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未知作者

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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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劲眼睛看向别处:“还没。”

沈因舀了一勺子粥,喂到楚劲嘴里,“你尝,都把我咸的清醒了。”

楚劲皱着眉。

他不是浪费粮食的性格,只能顺着咽下去,却见沈因轻轻咬住刚才喂他粥的勺子。

若隐若现的鲜红舌尖,貌似在尝勺子余下的味道,沈因笑眼弯弯,托着腮问他:“咸吗?”

这双勾人蛊惑的眼睛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

楚劲端过沈因剩下的粥,呼吸粗重几分,又用硬邦邦的语气:“不吃算了。”

沈因手臂支在身后,腕间纱布洁白,小臂白生生的,模样懒散又招人。

“我已经饱了,虽然很咸……不过这是我这段时间吃过最合胃口的饭。”沈因绽开笑颜,“楚劲,你好厉害。”

楚劲拿碗的手指僵硬,上身只穿了无袖背心,肩背肌肉紧绷时特别明显。

一股无名的躁动从小腹灼烧着,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

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砸在车顶发出有节奏声响,楚劲宁愿就着锅喝粥,也不准备再回沈因对面坐下。

喝完剩下的粥,楚劲准备把碗洗了,突然后背贴上一片温凉,下意识反手抓住!

“嘶……别捏。”沈因贴在楚劲身后,另只手缓缓从腰侧滑到楚劲身前。

“你不冷吗?”

沈因自问自答。

“我好冷……荧蓝冰纹可能要发作了。”

楚劲仿佛被烫到:“放手!”

沈因不放:“别凶。”

楚劲不敢硬扯开他,沈因手腕好不容易开始愈合,如果不仔细点可能会再次崩裂。

“我要洗碗,你继续去睡,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沈因眯眯眸子,脸颊贴在楚劲后肩,“我不影响你,我又没乱动。”

楚劲拿着洗碗海绵,恨不得把双层不锈钢碗搓下一层来,“你这样贴着我……怎么洗?”

沈因踮脚,下巴抵在楚劲肩膀:“这不是正在洗吗?”

一只小锅,一只碗和勺子,随便搓两下清水一涮就干净了。

但是在楚劲手里,像是即将准备重新抛光。

汗珠沿着楚劲英俊凌厉的脸庞滑落,被沈因抬手抹去,凑在楚劲耳畔轻轻地问:

“到底是我影响你呢?”

“还是你自己心不静呢?”

楚劲呼吸明显乱了,手在清水涮干净,突然转过身,和沈因面对面。

沈因下意识后退半步,好能和楚劲对视。

但楚劲不给他再捣乱的机会,猛地将沈因扛起,往单人床走,抽走丢在桌上的腰带。

以为他终于放弃做正人君子了,沈因心里升起玩脱了的紧张感,说:“你这里有东西吗?洗发水沐浴露都可以,不要那么冲动……楚劲!”

沈因被摁倒在床上,睁大眸子注视笼罩在上方的男人。

楚劲瞳色沉沉,燃烧着无名火。

沈因呼吸都放轻了,搭在楚劲肩膀的手由勾变为了推拒,力道软绵绵的。

楚劲笑了声,感到新鲜:“你也有怕的时候?”

沈因跟着笑了:“这不是怕,如果你再像旅店那晚横冲直撞……受罪的是我啊。”

捕捉到楚劲刹那间的不自然。

沈因以退为进,修长的腿勾上楚劲劲腰,掌心摸了摸楚劲脸颊:“所以要我教你吗?”

“不用!”

楚劲最终还是落了下风,额角青筋暴起,攥握沈因没有受伤的那只腕子,用皮带扣住,提起绑在床头铁栏杆上!

沈因不敢置信,无力地挣动:“楚劲!你做什么?”

老实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捆绑那套?!

楚劲长腿一迈下了床,掀起背心擦擦额前被沈因撩出的汗,古铜色腹部也湿淋淋的。

“安静待着,等晚上我会给你解开。”楚劲一派清心寡欲,接着去洗碗。

“楚劲!”沈因动了动被绑的那只胳膊,另手想要解开,但是皮带扣太光滑。

而且楚劲绑的角度很刁钻。

沈因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劲洗了碗后,又去忙活别的事情。

直到两三个小时后,楚劲忙完了,才放他自由,再次冷声警告:“别再使坏,否则我还绑你。”

沈因揉了揉泛红的腕子,含情的眸染上几分怒意,报复性地往他腿上踢了一脚,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生闷气。

楚劲觉得这样也不错,今晚沈因应该不会再捉弄人,于是在过道打地铺。

废土世纪昼夜温差大,入夜温度降至个位数,冷气无孔不入,楚劲体热,一条薄被也不会感到冷。

梦境是悄无声息降临的。

楚劲又回到儿时的福利院,不大的小手包着另一只更小的手,扎着羊角辫的妹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躲在他身后。

一群持枪的士兵闯入福利院,小孩子站成一排,供他们挑选。

楚劲和妹妹也在其中,那噩梦般的眼神锁定了他和妹妹。

伸过来的大手如同恶魔的利爪,轻易抓住楚劲的衣领,十分暴力地将他和妹妹拽上车。

即便同样的梦,楚劲做过不下百次。

他在梦里依然会重复刻在骨子里下意识的动作,抱紧妹妹,把她牢牢护住,不让任何人带走她。

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

妹妹还是被带走了,胳膊用力抱着父母去世之前买给她的洋娃娃。

微弱可怜的哭声像针刺进大脑。

楚劲眉头狠狠皱起,额角逼出几滴豆大的汗珠,在洋娃娃掉地被踩坏的那一秒,突然睁开双眼!

