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侧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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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扒他衣裳?筝筝好主动的!

昔也 · 更新时间未知

赵珵一惊,循声看去—— 只见燕筝正坐在桌边,此刻单手托腮,眉眼温和的看着他。 她已换下了白日里庄重威严的太后冕服。 此刻只着一身简单的青色衣裙,衬得她气质淡雅,少了许多距离感。 整个人看起来都亲近许多。 赵珵心头一软,更为燕筝的话动容,筝筝……早就在等着他? 他快步走到燕筝面前,身形猛地顿住,一时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 “筝筝……” 他低声开口,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在这个时候,主动的人反而成了燕筝。 燕筝伸出手,捉住赵珵悬于身侧的手,只轻轻一拉,便将赵珵拉到了她面前。 她抬眼看他,眉眼里尽是笑意,“我都等你好久了。” 赵珵原本些许的不自在,此刻尽数消弭,他回握住燕筝的手,“是我来迟了,我……” 他没想到,燕筝会在天黑之前就回慈宁宫。 他以为对筝筝来说,最重要的是政事。 现在看来……在见他面前,朝政也能让步。是不是意味着在筝筝心里,他才是最要紧的? 赵珵想到这些,只觉得心里面甜滋滋的。 他伸手拥住燕筝,将她紧紧抱住,“筝筝……” 赵珵的话还没说完,燕筝的手便已落在了他的腰带上,伸手解他的腰带。 实则燕筝从前没做过这样的事,所以动作很是生疏。 忙活了一阵,也不得要领。 赵珵心头一惊:筝筝这么主动?! 这才刚见面就…… 虽然他们早已坦诚相待过多次,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但燕筝此刻如此主动,赵珵竟还有些不习惯。 赵珵看着燕筝不得要领的样子,心里暗道他不该让筝筝这样主动,所以忙道:“筝筝,我自己来。” 赵珵轻而易举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双手扶着燕筝的肩,低头便朝她吻去。 燕筝避开了他的亲吻。 她伸出手掌,抵在赵珵的侧脸,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 赵珵眨了下眼。 燕筝已扒开了他的衣裳。 赵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展现于燕筝眼前,燕筝清楚的看到了他胸前那一道疤痕。 赵珵自己看过。 虽然有蜜儿蛊虫的加持,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道疤痕。 但这疤痕的长度从左胸一直延伸到腹部,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已是晚秋,夜里还有些凉。 赵珵清楚感受到燕筝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伤口位置,顺着他的伤口轻轻摸索滑动。 燕筝一言不发,赵珵却知道:她在心疼他。 赵珵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开心,不是激动……而是愧疚。 愧疚于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让筝筝如此担心心疼他。 “筝筝。” 赵珵握住燕筝落在他胸前的手,嗓音低沉,“别担心,这伤疤只是看着长,其实不深……” “还疼吗?”燕筝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上过战场,受过伤,看到过无数的伤口,她很清楚,赵珵身上这个伤,绝没有他说的这样轻松。 此次赵珵,是真真正正的九死一生。 赵珵抿唇,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片刻后缓缓摇头,“不疼。” 是真的不疼。 他猜测,可能跟蜜儿的蛊虫有关系。 毕竟这伤口的愈合速度也远超正常情况。 燕筝确认赵珵前面没别的伤口,转身又检查他的后背,毕竟赵珵是从地下暗河一路从北方到了南方。 地下暗河里情况复杂。 他顺着水流,不可避免的撞到了地下暗河里的石头等,身上有许多细碎的小伤。 虽然现在都已经恢复,但燕筝多少还是看出些许端倪。 她一一检查完之后,又为赵珵拉好衣裳,抱住他道:“阿珵,还好,你回来了。” 还好,赵珵没事。 赵珵回抱住燕筝,“筝筝,不管我去什么地方,都一定会回来的。” 想方设法,他都一定会回到燕筝身边。 他喉结滚动,眼神闪动,“筝筝不问问我,蜜儿的事吗?” “我知道。”燕筝说。 “恩?”赵珵看她。 燕筝回答的认真极了,“白日里你说了,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自然也算她的恩人。 