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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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滴下来,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
“谁弄的?”雷吉诺德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樱庭怜奈煞白的脸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想到昨天温德尔说樱庭怜奈不舒服,想到祭典时高塔戒严所有人都在一楼守夜,想到少年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嫉妒和愤怒搅在一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伸手想掀开更多的被子,想看看少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别人留下的印记。
“我、我不小心弄的……”樱庭怜奈吓得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浑身都在抖。
他从没见过雷吉诺德这么吓人的样子,像头被激怒的猛兽,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他拆吃入腹。
“你别碰我!”
雷吉诺德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莫名消了点。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拆开了,木屑飞了一地,血嚎高大的身影先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温德尔和亚撒,几个人脸上都带着慌张。
“怜奈!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里面有动静——”血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目光落在房间里的景象上,瞬间瞪圆了眼睛。
雷吉诺德站在床边,右手握着断裂的警棍,指尖还在滴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床上的樱庭怜奈裹着被子缩在床头,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印着淡淡的红痕。
他漂亮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哭过,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空气瞬间凝滞了,房间中的愤怒值在节节飙升。
第85章 几个大男人脱衣,被怜爱监狱长贴身检查身体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锋利的藤蔓带着腐蚀的酸气率先破入,擦着雷吉诺德的侧脸扫过,在他耳侧的墙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
黑巫师站在门外,深绿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指尖萦绕着幽幽的绿光。
他身后跟着赶过来的罗得里克·富兰克林、亚撒和血嚎,几人看到房内的场景,脸色瞬间都变了。
樱庭怜奈坐在床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红得像浸了血。
他裹着被子的玉膀微微发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还留着淡青色的指印。
而雷吉诺德站在床前,右手的警棍已经断成了两截,掌心的血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的眉骨被刚才的藤蔓扫到,破了道小口子,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淌,黑色制服上沾了不少灰尘,看着狼狈得很。
“雷吉诺德·波利,你倒是好兴致。”黑巫师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的藤蔓又长了几寸,带着刺的尖端直直对着雷吉诺德的方向,“监狱长大人刚病着,你就敢闯到他房间里来撒野?”
刚才在楼下,他就感知到高塔上层有不属于岛上的魔力波动,急急忙忙赶上来。
刚到楼道长廊,他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雪松气息混着少年的奶香味,还有挥散不去的血气。
结果,推门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肺都要气炸了。
雷吉诺德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扫过来的藤蔓,警棍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没带佩剑,赤手空拳对付黑巫师的藤蔓本就吃力,刚才盛怒之下捏碎警棍又伤了手。
此刻,他的动作难免慢了半拍,被藤蔓扫到胳膊,制服被划开一道口子,手臂上立刻多了道血痕。
“黑巫师你疯了?”雷吉诺德咬着牙低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黑巫师冷笑一声,藤蔓攻势更猛,“你把人弄哭了,满手是血站在他床边,你还想狡辩什么?”
眼看着带刺的藤蔓就要抽到雷吉诺德脸上,樱庭怜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倒不是担心雷吉诺德受伤,他是怕雷吉诺德被逼急了,张嘴就把他身上那些吻痕的事说出来。
要是让在场这几个人都知道他身上不明不白多了满身痕迹,他以后还怎么正言顺的当监狱长啊?
“别打了!都别打了!”樱庭怜奈急得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喊道。
可他忘了自己脚上也满是痕迹,脚踝刚露出来,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如玉般的脚腕上。
他心里一慌,赶紧又把脚缩回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提高了声音劝道:“我没事!我没有受伤,那些血是雷吉诺德大人自己的,和我没关系!”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软乎乎的,听在旁人耳朵里更像是被欺负狠了还在逞强。
黑巫师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怜奈,你别怕,他是不是威胁你了?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说假话。”
“我没有被威胁,真的没事。”樱庭怜奈急得眼圈又红了,慌忙解释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怕身上的痕迹被发现,才拦着吧?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罗得里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
他弯腰的时候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落下来,和昨晚黑影身上的冷香有几分相似,又不太一样。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指尖擦过樱庭怜奈的手背,温度暖得刚好。
“别着急,慢慢说。”罗得里克的声音低缓沉稳,像能安抚人心似的,“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的目光扫过樱庭怜奈露在被子外的泛红耳尖,又落在他攥着被褥的白皙手指上。
随即,他眸色深了深,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遮住了露出的一小截玉肩。
那边雷吉诺德已经被黑巫师的藤蔓逼到了墙角,眉骨上的血滴进眼睛里,涩得厉害。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抬眼看向樱庭怜奈,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怜奈,你自己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这话一出口,黑巫师的藤蔓停在了半空,血嚎也停下了要往前冲的脚步,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樱庭怜奈身上,等着他开口。
樱庭怜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攥着被褥紧紧绞在一起,心脏跳得飞快。
他总不能说雷吉诺德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才生气的吧?
