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第一狂枭
第2章 轻松拿捏
都怪这夜色 · 更新时间未知
“准备一下,他们快要搜到这里了。” 说到这,楚岚从屋里拽出一个布袋。 没记错的话,这里面有原主从炼丹师那里偷来的黑货。 楚岚迫不及待的打开,里头滚出几块黄白色的结晶,还有一撮黑粉和半筒黄褐色的粉末。 他捻起一点在鼻尖闻了闻,硫磺的刺鼻味直冲脑门。 "硝石、硫磺、木炭……" 还有一个狼烟芯子,这是边军夜间传讯用的东西,是硝硫炭的混合物,加上马油,可烧出十里可见的浓烟赤焰。 楚岚眼睛越来越亮。 "那老神棍还真有点东西。" 阿灼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失望。 "你指望靠这些破烂对付外面的鬼面骑啊?" 楚岚笑道:"阿灼姑娘,你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七硝一磺二木炭吗?" "那是什么东西?" "你只管看着便是。" 楚岚把布袋提到桌上,又从墙角翻出几个陶罐和半截干芦苇。 "去,给我打盆水来,要干净的。" 阿灼柳眉倒竖:"你敢使唤我。" 楚岚头也不抬,开始用刀背碾碎硝石结晶。 "你是想等会儿被柔然人抓回去,还是想看我怎么把外面那群杂碎送上天?" 阿灼气呼呼的冷哼。 这小脸蛋儿,真可爱。 她看着楚岚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了。 不久前他还压在自己身上,喊姐姐我要。 可现在,他坐在那里调配那些不知名的粉末,神情专注。 那种沉稳,不该出现在一个边关百姓身上。 她没再说话,从厨房端来一盆水, 砰地放在楚岚手边:"给。" 楚岚把狼烟芯子倒进陶罐,按现代火药比例加入硝石粉和硫磺,又掺入细碎的柳木炭。 然后用木棍搅匀压实,再取一根干芦苇捅穿节隔,插进药粉中央,管口露出两寸。 "你在做什么啊?"阿灼忍不住问道。 "做雷。" "雷?" "嗯。" 楚岚咧嘴一笑:"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艺术的浪漫。" 阿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看对方的动作,倒是和中原的炼丹师有些相像,她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是方士?" "不,我是科学家。" 说完,用黄泥封死罐口与芦苇管之间的缝隙。 没有密封只是烟花,有了密封才能爆炸。 做完这一切,楚岚这才笑着说道:“阿灼姑娘,你男人要出去装个逼,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不要走动。” "哼,谁,谁的男人啊……" 这时,隔壁已经传来踹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楚岚刚推开门。 便见一人提着刀,杀气腾腾的朝这边走来。 斗篷兜帽被风掀开,露出一张被北风吹得皲裂的脸。 "……妈耶,好凶哦。" 阿灼在身后全副武装,担忧道:"你打不过他们的。" “包赢的。” 楚岚回头,自信一笑。 眼里带着年少轻狂,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好帅! 阿灼心头狂跳。 嘴上却毫不留情:“少得意,等会儿死不了再说。” 然后楚岚迎面走了过去。 "军爷,别……别杀我,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在我家里。" 阿灼听完,鼻子都气歪了。 这混蛋! 刀疤脸眯起眼,显然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来这个。 他的目光越过楚岚,望向那扇半开的木门:"那个女人在你家里?" "在在在!" 楚岚点头如捣蒜。 刀疤脸冷笑一声,提刀继续往前走。 楚岚的手背在身后,手里是那个陶罐。 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对方足够近。 "大爷……你别杀我啊,我都交代了。" 此刻,刀疤脸已经走到了楚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完了?" 楚岚的手在身后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把火折子塞进芦苇管。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刚才还满是惊恐的眼睛,此刻平静到了极点。 "说完了。" 刀疤脸的笑意瞬间凝固。 然后他看见楚岚胳膊肘后面那个灰扑扑的陶罐,以及芦苇管顶端亮起的一点红。 "你!" 楚岚用尽力气,把那个陶罐往刀疤扔去,同时整个人向侧面扑倒。 刀疤脸下意识挥刀砍向那飞来的陶罐,刀锋劈中罐体。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积雪被炸得漫天飞舞。 听到女人跟着走过来的几个鬼面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从未见过的"天雷"炸得人仰马翻。 阿灼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硝烟散尽,只见楚岚已经提着刀,一步步走进那片狼藉。 他的背影在雪地和黑烟的映衬下,竟有种说不出的孤傲与霸气。 "爽啊……" 此刻,楚岚心里正在咆哮。 "火药炸骑兵,这他妈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开局。 楚岚走到刀疤脸跟前。 用刀尖挑开他的领口,露出一块青铜质的虎符吊坠,上面刻着柔然文。 "果然是鬼面骑的人,而且还是个百夫长。" 他也不废话,手起刀落,割下对方的脑袋。 远处,三个刚从雪堆里挣扎出来的柔然骑兵正在找马。 一匹受惊的马还在原地打转,另外两匹已经跑远了,三个人围着那匹仅剩的马,手忙脚乱地想要翻上去。 "投降吧兄弟,别白费劲了。" 楚岚提着刀缓缓走了过去。 三个人回头看着他。 最年轻的那个用柔然话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 "好,不杀你。" 那人松了口气。 然后楚岚笑道:"是你们三个一起。" 他走到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其中一个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短刃。 楚岚看着他,整个大无语。 "你想用这个捅死我?" 那人没答话,嘶吼一声扑上来。 楚岚侧身让开。 他曾经练过格斗,还参加过散打比赛,所以反应极快。 环首刀顺势从他脖子抹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他脱力的身体,安慰道:“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等会儿死透就好了。” 不到片刻工夫,雪地里便又多了三具尸体。 楚岚把刀上沾的血在雪里蹭了蹭。 回头看去。 那匹受惊的马终于安静下来,站在原地打了个响鼻。 楚岚走过去,牵住缰绳,轻轻拍了拍马脖子。 "这都不跑,果然是匹好马。" 随后牵着马走回木屋门口。 盘算着用这匹马跑路。 阿灼扶着门框站在那里,一张明艳的脸上只剩苍白。 楚岚把马拴在屋前的枯树上,随后开始检查尸体。 阿灼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大坑咽了口唾沫:"你……你刚才那是什么妖法?" "这叫科学。" "科学?" "说了你也不懂。" 阿灼被这话一噎。 楚岚那一抹淡然,让阿灼心头有些抑郁。 好歹还被你睡了三天,态度竟这么冷淡。 想到这她便升起一股无名火,照着楚岚踹了过去。 楚岚顺手抓住她脚踝,往自己这边一带。 阿灼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件羊皮袄半敞着,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下流胚子,你顶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