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20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20)完
一只蛋挞呀呀 · 更新时间未知
婚礼这件事,两人商量过后,容绥安妥协了。 先不办。 等宁馨手上的项目上了轨道,等她把国内的市场彻底站稳,再考虑这件事。 容绥安嘴上答应得痛快,可第二天就开始翻日历,用铅笔在明年春天那几页上画了圈。 宁馨看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日历合上,让他去把厨房的碗洗了。 容绥安乖乖听话。 …… 日子过得比预想中快。 宁馨的事业在国内稳稳扎下了根,营销总监的位置坐得漂亮,团队带得服帖,沈墨言把整个华东区的品牌业务都交给了她。 容绥安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至少表面上稳当了很多。 宁馨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稳下去。 直到她被查出怀孕了。 起初只是她觉得自己这两天胃口不好。 容绥安做了她最喜欢的清蒸鲈鱼,她拿起筷子看了一眼,忽然皱起眉,说太腥了,让他端走。 容绥安又重新做了个番茄炒蛋。 她吃了两口,说太酸了。 接着他换了碗小米粥,她喝了一口说没味道。 一顿饭换了几样东西,最后什么都没吃,只能靠在沙发上,脸色却发白。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刷着刷着忽然干呕起来。 容绥安从厨房冲过来,手里还攥着锅铲,看到她扶着台面弯着腰的样子,脸色变了。 他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脸色恢复过来,才没再坚持。 可接下来几天,宁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吃什么都没胃口,闻到油烟味就躲。 容绥安身上那点惯用的冷冽木质香,以前她从来不说什么,现在他一靠近,她就皱眉让他去洗澡。 有天晚上他加班回来晚了些,她坐在沙发上,忽然就哭了。 没有原因,没有征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容绥安把外套一扔就冲过来了,蹲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他今天回来太晚了? 他越问,她哭得越凶。 他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都慌了: “老婆,你别哭啊,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你跟我说怎么了,我改,我什么都改。” 宁馨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哭。 她靠在他怀里,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累得不行。 容绥安低头看她,她脸色发白,眼下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天一早,他拉着她去了医院。 化验单出来的时候,容绥安在医生办公室站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 他盯着那张单子,手指捏着纸沿,捏得发白。 宁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僵在原地的样子,心里那点模模糊糊的预感终于落了地。 从医院出来,容绥安一路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化验单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宁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以为他会高兴得跳起来。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很久之后才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把脸埋在她膝盖上。 他的肩膀都在抖。 宁馨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说话。 从那天起,宁馨就变成了容绥安眼里的瓷器。 喝水他倒,起身他扶,下楼他跟在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手虚虚拢着,随时准备接住她。 宁馨去公司,他时时刻刻记挂着。 头几个月还好,后来肚子显怀了,他更加严防死守,有时候还特地开车来她公司办公。 沈墨言第一次在工作时间撞见他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第二次,他挑了挑眉。 第三次,他终于没忍住。 “哟,容总最近怎么天天往我们这儿跑呀?” 沈墨言靠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阴阳怪气。 “容氏最近是没业务了吗?” 容绥安坐在宁馨办公室门外的长椅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膝盖上搁着一杯给宁馨买的温牛奶。 他抬起头,看了沈墨言一眼,面色如常,甚至弯了一下嘴角。 “沈总有空可以看看新闻。” “我们两家公司的差距,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沈墨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办公室里传来宁馨的声音: “容绥安,闭嘴。” 容绥安乖乖听话,低头继续看自己的电脑。 沈墨言偏头朝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宁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朝他招手。 他耸了耸肩,推门进去了。 …… 十月怀胎,宁馨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产房外面,容绥安站了四个小时没坐下。 温仪和容志华来了,裴远几人轮番轰炸,小赵在走廊里帮宁总监记录着众人的表现。 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容绥安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温仪,转身进了产房。 宁馨躺在床上,满头是汗,脸色苍白,看到他进来,笑了一下。 “我好累啊。”她说。 容绥安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把脸贴在她掌心里,手还在发抖。 “别担心,我一直陪着你呢。” …… 当晚,宁馨躺在病床上,看着旁边小床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跟系统吐槽了一句: “还是现代好。生育条件优越,都不用你出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显然想说另一个话题: 【宿主。】 “嗯?” 【恭喜。男主容绥安好感度100%。任务完成。】 宁馨愣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看床边的容绥安,他正趴在床沿睡着了,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指。 她又看了看小床里那个睡得正沉的小人儿,呼吸轻浅而均匀。 终于升到100%了。 …… 出院回家后的某个夜晚,孩子在小床里睡得正香,容绥安靠在床头看手机,宁馨窝在他旁边。 她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搭在他胸口上。 “容绥安。” 他放下手机,偏头看她。 “这么久以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害怕?” “哪怕我跟你求了婚,领了证,你一再迁就我,顺着我。其实你还是在害怕,是不是?” 容绥安的表情僵了一拍。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小床的方向,喉结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你说什么呢。” 宁馨叹了口气。 她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 “现在孩子出生了。” “你是不是会安心一点了?” 长久的沉默。 房间里只有小床里偶尔传出来的轻微鼻息声,和窗外远远的夜风声。 容绥安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他看了很久。 “我就是觉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了他,你总会对我有了不一样的羁绊和牵挂。你会因为爱他舍不得他,不离开我。” 宁馨看着他。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嘴角微微绷着,像在等一个他不太敢面对的答案。她摇了摇头。 容绥安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你错了。”宁馨说。 她撑起身,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呼吸缠在一起,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我恰恰是因为爱你,才有勇气生下他的。” 容绥安抬起眼看她。 那层水光漫上来,溢出了眼眶。 他没擦,只是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抱得很紧。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肩膀微微颤着。宁馨感觉肩头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过了很久,他偏过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侧脸、她的耳垂…… 最后落在唇上,很轻,带着咸味。 “我也爱你。” 他贴着她的唇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辈子爱你。” 宁馨闭上眼,搂住他的脖子。 小床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翻了个身,继续睡。窗外是京市的夜色,灯火璀璨,车流不息。 房间里很暖,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平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