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盐焗西蓝花

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282章 夏弥:你也不想我现在把‘妙妙石头’掏出来吧?

盐焗西蓝花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哥谭市。

冰山地下-50层。

雪茄的浓烟,麦卡伦威士忌的辛辣。

奥斯瓦尔科波特靠在软椅里。

两条短粗的腿悬在半空。他端着水晶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志满地吐出一口烟圈,喉咙里哼着莎士比亚《麦克白》里女巫的唱段。

「韦伦,看看。」

企鹅人挥舞着短手,指向挂在墙上的哥谭市分区地图,「高高在上的黑帮全被我们打成了筛子!依靠着力量和财富,我们的冰山,终於在哥谭的血海里重新上浮了!」

「现在只剩下法尔科内和西西里家族那些混蛋了!」

「.……」

很可惜,房间里没有人附和他的雄心壮志。

超大号沙发凹陷。

青黑色鳞片摩擦着牛皮,杀手鳄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蜷缩在沙发里。足以轻易捏碎合金的巨大爪子里,小心翼翼地捏着本破旧的平装书。

他正在读诗。

夏尔·波尔的《恶之花》。

法语原版。

「别看了!别看了!」企鹅人不满地用手杖敲击着大理石地面。「我雇你来,还给了你这间全哥谭最安全的地下室,是让你带薪朗诵法语诗的麽?」

:

「你是一条食肉的鳄鱼,不是左岸咖啡馆里的落魄文青!」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韦伦的豆豆眼在纸页上扫过,眼底闪过浓重的无语。

他翻过一页,厚重的嘴唇开合,随口吐出一串流利的法语:

「la tt,l', l péé, la lén, pnt n pt t tavallnt n p……」

企鹅人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他长着鹰钩鼻的脸皱成了一团,「你刚才念的鸟语是什麽意思?」

杀手鳄合上书。

「愚蠢、贪婪、罪恶与吝啬。」

这头身高将近三米的变异巨兽,用一种优雅低沉的嗓音翻译道,「它们占据了我们的灵魂,折磨着我们的肉体。我们在喂养自己可爱的悔恨,就像乞丐养育他们身上的虱子。」

「……」

企鹅人愣了愣。

「你在骂我!」他把威士忌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你这头下水道里的变温动物,你在用波尔骂我贪婪和吝啬!」

「没有。」韦伦耸耸肩,「我只是在朗读第四页。实话实说。文学没有恶意」

企鹅人气极反笑。

他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领结,清了清嗓子。

「y tat?lana, an my pft n't ,?kn?t .」

:企鹅人字正腔圆地背诵出莎士比亚。

「你教我语言,我的好处却是知道该怎麽骂人。」他冷笑连连,「总有人以为穿上西装、读两句诗,就能掩盖泥巴味。」

韦伦听懂了,「你在骂我?」

「别对号入座。」企鹅人摊了摊短小的双手,「我只是在朗诵莎士比亚。文学。文学没有恶意。你说的。」

「……」

韦伦无语。

和这种常年混迹在政客与黑帮之间的虚伪胖子斗嘴,简直比生嚼夜翼的凯夫拉装甲还要费劲。

他将《恶之花》塞进沙发的缝隙里。

庞大的身躯向前倾覆,巨大阴影笼罩企鹅人。

「我的沼泽区域建麽样了?」他开口问,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企鹅人翻了个白眼。

「我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科波特家族的产业!」他用手杖在地板上画了个圈,「不是你的两栖动物养殖场!」「你答应过我的!科波特!」杀手鳄露出交错的獠牙,「只要我帮你,你会给我建一个原生态的室内沼泽!」

企鹅人砸吧砸吧了嘴,吐掉嘴里的菸叶沫子。

「好了,韦伦。急什麽。」

他换上了一副经典嘴脸,「等我们把金山洗乾净,买下城外的屠杀沼泽,我亲自给你建一片带恒温系统的野生动物园。想吃什麽肉随便你挑。」

:

他端起威士忌。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哥谭的局势还不稳。我们还没到真正坐下来享受的那天。」

