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许你繁花

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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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沈盏咽下口中的橙子,定睛一看,呀,这不是那天非要阻碍人进静水居的那位仁兄吗,嘶,有点巧。

他对着人浅浅一笑,拾起他作为伏云宗首席大弟子的仪度很快进入状态,手中双刃不停翻飞挡住对面攻来的招式,看着利落的箭袖他不禁暗喜,还好今日没有穿广袖装,要不然他可真是要完犊子了!

第36章 橙子与橙汁

备战席,应焕看着束手束脚的沈盏哈哈直乐,余光瞥见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伸过拿走了一个橙子,目测是里面最大的。

“分我一半”应焕觑着那饱实的果肉不禁留下了垂涎的口水,侧头与人好商好量。

“不”祁倾白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橙子逸出的汁水在他手指间染上一层黄色,些许沾染上他洁白的袖口,那色泽就像谪仙染上了人间的烟火一般明亮。

应焕撇撇嘴,不知道怎么人剥个橘子还给人加上了谪仙滤镜,只不过这位谪仙明显有点小气。

“我就要!”他说着撸撸袖子,想着橙子皮一剥好他就上手抢,却在人的淡淡一瞥后加上了半句话,“...你剥的。”

祁倾白收回视线,剥完最后一点皮后放在手心转了转,匀了几瓣递过去,不多不多,就是某人口中的一半。

应焕美滋滋的享受人递过来的橙子,别说,还挺甜!

“黑面红字2号对战红面黑字2号,请双方就位,上2号试炼台!”

“黑面红字3号对战红面黑字3号,请双方就位,上3号试炼台!”

“......”

应焕看着摆出来的6个试炼台不禁啧啧称奇,这就是顶级的空间利用吗?

“障眼法罢了”祁倾白耐心为没见过世面的师弟开眼界,后者懵懵然,“所以说只有签条在我身上我才能看到擂台和我的对手吗?”

“是这个道理”祁倾白点点头,还好他的师弟脑子好使,有可雕性。

“可我的签条不在我身上,我还是能看到他们啊!”应焕一脸狐疑的看着人,还是说那什么法对他不管用?

“谁说你的不在了?”祁倾白嘴角突突,满脸心累,果然他这奇葩的师弟不是那么好带的。

应焕看着乖乖躺在他储物袋的签条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愕,“这东西认主了?”

不是认主难不成真是它长腿自己跑进来的?明明他亲眼看见祁倾白把他的签条放进了他的储物袋里!

“没有”祁倾白的眼神骂的很脏,“我放的,就在我拎着你走圈的时候。”

“你没有一点感觉吗?”

“所以说你那时候不仅拎着我的脖子还摸了我的腰?”应焕忍无可忍的往人身上扑去,二人顿时扭打成一团,“死东西!”

无语,这人明里暗里占了他这么多便宜,而他呢,连个小手都没拉过几回,每次两人触碰这人不是拎他就是在拎他的路上,他长的欠拎吗?

不管了,这一架得补回来,该摸摸,该吸吸。

“黑面红字10号对战红面黑字10号,请双方就位,上4号试炼台!”

“请黑面红字10号上台!”

“请黑面红字10号上台!”

“请黑面红字10号上台!”

祁倾白恍然,好像在叫他?

他单方面制止身上那人动作,在人要张开嘴来咬他时一把扼住人的下巴,感受了两下手心的微软,眸光微动,“行了,别动了。”

应焕看着皮肤细滑的手,方才被汁水染黄的印迹早已不见踪影,那块看着白白的,一看就很好咬,他这么想,也就低头咬了下,细闻间还可以嗅到橙子的香味,香香的,软软的,这一口他咬的很满足!

“嘶!”祁倾白猝不及防被人咬了口,在人身上狠狠擦干某人留下的口水便上台了。

4号试炼台的另一边早就站了个人,看宗服的颜色,应该是归元宗的人。

“在下归元宗卿尘真人座下江锦旭,请赐教”江锦旭一身红衣凛然,并未因等了对手许久而对人面露不满,一双细碎的桃花眼扫过对面人略显凌乱的衣衫,向人自报家门。

祁倾白理好心绪与人寒暄,方才被某人咬的那只手麻麻的,不知道是疼麻的还是酥麻的。

应焕坐在祁倾白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看着打的有来有往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两次了,那个人凑近祁倾白耳边说话,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应焕看着看着差点把手边的小方桌给掀了。

“到底是年轻人,心浮气躁的”白发红衣的池慕摇着他花枝招展的扇子闪亮的出现在应焕眼前。

应焕瞥了眼又专心看两人切磋,不得不说,那个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池慕见人不理他也不恼,摇着他的扇子掀袍入座,顺着人看过去的方向瞧去,不免挺了挺胸脯,满脸自豪,“那小子不错吧,我徒弟!”

“四号红衣服的那个,你徒弟?”应焕这才正经打量池慕,“看不出来啊,老头!”

“什么老头,我是少年郎!”鹤发童颜的卿尘真人指着自己这张俊脸不满的控诉道。

应焕呵呵笑一声,两人默契的跳过这个话题,池慕耐不住,再次挑起话题,“你觉得他俩谁会赢?”

“不好说啊!”

