想自己擦,却被雷吉诺德按住了肩膀。

男人的眉头皱得死紧,动作却放轻了些,指腹隔着帕子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他的动作笨拙得很,擦了半天,反而把少年的一张脸擦得粉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好了,别哭了。”雷吉诺德的声音放软了点,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哄人,只觉得比在角斗场打三个小时的架还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官过来。”

“不用!”樱庭怜奈赶紧拉住他的袖子,他哪敢让医官来,身上那些痕迹一查就露馅了。

他哭够了,鼻尖红红的,抬眼看向雷吉诺德,眼眶还湿漉漉的,小声问:“你刚才为什么摸我嘴巴?”

雷吉诺德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几秒。

他刚才只是看着那几片碎发碍眼,可此刻看着少年泛着水光的嘴唇,听着他软乎乎的问话,脑子里全是刚才指尖碰到的柔软触感,还有少年呼吸扫过他手背的温度。

某种蛰伏了很久的欲望突然冒了头,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他盯着樱庭怜奈的嘴唇,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樱庭怜奈没察觉到他的变化,见他不说话,歪了歪头,又问了一遍:“狱警队长,雷吉诺德?你刚才为什么摸我嘴巴呀?”

他的声音本来就软,刚哭过还带着点鼻音,尾音轻轻勾着,像根小羽毛似的挠得雷吉诺德心尖发痒。

雷吉诺德猛地站起身,后退了半步,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像盯着猎物的狼。

那眼神看得樱庭怜奈后背发毛,下意识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没什么。”雷吉诺德的声音哑得厉害,别开眼不去看他的嘴唇,“食盒里是厨房熬的粥,你趁热喝。”

他顿了顿,又关切地补充道,“你刚退烧,别吃凉的。”

樱庭怜奈“哦”了一声,乖乖点头,想坐起来拿食盒。

可刚一动,脚就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他昨晚挣扎的时候膝盖蹭到了地毯,破了点皮,脚踝上还覆着几片深紫色的吻痕,在白皙的脚腕上格外显眼,连脚趾都泛着淡淡的粉。

雷吉诺德的目光瞬间定在了那只脚上。

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露了馅,赶紧想把脚缩回被子里,却被雷吉诺德伸手抓住了脚腕。

男人的手很烫,力气大得惊人,樱庭怜奈挣了两下没挣开,慌得声音都抖了:“雷吉诺德?你、你放开我……”

雷吉诺德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如玉般脚腕上的吻痕,指腹的薄茧蹭得皮肤发痒。

那股凉意顺着脚腕往上窜,樱庭怜奈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雷吉诺德的眼神越来越沉,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掀开了一点被子。

被子底下的腿上也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有的泛着红,有的已经成了青紫色,显然是被人用力吻出来的。

再往上,膝盖上的擦伤还没好,大腿上也有,甚至腰侧都隐约能看到淡红色的印记。

雷吉诺德只觉得一股怒火“腾”地一下窜上了头顶,理智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