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鱼儿小小

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250 破雷,夺魁,暗谋(上)

鱼儿小小 · 更新时间未知

宗门大比持续将宾一个月,一路比拼下来,终於走到了最终决赛。 极剑峰憋屈了十七年,全靠李信这一路连胜硬生生扬眉吐气。 他每打赢一场,极剑峰所有弟子心底的信念就厚一分,无数细碎的崇拜与信赖凝成粉红信力,汇入李信识海。 李信心情平静,看着新增的三百多信力,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不简单啊,总算在这个世界也有了【信众】,咦,这点金光是谁?」 李信看到一点金光,感受了一下思绪,虚空中仿佛有一道丝线通向远方…… 顺着丝线望去,感受到那股喜悦、释然与信任的庞大心念,神情微微一怔。 那是大师姐凌素。 她此时心态很奇怪。 就像邻家的知心大姐姐,又像是一个远在天边,静望云海的缥缈仙子。 似天外神女又似人间凡女,气息万变。 「大师姐,你要化神了。」「是啊,多谢你,解我心结,又用那奇怪的符水修复我的道伤,感觉我这三十年前的暗伤全都恢复,只要心念一动,就可踏入化神期。 嘘,暂时不要跟别人说起啊,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斩裂楚玄衣神魂,坏了他修行根基,日後必然被受到针对,我藏点实力,也算是一着奇兵。」 凌素眨了眨左眼,笑眯眯的,与往日里的冰冷木讷,仿佛有些不同。 果然,修道就是修心,炼剑也是这样。 「还要提前多谢大师姐护佑。」 李信笑道。 「不,是我得多谢你,小信,快快成长起来,大师姐哪天还要抱你的大腿呢。」 一声轻笑中,凌素身形消失不见。 果然,元婴巅峰的身法,就是不一样,李信天眼望去,也只看到一点剑光虚影,须臾远去。 显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偷偷突破。 连峰内的庆祝都顾不得了。 ……「粉红信力又快聚集三千点了。」 李信抿嘴一笑,低头看向手中的本源珠虚影。 本源珠的本体,自然是留在了末法世界。 但是,分体通道,却是绑定了自己。 能看到气运增强,看到信力汇入。 还能看到芝仙宝宝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这小家伙修为提升一大截,已经学着再造城池和湖泊,一路向东,看那样子,推山破渠的,好像是要直接推出一片大海来。 「好大的心气……」 让他玩吧。 「也许,等芝仙以现实为蓝本,让本源珠内世界活泛起来,形成本源世界,他就可以得道成仙。 这一天或许很温长,但既然芝仙宝宝要走这条创生路,那就让他走。」 看看已经有了三百二十五点信力。 李信提出三百二十点,加了五点敏捷,感觉身体再次变得轻盈,转折起来,甚至没了一点後挫。心意所至,身形动作,随斯响应。 连出剑运剑的速度,也快了一小截。 他心中一喜,长吸一口气,心满意足。 「如今是金丹巅峰,只要明日决赛再胜一场,不但可以得到地级极品飞剑,还可得到化婴丹和地级上品宝舟。 其他两样宝物都还罢了,算是锦上添花。 但是,化婴丹却不一样。 有了化婴丹,他就能立即闭关,突破元婴境界。 以自己的底蕴,就算是面对更高一个层级的化神境界,也不是不可以生死一搏,保命的把握就会很大了。 首座不出,基本上没谁能奈何得了自己。 哪怕是那些号称天骄的圣子级人物也不行。这才是李信不想着苟着藏着,而是锐意进取,力压所有人,并且,不惧结仇的原因。 