赵珵顿了顿,“这一路回京城,我与她孤男寡女……”他其实想说,筝筝就一点都不关心,一点都不想问问这些事吗? 虽然赵珵方才还在为心里觉得,对筝筝来说,他比朝政更重要而沾沾自喜。 但此刻,他不免又有些患得患失。 筝筝不问此事,究竟是相信他,还是不在意他? 燕筝看穿赵珵心里的想法,索性配合着他,面上的表情微微收敛,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不少。 “你说的对,你们两人孤男寡女……”燕筝轻哼一声,伸出手指连点赵珵的胸膛,“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赵珵满意了。 他没一点被怀疑被质问的不悦,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筝筝真爱他呀。 赵珵立刻用诚恳的眼神看着燕筝,“筝筝放心,绝对没有的。” 赵珵直接将他与蜜儿这些时日所有的相处从早到晚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他和蜜儿属于是互相看不上。 赵珵绘声绘色的说起这些事,燕筝安静听着,并未出声打断。 她从这样的细节里也能知道赵珵离开京城外的这些时日的经历。 她想知道这些,想知道他的经历。 赵珵说话的时候,燕筝双手托腮,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屋内燃着烛光,暖意融融,气氛静谧美好。 两人之间没有激烈的干柴烈火,反而多了细水长流的脉脉温情。 赵珵这一说,便说了半宿。 期间燕筝还会时不时的给他添茶,防止他口干。 待说完这一切,赵珵才说:“筝筝,我今日还没见过小满。” 他想燕筝,当然也想念小满。 小满同样是他极为在意的人。 提到小满,燕筝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虽然转瞬即逝,但赵珵还是精准捕捉到。 立刻关切出声,“筝筝,小满他……” “没事。”燕筝拍了拍赵珵的手背,示意他安心,随后才道:“你别担心,小满没事。” “就是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燕筝拉住赵珵的手,“小满已经八个多月,开始认人了,所以……” 燕筝的话还没说完,赵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他以后在小满面前必须时刻注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称爹爹。 至少在小满彻底懂事之前,不能这样说。 小孩子藏不住话。 一旦小满在人前说出他是爹爹什么之类的话,对他们都不是好事。 就算想告诉小满真相,也必须要等小满彻底懂事,能守住秘密之后。 “我明白。”赵珵看到燕筝说起此事的态度,与从前要求他跟小满保持距离时已完全不一样,心里自无任何意见。 筝筝如此于心不忍,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他,在意他的感受? 所以他主动出声,表示体谅,“从今往后,我在小满面前会注意身份和尺度。” 燕筝的确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这个时候说这些……她觉得会很伤害赵珵,但按父子俩从前的相处,她必须早早说明。 否则两人再熟络亲热起来,伤害也会更大,且对大家都不太好。 “阿珵。”燕筝说:“等小满知事,到时候我会让他知道真相。” “好。”赵珵点头,“我等得起。” 他从前等燕筝,就等了许久,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 两人说完正事,再加上夜色已深,今晚所剩的时间有限,有些事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生…… 与此同时,这个夜晚,京城其他地方也不平静。 慈宁宫旁的百草园。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张大夫将女儿清欢看的很严,整日都将她约束在百草园里学习医术。 张大夫住的离慈宁宫这么近,是因为他就只需对燕筝,对慈宁宫负责。 最近任何跟慈宁宫有关的事,张大夫都没让清欢去。 不是他自己去,就是让大徒弟张长生去。 清欢心里有数,自然知道张大夫这是在防着她,但她对此接受良好,从始至终没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就默默的跟着张大夫学习医术,学的特别认真。 她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赋,张大夫对她亦是倾囊相授。 一直到今天。 摄政王回来的消息传遍京城。 清欢就算待在百草园,也听说了这件事。 夜色浓重,百草园内各个屋子都熄了灯,陷入了安静。 原本已经躺下休息的清欢在黑夜中睁开了眼,她在夜色中起身,动作轻柔的走到门边。 她小心的拉开房门,朝外走去。 百草园不大,只有一个正门。 清欢走到正门边,动作轻柔的伸手去拉房门,门才刚被拉开一条缝儿,一道声音便从身后传来,“这么晚了,要去哪?” 