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落魄的小纯洁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三百二十章 太素青体

落魄的小纯洁 · 更新时间未知

马车车厢不算太小,李南秋和她的丫鬟二人乘坐本是足够。 可如今又多了四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 李南秋年纪不大,要说容貌倾城,却也不至於。 但也并不难看,难得的是举止大方,年纪虽然不大,但温婉淑静,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一身绿衣的小丫鬟,叫绿萝。 只有十四岁,脸上稚气未退,看着方书文等人的眼神颇为警惕。 李南秋平日里待她应该不错,否则的话,这样的小丫头是不会有这般眼神。 陈言和归东来坐在马车上,有点如坐针毡。 冲入鼻子里的都是少女香气,偶尔被人看上一眼,更是浑身发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什麽酷刑。 叶红鸾觉得这两个人的表现,又有点丢人,又有点好笑。 反观方书文,倒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扭捏。 李南秋的目光,时而便在众人身上扫一圈,不过最後还落到了方书文的身上轻声开□:「多谢刚才公子出手为我们解围。 「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方书文目光落在李南秋的脸上,笑着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在下姓方名书文。」 「方书文————」 李南秋口中轻轻念了一遍,然後笑着说道:「公子想来定然是一位饱读之士。」 方书文未曾错过李南秋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但并未察觉到半分异常,更难得的是,心跳和脉搏也跟先前一般无二。 看来这姑娘,大概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 柔水烈阳刀李秋年的嫡亲孙女,怎麽说也是个武林世家,竟然没有听说过自己,倒是让方书文有些意外。 当即笑了笑:「姑娘慧眼,在下虽然算不得什麽饱读之士,却也时常拜读先贤文章。」 陈言忽然将手指头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这举动突兀,少不了被人注意。 方书文的眼神,尤其危险。 李南秋奇怪地问道:「这位公子,这是怎麽了?」 「他饿了。」 方书文面不改色。 李南秋连忙告罪:「是南秋的不是了,邀请诸位同行,却忽略了诸位并未饮食。 「李伯,拿点吃的过来。」 陈言很想说自己不是想吃东西,主要是不敢笑————可惜,这话他现在也不敢说。 那李管事拿来乾粮,他也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这乾粮乾巴巴的,没吃两口,他就觉得噎得慌,李南秋也看出来了,便说道:「公子稍待,我让李伯给你拿点水。」 陈言正要点头,就听方书文说道:「无妨,他不喜饮水,平生偏爱乾粮。」 李南秋一愣:「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位公子这般人物吗? 「不过也对————南秋少时曾见过一位异人,其人饮水之多,远在常人之上。 「常人一碗水,全都喝完必然满腹,可那人三碗只算是润了润喉,再来三碗,也只是勉强尽兴。 「若要喝饱,至少得十碗以上,让南秋惊愕不已。 「那时我还尝试了一下,可惜,一碗都没喝完,就撑得再也喝不下了。 方书文闻言一乐:「这世上之人数不胜数,自然也是千奇百怪,什麽样的都有。」 陈言狠狠将这一口咽了下去,愤愤然地瞥了方书文一眼,这就是在打击报复! 偏偏他有口难言。 不过随着方书文和李南秋闲聊起来,车厢里的氛围也好了不少。 今日这场雨不知道得什麽时候才能停,虽然是有马车拉着,但车也不敢走得太快。 深一脚浅一脚,谁也不知道会陷落哪一处泥坑。 因此李管事赶车,赶得极为谨慎。 车厢之内众人则慢慢打开了话匣子,时而便是一阵哄笑。 只是闲谈之余,很快便将话题转到了李南秋的身上。 叶红鸾心直口快,直接询问,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是被什麽人给盯上了? 李南秋的表情顿时有些哀怨:「这件事情,我也是稀里糊涂。 「本是前往姨妈家看望姥姥,参加姥爷的六十大寿。 「寿宴当日,大家都在祝寿时,我忽然感觉浑身一冷,似乎是被什麽东西给盯上了。 「只是环顾之後,又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 「却没想到,当天气氛正好的时候,有一个人跳将出来,直接跟我姥爷讨要我。 「让我————让我给他做妾————」 终究是小姑娘,说到这个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红。 众人对视一眼,最後默契地将目光放在了陈言的身上,陈言头也不擡,自顾自地啃乾粮———— 方书文一乐,不以为意,继续问道:「後来呢?」 「姥爷当然不肯,便将那人给回绝了————」 李南秋的声音绵软,却又夹着几分惊慌:「可没想到,那人被拒绝之後,忽然勃然大怒,竟然想要将我强行抢了去。 