「只要我提升得够快,再强的仇人也杀不死我。而杀不死我的,必将让我更加强大。」 …… 夜已深沉,极剑峰的喧闹庆贺,已然散去。 後山更是格外安静。 一阵轻浅脚步声从院外松林传来。 苏晚没走正门,特意绕路过来,身上带着万木峰独有的淡淡草药味。 她走到石桌前坐下,端起一杯茶,轻轻饮了一口,小嘴轻轻喘着气。 「明天对战雷行空,此人表面粗豪大气,实则心胸狭小,暗地里会因为别人的礼数不周,而暗暗杀人。」 李信停下动作,将白崖剑缓缓插回剑鞘,抬眼看她:「性情如何,倒也没什麽关碍,毕竟我不与他交际。」 「不,你不找他,他会找你。而且,不出意外的,他已经恨你入骨。只是没找到机会痛下杀手而已。」苏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依然温温柔柔。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子,像是长在深山里一朵小小的黄菊花,让人看着心生欢喜,不看的时候,就没有半点存在感。 「听我慢慢跟你说,这是山上的诸多草木告诉我的。」 「神雷峰雷家,是宗门老牌顶尖势力,三代人专修雷道,根基极深。雷行空是家族百年难遇的单雷灵根,从小被全族当成宝贝捧着,海量资源随便他用。」 「他堂兄雷九霄是宗门圣子,已是化神中阶,位高权重,待他更是如亲弟弟一般,关爱有加。 有这层靠山在,雷行空在宗门里向来横行无忌,肆无忌惮。」 「从某些方面来说,在年轻一辈之中,他的身份,未必比楚家候补圣子楚玄衣要差。」 「他修的《九霄雷法》本来就霸道刚猛,本人性格更是偏执强势。只要是看中的人和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手。」 「当初月姐姐刚入玄冰峰,他就直接上门说要与她结为道侣,还说雷冰双灵根是天作之合,後代能出变异灵根,被韩月当场回绝。」 「之後他多次让人送礼拉拢,全都被韩月原样退回。 雷行空恼羞成怒,公然在神雷峰放话,大比结束,韩月迟早会趴在他的跨下高歌。」 苏晚语气沉了几分:「他不是嘴上嚣张。前几年有个玄冰峰女弟子拒绝他纠缠,外出历练时莫名遭遇伏击,道基被废、差点殒命。宗门查了半年,最後不了了之,谁都知道是雷行空做的,可没人敢追责雷家。」 「直到现在,他还在死缠月姐姐。 月姐姐只要出峰,暗处永远有雷家探子尾随。这几个月,月姐姐除了偶尔出来极剑峰,哪里也不敢去,虽然不算太过惧怕,最多抽身离开。但是,有着这麽一个恶心的东西跟着,怎麽也开心不了。」 「月姐竟然没说?」李信诧异。 苏晚捂嘴轻笑:「她可是队长,要面子的,这些糗事哪好意思说。我估摸着,她是想着金丹大成之後,把那个癞蛤蟆打个头破血流,自己出一口气。」 是的,不但是韩月,还是苏晚,因为受到峰内重视。 她们所在的玄冰峰和神木峰资源还算丰足,因此,全都得了结金丹,此时已经突破金丹。 韩月修行更快一点,此时已经达到中期了。 这一次的大比,也堪堪闯进了第三轮。 苏晚不擅战斗,只闯到第二轮。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李信神色平淡,听到这些消息,神情慎重起来:「雷行空明天决赛会玩阴的?」「必然会。」苏晚点头,「我打听到了消息,他借了雷家镇族的地火雷池令,打算用雷域锁死擂台,借势压制。」 说完,她放下一枚青色药瓶:「清雷丹,能压制雷法麻痹、稳固气机,你收好防身。」 苏晚走後,夜色更静。没过多久,一道冰凉的传讯符落在石桌上,是韩月约他相见。 