可要是不说,现在这局面根本没法收场。
他咬了咬唇,脑子一热,干脆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空气瞬间死寂。
少年被迫穿了件极短的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从脖颈到锁骨、胸口,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有的泛着新鲜的红,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路往下蔓延到睡裙遮住的地方。
露在外面的腿上也满是痕迹,脚踝处的深紫色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连膝盖上的擦伤都被周围的红痕衬得没那么扎眼了。
樱庭怜奈气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在抖:“我醒来身上就多了这些东西,雷吉诺德队长刚才过来送粥,看到了这些痕迹才生气的,他没欺负我。”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个人,咬着牙问:“我从那个谁那里归来,回来就睡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昨晚他睡前明明锁了门,整个高塔的守卫都是雷吉诺德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随便进来。
除了这几个有资格自由出入高塔顶层的人,他想不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他的房间。
罗得里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吻痕上,指尖微微收紧,刚才还温和的脸色冷了几分。
黑巫师的藤蔓“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又沉了下来。
亚撒靠在门框上,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他做贼心虚,其实监狱长大人脚面上的吻痕也有他的份!
那几个重要人物找到他理论,他好不容易才搪塞过去的!
血嚎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线,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不是我。”雷吉诺德最先开口,他从墙角走过来,目光扫过另外三个人,“昨晚祭典我一直在一楼巡逻,所有守卫都能作证,我后半夜才换班,根本没时间上来。”
“也不是我。”黑巫师皱着眉,指尖的绿光已经散了,“我昨晚在实验室配药剂,助理一整晚都在外面守着,我半步都没离开过实验室。”
“我昨晚和血嚎在角斗场打架,打了一整夜,很多人都看见了。”亚撒笑了笑,目光扫过旁边的血嚎,血嚎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和亚撒打了一整晚,我赢了他三个回合,好多人都能作证!”
罗得里克挑了挑眉,语气平淡:“我昨晚在神殿处理文件,神官可以证明我整晚都在神殿。”
几个人都说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可樱庭怜奈看着他们,心里的怀疑半点没消。
昨晚那个黑影的气息太过混杂,既有雷吉诺德身上的硝烟味,又有黑巫师身上的草药味,还有亚撒身上的鸢尾花香和罗得里克身上的雪松香,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清到底是谁。
“哦?是吗?”樱庭怜奈冷笑了一声,“那我问你们,昨晚祭典中途,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一刻钟的自由活动时间?那段时间你们都在哪?”
祭典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个祈福环节,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行动去神殿献花,前后大概有十五分钟时间,足够一个人从一楼跑到顶层,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变。
雷吉诺德抿了抿唇:“我那段时间去了储物间拿备用警棍,没人看见。”
“我去天台透气了。”黑巫师别开眼,“也没人作证。”
“我去了趟厕所。”亚撒耸了耸肩,笑得有些无奈,“总不能让我找个证人看我上厕所吧?”
“我去神殿后院给花浇水了。”罗得里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神官都在正殿,也没人看见我。”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那段时间单独行动过,谁都有嫌疑。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怀疑。
黑巫师皱着眉看雷吉诺德:“你巡逻的地方离储物间不远,拿个警棍需要十五分钟?”
“你去天台透气,需要特意避开所有人走楼梯?”雷吉诺德反唇相讥,目光又看向亚撒,“你去厕所,怎么身上沾了点高塔顶层才有的薰衣草香薰味?”
亚撒脸上的笑意淡了点,看向罗得里克:“富兰克林先生去后院浇水,怎么裤脚沾了只有怜奈房间门口地毯上才有的白色绒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