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侧
第337章 摄政王妃?抱歉,他不认
昔也 · 更新时间未知
蜜儿微昂着下巴,双手叉腰,一脸愠怒。她不屑于说谎,这事儿就是她干的,怎么的吧! 她长这么大,就还没人这么骂过她。 再说,她可没主动动手。 是这妇人自己大言不惭,还说要来教训她,贸然靠近她,这才被她身上的蛊虫所伤。 就算是摄政王,在她面前都没如此嚣张。 当然,赵珵身上因为有她的“宝贝”,且经过了蛊林之事,算是初步降服了她的“宝贝”。 所以她身上这些较为普通的蛊虫不会再伤到赵珵。 这妇人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蜜儿的话自是触怒了楚夏,楚夏看她如此嚣张,简直快被气死。 “大夫,快去请大夫!”楚夏对王府管事喊话。 王府管事虽不喜楚家人,但楚舅爷毕竟是摄政王的亲舅舅,他也真怕楚舅母在王府出事,当即就让下人去寻大夫。 随后,楚夏才看向蜜儿,双眼泛红,“要是我娘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蜜儿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哦哟,我好怕怕哦。” 这威胁,还真是毫无威慑力呢。 楚夏本就性子柔弱,一听这话,气的眼睛更红了,她看着蜜儿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语塞,根本说不出话。 楚夏急的都快哭了。 楚母性格强势,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小便宠上了天,楚夏此刻只能守在楚母身边。 看着这一幕,蜜儿整个人都有些许恍惚…… 这怎么好像,她是大反派一样? 在摄政王府里,欺负了摄政王的女主人? 难怪她都对赵珵使了美人计,赵珵却无动于衷,原来他喜欢小兔子。 场面一时有点僵持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蜜儿也逐渐冷静下来。 赵珵甚为在意他的妻子,将他的妻子保护的这么好,要是回来看到都快被他欺负哭了…… 会发疯的吧? 要不,她先走?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王爷回来了!” 霎时,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男人身形高大,一袭玄色蟒袍,袍子上金丝银线绣着的四爪金龙于行走间熠熠生辉。 气势威严凌厉,一双桃花眼扫过众人,眼神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 来人正是赵珵。 “王爷!”王府管事的声音十分激动,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太好了,王爷终于回来了! 王府这一摊子事,终于有了能做主的人。 赵珵微微颔首,示意王府管事安心,他回来了。 而被赵珵的到来惊住的楚夏,此刻也终于因王府管事的话而略回了神。 她脑子里此刻只剩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摄政王,她的便宜表兄,福宝的便宜爹。 居然长这样,竟然长这样! 和福宝眉眼颇为相似。 “参见王爷。”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整齐出声行礼。 “免礼。”赵珵威严的声音响起。 赵珵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蜜儿和楚夏几人的身上。 两人此刻的心情都是复杂里带了几分心虚,且都以为对方是对赵珵而言很要紧的人,所以一时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场面寂静的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赵珵先开了口,“管家,这两位是?” 他的眼神落到楚母和楚夏身上,眼神淡漠疏离,只当两人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蜜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是赵珵的妻子? 她找错人了? 可不对啊。 她刚刚可是听到那昏迷的妇人大言不惭的说她女儿就是摄政王妃。 若是楚舅爷在,楚舅母醒着,自然都能理直气壮的介绍他们的身份。但偏偏这里只有一个楚夏。 赵珵一开口,她便感觉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她。 各种各样的眼神。 楚夏抓着楚舅母的手收紧,身体瞬间紧绷,她嘴唇翕动,犹豫许久才抬眸看向赵珵,“表,表兄……” 她的声音小的可怜。 “噗!”一道嗤笑声响起,将楚夏鼓起勇气说的话完全的压了下去,却是蜜儿。 她捋清了脑子里的思绪,迅速明白方才楚舅母与楚夏只是在狐假虎威。 蜜儿眼眸弯弯,看向楚夏,“原来是摄政王本人都不知道的摄政王妃啊?哈哈哈……” 蜜儿一点没掩饰她的嘲笑。 楚夏瞬间涨红了脸。 她敏锐觉得,四周所有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都变成了嘲笑。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不知廉耻。 