韦伦伸出爪子。

锋利的指甲越过茶几,点了点科波特面前的麦卡伦,又指了指菸灰缸里还在燃烧的雪茄。

最後,他扬了扬自己破烂的法语小册子。

「科波特,是你在享受。」变异巨兽的声音里透着鄙夷,「我只有一本书。」

企鹅人的老脸破天荒地红了一下。「这是格调!」

他拔高音量辩解,「我们现在是在给那位『m先生』办事!作为哥谭地下世界的新任话事人,我需要这种排面来震慑其他家族!」

韦伦没接茬。

他重新缩回沙发里,竖瞳里闪过一丝阴霾。

「我们的流浪者兄弟,现在对你有些不满了。」杀手鳄沉下声音。

他们那由成千上万个乞丐、流浪汉、妓女组成的老鼠网络。

正是靠着这些遍布哥谭下水道和暗巷的眼线,企鹅人才能在几天内搜集到关於急冻人案的海量情报。

「给他们提供免费的食物,发了罐头和烈酒,还有每天50刀的报酬。这还不满足?」科波特皱起眉头,「这群喂不饱的无底洞。他们还想要什麽?选票吗?」

「韦伦,你要搞清楚状况。」

企鹅人拄着手杖,眼神变冷而高傲,「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现在是吃肉的庄家,他们是干活的耗子。你清楚这种阶级差距。」

:

韦伦沉默了很久。宽阔的胸腔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

「科波特。」变异巨兽盯着穿着昂贵燕尾服的胖子,「别忘本了。你也曾在下水道里吃过死老鼠。你和我一样,都是不被哥谭接纳的怪胎。」

企鹅人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一僵。冰块在杯底碰撞。

「我当然不会。」他低声回答。

「……」

二人沉默。谁也没吭声。

直到……

「嗤——」

毫无预兆。

重达八吨、需要视网膜扫描才能开启的防爆钢门。

金属扭曲了。

钢门向两侧滑开。冷风倒灌。

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穿着修身西服、脸上覆着纯黑面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入房间。

企鹅人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烫穿了燕尾服。

:

杀手鳄庞大的身躯在一秒内绷紧,本能地进入了防御姿态。

黑面具的男人停在茶几前。

「怎麽了,二位?」他双手揣在裤兜里,语气里带着戏谑,「今日怎麽不听你们朗诵莎士比亚与波尔了?」

「我不希望你们二人生了间隙。我们是个团队。夥伴们。」

话音落下,一抹暗红色的绸缎从黑面具的阴影后方流淌出来。

似乎是个女人。

脸上覆着狐狸面具。身上穿着件暗红色的东方,金线勾勒的牡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在她走入的一瞬。

超大号沙发上,杀手鳄的动作卡在了半空。

於是,在企鹅人惊恐的注视下,这头身高近三米、能徒手撕开银行金库大门的变异巨兽。

合上厚重的下颚。

缓慢地将手上《恶之花》放在茶几边缘,躺回沙发。粗壮的尾巴收拢。後腿蜷缩。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肢僵硬地悬在半空,两眼一闭。

装死。

「……?!」

这头混帐鳄鱼!就这麽不中用吗!

「m、m先生。」

科波特咽了口唾沫。

:

这个女人的身份,恐怕比这位手搓金山的黑面具还要恐怖。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语气恭敬。

「这位是……?」

可接着他却是见黑面具单膝点地,托起女人的右手。隔着面具绅士地在其手背上落下虚虚一吻。

「这是我的女王。」

他开口,声音透着狂热。

被称呼女王之人没有说话。

刺鼻的雪茄。俗气的水晶吊灯。深红色的墙壁。以及角落里翻着灰白色肚皮、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巨大变异蜥蜴。

「m……」

「这就是你在人类世界挖的洞穴?」

她声音傲慢,包裹在红丝绸里的长腿迈开,走向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毫不客气地在老板椅上坐下。

「差了本宫十万八千年。」

女人单手托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矮胖的黑帮首领。「汇报你为我们建立的帝国。肥胖的企鹅。」