应焕舔了舔他咬人的那几颗牙,凑近人一脸神秘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池慕不自觉凑近,想听听这个少年人到底想说什么。

“我爹爹和父亲特别崇拜你”应焕拉着人的头发不让人走,一副必须等他说完才能走的样。

“所以呢?”池慕无语,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期待能从眼前的少年人口中听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人口中的两人皆为同性。

“批我几根姻缘线呗”应焕松开人的头发,起身替人捶肩按摩,还时不时问人舒不舒服。

哎,他爹爹和父亲到现在还止步于牵手拥抱的阶段,这样怎么行呢,作为两人的亲崽也是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体验了。

“嗯,舒服了”池慕闭眼享受,绝口不提姻缘线的事,在他看来,应焕口中的两人就是傻叉,这不是简单的我喜欢你但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一起做朋友也挺好的故事情节吗?

哎,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如果应焕口中的两个人到现在还没在一起,那他是怎么来的?不会是私生吧?

一场三角恋大戏还未在他脑中演示完,那边切磋完的两人边说话边往这边走,同时叫号声响起,应焕只得把未完之事搁下应声上台。

第37章 “新欢”与“旧爱”

“你这位师弟倒是有趣”池慕用扇柄拍了两下肩颈,左右扭动活动了下筋骨,“和你师尊是什么关系啊?”

差不多和人唠嗑完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敲着二郎腿的应焕,细看下,那侧脸还有点熟悉,他越走近看越像,尤其是瞥人的那个小眼神,钟风笛那个家伙少时可经常怼着他做呢!

于是才有了他走到人跟前唠嗑这一幕。

“应师弟是师尊近些年收的弟子”祁倾白对着人毕恭毕敬,毕竟是自家师尊好友,于情于理都应以礼相待。

“真是没想到啊,你师尊老大一把年纪了美人没抱到走倒是有这么大个儿子”池慕自顾自道,觑着人疑惑的眼神指着台上摁着对手打的应焕,“你看看那小子流利的下半张脸是不是和你师尊有点像?”

池慕这么一说,祁倾白看着应焕倒真有点像他师尊,不过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魔尊的孩子吗,这是错觉吧?

于是乎他盯着场中犹如斗胜的公鸡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连池慕什么时候带着徒弟走都没发现。

“哎,那老头呢?”打完架回来的应焕第一时间就是回来找人要姻缘线,望洲山奉神庙的姻缘线别提多好使了。

他的眼神四处唆寻着,再不见那白发红衣人,啊,就这么给他错过了!

“什么老头,卿尘真人与我们师尊同辈,我们得唤他一声师叔”祁倾白盯着眼前那张昳丽的脸,又在脑海里回想着他师尊坏笑的脸,还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枚火花“咻”的在空中绽放,染红了一边天。

“呃,那照你这说法我俩岂不师叔遍地走?”应焕收回视线,嘴角始终噙着愉悦轻松的笑意,眼看着人又要再和他说道说道赶忙应好,“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

“敷衍”祁倾白轻叹一声,终是没再说什么长幼有序,戳着右手指骨渐消的牙印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的一声,场中六个试炼台尽数消散,连绍敲下一锭锣,“上半场比试就此结束,请诸位有序离场!”

“先别走,我带你去见个人”祁倾白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某人。

“哦,哪位师叔啊?”应焕对此并没有多少热情,奇离古怪的老头有什么好见的?

“步石宗的静水真人,现任宗主的师弟”祁倾白一眼就看出来人在想什么,为防人遁走,他只得与人交错手指,“这位静水师叔不日大婚,应师尊言随我去随一份贺礼。”

应焕眨眨眼再眨眨眼,看着与人十指相扣的手根本没认真听人在说什么,感受了下手心温润的触感他回了句“好的”。

他就这么一路恍惚的被人牵进了静水居,直到那人把手抽出去他才反应过来与主人家见礼。

郁怀铄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淡然的接过了祁倾白递过来的礼盒,“替我谢过你师尊。”

他掀开礼盒的一角看了看,转而把视线转向应焕,唇角噙着抹温和的笑,手中绿色灵力流转,应焕手里多了把古琴,“我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从他看见应焕的第一眼这把古琴就有了他的归属,本在那次人误入静水居就要给的,奈何两人走的仓促,他也只得现在补上了。

“前辈这是?”一时间应焕有点不明白郁怀铄的意思,后者的一句“故人之子”又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不自觉开口问道,“前辈...知道我是谁的孩子?”

“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郁怀铄点头,眸光渐深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你与少时的他长的很像。”

应焕“......”

那为什么他的仙尊父亲就看不出来他是他的亲崽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这话在祁倾白听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他师尊的好友与魔尊青梅竹马,并且达到了能一眼看出来人儿子的程度,那静水真人与他师尊交好又是为哪般呢?

不知想到什么,他危险的眯起眸子打量着与应焕说笑的郁怀铄,后者似有所觉般回了他一眼,见差不多了两个小家伙向他告辞,他挥挥手表示欢迎下次来玩。

“原来凌月还不知道他有个儿子啊!”待两人走远,他看着院中的杨柳树,星星点点的碎光自他眼中一闪而过,“阿铄,你说我要帮他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