她的脸颊涨红,发红的眼里蓄满了泪,抬眼看向赵珵,眼中的泪在眼角摇摇欲坠。 再加上她这张脸,还真让赵珵有瞬间的恍惚。 当然,不是惊艳。 是有种看到了女版自己的感觉。 这也让赵珵联想到了已逝的柔慧皇后,猜测楚夏的模样多半与他母妃颇为相似。 不过,赵珵并未因此而对楚夏有任何怜悯之心。 他可不会因为楚夏这张脸,就忽略楚夏自称他的女人,污蔑他清白之事。 从筝筝给出的调查结果来看,他这便宜表妹,可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样单纯柔弱。 “哦?”赵珵尾音上扬,“本王竟不知,本王何时已有了王妃。” 眼前的女子,不仅对外自称是他的女人,还扬言生下了他的孩子,甚至在他失踪期前,还要筝筝给她们母子封号名分。 居心叵测,心机深沉! “哈哈哈哈。”蜜儿笑的更放肆了点,“原来你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啊。” “我就说,赵珵的眼光怎会如此之差?” 蜜儿话音落下,四周围观的王府众下人里也有人发出嗤笑声,这些笑声传入蜜儿耳中,更让她浑身难受不自在。 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当初……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冒牌货?什么冒牌货?!”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传来,“好大的胆子,竟敢骗到摄政王府来!” “给我通通撵出去!不知道我外甥摄政王已经回来了吗?!” 方才还不知所措的蜜儿听到这声音,顿时长出一口气,如同看到了救星,她颤着声音喊了一声,“爹!” 楚舅爷听到女儿委屈的声音,注意力立刻只放在了楚夏身上,匆匆上前几步,“夏夏,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你只管跟爹爹说,爹爹替你做主。” 楚舅爷顿了顿,又说:“摄政王已经回京,他也是绝不会让你和福宝受半分委屈的!” 楚舅爷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安静。 楚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却又说不出口。 楚舅爷视线微转,瞧见了地上躺着的楚舅母,问:“你娘怎么回事?怎么睡这了?” 楚夏片刻后才弱弱的说:“爹,娘她……昏迷了。” “什么?”楚舅爷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大声吩咐喊人,“大夫,请大夫了吗?” “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楚舅爷虽然这些时日日日在外喝花酒,但在他心里面,楚舅母这个发妻还是很重要的。 楚夏的眼神下意识看向蜜儿。 此刻蜜儿已经站到了赵珵旁边。 楚舅爷顺着女儿的视线便就抬眸看去—— 他的视线落到赵珵身上,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少年时候是在京城生活过的。 这些年虽然不在京中,但关于有些事的记忆却没忘记,比如……眼前男人身上蟒袍上绣着的四爪金龙。 这……不是皇子就是王爷。 而能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外甥?” 楚舅爷在短暂的愣怔之后,立刻惊喜的喊出了声,他连忙起身,“外甥——” 楚舅爷还没能靠近赵珵,便被赵珵的亲卫拦住,“你是何人。” 楚舅爷对此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还耐着性子解释道:“外甥,赵珵,我是你舅舅啊!” “你母妃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楚舅爷的声音激动极了。 赵珵眼眸微眯,“舅舅?” 他自然早知道眼前几人的身份,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是啊是啊。”楚舅爷连连点头,“我是你舅舅,我是你舅舅。” 楚舅爷又想到什么,忽的指了指楚夏,“夏夏,我带着夏夏和福宝来找你了外甥。” “福宝也八个多月了,夏夏这一年多隐瞒此事,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更是委屈辛苦。” “如今你既然回来了,也该早些给夏夏和福宝名分,让她们母子能光明正大的立于世间,让那些从前嘲笑咱们的,看不起咱们的人都知道知道!” “咱夏夏可是摄政王妃,福宝可是摄政王世子!” 楚舅爷越说越激动,甚至一时都忘了楚舅母还在地上“睡”着。 楚舅爷激动的说完这些事,才发现赵珵对此竟全没什么反应,他忍不住微微皱眉,抬眼询问他:“外甥,你怎么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楚舅爷没有称呼赵珵为摄政王,而是一口一个外甥,就是为了彰显他的特别,他的与众不同。 他,可是摄政王的舅舅。 赵珵知道,荣亲王当众承认了楚舅爷是他舅舅的身份。 再加上眼前人的确是他舅舅。 赵珵倒也没有不认他的意思,只道:“舅舅的要求,我怕是无法做到。” “什么?”楚舅爷愣了。 他方才说的这些话,他早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他们一家人之间也已经说过无数次。 他从没想过,赵珵会拒绝。 