清欢吓了一跳,搭在门上的手下意识一缩,又很快稳住。 问话的是张大夫。 张大夫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刚好路过,但清欢心里清楚,张大夫能出现在这,就绝非偶然。 她缓缓转身,看向张大夫,脸上扬起笑,“爹,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张大夫看着她。 片刻后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等着她的回答。 清欢这才笑着解释,“我晚上吃多了,有点睡不着,所以想出来走走。” “爹你呢?” 张大夫沉默片刻,道:“我也是,既然遇上了,我陪你一起走走。” 他没拆穿清欢。 今日自从清欢听说摄政王回来之后,便一直表现的心不在焉。晚上更是没吃几口,何来吃多了? 张大夫也正是因为看出了清欢的心不在焉,这才在晚上不放心的去看她,没想到正看到她出门。 张大夫不知道清欢离开百草园之后会去做什么。 他也不想知道。 这才出声打断。 “好。”清欢没有拒绝张大夫,乖乖点头,两人就绕着百草园走。 两人并肩而行,张大夫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侧眸看身边的人,“清欢,待再过几日,我想与太后请辞。” 清欢身形一顿,猛地侧头看向张大夫,面上全是震惊与错愕,“什么?” 清欢说完,才发现她的反应过于激动,稍稍收敛了些,才道:“爹,太后十分信赖倚重你,你如今也还年轻,怎么就要请辞呢?” “爹。”清欢劝说:“太后对我也有恩,我也想竭尽所能的回报太后,所以咱们还是留下吧。” 清欢说的诚恳极了。 张大夫听清欢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态度很是坚定的摇头,“此事我已经决定了。” “太后那边你放心,我离开之前,会为太后介绍一个可信之人。”张大夫看着清欢的眼里全是慈爱,“从前我什么都不在意,如今有你承欢膝下,我只想带着你归隐田园。” “到时候再为你寻个好夫婿,我便等着享天伦之乐。” 张大夫说到这,眼里多了憧憬与向往。 这件事,他这些时日已经想了很久,心里已下了决定。 唯有如此,才能忠义两全。 在对得起太后,对得起燕家的情况下,还保全他的女儿。 张大夫思忖着往前走,心里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一时都没注意到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停在原地的清欢。 清欢看着张大夫的背影,脸上没半分笑意,眼神冷沉。 京城另一处,密室。 黑袍人伏跪在地,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呼吸都不敢大声,整间密室安静的落针可闻。 主上上次说过,让他放手去做,摄政王绝对不会回来。 但偏偏,就在今天最关键的时刻,赵珵回来了。 当然,他不敢质疑主上。 他只能请罪,“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上降罪。” 但就连说这样的话,他的声音都很低,生怕声音太大会触怒主上,从而被主上责罚。 密室内仍旧一片沉默。 许久,黑暗中才传来“主上”的声音,“此事与你无关。” 黑袍人闻言,身体更低了点,恨不能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才好。主上此刻虽然声音平静,但越是平静,他心里反而越是恐惧。 主上越是平静,就代表主上越是愤怒。 这样的主上,才更可怕。 “主上。”许久,黑袍人才小心出声,“那接下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主上道:“赵珵那边,本座会处理。” “是。”黑袍人长出一口气。 随后,他就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 一步步离开密室。 每一步,都似踩在了黑袍人的心上,他很清楚,这代表主上的心情的确很差。 从前主上每次离开密室,都是悄无声息的。 一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黑袍人才缓缓抬起头,而后默默的起身,离开了密室。 慈宁宫。 燕筝和赵珵许久没见,如今骤然亲近,难免有些难以自抑。 两人这一折腾,就到了次日上早朝的时间。 屋内刚刚云收雨歇,外面就传来寒星的提醒声,“太后,该起身了。” 赵珵正眷恋的拥着燕筝,闻言十分歉疚的看向她,“筝筝……” 是他闹腾的太过,叫筝筝一晚上都没点休息时间。 燕筝却只对他道:“王爷,你也该回去准备准备,要上早朝了。” 这是正事,赵珵自然也没磨蹭,他动作利落的起身穿衣,最后又俯身在燕筝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这才离开。 燕筝这些时日都有在喝张大夫开的安神汤,一直睡的都还不错,因此这些时日精神状态也都很好。 虽然昨儿一晚没睡,但燕筝倒没显露出什么疲态,整个人看着神采奕奕的。 这也是时隔一个多月,赵珵再回到朝堂。 