窗外天色还是暗的,辐射云如幽绿色鬼火盘旋在天际,楚劲愣了几秒,回过神,发现不太对。

他怀里趴着个人。

薄弱的身躯贴在楚劲胸膛,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肩窝,而且貌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他背心里,摸着他腹肌。

不止如此。

楚劲自己也不对。

掌下触感不太妙,并且有点熟悉。

楚劲闭了闭眼睛,希望只是自己醒来的方式不对,重新睁开眼,病秧子没有消失。

怀里沈因睡得很熟,苍白的脸颊被楚劲体温烘的微红,显然楚劲这个人形恒温肉垫很好用。

楚劲偏头,长长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沈因腰部偏下的位置……挪开。

不知道沈因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的。

地铺不宽,最多也就只能睡一个。

沈因姿势躺的很刁钻,身体半边在地铺边缘,半边在楚劲身上压着。

楚劲喉咙发紧,抽出沈因钻进自己衣服里的咸猪手,侧了侧身体,看见沈因还在睡。

睡颜安静脆弱,惹人怜爱。

楚劲眸光暗了暗,缓缓抬起双手,然后毫不犹豫把沈因推去一边!

第9章 祝你们百年好合!

在楚劲无情铁手下,沈因滚了一圈半,离开温暖的肉垫,迷迷糊糊醒来:“楚劲……”

楚劲坐起身,薄被堆在腰腹:“你怎么下来了?”

沈因支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勉强起身走了两步,抱住楚劲脖子,往他怀里坐。

他睡得正香,眼皮都睁不开,额头贴在楚劲脸颊轻哼:“抱我,楚劲……我快冷死了。”

沈因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恨不得住进楚劲身体里,堪比黏人的膏药。

楚劲被蹭的火气噌噌涨:“你去床上睡!”

“不去……我冷。”沈因比楚劲还固执。

“沈因!”楚劲眼神一戾,似有不耐。

他急于掩饰无法自控的反应,这种反应令他难堪到无地自容,只知道把沈因往外推。

沈因倏然咳了几声,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推,双睑无力耷拉着,瑟瑟地发颤。

楚劲怔愣时,沈因重新栽回他怀里。

这一番折腾,沈因身体温度又变得冰冷。

楚劲燥热也消散不少,头脑冷静下来。

楚劲展开尚带体温的薄被裹住沈因,然后勾过床上的被子再给他盖一层。

沈因被放回单人床时,脑袋偏向一侧,神秘惹眼的荧蓝冰纹从衣领延伸至沈因脖颈。

“五六天而已,冰纹蔓延的这么快?”楚劲握住沈因后颈,掀开衣领往下看。

沈因有种濒死的衰败感,用苍白脸颊贴上楚劲掌心,勉强动了动手腕,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

“等等。”楚劲阻止他的举动,将他往里挪了挪,侧身躺在沈因身边。

隔着两层被子,楚劲抱住了像冰棍似的沈因。

“明天就能到齿轮坟场,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行。”楚劲胳膊垫在沈因脑后,很正人君子地将沈因好不容易解开的第二颗扣子系上。

顺便扣一送一,把第一颗扣子也系上。

沈因:“………………”

他今晚身体情况很差,不能做激烈的事情。

搞不好冰纹抑制回去了,人可能真的会被楚劲折腾散架。

沈因歇了心思,阖上眼睛,依偎在楚劲火热怀抱,像只人形火炉,隔着两层被子也能暖热沈因。

过低的体温在后半夜渐渐恢复正常。

有楚劲陪睡,沈因由内而外那股子钻心的冷劲儿消失,在车辆颠簸中被吵醒,身上还是暖和的。

沈因简单洗漱过后,穿着楚劲的外套,盘腿窝在副驾驶,坐姿透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拿过中控台上的压缩饼干,咬一小口,沈因难以下咽:“有水吗?”

不知道为什么,楚劲今天穿的特别严实。

他血热,每天都是无袖背心,工装裤或者迷彩裤,出去时会看天气冷热套一件外套。

沈因流氓似的,往楚劲胸肌绷紧的几颗扣子扫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劲不自在地调整坐姿,嗓音晦涩沙哑:“后边保温壶里有温水。”

沈因属于坐下就不想再起来的那种,本身体质不好,不爱动弹,“我能喝你杯子里的水吗?”

楚劲立刻:“不能。”

沈因仿佛没听见他拒绝,拿过近在咫尺的水杯,喝了两口水,勉强把噎人的压缩饼干咽下去。

他吃东西不多,知道吃多少可以维持体能。

废土世纪粮食紧缺,食物有限,种类也少,沈因挑嘴,没什么他喜欢吃的,只能勉强把自己塞饱。

楚劲余光看见沈因用他的杯子,穿他的外套,吃他刚刚咬过一口的压缩饼干。

像是……像是情侣。

楚劲燥的不行,胳膊肌肉绷了又松,浑身不自在,却又从骨子里透出点麻痒。

沈因一举一动都充满难以言喻的意味。

手段了得!

“好难吃。”沈因把压缩饼干的包装团成一团,丢进车载垃圾桶里。

楚劲看他一眼,转回头目视前方。

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向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