「姥爷自然不能让他得逞————然後他们便在寿宴之上,动起了手。 「那人武功不弱,姥爷终究年纪大了,一番交手之後,竟然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那人临走放下狠话,说姥爷他们是保不住我的————待等他寻来强援,定然可以将我抓去。 「当天晚上,姥爷的房间一晚上都没消停。 「我让绿萝偷偷去看,她说有大夫来来回回的在姥爷房间进出,进去的时候端的是清水,出来的时候,便是一盆血水。」 到了第二天,李南秋的姥爷将她叫去,告诉她得赶紧回家。 那人本来武功就极其高明,若是再叫他寻来强援,到时候肯定护不住李南秋。 唯有到家之後,让她大哥李凤歌,二哥李怀恩,甚至再加上李秋年,祖孙三人联手,或许才有化解此劫的可能。 李南秋也知道厉害,当即想都不想,便带着李管事告辞而去。 而那人既然为了李南秋,不惜在人家的寿宴上大打出手,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因此这一路肯定是危机重重————这才寻了几个更加高明的高手,前来护送他们。 哪里想到,後来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方书文听完之後问道:「你可知道,那人姓甚名谁?」 李南秋略微思忖了一下说道:「我对江湖上的那些人,了解很少————家父也不让我接触江湖。 「不过那天他出手的时候,说了自己的姓名。 「他说他是丹川刘氏,刘元重。」 「丹川刘氏————」 陈言擡头看了李南秋一眼:「李姑娘可否容我把个脉?」 方书文一愣:「你还会这个?」 「治病是不成的,但是————能看出些许其他的东西。」 李南秋一愣,虽然感觉此举有些突兀,不过方书文武功盖世,能够跟他一道的,必然不会是寻常角色,想来也不会在这点事情上占便宜。 便点了点头:「那就有劳————」 「等等!」 绿萝忍不住拽了拽李南秋的袖子,低声说道:「小姐,您云英未嫁,冰清玉洁,岂能让他随意把脉————」 李南秋摇了摇头:「无妨,这几位都是高人,行事必有缘由,你莫要胡乱揣测。」 绿萝闻言撅了撅嘴,却也不敢再说。 只能偷偷的瞪了陈言一眼,明显是将他当成了登徒子。 陈言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想了一下,便对李南秋说道:「姑娘可以取来手绢,搭在手腕上,也免了这肌肤之亲。」 李南秋闻言脸色一红,却也没有扭捏推拒,自袖口取出手帕,放在手腕上,这才递到了陈言跟前。 陈言用三根指头搭在她的腕子上,神色郑重。 绿萝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见他没有半分亵渎之色,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片刻之後,陈言睁开了双眼:「果然————」 李南秋忍不住问道:「敢问公子,南秋的脉象可是有什麽不妥之处?」 陈言摇了摇头:「不妥,确实是大大的不妥。 「但好处,也是有天大的好处————」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落到了方书文的身上。 方书文给他看的莫名其妙:「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这姑娘怎麽了?」 「方兄,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可是这一身所学,将来也总得有个传人吧?」 陈言笑着说道:「不如收个弟子如何?」 「弟子?」 方书文和李南秋同时开口,又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李南秋似乎有些错愕,也有些为难。 方书文则眯着眼睛看着陈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给我装神弄鬼。」 「你这人————这般急躁。」 陈言眼看着方书文脸色逐渐不耐,急忙说道:「行行行,我说就是了。 「不过李姑娘的事情等会再说,咱们先说说这丹川刘氏。 「你可知道,这刘氏是何许人也?」 方书文摇了摇头:「我若知道的话,驴兄就该跟着我了。」 」 「」 陈言撇了撇嘴,这才说道:「丹川刘氏————原本并不在丹川,刘氏往上数的话,其实是出自於合欢宗的一个支脉。」 方书文皱了皱眉头,怎麽哪里都有合欢宗的事? 李南秋虽然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不多,却也知道合欢宗是干嘛的,顿时脸色通红,又有点後怕。 这刘氏祖上是合欢宗,那他盯上自己,绝不仅仅只是想要让自己做一房小妾这麽简单。 陈言没在意众人表情,继续说道:「刘氏这一脉手段颇为阴狠,当时在南域也曾经做下过累累恶行,被南域诸派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数十年前,更是险些断了传承。 「可没想到,不过二十年光景,刘氏不仅仅起死回生,更是摇身一变,光明正大的在丹川落户。 「其中缘由,便是一个叫刘寒蕊的女子。 「方兄可知————此女如今是什麽身份?」 方书文轻轻握了握拳头:「我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但你再卖关子,我知道你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陈言连忙咳嗽了两声:「习惯了,习惯了————这刘寒蕊不是寻常女子,据说生的美艳不可方物。 