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女高嫁手册
第 344 章 秦誉的不动声色
豌豆日记 · 更新时间未知
远处急促的脚步声,破开了林间的寂静。 张绪快步穿过草地,带着慌张:“傅总,您还好吗?” 话音刚落,保镖已经围了上来。 一半人开始排查上方可能存在的隐患,以杜绝二次危险。 另一半人则围成一圈,将这片区域隔绝开来。 紧随其后的是医疗团队,白大褂穿过人群,上前检查傅逢安的伤势。 人声、脚步声、器械开合声交织在一起。 遥遥望着,恍惚间傅逢安觉得秦誉的嘴角似乎扯开了一抹笑。 他晃了晃头,再看去,只看到他担忧自己的眸子。 安怡在混乱之中,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她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有些不可置信。 万藜站在原地,看着被层层围住的傅逢安。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秦真快步跑上前,满眼惊惧:“哥哥,你还好吗?” 这一声呼唤,拉回了万藜的视线。 她骤然转身,看见秦誉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少年身姿挺拔依旧,只是周身透着一股清冷的沉寂。 万藜一顿,迈步走近,语气带着担忧:“秦誉,你还好吗?” 话音落下,她才看清他侧脸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万藜眉心一蹙。 秦誉闻言,垂着的长睫缓缓掀起。 他抬眸望向她:“我没事,你还好吗?” 万藜一怔,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我没事!” 她细细端详着他的神色,可秦誉眼底平和,一如往常。 万藜目光往下落,扫过他的脚下,忽然轻呼一声。 一根粗壮的分叉枝干,正横亘在他的脚面上。 秦誉低下头,看见万藜蹲下身去。 阳光穿过林隙,落在她瓷白细腻的侧脸上。 一双白嫩的小手,费力地拨弄着那根厚重的枝干。 秦真也立刻蹲下来,帮着一起清理。 那身影落在秦誉眼底,鼻尖涌起一股酸涩。 他缓缓仰头,望向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 整片山林日光和煦、暖意融融,可落在他眼底,只剩满目的荒芜。 远处人群簇拥之中,傅逢安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他的视线越过层层人群,落在万藜身上,将那边温情的一幕尽收眼底。 眼底掠过一丝沉暗。 他侧过头,气息微沉,吩咐着张绪:“让人过去看看秦誉。” 话音刚落,闻讯赶来的Andriy看到傅逢安身上的伤,大惊失色,满是歉意与自责。 医疗团队为傅逢安做了简单处理后,一行人便护送着他,乘车前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只有万藜一人幸免。 安怡和秦真身上都被划出了浅浅的小口子。 秦誉脱下靴子,医生检查过后,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并未骨折。 随后,剩余的人便乘直升飞机返回。 …… 偌大的庄园,傍晚时分,秦誉的脚便肿了起来。 家庭医生正蹲在一旁给他冰敷。 万藜忽然想起上次自己烫伤,都是秦誉亲力亲为地照料。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要不我来?” 秦誉听着这个提议,对上她关切的目光,忽然笑了。 他一把将她扯过来。 万藜大半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家庭医生一顿,把头垂得更低了。 万藜挣扎着,低声斥责:“秦誉,你别这样……还有人呢。” 秦誉霸道地攥住她,低头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吗?”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万藜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瞳孔,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压迫性的重量。 万藜浑身一僵,慌乱地推开他。 “我去给你拿祛疤药。”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秦誉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眸中的炽热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他忽然对着家庭医生,冷冷道:“你下去吧。”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秦誉翻过身去,目光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 因为受伤,大家都早早回了各自的房间。 万藜把祛疤膏拿给秦誉后,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就在这时,手机频繁地亮起来。 万藜第不知多少次按灭。 她知道是简柏寒。 来澳洲三天,也三天没联系他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索性就不回。 简柏寒这两天发信息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他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秦誉出国了。 这种事也瞒不过他。 回去得想个好一点的说辞。 不过,她有免死金牌。 消息列表里还夹杂着几条席瑞发来的信息,万藜懒得看。 不过,到了澳洲有了新收获。 傅逢安是喜欢她的,不止是肉体。 万藜思忖着,到了这一步,往往就是男人主动了。 她决定按兵不动。 忽然又想到秦誉。 他今天有些怪怪的。 傅逢安那一幕不止让她惊讶,秦誉会多想吗? 可他什么也没说…… Mia的信息也跳了出来:『万,你连我都不说实话。我听保镖说了,傅是保护你才受伤的……』 半夜时分,万藜听到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 她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身,拨开一点窗帘缝隙,果然看见傅逢安正从车上下来。 走到楼下时,他忽然停住,抬眸往她的方向投来视线。 万藜心跳快了一拍,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还是一个闪身避开了。 直到听见他上楼传来的脚步声,她才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 …… 傅逢安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事实上,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肩膀疼,头也疼。 吃了止疼药,才勉强睡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循着生物钟醒了。 他起身出了房门,张绪已经等在外面。 见他出来,张绪立刻汇报着今日的工作:“傅总,Andriy那边深表歉意,也表达了对您伤情的关心。关于合同的进一步商定,他说您离开前希望能见一面……” 傅逢安点点头。 下了楼,佣人已将早餐备好。 他坐下,还好伤的是左肩膀,并不影响进食。 他吃了几口,却没什么胃口。 目光漫不经心地往楼梯口方向一瞥,骤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