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
第 277 章 任意处置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万藜竖起耳朵,自己和许肆坐在后排,李随在副驾驶。 钱海生和林佳鹿,应该在后头那辆车里。 车子一路往前开,李随和许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李随的声音有点发虚:“带着后车那妞儿……真没事?” 许肆轻嗤一声:“就这个胆?一会儿让人停车,你下去得了。” 李随被噎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蒙着眼的万藜,到底还是舍不得。 许肆白了他一眼,就在这时拉过万藜的手。 猝不及防,万藜本能地往回抽。 许肆五指一拢,不轻不重地扣住了。 “是我。” 万藜心里暗骂:是你个大头鬼。 但她没有再挣。 许肆低下头,就是这双手,刚才摸了两把臭牌。 他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像在把玩一件物件。 万藜浑身发僵,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李随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后座的动作,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明明是他先发现的人,自己还没上手。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硬:“那批货什么时候到?下面人说最近风声紧。” 许肆把玩的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风声紧是紧他们,又紧不到你头上。” 李随干笑两声:“也是。” 顿了顿,又忍不住多嘴,“那这次事成之后,之前说好的那个地盘……” 万藜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口中所谓的“大业”,越听心越沉。 眼前这群人,疯得没边了。 车子拐过几个十字路口,万藜听到李随说“下车吧”。 司机扶着她下了车,身子猛地撞进一个怀抱。 一阵檀木混合雪茄的味道窜进鼻腔,是许肆。 她几乎是被半拽着,上的电梯,很快又下了电梯。 眼前的黑布被猛地拽开,刺眼的灯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万藜微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入目金碧辉煌,却空旷得不像话,几乎没有摆件,只有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许肆那张恶劣的脸就在这时凑了过来,还带着几分假模假样的关心:“还好吗?” 万藜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林佳鹿焦急的叫声:“阿藜!”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钱海生正带着林佳鹿往另一个方向走。 她脚下一顿。 许肆看她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嘴角微微一扯:“你倒是讲义气。” 万藜突然仰起脸,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我可以跟我朋友说几句话吗?” 许肆没说话。 万藜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 那手骨节分明的,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可以吗?”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她被吓坏了。” 那小手覆上他的指节,触感柔软微凉。 许肆心头划过一丝奇异的痒意,的确比强扭着有意思。 可他还是板着脸:“我有什么好处?” 万藜拧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许肆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嘴。 万藜闭了闭眼,踮起脚尖,飞速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许肆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温热就消失了。 万藜趁他没反悔,挣脱他的怀抱,朝林佳鹿的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猛地拽住了她。 万藜心下一惊,以为许肆又要反悔。 回首一看,是李随。 她当即就要甩开,可李随箍得很紧。 “我也要。”李随懒洋洋地开了口。 万藜深吸一口气,看了许肆一眼。 他脸上还是那副阴郁模样,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只能再次踮起脚尖,在李随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一阵柚子香扑面而来,李随微微晃了晃神。 万藜就在这时猛地挣脱了他的手,朝林佳鹿走去。 李随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平衡了,还是面子找回来了。 他咧着嘴,朝许肆喊了一声:“肆子,打什么牌?能不能先搞了她!” 众人哄笑起来,调侃声一浪高过一浪。 万藜附在林佳鹿耳边:“通讯录前几排,挨个试。” 她刚才把手机塞给林佳鹿的时候就知道,以她的聪明,一定明白是什么意思。 许肆嘴上说得再厉害,倒真不至于把她怎么样。 林佳鹿点了点头,目光已经稳了一些。 万藜抬起眼,看向一直注视着她的钱海生。 她走近两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过是替人当差。我的男朋友是秦誉,她的家世想必你也清楚。许肆真要做出什么事,拿去顶包的是谁,想必你比我清楚。” 钱海生瞳孔微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身边的小弟注意到大哥脸色白了一瞬,面面相觑。 身后的哄笑声在这时戛然而止。 万藜快步走回去,正听见许肆面带讥讽地开口:“我们李大少,很缺女人吗?” 空间凝住了。 万藜的脚步也顿住了,刚才还好好的,就这一会儿又阴晴不定了? 李随面色不虞,却也没接话。 他跟许肆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人一阵一阵的,犯不着在这时候触霉头。 许肆看见万藜定在原地,略带烦躁地拽过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吃痛地皱了皱眉。 他垂眸打量着她,目光冷飕飕的:“去商量什么对策了?” 万藜心中空了一拍,赶紧摇头。 她知道这个货得顺毛捋:“你不是说了吗?傅逢安都不能把你怎么样。我还能商量什么对策?我也不认识谁了。” 许肆被这话取悦了,脚步缓了下来,拽:“你知道就好,不过这不是认识我了吗?” 万藜勉强扯出一个笑,你这个晦气东西。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入目是一张张错落的牌桌,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照着绿色的绒面桌面,大概有二十多张。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筹码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万藜扫了一眼,各个衣着光鲜,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应该都是一些富二代、官二代。 看到许肆进来,招呼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肆哥!” “许少!” 许肆没搭理他们,揽着万藜在一张牌桌前坐下。 他摩挲着她的腰,掌心滚烫:“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