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豌豆日记

捞女高嫁手册

第 278 章 通讯录全部通知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万藜看了一眼,桌对面站着专门的发牌荷官,动作娴熟,手指翻飞。 她碰不到牌,许肆自己开赌场的,她怎么玩得过他? 就算赢了,他也会赖账。 她要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 “德州吧。”她轻轻开口。 “好啊。”许肆一招手,两叠筹码被放在眼前,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光。 他眸中闪着精光,像一头盯住猎物的兽,却耐心地收紧了爪子:“谁筹码输光,就要任由另一个随意处置,怎么样?” 另一边,林佳鹿被请进一间包厢。 钱海生颇为恭敬地上前:“林小姐,您的手机,我替您保管一下。” 林佳鹿看自己没有危险,气焰又窜了上来:“滚,你算什么东西。” 钱海生不卑不亢:“希望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话里的威胁意味明明白白。 林佳鹿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狠狠砸在他身上:“你给我等着!” 手机砸在钱海生胸口,闷响一声。 他脸上却还挂着那副公式化的笑,微微欠身。 留下两个小弟看守,一左一右站在门边,像两尊沉默的门神。 钱海生推开门的瞬间,林佳鹿忽然开口:“背过身去。谁再敢看我,眼珠子给你们抠出来。”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知道这女人不好惹,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钱海生。 钱海生没有点头,只是淡淡道:“别让她出事。” 小弟们点了点头。 钱海生出去时,又多留了个心眼,让人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林佳鹿一会儿指使人去拧矿泉水,一会儿又说要吃果盘。 两人被折腾得团团转,趁他们点烟的空隙,林佳鹿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万藜的手机。 她被蒙着眼睛送进来,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指尖飞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许肆。 然后点了通讯录,全部发送。 屏幕上的光在她脸上闪了一下,她飞快地把手机藏回口袋,又开始折腾起包厢里的两个人来。 …… 荷官发着牌,修长的手指在绒面上滑过。 万藜无意间瞥见他手背上那颗红色小痣,心头猛地一跳。 自己学牌的时候,那位老师有一次摘下手套,手背上就有这么一颗小痣,位置一模一样。 她垂下眼,思忖着。 许肆打眼瞧她:“怎么了?” 万藜抬起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周围:“你这里好大。周一到周天都营业吗?” 许肆微微蹙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都是朋友,一起玩玩罢了。” 万藜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发牌的荷官身上:“那他们是轮班制?周六日有休息吗?” 荷官发牌的手微微一顿,但万藜捕捉到了。 她没有认错。 许肆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轻笑:“怎么?你要来上班?缺钱?” 万藜摇了摇头,目光从那荷官身上收回来,落在许肆脸上:“不是。你给我的筹码太少了,我想多跟你玩一会儿。” 她说着,从他手边拿了两注筹码过来,动作自然而随意。 许肆笑了,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他往椅背上一靠,长腿交叠:“行,我让你两把。” …… 最先发现那条消息的是张绪。 他盯着屏幕上“许肆”两个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随即拨通了万藜的电话,没人接。 又拨秦誉的,还是没人接。 他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转而打给了傅逢安。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 “怎么了?”傅逢安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松散。 “万藜可能出事了。”张绪的声音压不住那股急迫,“打她电话没人接,表少爷的也没人接。” 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顿了半拍。 “许肆现在在哪里?”傅逢安的声音骤然收紧。 张绪的喉咙发干:“您知道的,这不在我们的查询范围。” 电话被快速挂断。 傅逢安转而拨给自己的舅舅,铃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是深夜,到了老人家睡觉的时辰了。 他正要挂断打给舅舅的秘书,那头终于通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席瑞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他瞥见“许肆”两个字,眉心倏地拧紧。 他立刻拨万藜的电话,没人接。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心头那根弦骤然绷了起来,他打给秘书,得到的答案和傅逢安那边如出一辙:没有权限查询许肆的位置。 他先拨给傅逢安,占线。 于是转而打给温述白。 温述白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听完席瑞的话,他猛地坐了起来。 第一时间拨了许肆的号码,没人接。 他又拨给温父,那边传来机械的忙音。 “你别急,”温述白掀开被子下床,声音稳住了,可动作已经乱了,“我这就开车回家,很快。” 简柏寒是被一阵特别的短信铃声吵醒的。 他已经睡了一觉,意识还浮在梦与醒的边界,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的手指划开那条消息: 『许肆。』 两秒钟后,他彻底清醒了。 …… 牌桌上,许肆和万藜打得有来有回。 面前的筹码像流水一样,一会儿堆到她这边,一会儿又滑回他那边,谁也看不出谁的牌技更胜一筹。 围观的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有人低声嘀咕:“肆哥从哪儿淘换来的美女?” “能跟肆哥打得有来有回的……” 李随在一旁看得眼热,手往万藜肩膀上一搭,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你还真会玩啊,过几天我们去澳门玩一圈?” 万藜侧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拂开他的手。 李随脸色一沉:“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行了。”许肆打断他。 他歪着头,在一旁轻笑,看万藜的眼神又不同了几分。 像重新在打量一个人,他见过许多嗜赌的人,无论输赢,肾上腺素飙升得像打了鸡血。 可万藜不一样,她脸上平静无波。 他的手不自觉圈上她的椅背,身子微微前倾,指尖碰了碰她胳膊上那块明显的疤痕:“怎么弄的?” 万藜下意识抽回胳膊,对上许肆不悦的眸子,才发觉反应有些过激。 她眨眨眼,脸上浮起一层无辜:“我以为你要偷看我的牌呢。还没分出输赢,你快点押注。” 许肆有些失笑,嘴角微微扬起,将手中的筹码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