科波特战战兢兢地站直了身体。

他偷偷瞥了眼一声不吭的m先生。之前的活阎王此刻安静个忠诚的骑士。这彻底坐实了女人的至高地位。

:

「是、是的女王殿下。」

企鹅人摸出丝帕擦了擦额头,语速飞快地汇报起这几天的工作。

从老鼠网络的人员架构,到冰山俱乐部下挂的走私航线,再到如何利用贫民窟的线人去挖掘急冻人案的真相。

当然,为了凸显自己的辛劳,他不可避免地大倒苦水。

「本来计划还可以再快三天。但蝙蝠侠咬着码头不放。」

科波特咬牙切齿,「长着翅膀的啮齿动物砸毁了我们的货轮,还把我的接头人倒吊在滴水嘴兽上……」

「混帐!」

女人坐直身子。「连只区区的蝙蝠!一只在天上乱飞的丑陋老鼠!你们都没办法解决吗?!」她声色俱厉,「本宫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麽用!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拆了它的骨头?!」

威压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科波特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他要哭了。

他发誓他宁愿去面对发疯的小丑,也不愿面对这群怪胎。

这还有人类麽!

「.……」

眼看这丫头戏瘾大发,再骂下去就要真的一巴掌把企鹅人拍成肉泥了。

黑面具赶紧站起身,切入正题。

:

「好了,企鹅。」男人开口,「我相信你已经把急冻人案的调查结果整理成文字资料了。在哪?」

科波特如蒙大赦。「在、在您右手边的抽屉里放着!先生!女士!」

路明非拉开抽屉。

一个厚实的黑色牛皮纸文件夹。

他翻开封面。极速翻了两页。

一目十行地将老鼠网络搜集到的所有口供、现场照片全部扫进超级大脑。

「啪。」

文件夹合拢。

路明非将其扔在桌上。

「科波特。」

「我在!还有什麽吩咐!」企鹅人连忙应道。

「站起来。」黑面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未来要建立的,是一个帝国。帝国的宰相,不需要像条狗一样跪着。」

企鹅人愣住了。他扶着桌腿,艰难地爬起身。

「科波特。」

男人绕过办公桌,「我们的帝国,是黑暗还是光明?」

:

「这……」

企鹅人卡壳了。

黑帮当然是黑暗的。

但如果直接回答黑暗,会不会显没有追求?

可如果回答光明,在这个地下室里,简直是个拙劣的笑话。

幸好黑面具没有为难他。

「你想做你的先祖更好麽?」他只是道,「奥斯瓦尔你想洗刷科波特家族百年来承受的屈辱,建立一个由我们主导、繁荣的哥谭麽?」

科波特沉默片刻。「当然。」他咬着牙。

他这麽多年的努力,在下水道里和死老鼠抢食,在枪林弹雨里装疯卖傻。为的是什麽?

为了让人尊重!

为了让韦恩家族和整个哥谭的上流社会知道,科波特家族从未衰落!

路明非走到他面前。

「那麽,我们就将用黑暗,为这座城市带来光明的繁荣。」

「可是.……」

他转过身,指向地图上红色的航线标记。

「从土耳其开满罪恶之花的罂粟田,到马赛阴暗潮湿的地下提炼实验室。再跨越风暴肆虐的大西洋,最後流经哥谭那些贪婪的大毒枭之手……」路明非声音冷酷,「这些毒品、这些廉价的致幻剂,是哥谭这座城市血管里的黑色脓液。它们让底层人永远只能当任人宰割的废渣。」

:

他看向企鹅人。

「我要你截断这条线。由我们接管所有的港口。」「排脓。你能做到麽?」

科波特的瞳孔收缩。

「您是想……禁绝哥谭?」

「没错。」

「可这怎麽可能……」

企鹅人疯狂摇头,「几百亿的产业!法尔科内、黑面具、甚至连p里的烂警察都靠这个吸血!您这是要向整个哥谭的利益集团开战!」

「你想超越你的先祖麽!」黑面具厉声断喝,「接管哥谭!超越四大家族!」

声音如惊雷般在企鹅人耳边炸响。

「我想!我做梦都想!」

「那就去!」路明非指着门外,「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

「是!m先生!」

企鹅人声嘶力竭地吼道,整个人仿佛燃烧起来。黑面具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老板椅上、正用一种你装逼装挺像回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王。

:

「这里以後就是女王殿下的行宫。」他对着企鹅人下达了最後一道指令。「没有传召,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地下五十层半步。」

科波特满是横肉的脸上抠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怎麽可……

这是他花了几千万美元打造的最强安全屋!

