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明婳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3769章 秦珩369(珩骞)

明婳 · 更新时间未知

温大渊道:“他是鬼,我已经给法师打过电话了,他们正朝这里赶。” 温嫄笑靥如花,“你误会了,老公,他是阿珩的四哥。” 温大渊缓缓摇头,“不,他是鬼,他能从窗户穿进来,我和小若亲眼看到的。” 温嫄道:“能穿窗穿墙,不代表就是鬼啊。我老家那个山上,听说有很多修炼的老道士,据说也有能飞檐走壁,穿墙遁地的。我觉得阿骞应该是个身手高超的年轻人。顾家能人辈出,沈天予赫赫有名,人送美名‘白衣诸葛’,也是修行之人,肯定也能穿窗穿墙,他也是鬼吗?” 温大渊盯着她,“你为什么替那个厉鬼说话?” 温嫄手臂搭在自己膝头上笑,“因为他是秦珩的四哥啊,秦珩是我们结交顾家的人脉。要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结交顾家都结交不上,可他却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可得好好把握住。” 温大渊点点头,“我们是得把握住秦珩,但是那个骞王就算了。” 温嫄诧异,“骞王?” “是,那个鬼自称本王。” 温嫄觉得好笑,“好有意思的年轻人。不过现在的年纪人都特立独行,自称本王,可能是他的特殊爱好。不理解,但尊重。” 又宽慰了丈夫几句,温嫄扶他站起来。 望着他手背上的老人斑,温嫄心里有些嫌恶。 还是年轻男人好。 那个骞手和脸上就没有这种难看的斑。 他白得离谱,比她的脸还要白。 好俊俏的一个美男子,最主要的还是单身。 温嫄情不自禁又笑了。 温大渊瞥到了,不悦道:“你笑什么?” 温嫄回:“笑我们攀上了顾家啊。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顾家多出青年才俊,如果小若能嫁给其中一个,我们后半生便可高枕无忧了。” 温大渊点点头,“说得也是,希望小若日后去顾家人面前能机灵点,收敛一点性子。都怪你,平日把她娇惯坏了。” 温嫄委屈,“我小时候苦日子过够了,就想我的女儿金枝玉叶的,多享享福,有错吗?再说也不是我一人惯她啊,你比我更娇惯她。” 温大渊不语。 与此同时。 骞王坐在秦珩的大腿上。 秦珩和言妍坐在车里。 一行人往下榻的酒店赶。 秦珩眼眸哀怨望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灵体,斥道:“死鬼,我叫你一声四哥,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去副驾上坐去!” 骞王置若罔闻。 秦珩伸手推他。 奈何他的手穿透了骞王的身体,仍没把他推开。 秦珩骂道:“你阴气这么重,离我远点!伤了我的身体,我日后会不孕不育,到时你想做伯父都做不成!” 骞王这才一移身形,去了副驾。 开车的保镖本就心惊胆战,骞王一过去,他顿时屏气凝神。 生怕得罪了骞王,再被他掏了心。 一行人回到入住的酒店。 保镖拿房卡帮秦珩打开门。 秦珩和言妍走进室内。 骞王从门缝中穿过去。 秦珩睨他一眼,“怎么,你又开始阴魂不散了?你要么去珺儿那儿守着,要么去守护步六孤,老是跟着我们做什么?” 骞王迈着四方公子步行至沙发前,旁若无人地坐下。 和平时飘不一样,那几步,他故意走得潇洒从容。 秦珩直蹙眉头。 这死鬼! 这是故意在言妍面前玩孔雀开屏吗? 他迈开长腿来到骞王面前,拔高音量,道:“骞王殿下,我要和言妍过二人世界,您请回避。” 骞王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下颔一抬,“温妍不是本王杀的。” 秦珩颔首,“那是本王杀的?” 骞王俊美面容正色道:“本王没跟你开玩笑。” “本王也没跟你开玩笑。我有冷珩的记忆,温妍和她丈夫前去邙山,死于厉鬼手中。冷珩得知后,前去为她报仇,也血洒邙山。我记得很清楚,冷珩手持冷家独有的捉鬼利剑在黑暗的空间内,和一群恶鬼打斗。激战一夜,因寡不敌众,冷珩体力不支,多处受伤,血尽而亡。临死前,黑暗中出现了个俊美男鬼,仪表非凡,衣着华丽,头戴玉冠,除了你,还能有谁?” 骞王面不改色,“本王在说温妍之死。” “温妍同样死于你手中。” 骞王唇一张,“不是本王。” “那就是你的手下所为。” “并非如此。” 秦珩俯身在他身边坐下。 保镖烧水泡茶给他们喝。 言妍则去了卫生间,去洗把手。 骞王眼角余光瞥了她纤细的背影一眼,很快收回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波澜阵阵。 很奇怪,他见到了温妍的遗物,心中毫无涟漪。 可是对言妍,他心中有种别样的情愫。 可能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萧妍的一面,也可能她和珺儿相认,还有可能她是活的,活生生的美女。 秦珩眉头一抬,“你说,温妍死于谁之手?” 骞王口吻有种虚张声势的生硬,“你求本王,本王就告诉你。” 秦珩长腿交叠,“本王懒得。温妍已是言妍的前世,与她现在无关痛痒,死于谁手下,已经不重要。” 骞王道:“温妍死于非命。” “知道,死于超自然事件,被鬼所杀。若不是你和你的手下所为,就是其他的厉鬼。” “你不想知道真相?” 秦珩长臂一伸,搭到沙发扶手上,语气慵懒道:“我太忙,每天忙于公司,忙于谈恋爱,哪有时间去管一个死人的闲事?言妍对温妍毫无感情,她不管,我更懒得管。你最闲,这事就交给你了。” 骞王牵起一边唇角,“小人。” 秦珩分毫不让,嗔道:“小鬼!” 骞王走了。 秦珩是珩王,但又不全是珩王。 萧妍、温妍于他都不重要。 只有言妍于他最重要。 温妍。 那个可怜的女人,死得太冤,他想替她沉冤昭雪。 今天一入盛放温妍遗物的房间,他就觉得不对劲,那房间被人有意布置过。 温妍有冤,怨气不散。 按说有冤的魂,不会那么快投胎,可她还是投了,来世投成了言妍,命运悲苦坎坷。 夜晚,言妍和秦珩睡在两张单人床上。 睡至夜半,言妍突然惊醒! 她瞪大眼睛,觉得身上冷得打颤,心口窒闷。 她抬手一摸眼角,一手的泪。 心中生出种恐惧,她爬下床,钻到秦珩的被窝里。 秦珩睡得迷迷糊糊,将她搂入怀中,含糊的声音问:“怎么了?小不点。” 言妍道:“我梦见了温妍。” “梦见她什么了?” 言妍搂紧他的腰,上下牙微微打颤,说:“她问我要梳子,还说冷,说她死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