「当年墨流堂的一个弟子,被人追杀身负重伤,与之不期而遇。 「刘寒蕊为他疗伤,救他性命,二人日久生情,就此私定了终身。 「而那位墨流堂的弟子,姓莫,名随云。」 「莫随云————」 方书文皱着眉头念了一遍。 叶红鸾则惊呼出声:「墨流堂当代堂主莫随云!!」 方书文嗤笑一声:「原来如此————果然不是寻常角色。 「丹川刘氏,是因为墨流堂而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江湖上了?」 「正是如此。」 陈言笑着说道:「当然,对外刘氏宣称早就已经跟合欢宗没有丝毫关联,如今已经是清白人家。 「但暗中是否还在修炼合欢宗秘术,呵呵———— 「而合欢宗刘氏一脉之中,有一门绝学,名曰【鉴芳谱】。 「此法非比寻常,可以看出女子的特殊体质。 「包括方兄所知晓的琉璃圣体在内,都可以被其看出————这法子本是用来甄别炉鼎,但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方书文听到这里,自然早就明白过来了,再结合先前陈言的那番话,他便看了李南秋一眼,然後问陈言:「你刚才给李姑娘把脉,看出她的体质了?」 「没错。」 陈言点了点头:「李姑娘的体质乃是太素青体,天生经脉没有淤堵,通灵青秀。 「若是悟性尚可,但凡修炼内功必然是一日千里,成就非凡。 「料想便是程老爷子大寿之时,刘元重借【鉴芳谱】发现了这一点,这才暴起发难,直接朝着程老爷子要人。 「结果竟然打了个两败俱伤———— 「若是叫刘家将李姑娘带走,督促她修行武功,再以刘氏传承的合欢宗秘法,将修来的内力尽数取走。 「短短数年之间,保不齐就得造就出几位非同寻常的大高手!」 到了此时,方书文才基本上确定,李南秋还真的不是欧阳世家派来的,否则这代价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看了一眼李南秋,这姑娘也是蕙质兰心。 听完陈言的话,便已经明白了如今的处境,脑门上顿时浮现出了丝丝细汗。 她禁不住擡头看了方书文一眼,有心求助,却又觉得彼此之间无亲无故,人家能够同行一道,护持一番已经是难能可贵。 凭什麽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外人,得罪丹川刘氏? 不过再看陈言,她忽然心思一动,轻声对方书文说道:「方公子————我,我能不能拜您为师?」 方书文闻言一乐:「出自真心?还是觉得已然走投无路?」 李南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之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我确实是不喜习武———— 「我虽然不知道丹川刘氏是什麽样的势力。 「但我知道————墨流堂是南域四派三家之一,乃是高高在上的大势力。 「我李家虽然有祖父坐镇,可相比起墨流堂而言,实在是渺小不值一提————若是因我之故,让家中蒙难,那南秋实在是百死难赎。」 「你怕让家中蒙难,就不怕给我带来身死之险?」 方书文沉声问道。 「————这,如果您愿意收我为徒,想来本领定是在那刘氏之上。 「若是不愿,这一切,也都是南秋的命数————怨不得方公子。 19 李南秋眸子里透着些许无奈。 方书文笑了笑:「你这姑娘,年纪不大,倒是聪明得很。 「收徒的事情————暂且罢了。 「方某这个年纪,还远不到收徒的时候。」 李南秋眸子里一阵黯然,随即强笑一声:「是南秋唐突了。」 方书文见此微微摇头:「李姑娘甚至不知道方某究竟是何许人也,难道不觉得这般拜我为师,太过荒谬了吗? 「」 李南秋想了一下,感觉方书文这话也没错。 这人是谁,自己是真不知道。 不过她倒是隐隐感觉,方书文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一番话说到了这里,方书文再开口,就将话题引到了旁处。 众人眼见於此,便也没有继续。 反正这一路还有四天时间,且行且看就是。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四天的路程,这场雨下了足足三日。 方书文怀疑,自己这一行人,大概是跟这一片雨云走的是相同路线,否则的话岂能走到哪里下到哪里? 这也导致,四天并没有赶到陀元城,而刘氏的人也并未出现。 一直到第五天的晚上,众人这才抵达陀元城。 经过了几日相处,李南秋和方书文等人已经彻底熟络,就连绿萝这个小丫鬟,对方书文等人也没了警惕。 此番抵达陀元城之後,马车便直接朝着李家驶去。 只是还未到跟前,方书文便皱起了眉头。 擡眸看去,李家大宅全无半分灯火,他轻轻叹了口气,对李南秋说道:「你家出事了。」 李南秋一愣,继而脸色大变:「出————出什麽事了?」 方书文没说话,只是忽然一挥手,拉开了帘布。 恰巧一道身影此时飞身钻进了车厢之内。 这配合天衣无缝,只是来人却是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帘布会被打开————正不明所以之间,肩头已经多了一只手,轻轻一按,将他按在了马车地板上。 这人一身黑衣蒙面,方书文随手拿下了他的蒙面巾,现出的真容却是一个年轻人。 李南秋一见此人,顿时惊呼:「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