这是他的产业!直接就没收了?!

他刚想开口争取一下明面的所有权。

然後,他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女王,缓缓抬起右手。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

「?」

冰冷的不锈钢墙壁将他包围。

头顶亮着惨白的萤光灯,音响里正播放着毫无生气的电梯轻音乐。

他站在电梯轿厢里。

身旁,是一脸懵逼、从装死状态中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杀手鳄。

「科波特……」

韦伦甩了甩晕乎乎的巨大脑袋,竖瞳里满是迷茫。

:

「是你带我逃出来的麽?那个女人没有吃我们?」

「兄弟,不愧是你。」

可他没有听到企鹅人的嘎嘎怪笑。他转过头。

只见科波特死死盯着电梯门侧面的楼层按钮面板。

韦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瞳孔亦是一缩。

一排排整按钮镶嵌在面板上。

从地下1层,到地下49层。

然後再往下,是地下51层。

中间,唯独少了一个按钮。

地下-50层。

就这麽消失了。

二人面面相觑。

「戏法?」「魔法。」

……

:

「尼伯龙根,确实挺不错。」

路明非抬起手,扯下脸上的纯黑面具。

随手一抛。面具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滑出大半米,撞倒了企鹅人那只昂贵的水晶酒杯,几滴残存的威士忌泼洒在桌面上。

没了外人。

穿着赤红底色、绣着金线牡丹的女孩也摘下了脸上那层伪装。

她嫌弃地踢了踢脚。

两只高跟鞋咚地两声砸在地毯上。

夏弥双手向後一撑,动作轻盈地跃上红木办公桌。她坐在桌子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

「我这只是小意思。」「明明才是最棒的。」女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双手捧脸,一脸崇拜道,「几句话,随随便便就压服了一个哥谭的黑帮大佬欸。」

路明非无语。

他走到办公桌前,靠着桌沿坐下。女孩悬空的脚丫子刚好在他腿边晃悠。白皙的脚背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晃眼晕。

自然地伸出手钳住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抵着脚心软肉,男孩下意识地捏着把玩起来。

「明明是你引动了那只企鹅的情绪。别以为我没发现。」他手指在女孩脚背上轻轻刮过,「科波特是个在哥谭泥坑里滚了半辈子的老狐狸。」

「就算他再渴望重振家族荣光,也不可能被我几句画大饼的台词就激场表忠心。」

「你在刚才放大了他的贪婪和野心。」

「真是的。我差点以为我的魅力一下子征服这种骨灰级黑帮了。」

:

「砰。」

另一只空闲的脚抬起。

结结实实地踹在路明非胸口,发出一声震响。夏弥挑起眉毛,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个时候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女孩嘴角勾起讥诮,「在费城游乐园和你的闪电小女友互诉衷肠的时候,你怎麽不质疑?我的路大萝卜。」

路明非脸皮一僵。

她醋缸里面的酸水始终在持续发酵。

「别闹。」

他果断松开手。

路明非站直身子,转身去拿桌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文件夹。

里面装着急冻人案的核心线索,是他在哥谭推翻蝙蝠侠逻辑的重磅炸弹。

「我待会要把这东西带回山庄给克拉拉看看。」他翻开卷宗第一页,随口问道,「你去麽?」

「.……」

女孩的黄金瞳眯成了一条细缝。

她大老远跑来哥谭,在黑漆漆的废弃别墅里啃薯片等他,可不是为了看他打卡下班回家报到的,而且……「不准走。」夏弥冷冷道。

路明非视线没离开卷宗。

:

