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768章 秦珩368(欲动)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温太太忙陪笑,“我就说呢,这位公子生得风流倜傥,仪表不俗,原来是你兄弟。如今国潮爆发,大街上很多男孩女孩都穿汉服,你四哥挺适合那种服饰装扮,衬得他风流俊雅,贵气十足。” 秦珩笑而不语。 他心中暗道,这温太太不知是眼拙,还是心大? 没看到骞王没有影子,走路发飘,脸白得过分吗? 他和言妍起身告辞。 温太太朝楼上方向,吆喝丈夫下楼送客。 奈何她喊了好几声,丈夫温大渊腔都不答。 温太太只得唤来佣人,去楼上找他。 她让另一个佣人拎了提前准备的回礼,将秦珩和言妍送到大门外。 她硬是把回礼放进了他们的车里。 言妍和秦珩上车离去。 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温太太拨通温若的手机号,道:“小若,你跑哪去了?” 温若不答。 温太太又问:“你刚才疯疯癫癫地跑下来,喊着有鬼有鬼,是怎么回事?” 温若说:“就是有鬼!” “你呀,胆子真小,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 温若急了,“就是鬼就是鬼!我和我爸亲眼看到他凭空出现在屋内,身上穿着古装,留着长发,不是鬼是什么?” “或许他是能穿墙穿窗的奇人异士呢,要么是你俩看花眼了,他不是鬼,是阿珩的四哥。那小伙子长得很是英俊,我感觉他就是个汉服爱好者。他走路仪态也很潇洒,现在少见仪态那么好的人了。” 温若嗤笑一声,“妈,您是不是成天看我爸那个老头看腻了?猛然看到个年轻好看的,连是不是鬼都不顾了?” 温太太顿一下,微愠道:“你胡说什么呢?” “那就是个鬼,你别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温太太脸一拉,“我没有!” 嘴上否认,她脑中却浮现出骞王俊美的脸。 他细腰长腿,穿着长袍大袖,行走间洒脱自在,就是脸过分白了,走路还有点飘。 可能是穷,吃得不太好,营养不良导致的。 她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是秦珩的四哥,秦珩背后的顾家富可敌国。 他的四哥,怎么着都不可能穷。 只有一个可能,他受伤了,失血过多,或者大病初愈。 啧啧,真惹人怜爱。 温太太嘴角情不自禁浮起笑容,心中有些蠢蠢欲动。 想她年轻时,喜欢有钱成熟的老男人。 如今四十开外,却喜欢上了年轻的美男子。 秦珩是言妍的男朋友,她不好下手。 那古装男子,不知他有没有伴侣? 挂断电话,温太太又拨通秦珩的手机号,笑道:“阿珩啊,我刚才忘了问你一件事。” 秦珩扬唇,“您请说。” 温太太道:“小若和言妍一般大,还没有男朋友。方才我见那个穿汉服的男子,就是你四哥,年轻英俊,不知他结婚了吗?” 秦珩心道,这女人胆子真大! 连厉鬼都敢打主意。 秦珩道:“他单身。” 温太太惊喜,“真的?” “对。” “他多大了?我看他有二十六七八岁的样子。” “差不多。” “小若十九岁,他比小若大个七八岁,倒也不算太大。” 秦珩暗笑,温父比她至少得大个三十岁左右,她当然觉得不大了。 温太太又问:“你把他手机号推给我好吗?我回头让小若跟他联系。” 秦珩道:“他那人很怪,不用手机。有事找他,你们朝空中大喊几声,他立马就到。当然,如果他不想来,你们怎么喊,都没用。” 温太太懂了,“他那人比较随性,是个闲云野鹤,对吧?” “对。” “他是你亲四哥?” “是。” “他姓什么?” 秦珩失了耐心,敷衍道:“他单名一个骞字,你们可以喊他死鬼。” 温太太哈哈大笑,“珩公子真幽默!” 秦珩暗道,幽默的是你! 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不过骞王修炼数千年,容貌保持良好,除了脸白点,走路发飘,身上有一种阴寒之气,寻常人还真分不清他是人是鬼。 除非是沈天予和独孤城无涯子那种修行之人。 挂断电话,温太太握着手机,往沙发上一倒,面露春色。 如今丈夫已老,她正当盛年,且财权在握。 若离婚,她依旧可以过得有滋有味,所以她即使偷偷找点乐子,也不怕被老头子发现。 当初跟着丈夫温大渊的时候,他正值中年,有钱有风度,对她也大方。 那时他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可如今,他七十多岁,一身的老人味,连同房的能力都没有了,而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真是受够了。 她所在的那个富婆圈里,很多富婆都包小鲜肉,夫妻各玩各的不在少数。 看多了,她也忍不住跃跃欲试,但是一直没遇到能让她心动的。 脑中又映出骞王那张俊美非凡的脸。 她不由得浮想联翩。 秦珩的助理给温大渊打电话约见面的时候,他们找人查过顾家。 顾家家大业大,人员架构基本透明,却没有这个叫骞的。 难不成他是秦陆的私生子? 可是秦陆的妻子是林柠,林柠是元家人,那样的背景,秦陆断然不敢有私生子。 温太太也姓温,名温嫄。 她丈夫温大渊撒谎了。 他并不是在温妍和亡妻去世后,认识她的。 温妍去世前,他们就认识了。 她是他资助的女学生之一。 他资助了好几个像她这样的贫困女生,当然,也有男生,但是他对她最好,经常让司机给她寄新衣服,生活费给她打得也最多。他说,她也姓温,和他像一家人,还说,他们连名字都很像,一个渊,一个嫄。 温嫄心里清楚,他对她格外地好,是因为她漂亮,听话。 思了会儿春,见佣人没把温大渊喊下来,温嫄乘电梯上了楼。 来到阁楼那层,她看到老迈的丈夫瘫坐在地上,靠着墙,两眼发直,脸上仍保持着惊恐的神色。 温嫄弯腰蹲下,柔声问:“老公,你这是怎么了?” 温大渊眼神僵直,慢慢抬起眼皮,望着她,问:“他走了?” “对,阿珩和言妍走了。” “我是说那个鬼。” 温嫄笑出声,“你是说那个很英俊的年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