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Beta桃花为啥都凑过来总会发光的小咪

冷脸萌Beta桃花为啥都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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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发光的小咪 · 更新时间未知

“什么时候?”

“进门的时候。”

“那也叫打招呼?你就点了下头,说了声‘嗯’。”

“嗯。”

Betty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服了你了。算了,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去找王总聊聊下个季度的合作。”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背影很快融入人群。

何牧然垂下眼,抿了一口橙汁。果汁是鲜榨的,带着点微酸的果肉纤维,口感还算清爽。他把杯子拿在手里,没再喝第二口。

宴会厅里人很多,各种信息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Alpha的信息素大多带着侵略性,Omega的信息素则甜腻柔软,Beta的信息素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何牧然是Beta,对这些味道不太敏感,但混久了还是觉得有点闷。

他往后退了半步,背脊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玻璃映出宴会厅里的倒影,水晶吊灯的光碎成无数光点,在香槟塔和人们的笑脸上跳跃。

“一个人?”

一道温软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何牧然转过头。

站在他旁边的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带着点无辜的柔软感。是个Omega,信息素是甜腻的蜜桃味,闻得何牧然有点反胃。

“嗯。”何牧然应了一声。

“我也是一个人。”Omega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我叫林秀秀,是星娱传媒的实习生。你呢?”

“何牧然。”

“何先生是做什么的?”

“设计。”

“设计师呀,好厉害。”林秀秀又靠近了一点,蜜桃味的信息素更浓了,“我也是学设计的,不过还在读书。何先生是哪个公司的?”

“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那更厉害了。”林秀秀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最佩服有才华的人了。何先生,我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设计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

何牧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秀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他抬手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让他手腕上那块精致的腕表露了出来,表盘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不方便吗?”林秀秀的语气里带上一点委屈。

“不方便。”何牧然说。

林秀秀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何牧然没再看他,转过头继续看窗外。玻璃上倒映出林秀秀咬着嘴唇的脸,那双下垂眼里的无辜褪去,换上一点阴郁的恼意。

但很快,那点恼意就消失了。

林秀秀又笑起来,这次的笑容比刚才更甜。

“那算了。”他说,声音还是软的,“何先生,我请你喝杯酒吧?这里的香槟还不错。”

“不喝。”

“喝一杯嘛,就当交个朋友。”林秀秀说着,已经转身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他把其中一杯递给何牧然,指尖轻轻碰了碰何牧然的手背。

何牧然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不用。”他说。

“就一杯。”林秀秀把酒杯又往前递了递,蜜桃味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何牧然包裹起来,“何先生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何牧然看着他。

宴会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尾在灯光下泛着很浅的、近乎透明的粉色。他抬手,接过那杯香槟。

林秀秀的笑容加深了。

“干杯?”他举起自己那杯。

何牧然没举杯,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杯子里金黄色的液体,气泡细密地往上涌,在杯壁炸开细碎的白沫。

看了大约三秒。

他抬起手,把酒杯凑到唇边。

林秀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何牧然喝了一口。

香槟的味道很普通,甜度偏高,气泡在舌尖炸开,带起一点微麻的刺激感。他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林秀秀问。

“还行。”何牧然说。

他把酒杯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杯子里的酒还剩大半。然后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先走了。”他说。

“这么早?”林秀秀有点意外,“晚宴还没结束呢。”

“嗯。”

何牧然没再解释,转身往宴会厅出口走。他的步伐很稳,背脊挺得笔直,深灰色的开衫在灯光下泛起柔和的哑光。

林秀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那杯香槟,又抬头看向何牧然离开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何牧然走出宴会厅,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往电梯间走。

酒店走廊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挂着抽象的油画,暖黄色的壁灯在画框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何牧然按下电梯按钮。

等待电梯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那种闷热,是从身体内部漫上来的热,像是有小火苗在血管里一点点烧起来。一开始很微弱,但很快就变得清晰。热气从胸口往上涌,冲到脸颊,又往下蔓延到四肢。

他抬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不正常的麻痒。

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何牧然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的内壁映出他的脸。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火势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

电梯开始下降。

失重感袭来时,何牧然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电梯内壁。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但那股凉意很快就被身体内部的热度吞噬。

他喘了口气。

呼吸滚烫。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

何牧然走出去,脚步有些不稳。大堂里人来人往,他低着头,快步往酒店门口走。热意已经烧到了脊椎,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让他几乎站不住。

他咬牙,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酒店门口有侍者在帮客人叫车。何牧然走过去,侍者转过头,看见他泛红的脸,愣了一下。

“先生,您需要帮忙吗?”

“叫车。”何牧然说,声音有点哑。

“好的,请您稍等。”

侍者转身去叫车,何牧然靠在酒店门口的罗马柱上,手指紧紧扣着冰凉的柱面。汗水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衬衫领口。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他虽然不是Omega,不会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但Beta的身体对某些药物也会有反应。刚才那杯酒……

何牧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林秀秀。

那个Omega。

“先生,车叫好了。”侍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何牧然睁开眼,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他直起身,想往前走,腿却软得厉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侍者伸手想扶他,何牧然侧身避开。

“不用。”他冷声说。

然后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整个人瘫在后座上,手指紧紧攥着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何牧然报了个地址。

车子驶入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的风声。何牧然靠在座椅上,身体里的热浪一阵一阵往上涌。他脱了开衫,只穿一件衬衫,但汗水还是不断冒出来,浸湿了后背的布料。

他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浅棕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手指在颤抖。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转弯时,何牧然忽然开口:

“调头。”

司机愣了一下:“什么?”

“调头。”何牧然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回酒店。”

第3章 撞进谁的怀里

车子掉头驶回酒店。

何牧然付了钱,推开车门,脚步踉跄地冲进酒店大堂。

热意已经烧到了顶点,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扶着冰凉的墙壁,一步一步往电梯间挪。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电梯间在走廊尽头。

何牧然咬着牙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廊很长,暖黄色的壁灯在视野里摇晃,像蒙了一层水雾。

就在他快要走到电梯间时,拐角处忽然走出来一个人。

何牧然没看清对方的脸,也没力气看清。

他只觉得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带着某种清冽气息的胸膛。

那气息很淡,但钻进鼻腔的瞬间,身体里那股躁动像是被瞬间点燃,轰地炸开。

他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冷硬的质感,像冬天的金属。

何牧然抬起头。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很高,鼻梁很挺,下颌线的线条利落清晰。对方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额前短硬的碎发在眉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是个Alpha。

何牧然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那是一种很淡的、冷冽的气息,像雪松,又像深冬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但此刻,这气息钻进他鼻腔,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那股热意烧得更旺。

“放开。”何牧然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动。

不,他动了。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几乎把他整个人提起来。Alpha低下头,凑近他,那股冷冽的气息更浓了。

“你被下药了。”Alpha沉声道,语气肯定。

何牧然没说话。

他咬着牙,试图挣脱那只手臂,但身体软得厉害,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汗水不断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Alpha的手背上。

Alpha的手很凉。

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他的腰侧,像一块冰,暂时压下了些许燥热。

但也只是暂时。

“我送你去医院。”Alpha说着,揽着他转身就要走。

“不去。”何牧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