昨日他来的及时,三言两语便让那些想要另立摄政王的人退下,但对他来说,可不代表这事已经过去。 他自己都不舍得叫筝筝有半分为难。 而这些人趁着他不在京中,打着他的旗号,为难筝筝……呵。 今日就是他清算之时。 也是因此,今日的早朝十分热闹,赵珵一个人便舌战群儒,说的许多人低着头不敢言语。 更别提赵珵本就有众多拥趸。 赵珵坐在珠帘后,心里还没什么想法,在一旁为她侍奉笔墨的江芷晴却是眉眼舒展,觉得听得心里舒畅极了。 爽! 散了早朝,燕筝带着江芷晴等人回了御书房。 赵珵紧随其后。 “太后。”赵珵道:“臣有要事禀报。” 两人对视一眼,燕筝的唇角轻轻勾了勾,“摄政王,请。” 所有人都在外面候着,御书房内除了燕筝和赵珵,便只有小满。 赵珵刚看到小满,视线便锁定在他身上,唇角高高扬起,一眨不眨的眼里满是疼爱。 他不在京城这一个多月,最想的就是燕筝。 其次是小满。 但因为有昨晚燕筝的提醒,赵珵还是稍稍克制了他的行为,没有立刻上前把小满抱在怀里。 他就含笑看着小满。 若是一个多月前,小满早就对他笑,然后伊伊喔喔的与他说话。他从小满出生,便几乎日日都在小满跟前,与小满相处。 父子俩从来都很亲近。 但此时此刻,小满圆溜溜黑乎乎的大眼睛看着赵珵,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大眼睛里全是陌生。 他不认识赵珵了。 赵珵虽然能理解,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苦涩,心里暗骂小满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这才一个多月,小家伙居然连老父亲都忘了。 赵珵走到小满面前,伸手去抱他。 小满坐在温暖柔软的毛毯上,手里还拿着玩具,没动,也没如从前一样对赵珵伸出手。 赵珵瞧了一眼小满手里的玩具。 这还是他亲手做的呢。 赵珵深吸一口气,用温和的声音对小满道:“小满,抱抱,我是……叔叔。” 赵珵说到“叔叔”两个字的时候,很有些咬牙切齿。 他从前都是自称“爹爹”的。 赵珵说着,手已经伸到小满面前。 啪。 小满的手拍在赵珵的手上,打了他一下。小家伙的身体同时也向后挪动,圆嘟嘟的小家伙在毛毯上一个翻滚,逃避赵珵抱抱的意思十分明显。 赵珵:“……”逆子啊!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去抱小满。 小满已经会爬,此刻圆滚滚的小身体手脚并用,颇为灵活的避开赵珵伸来的手,朝着燕筝的方向爬去。 那小动作,像是在寻求援助。 燕筝原本就离的很近,在旁看热闹。 小满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她脚边,伸手抱住她的腿。 “哼哼。”赵珵冷笑道:“就算是找你娘,也救不了你!” 他伸手还要去抱。 “哇啊。” 赵珵的紧追不舍,成功让小满大喊出声,小脸上全是愤怒和抗拒,仿佛在训斥赵珵一样。 赵珵都被气笑了。 他忍不住对小满道:“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被我抱吗?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小兔崽子。 “哦?”燕筝顺势出声询问:“敢问王爷,外面都有哪些人想被你抱呢?” 燕筝当然知道赵珵的话是在逗小满,她也不是真的生气质问。 只是小满的拒绝多少会让赵珵心里失落难过,她这么说也是想着能转移一点赵珵的注意力。 赵珵轻咳一声,注意力果然立刻被转移,他恳切的看着燕筝,急忙出声解释,“筝筝,没有,绝对没有!” “一个都没有。” 他凑近燕筝,略压低了声音,笑着道:“你知道的,我只想抱你。” 燕筝嗔他一眼,却是忍不住莞尔,眉梢轻扬,“是吗?” “自然!”赵珵笃定出声,“只有你。” 燕筝道:“那就别抱小满了,他现在可沉了。” 若是小满不在,她现在会给赵珵一个拥抱,但当着小满的面,燕筝还是没这么做。 赵珵知道,燕筝说这些是想宽慰他。 他心里自是动容,筝筝会说这些,还不是因为在意他? 筝筝在意他,这就够了。 “好。”赵珵点头,又看了小满一眼,这才没再上前。 燕筝蹲下身,扶着小满在毛毯上坐好,将玩具塞到他手里,柔声哄,“小满乖,自己玩儿吧。” 她凑近小满,在他柔软的脸颊亲了亲,这才起身朝着书桌走去。 该批阅奏折了。 她转身离开,赵珵自是跟在她身后。 赵珵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去看小满,待瞧见小满在认真玩玩具的时候,他迅速凑近燕筝,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燕筝瞪大眼睛,侧眸看他,随后第一时间去看小满。 确定小满没看这边,燕筝才松了一口气,伸手自然而然的拍了一下赵珵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小满在呢,别胡闹。” 赵珵看着燕筝,眼神变得幽怨,“小满小满,筝筝,你现在只知道小满。” 虽然他早就知道,在筝筝心里,小满比他重要。 可还是忍不住吃醋。 从前是要避着赵珝,现在是要避着小满,难道他赵珵注定就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