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莱菜福

名门贵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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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菜福 · 更新时间未知

“项为……我怕……”

那股热意还在他身体里乱窜,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找不到出口,就在他的五脏六腑之间横冲直撞。

花瓣全张开了……

黎袅把自己缩成一团,蜷在项为怀里,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母后没教过他,嬷嬷们也不敢说,他只当是自己身子特殊,比别人容易出汗,擦干净就好了。

这一次是铺天盖地的、不可遏制的……

他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大腿上……

是他弄的。

不想面对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变化。

项为感觉到了。

春天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他伸手拽过斗篷,把黎袅整个人裹了进去,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

“不怕,不怕,我不动你。”

他的嘴唇贴着黎袅的发顶,声音从那人的头发里渗进去,“你还太小了,不懂得怎么去……”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找一个不会让殿下更害羞的词,“……释放身体里的热意。”

“我教你吧殿下……”

第44章 春风弄雨(嗯对!)

【成年了!】

马车停了,项为把黎袅从车上抱下来,一路抱进寝殿。

仆人们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等着伺候。

他把黎袅放在床上。

烛光下,那人衣衫半褪,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泛着红的胸口。

那件粉色的衣裳皱成了一团,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衣襟向两边滑开,他的头发也散了,银冠歪在一边,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衬着那张被泪水和酒意浸得通红的脸,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亮晶晶的,像两汪快要溢出来的泉。

黎袅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丝绸里,带着哭腔:

“出去……项为你出去……不要在房间里。”

他在发抖,从里往外抖,那股热意还在他身体里乱窜,从胸口窜到小腹。

项为怎么会出去呢?心疼还来不及。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床褥陷下去一块,黎袅的身体顺着那个坡度往他的方向滑了半寸。

项为伸出手,把黎袅从枕头里捞出来,捞进自己怀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殿下,别怕。过几个时辰就好了,忍一忍。”

几个时辰。

黎袅听到这几个字,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是金尊玉贵的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他受不了,一刻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几个时辰。

他把脸从项为的肩窝里抬起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个人,抓住了项为的手,十指扣进那人的指缝里,扣得很紧。

“项为……我怕。”他说,声音从唇齿间飘出来,散在烛光里,“……帮帮我。”

项为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攥得生疼,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殿下,从来不肯示弱的殿下,从来都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殿下,此刻躺在他怀里,衣衫半褪,泪流满面,抓着他的手说“帮帮我”,说“我有点怕”。

他把那只被抓住的手翻过来,掌心贴着黎袅的掌心,十指交缠,扣得更紧了。

哪能不帮呢?项为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黎袅的胸口,吻,轻轻的,软软的。

黎袅呜了一声。

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能感觉到那人的心跳,他把嘴唇从黎袅的胸口移开,沿着那道锁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吻过锁骨,吻过喉结,吻过下颌,吻过嘴角。

最后他的嘴唇落在了黎袅的眼角,吻去了那颗将落未落的泪。

“殿下,我在,不怕。”

项为把黎袅整个人拢进怀里,让那人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让那人听着自己的心跳。他把被子拉上来,盖过两个人的肩膀。他的手在黎袅的后背上一上一下地抚摸着,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肩胛。

黎袅把脸埋在那人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颗心跳得太稳了,稳到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乱窜的热意,在那人的体温和心跳的包围下,从狂躁变成了温驯,像一头被驯服了的野兽。

烛光晃着,帐顶的缠枝花纹在眼前晕开,他的衣裳已经褪尽了,是自己蹭掉的。

那件粉色的春装皱成一团压在腰底下,亵裤早就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整个人白净净的。

他太害羞了,只能把膝盖提到胸前,手臂交叠着挡住脸。

他不敢看项为,也不敢让项为看自己。

丝绸的料子滑溜溜的,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凉一瞬,热一瞬。

项为坐在床沿上,目光落在床尾的帐幔上,落在窗台上那盆已经谢了的迎春上,落在地上那双东倒西歪的靴子上,落在一件能落的地方,唯独不敢落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体上。

美极了,软极了。

可他的耳朵关不上。

他听见那人喘气的声音,又急又浅。

他听见那人翻身的窸窣声,丝绸被面摩擦着皮肤,布料蹭过皮肤时那人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