赵珵的视线落在楚夏身上,“我与这位姑娘,从未见过,如何让她成为摄政王妃?” “什么?!” 楚舅爷愣了一下,没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确定,而后面色微沉。 他看着赵珵,摆出了长辈的姿态,“你不想负责?” 语气和态度,赫然一副赵珵敢点头,他就敢摆出长辈的款教训的意思。 听不懂话? 赵珵笑了,“舅舅,这位姑娘……” “这是你表妹,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母亲。”楚舅爷直接打断赵珵的话,厉声斥责。 楚舅爷扶着楚夏起身,“夏夏这些时日为你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冷眼?” 楚舅爷越说越气,看着赵珵的眼里已全是不满。 “哦?”赵珵眼眸微转,视线落在楚夏身上,“是吗?”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子当着他的面,还敢不敢大言不惭的污蔑他。 赵珵眼神凌厉如刀,楚夏眼神闪烁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垂下了头。 她到底还是心虚。 她悬于双侧的手紧紧攥起,单薄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着…… 她,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清白和孩子去指证赵珵。 “这还用问?”楚舅爷替她开了口,“她一个未嫁女子,为你未婚生子……” “舅舅。”赵珵的眼神落到楚舅爷身上,只一个眼神,就叫楚舅爷将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一时不敢再出声。 楚舅爷今日饮了酒,骤然听闻摄政王回京的消息,整个人都开心的过了头。 此刻被赵珵冰冷的眼神扫过,理智才终于回笼。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如今的情况似乎与他预料中有点……不一样。 这根本就不是赵珵面对他们应该有的态度! “楚姑娘。” 赵珵再次看向楚夏,意有所指,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所承担的这一切,当真是为了本王吗?” “我,我……”被这么多人看着,楚夏的声音染上哭腔,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楚夏被吓得不轻。 楚夏本人更是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赵珵的眼神太吓人。 楚夏这样的反应,知道其中内情的一下就看出问题。 真要如楚舅爷说的那样,楚夏会这样? “赵珵。”蜜儿揶揄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响起,“你喜当爹了啊?” 蜜儿原本只是揶揄。 但赵珵却是看着她,没半点不好意思的点了头,“是啊。” ……全场寂静。 蜜儿原本是想看热闹,但听到这话,面上也只剩下错愕。 承,承认了? 这种事……堂堂摄政王,不要面子的吗? 楚舅爷瞪大眼睛,心中只觉怒火上涌,他将赵珵当成了天下第一负心人,当即便要出声指责。 可赵珵更快一步,再次出声道:“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次有人找上门,大张旗鼓的冒充他的妻儿。 “那你真惨啊。”蜜儿感叹一声。 赵珵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看向楚舅爷,“舅舅可听明白了?我与表妹先前从未见过,更无甚私情可言。” “至于舅舅方才所说……迎娶表妹为妻,自是绝不可能。” “我也没有给别人的孩子当父亲的习惯,相信舅舅应能理解。” 赵珵语速不快,吐字清晰,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始末说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楚舅爷第一反应是不信。 不信赵珵的话。 毕竟他女儿可是亲口说过,福宝是赵珵的孩子。 但他看向赵珵,在赵珵的脸上看到了十分的笃定,那眼神淡漠疏离,全无半分感情。 就算赵珵铁石心肠,也不至于当众如此给自己的女人孩子难堪,所以…… 楚舅爷僵硬而缓慢的转头看向楚夏。 楚夏单薄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低垂着头,楚舅爷一眼就看出女儿的不安和心虚。 楚舅爷的心狠狠一颤,整个人已经彻底醒酒。 难道赵珵说的都是真的? 可……为什么? 夏夏从前不认识摄政王,怎么会…… “哇啊!” 就在这时,一道嘹亮的哭声传来,众人都循声看去,却见一名侍女抱着一个婴孩匆匆赶来。 “姑娘,小公子哭了。” 侍女抱着福宝赶到楚夏身边。 原本还怯懦心虚不敢说话的楚夏,在将福宝抱入怀里之后,莫名就多了勇气。 她将福宝抱进,低声宽慰福宝。 小家伙不哭之后,她抬眼看向赵珵,泛红的眼底带着几分祈求,“王爷,你不认我便罢了,可连福宝……你也不认了吗?” 楚夏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这姿态模样,任是谁看,都只会觉得赵珵是个负心汉。 但她的表演选错了地方。 若是在外面,必定会得到广泛同情,让所有人都唾弃指责赵珵。 