会面地点在太阴山脉东麓的落星溪,位置偏僻,断崖老松遍布,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 果然,队长出行不便,见个面都跟做贼一样的,选在晚上,还要选在偏僻处。 李信赶到时,韩月早已立在溪水边。 月光洒在她一身白袍上,泛着清冷的蓝光,整个人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你来了。」 李信在她身後两步站定。溪水潺潺,夜风微凉,两人沉默片刻。 韩月转过身,递来一个纸包:「清心丹。明天决赛前服下,能稳住神魂。 雷行空的雷法最擅长乱人心神,抢占先机,声势浩大至极,你的剑偏向快捷,只要心境稳住,总能寻到他的破绽。」 李信接过收好,直言道:「苏晚说,他借了家族的地火雷池令。」「还有这事。」韩月眉眼微凝,「我听说,雷家的雷池令,能瞬间布下天地雷场,封锁整座擂台的天地元气,只留暴虐雷火元气充斥,这就不太好办了。」 「雷域专门克制剑修,压你真元、滞你经脉、锁你神念御剑。寻常金丹剑修进去,直接废去大半御剑能力,只能被动挨打。」 「他会依托雷域慢慢耗你真元,此战不能持久,越快破局越好。」 李信点头,正要答话,眼神骤然一凛,瞬间锁定溪水对岸的松林阴影。 他随手拾起一枚石子,屈指一弹,呼啸击出,直掠百丈。 石子破风,狠狠打穿树干,木屑纷飞。 暗处紫光一闪,一个高大魁梧的青年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雷行空,李信是见过的。 他一现身,身形闪烁几下,拉出几抹电光,滋拉声中,就到了跟前。 先扫了眼韩月,再看向李信。 「哟嗬,我当韩师妹为何不答应为兄,原来是有情郎啊,这深夜荒山野岭的私会外人,倒是好兴致。」 他踩着溪石一步步逼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地方偏僻危险,万一出点事就不太好了,下次要出行,不如叫上我,我替你护驾。」韩月眉头微蹙,沉默不语。 雷行空笑意更浓,眼底尽是轻蔑:「你就是李玄?的确有点本事,隔这麽远都能发现我。听说,你的剑很快?」 「明天你就知道了。」李信上下打量了一下,感受到对方那紫得发黑的头顶烟气,懒得与他打口水仗。 这家伙果然如苏晚所料,对自己深怀恶意。 别看他表面笑嘻嘻,若不是在宗内,此时已经叫上人手,前来围杀了。 不巧的是,自己也因为身在宗内,不太好私斗。 被人逮住那就不是擂台伤人那麽简单了。 雷行空则是很有兴趣说话,:「世人皆知,天下剑速,快不过雷法。」 「明天台上,最後决赛,咱们不妨私下里打个赌。」他目光死死盯着李信,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你若是输了,就离韩月远点,别挡我的路。」 「你话太多了,滚。」李信道。 雷行空不怒反笑,背着手後退两步:「行。口舌无用,台上见真章。希望你的剑,能配得上你的嚣张。」 话音落下,紫光一闪,他身形退入松林深处,张狂的笑声顺着山风飘远。韩月低声提醒:「他故意激你动怒。雷法趁躁而盛,你心绪越乱,他优势越大,别中计。」 李信淡淡应声:「无妨。」 他武意生灵,意志坚如金铁,区区撩拨,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 与此同时,明月峰密室。 整座山峰气氛压抑得可怕。 楚玄衣平卧玉床,周身琐满固魂金针,无数高阶丹药服下,也压不住神魂撕裂的剧痛。 李信半决赛那记斩神术,不毁肉身,专毁神魂根基。 他如今神魂裂痕无法癒合,日夜刺痛不止,再也无法凝聚剑心、运转剑招。 一身道基彻底报废,如果找不到八阶以上的神魂宝物,终生无望精进。 