项为的手抚上他的小肚皮,肉乎乎的。

“……别走……手别拿走。”

项为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被泪水和情yu浸得通红的脸。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泛着湿润的光,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人烧成灰了。

唇来了。

项为的嘴唇很软,比他的手软多了,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黎袅的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手指插进项为的发间,攥着,不是推开,是把那人按在住,不让他走。

他不知道自己痛快了几回。

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多陌生的感觉,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

他的嘴唇在动,在喊什么,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项为看见了——殿下在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项为把脸埋进黎袅的肚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累极,安抚他睡下,项为把黎袅拢进怀里,让那人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让那人的腿缠着自己的腰,让两个人变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温暖。

夜很深了。

黎袅终于睡着了,累的,项为侧躺着,撑着头,在黑暗中看着那张睡熟的脸。

项为把手收了回来,黎袅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卷走了大半,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和肩胛骨那两道细细的弧线。

项为把被子重新盖回去,盖过那人的肩膀,在被角上按了按,才站起身来。

雨来了,一场春雨过后,海棠开得真好看,海棠被春雨淋了几个时辰,被春风照拂,直到精疲力竭地蔫巴了,美极,艳极的垂在枝头。

雨,还在下。

项为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方才黎袅那条亵裤,走到屏风后面。

殿下是睡着了,可他不敢在殿下面前做这种事。他展开它,铺在膝盖上,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早就*了。

他是草原上的莽汉子,可他不能是畜生。

项为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殿下赤裸着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着了火,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泛着湿润的光。

想着殿下的声音,那些被他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羞耻的、不加掩饰的、连殿下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嗯……”

终于,他靠在屏风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他把亵裤展开,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站起身来,走到铜盆前,重新打了一盆温水。

帕子浸进水里,拧干,展开,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

他回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开始给黎袅擦身子。

把那上面所有的狼狈汗湿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模样。

烛光太暗,他看不清,肩胛骨的轮廓在帕子下面若隐若现,擦到腰窝的时候,那人无意识地拱了一下腰,把腰窝更近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小妻子,多好看啊。

睡着了的时候,那张脸上所有的凌厉、矜持、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都消退了,只剩下柔软的、不设防的模样。

他终于睡着了。

第45章 长得好看的优待

黎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把被子拉过头顶,猛地一拽,像乌龟把头缩进壳里,动作快得连项为都没反应过来。

被子底下鼓起一个小山包,小山包还在微微发颤,从颤动的频率来看,里面那个人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项为侧躺着,撑着头,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

被子的边缘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头发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尖,项为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只耳朵,被子底下就传来一声闷闷的、又凶又慌的喊叫:

“别碰我!”

项为把手收回来了。

他忍着笑,他的殿下,昨晚抓着他的手说“帮帮我”的时候都没这么害羞,昨晚在他手下软成一摊水,现在天亮了,酒醒了,药性退了。

不是一般的害羞。

项为知道殿下会害羞。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殿下可能会红着脸骂他几句“登徒子”,可能会用枕头砸他,可能会一天不理他,可能会把休书再拿出来威胁他。

他的殿下比他小了十一岁,才十八,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害羞是正常的。

他应该给殿下一些时间,项为他伸出手臂,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了怀里。

“殿下害羞了?”

被子底下安静了片刻,然后被猛地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桃花眼里全是羞恼的光,瞪着项为。

“关你什么事!”

项为没有接话。

那张脸他看着看着,嘴角的那个弧度就压不住了,不是嘲笑,是欢喜。欢喜到藏不住,欢喜到从嘴角溢出来,溢了满脸满眼。

他伸出手,把黎袅额前一缕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在京城的时候,”问了一个在他心里藏了很久、从第一天就想问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

黎袅被问住了。

他愣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他把目光从项为脸上移开,他是殿下,是整个大华最尊贵的皇子,喜欢他的人应该排着队从京城排到塞上,他挑谁不挑谁是恩赐,是赏脸,是那个人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当然有。”他说,“本殿下长得这么好看。京城欢喜我的——男子,女子,老人,孩童,不知凡几。”

“殿下长得这样好看,应当的。”

殿下的脖子红了,连那根细细的、不太明显的喉结都泛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