偏偏这里是摄政王府。 除开楚家一家人,其余人都是赵珵的人,屁股决定脑袋,他们自然知道该相信谁。 唯一相信楚夏的,只有楚舅爷。 楚舅爷本就不信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会撒谎骗人,用清白污蔑赵珵。 现在更是立刻就信了。 赵珵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而他柔弱无辜的女儿,方才所有的表现都是因为害怕和胆怯。 楚舅爷瞬间挺直了腰杆。 看着赵珵,眼里全是不满,“赵珵,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负责任,连亲生孩子都不认!” “你如此品性,你母亲若泉下有知——” 楚舅爷的话还没说完,赵珵冰冷的充斥着杀意的眼神,便已落到了他身上。 只是一个眼神,楚舅爷便如被扼住了脖颈,瞬间噤声。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就像是有一柄利剑悬在他头顶随时会落下来一样。 他背后吓出一身冷汗。 分明只是短短一瞬,楚舅爷却有一种从鬼门关死里逃生的感觉。 赵珵,好吓人! 赵珵眼里的杀意并不作伪,他是真心的。 他从小无依无靠的长大,在有了一定的能力之后,自然调查了关于他母妃的所有事。 自然早早就知道,他有一个嫡亲的舅舅。 他更清楚,当初他母妃宠冠六宫时,他的这位舅舅在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在他母妃出事之前,他那个仗着母妃的宠爱被众星捧月的舅舅神秘失踪。 柔慧皇后只这么一个亲弟弟。 亲弟弟失踪之后,身怀六甲的柔慧皇后自然万般忧心,吃不好睡不好。 这也很大的转移了柔慧皇后的注意力,让她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而经过赵珵的调查,他发现当初他舅舅的失踪并不那么简单。 至少现在,他这便宜舅舅好端端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提他母亲。 更不配打着他母后的名头教他做事。 赵珵原本就对楚家人很有意见,此刻再被楚舅爷的话触怒。 再看楚夏时,眼神愈发凌厉。 “既然你一口咬定你与我有私情,且为我诞下孩子,那我倒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与你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可有人能作证,当时我们都说了什么。” “你我又私会了多少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辰?时间多长?可有人作证?” 此刻的赵珵看起来咄咄逼人。 当众询问一个女子这样的问题,实是一点颜面都没留给楚夏。 但赵珵并不觉得这是他需要考虑的事。 楚夏都能当众污蔑他。 他凭什么要给楚夏留有余地? 楚夏方才因为福宝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赵珵接连的质问声中消弭殆尽。 她身体轻颤,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她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她确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赵珵的行踪,若是瞎说,一定会有破绽。 “管家。” 赵珵问完,便不再看楚舅爷和楚夏,而是沉声吩咐,“去报官。” “有人当众污蔑本王清白,让衙门带人过来彻查此事,还本王清白。”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本王不信没有王法可言。” 赵珵表情沉静,语气听起来自信极了。 而听到他的话,王府管事转身便要往外走,瞧着还真是要去报官。 楚舅爷一看便急了,立刻出声道:“不许去!” 王府管事自然不听他的。 楚舅爷情急之下,手忙脚乱的朝王府管事跑去,直接抱住王府管事,“不许去,不许去!” 他一边抱住王府管事,一边看向赵珵,“这样的事,怎么好报官?能不能别闹了?” 赵珵对楚舅爷的话无动于衷,只道:“还不快去?” 王府里多的是下人。 王府管事不能去,自有其他下人能去,眼看有其他人要转身往外走。 楚舅爷急的直跺脚。 最后忍无可忍看向赵珵,语气已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外甥!就算这件事真有误会,夏夏也是你的亲表妹!” “你当真要如此不留情面吗?!” 赵珵听着,不为所动。 他很确定,楚家一家人的出现绝非偶然,楚夏的污蔑更是来者不善,别有图谋。 这一家子趁他失踪,已十分明明目张胆的想图谋他的王位。 如今竟还与他论起亲戚情面? 当真是……不知廉耻啊。 “姑娘!”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响起,却是楚夏的侍女发出惊叫。 众人循声看去—— 却是楚夏晕倒了。 幸而侍女反应迅速,将楚夏稳稳扶住,才没让楚夏和她怀里的福宝摔在地上。 “夏夏!” 楚舅爷慌了,匆忙走到女儿身边扶住她,看着楚夏的眼里全是心疼,“夏夏,没事吧夏夏?” 楚夏已然昏迷,自然不会回答他。 楚舅爷愤怒抬眸,看向赵珵,“赵珵,你是要逼死你表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