楚玄幽立在廊下,周身戾气压抑到极致。 弟弟神魂受损,楚家颜面被当众踩碎,这笔仇,他死死记在心底。楚家老祖端坐大殿,声音阴寒:「宗门大比有规,台内胜负不追责,宗内不可私斗。」 「不过,达到元婴境之後,总要为宗门做事。他不可能不出宗门,咱们只要等一等就好……」 「是,老祖。」 ……………………………… 次日,点星台决赛开启。 天色未暗,九峰看台早已人山人海。 神雷峰弟子人数最多,大片紫袍占据半壁看台,远远望去如同乌云压顶。 雷家长老端坐前排,神色倨傲,一派从容。 想来,他们都觉得雷行空能胜。 雷行空率先登台,身着雷纹劲装,腰悬紫玉雷符,双手佩戴银白雷甲手套。 周身电弧跳动,霸气十足。 他登台第一时间看向玄冰峰看台,锁定韩月的位置,淡然一笑,胜券在握。随即转头看向缓步登台的李信,冷笑道: 「李玄,我本不想毁你前程。」 「可你偏偏挡在我跟前。今日我就让你看清,你我之间,有你永远跨不过的差距。」 李信不言,走到擂台中央站定,白崖剑静悬腰间。 夜风拂动衣摆,他神色平静,无喜无怒。 裁判哨声尖锐响起。 雷行空瞬间动身,右手微晃,一枚古朴紫金色令牌直冲天际。 正是雷家镇族至宝……地火雷池令。 轰隆! 天幕骤暗,紫云翻滚,赤红地火夹杂紫电轰然炸开,瞬间笼罩整座点星台。 专属【地火雷域】成型,霸道恐怖的禁锢之力瞬间锁死擂台百丈方圆。 风、水、金、木,所有游离天地元气被瞬间碾碎、驱逐、清空。整片擂台,元气排斥,唯留暴虐雷火。 这便是雷行空的底气。 域内规则由他掌控,压制一切外敌。 李信第一时间感受到规则桎梏与强横压制力量。 真元瞬间滞涩卡顿,经脉像被灼烧的铁砂堵住,每一次运转都无比艰难。 金丹微微震颤,护体罡气被雷火层层消磨、挤压。 最致命的是神魂御剑能力被针对性封锁。 寻常剑修,一念动万剑随,神念可隔空控器、极速斩击。 可此刻,李信的神念刚探出识海,就被漫天细碎雷丝缠绕、灼烧、截断。 他无法隔空御剑,无法打出连环快剑,剑心节奏被雷火躁气彻底打乱。 剑修最依仗的灵动、速度,全被这片雷域硬生生锁死。 换做任何一名金丹剑修,落到这步田地,已然落败。反观雷行空,身处雷域核心,浑身雷道符文与地火雷令共振,雷火之力为他所用。 他的速度、法术、防御尽数增幅。 在自己的领域里,他就是主宰。 三面雷盾环绕周身,雷光炽盛,滴水不漏。 漫天臂粗雷火疯狂劈落,白玉台板炸裂碳化,焦糊热浪席卷全场。 神雷峰看台爆发出震天呐喊,所有人都认定,李信被锁死气机、废掉御剑,已是必败之局。 远处极剑峰众弟子却是不同。 全都面露狂怒不甘神色。 「不公平,这怎麽能用出地极巅峰的法宝,还不是他自己的。」 「若是每个人都能请祖师法宝,那到底是自己在战斗,还是祖师在战斗。」 「卑鄙无耻。」 「就算是赢了,我等也是不服。」除了这两峰弟子,其他弟子全都沉默。 这就是明月宗的现状了。 大家族垄断了资源和出色弟子,虽然明面上展现公平,人人都有机会。 实际上,真正的好处,已经让那几家给瓜分了。 等级分明,暗地里十分龌龊。 明月天宗如此,天道宗,东极宗,焚空寺等大势力,同样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 外敌内患,永远不会少。 「滋啦……」 一道狂暴雷火劈中李信左肩,衣袍撕裂,肌肤灼出红痕。 只要还在擂台上,就逃不过雷火波及。 这一点,就算是李信的速度,也不能完全免疫,总不能遁到场外去。硬搞一击雷火。 李信眼中寒光微闪,台上狂风卷过,紫雷红火之中,突然就出现了数十上百个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