「冰山俱乐部的事情已经安排完了。留在这吸企鹅人的二手雪茄味吗?」

「我是女王。」夏弥突然换了个语调,她身子向後倾斜。

高开叉的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

「既然我是女王。那你就是我的奴隶。」她盯着路明非的侧脸,眼底烧起明亮的金火,「我今天,要好好调你。路明非。」

「.……」

路明非翻动卷宗的手指停住了。

他转过头。

只见大地与山之王右腿抬起,脚背绷直,晶莹的脚趾越过红木桌面,直接伸到自己面前。

「过来。明明!」女孩高高扬起下巴,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嚣张的字:「给我舔。」「.……」

超级大脑选择放弃对这种碳基生物迷惑行为的计算。

路明非嘴角抽了两下。

舔?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夏弥。

「呀!」

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手臂发力,狠狠一拽。

光滑的真丝布料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出刺啦的声响。夏弥顺着桌子滑了过来,直接撞进了路明非的怀里。

:

路明非低下头。

视线越过女孩气急败坏的脸,直白地落在她高耸的曲线上。

「你今天垫了多少?」路明非的语气带着深深疑惑,「为什麽这麽大?」「平时也就是旺仔。今天起码是两个铅球。不觉麽?」

「喂——!」

夏弥脸红成了螃蟹。

羞耻和狂怒交织。

她握紧拳头,对着路明非欠揍的脸就要砸下去。

但拳头停在半空,又硬生生改了轨迹。

女孩冷哼一声。

手灵活地探向路明非腰间。

「咔哒。」

战术腰带被暴力拽开。

这是蝙蝠家族专门用来存放微型高爆弹和mp干扰器的地方。

但此刻,夏弥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掏了掏。摸出了带着摇杆的塑料物件。

——游戏手柄。

:

「.……」

路明非眼角一跳。

夏弥抢过手柄。

反手抓起桌上的遥控器。

「滴。」

占满整整一面墙、用来监控哥谭各大港口走私航线的超巨型液晶屏幕瞬间亮起。

频道切换。

主机启动。

满屏幕的格斗角色头像疯狂闪烁。《街头霸王》。

夏弥盘腿坐在路明非身上。

双手熟练地按住手柄。

「叮!」

屏幕上,穿着的春丽锁定了。

路明非握着女孩递过来两个带着体温、镶在钢板上的摇杆。

再看看怀中这个气鼓鼓、已经进入完全战斗状态的网瘾少女。

:

「.……」

「你就这麽想找我打街霸麽?」路明非叹了口气,手指扣住女孩有些湿润的手柄,「真是的,你以为我是谁啊?」

「tat!」

液晶屏上,春丽与隆的残影交错。现实中,两人的大拇指在手柄上搓出了物理学。

高频摩擦导致十字键的边缘开始发烫。

「先说好。」趴在桌上的女孩身上龙鳞片片而起,龙角蜿蜒,「你输了,惩罚是生吃这冰山俱乐部海洋馆里的海豹。生吞。」

路明非抓住龙角,嗤笑一声。

「赢我?你还不如指望企鹅人明天去竞选哥谭市长。」

超级大脑全功率运转。

所有的一切,在路明非眼里清晰如慢动作回放。

胜券在握。

然後……

屏幕猛地一闪。

k..

宛若被塞至滚烫的岩石与山峰之间,巨大的摩擦力竟是让隆在夹层间倒下!路明非盯着屏幕。

怎麽可能?!

:

超级感官居然成了负担?!

他低下头。

只见手柄正往外冒着袅袅青烟。

摇杆不堪重负,内部构件因为战况激烈,被无意识间直接搓到融化,软趴趴地歪在一边!

