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Beta桃花为啥都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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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发光的小咪 · 更新时间未知
何牧然抬起眼。
他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浅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蒙着一层水汽,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药物催生出的、近乎脆弱的茫然。
“不去医院。”他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开个房间,给我抑制剂。”
Alpha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揽在何牧然腰上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跟我来。”他说。
何牧然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Alpha的步子很大,他几乎是被拖着走。走廊两侧的壁画和壁灯在视野里晃成模糊的光影,只有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温度清晰得可怕。
Alpha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掏出房卡刷开房门。
“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何牧然被拉进去,房门在身后关上。房间很大,是酒店的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Alpha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型医药箱。
“坐。”他指了指沙发。
何牧然没坐。他靠着门板,背脊贴着冰凉的门面,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下身体的燥热。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Alpha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的药剂。他动作熟练地抽取药剂,然后转身走到何牧然面前。
“袖子挽起来。”他沉声说。
何牧然没动。
Alpha也没再说话。他直接伸手,握住何牧然的手腕,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衬衫袖子。冰凉的酒精棉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针尖刺入。
药剂推进血管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胳膊蔓延开,暂时压下了那股燥热。何牧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这是什么抑制剂?”他问,声音还是哑的。
“特效的。”Alpha说,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应该能压下去。”
何牧然“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靠着门板,等着药剂起效。那股凉意在血管里流淌,暂时抚平了身体的躁动,但很快,那股热意又卷土重来,而且比刚才更猛烈。
不对劲。
这不对劲。
普通的抑制剂,哪怕是特效的,也不该这么快就失效。
何牧然睁开眼,看向面前的Alpha。Alpha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是深墨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口深井,看不清情绪。
“没用。”何牧然说。
Alpha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伸手,探了探何牧然的额头。掌心很凉,但那点凉意很快就被何牧然皮肤上的高热吞噬。
“你被下的不是普通诱发剂。”Alpha收回手,声音沉了下去,“是强效的,专对Beta设计的违禁品。”
何牧然的心沉了下去。
强效诱发剂。违禁品。
林秀秀。
那个看起来柔软无害的Omega。
“现在怎么办?”何牧然问,语气依旧平静,但额角的汗水不断往下淌,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Alpha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何牧然。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
“这种诱发剂,医院解不了。”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要么等它自己代谢,至少十二个小时。要么——”
他顿了顿。
“找一个Alpha帮你。”
第4章 允许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之间压抑的呼吸声。
何牧然靠着门板,身体里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刚才注射的抑制剂像是被投入火中的冰块,瞬间蒸发殆尽,没留下半点凉意。那股空虚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叫嚣。
找一个Alpha帮你。
Alpha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每个字都像针,扎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男人的背影很高大,肩线宽阔,背脊挺得笔直。深色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衫,布料下隐隐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是个Alpha。
而且是个信息素很强的Alpha。
何牧然能感觉到。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男人刻意收敛了气息,那股冷冽的、像雪松又像寒风的信息素,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体内那根被药物彻底搅乱的神经。
“不。”何牧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Alpha转过身。
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的线条利落清晰。
他朝何牧然走过来,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沉稳的压迫感。
他在何牧然面前停下,低头看他。
“你现在的体温已经超过三十九度。”Alpha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强效诱发剂会持续刺激你的神经系统,如果得不到缓解,可能会导致永久性损伤。”
何牧然没说话。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眨了眨眼。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我不需要。”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需要。”Alpha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是Alpha,我的信息素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诱发剂,但治标不治本。最有效的办法,是让Alpha的信息素彻底覆盖诱发剂的效果。”
“怎么覆盖?”
Alpha看着他,深墨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标记。”他说。
何牧然的瞳孔微微收缩。
“或者,更直接一点。”Alpha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何牧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耳膜上,又重又急。
身体里的热浪不断翻涌,烧得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他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戏谑,一点玩笑,一点不认真的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Alpha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那双深墨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就好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可以等。”Alpha又说,“等诱发剂自己代谢。但你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强效诱发剂会不断刺激。
虽然没有Omega那么敏感,但持续的高温和神经刺激,会导致腺体永久性损伤,甚至可能影响你以后的生育能力。”
何牧然闭了闭眼。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他抬手,想去解衬衫的扣子,手指却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Alpha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他握着何牧然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力度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想清楚。”Alpha沉声说,“是赌上以后,还是现在解决。”
何牧然睁开眼。
他的眼尾红得厉害,浅棕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汽,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他看着Alpha,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嘶哑:
“你有抑制剂吗?”
“有,但对你没用。”
“别的办法?”
“没有。”
何牧然又不说话了。
他垂下眼,盯着地毯上模糊的光影。身体里的热浪还在翻涌,一阵高过一阵,烧得他几乎站不住。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但腿还是软得厉害,整个人往下滑。
Alpha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扶稳。
那只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何牧然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属于Alpha的体温。
那温度不烫,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此刻,这温度像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点理智。
“我……”何牧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不知道你是谁。”何牧然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Alpha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厉文翊。”
何牧然眨了眨眼。
厉文翊。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盯着眼前这张脸,试图从那张冷硬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可以信任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找。
身体里的热浪已经到了顶点,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对方平稳的心跳。
“何牧然。”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Beta。”
厉文翊“嗯”了一声。
然后他问:
“想好了?”
何牧然没说话。
他盯着厉文翊看了很久,久到汗水又一次滑进眼睛,刺得他闭上眼。黑暗中,那股热意和空虚感更加清晰,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想好了。”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厉文翊看着他,深墨色的瞳孔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然后他松开揽在何牧然腰上的手,转而扣住他的手腕。
“去卧室。”他说。
何牧然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卧室很大,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
厉文翊把他带到床边,松开手。
“坐。”他说。
何牧然没坐。他站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的边缘汗水不断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厉文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最后一次。”厉文翊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你可以反悔。”
何牧然抬起头。
他的眼尾红得厉害,浅棕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蒙着一层水汽,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药物和本能催生出的、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盯着厉文翊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对方敞开的衬衫衣襟。
布料很光滑,带着Alpha的体温。他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