女孩回过头。

纯粹的黄金瞳深处,此刻正流淌着诡异的紫金色光晕。

「我当然能看到你的弱点。」她地晃了晃冒烟的手柄,「哪怕是零点零一秒的破绽。」

路明非错愕。

「这也是魔法?」他盯着夏弥紫金色的眼睛,难以置信,「你居然把这玩意儿开发到打游戏上?!」「别废话。」

夏弥赤着脚,一跃跳上红木办公桌。

「愿赌服输。你也不想我现在把『妙妙石头』掏出来吧!」

「.……」

路明非闭嘴。

忍。

「铛铛铛——!」

女孩大大咧咧地踩着桌子。

:

将惩罚端上桌。

路明非眼角狂跳。

不过,伴随着超级视力扫过,他也不承认这被藏在地下数万年的存货,品质确实逆天。微微仰头,看着大地与山之王高傲的面孔。

路明非呵呵一笑。

「唔!」

正想欣赏路明非吃瘪、难以下咽窘态的女孩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

修长的大腿竟是用出十字锁,锁住男孩脑袋。

晶莹的脚趾绷直,脚背猛地弓成一个似是随时会抽筋的弧度。

娇躯更似是杂鱼般在桌上跳动。

直至片刻後。

後劲缓缓平息。

夏弥瘫软在宽大红木桌上。

胸口起伏,脚趾无力地搭在桌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着。

「怎麽可能……」她颓然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埋首在桌前的男人,尾音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就一口?!一口闷?!」路明非抬起头。

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

:

「哐当。」

价值连城的三十年麦卡伦威士忌滚落在桌,琥珀色的酒液汩汩流出,顺着红木桌面的边缘滴落。

滴答。滴答着浸透了名贵地毯。

路明非扯过一张纸巾,擦去嘴角的痕迹。

他看着桌上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龙王。

「超级速度。不好意思。」男人把纸巾投进废纸篓,「既然你都用高维魔法作弊了,那就别怪我也开挂了。」

「杂鱼同桌。」

……

超级电视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像素字体挂在屏幕正中央:n 47。

计分板上,路明非以两局的微弱优势挂着胜利者的桂冠。

高开叉的刺绣,昂贵的红丝绸从领口处被暴力撕裂,金色的牡丹线头杂乱地卷曲着。

路明非赤裸着上身。

他靠在软榻的一端,仰着头,面无表情地钉在天花板繁复的巴洛克雕花上。

夏弥窝在软榻的另一端。

女孩双腿交叠,两只赤裸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越过大半个软榻,直挺挺地搁在路明非的大腿上。

更是百无聊赖地找准摇杆。

:

「戳。戳。」

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着。

力道不大不小,带着种餍足後的懒散。指甲盖在皮肤上刮擦,带起细微的痒意。

路明非没动。

四十七个回合的狂轰滥炸,抽乾了他太多的精力。

不过当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在胜负欲中被刻意忽略的碎片,开始在脑海里自动拼贴。

夏弥收回脚趾,脚背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腿根。

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正想开口嘲讽一下这位m先生到底是怎麽在最後关头险胜,顺便再敲诈一顿明天的早餐。

「同桌。」

路明非突然出声。

「你不想我现在回那个世界麽?」

脚背上温软的触感变硬。

原本还在路明非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画圈的十根脚趾,触电般蜷缩起来。「从费城游乐园开始。」他低声开口,「你硬生生把一个三分钟就能通关的激流勇进,改成了十二分钟的鬼屋。还在鬼屋里开尼伯龙根。」

夏弥窝在软榻另一端,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半张侧脸上,她慢慢收回了搁在路明非大腿上的脚,可依旧没吭声。

:

「我回哥谭找医生。你去伊索尔别墅等我。」

路明非继续说道,「如果是为了『捉奸』,以你的脾气,在你推开门看到那满屋子蜡烛的时候,那栋别墅就已经塌了。可你没有。」

「你坐在客厅里,吃完了一包薯片,喝了两罐可乐。你算准了伊索尔治疗时间,你是在等我出来。」

他终於收回视线。

微微偏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女孩。

「然後就是现在。」路明非指了指满地的碎片,「居然跟我在这该死的地下五十层尼伯龙根里打了四十七局街霸。」

「同桌。」

贤者超人摸着下巴,「你做这一切,似乎是为了不让我回去。」

「为什麽?」「.……」

「所以.……」

「你现在这样算是拔无情麽?路明非。」女孩幽幽道,「打街霸前大头停止思考。打完街霸後大头上线。怎麽什麽好事都给你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