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许你繁花

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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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冰魂草赶紧给我,别耽误我与下个情郎约会!”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过来取”慕安逸撇过头不再看人,垂下的眸子一片晦暗,无人知晓他此刻在想什么。

“哼,算你识相”慕容程清哼笑一声,“要不然我就让人把你的什么楼踏平。”

“你不为你的楼想想也该为你那不足十岁的徒孙想想吧。”

“你知道的,我麟御门有这个能力。”

第58章 慕容君自悔

三天后,雪山之上,慕容程清如约来取冰魂草。

“东西呢?”他朝人伸出手,冷冷质问。

慕安逸将手中锦袋递给人,慕容程清接过打开看了看,里头是一株泛着蓝色灵力的四叶草。

“算你识相”他细细收好,“拜拜了,老东西,希望往后再也不用看到你这张老脸!”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这个人都不会出现在你跟前”慕安逸苍白着脸,尽力稳住身体的平衡,在再也看不到那道身影时径直倒进了雪地里。

“祖师爷!”

慕容程清握着到手的冰魂草,循进美男子的家,可看着人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他不由想到了慕安逸那张老脸。

别说,人老是老了点,那确实是张长的很好看的脸。

他晃晃脑袋,似想把那张脸移出脑海,他攥了攥手中的冰魂草终是没有把这个伙计用在人身上。

他转身又进了倌楼,可他看着那些风情万种的小倌却提不起兴致,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压在他身上辛勤耕耘的人影,抛去人那比他大了好几辈的年龄,那人还是很带劲的,他想,脸也生的好看。

哎呀,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那个人了怎么办,嘻嘻,那当然是转身求原谅了,把冰魂草一还,再给人睡个几次,这不就得了!

说干就干,他召集好人手一举攻入寒冰楼,他都想好了,那人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但那又如何,他直接攻进去来个强制爱呀,不愧是他!

“把慕安逸交出来,本君或可过楼不破!”慕容程清这话带着灵力,致使对面的人能把他的话逐字听清楚。

“你来晚了,祖师爷他...走了”不足十岁的慕楠枫红着眼眶,愤愤的瞪着人。

“走了?哪个方向,我现在就去追”慕容程清乐了,被人甩了就跑了,好可爱啊!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那耍小孩玩。

“冰魂草都萎了,你现在来又有什么用!”慕楠枫吸吸鼻子,情绪激动间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慕容程清瞬移至人身前,一把提起人,看着哭的鼻涕眼泪糊在一起的小脸眸中闪过一丝嫌弃,“说话!”

原来,冰魂草是宿在慕安逸体内的,将其从人体内取出后,七天内必须为它寻一个新的宿主,否则七日一到冰魂草即刻枯萎。

而被取出冰魂草的人也是可以成为新的宿主,只需在七日内将冰魂草送至人体内,可现在七日已过,冰魂草萎,而宿主死。

“这...怎么会”慕容程清看着锦袋内枯死的冰魂草,眸中闪过一丝无措。

所以...他给了我七天时间去审视我与他的这段关系,同时他也在赌,可是因为对象是我,他满盘皆输......

在我留连倌楼时阅尽美色时,他在等,等我回头,而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心中期待愈发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他在绝望中死去,而我在他的绝望期内终于察觉到了对他的爱意,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原来有的回头也是有期限的......

第59章 狐狸与品酒

“狐狸?”应焕看着沈灵儿怀中的红毛狐狸一脸的原来你是这种人,“沈灵儿,合着你是去偷狐狸了啊!”

“什么偷啊,这我捡的”沈灵儿无语,她虽然是毛绒控,渴望有一只毛茸茸,但也犯不着去偷去抢吧!

真没想到她在她家少主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啥,人狐狸丢了肯定着急待会儿人找过来了记得还给人”应焕摸了摸鼻子,指着人怀中的狐狸,“给我抱下。”

沈灵儿“......”

直说吧,你就是嫉妒我捡到了狐狸!

“师尊在那边”祁倾白仰头示意某个方向,转身清点人数,“少了一个。”

“是李卓然”应焕将在场人的面孔与名字一一对应,最后确定叫这个名字的仁兄不在场。

无人注意到,沈灵儿怀中的红毛狐狸尾巴颤了下。

“这只红毛狐狸看着好像我那离家出走的弟弟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千里荨盯着红毛狐狸看了看,故作思考状,“是你吗弟弟?”

红毛狐狸惊喜的叫了下,就要往人怀中去,沈灵儿见状只得把人弟弟还回去,啊,她那还未捂热的毛茸茸啊,这么一会儿就要说再见了!

许是察觉到她的愁绪,红毛狐狸挠了挠尾巴,把手中几撮毛递给人。

沈灵儿“......”

好...好可爱,真的是弟弟吗?

“喂,回魂了”应焕简直没脸看,人都入席入座了,还一副恍恍惚惚的样是为哪般,那毛不要给他啊!

“祁师兄!”从远处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块头不是他们方才念叨的李卓越又是谁!

“走吧,我们进去”祁倾白点头,带着人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和同桌的应焕小声聊着天,静待品鉴会的开始。

他四处看了看,共八桌主桌,主桌后面又分多桌小桌,主桌一人一桌,仅供各宗门尊长坐,小桌两人一桌,由宗门弟子挨着坐。

是以这种宴会各宗尊长带着几个弟子来充充场面即可,而被带来的弟子要么宗主钦点,比如祁倾白,要么自己硬凑着过来,比如应焕,要么人数不够,宗门随机抽签,比如李卓然以及其他几位无名弟子。

“凌月仙尊”对面的千里荨走过来视线在伏云宗弟子中扫了下,“不知贵宗沈盏沈首席可在?”

“没,他随他师尊上归元宗喝喜酒去了”凌月仙尊摇头,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千里家主寻他有事?”

不会吧,那小子不会和她......

“非也,是凤君,他托我给沈首席带句话”千里荨的眼神亮了一瞬,“不想沈首席去了归元宗,那这话我也不必带了。”

“打扰了”她微微欠身,与邻桌相熟的人打了个照面便回到了她的席位。

“你说凤君会给沈师兄带什么话呢?”应焕双手撑着下巴灼灼的看向一旁打量周遭布局的人,看人这正经样,他突然就想逗一逗人。

“不知”祁倾白瞥他一眼,抽出被他压在手肘下的袖袍,“他人之事,与你我又何干。”

言下之意,即别那么八卦。

应焕“......”

“诸位,请!”慕容程清起身举起手边的酒杯朝众人示意,“接下来会有弟子呈上自制的眉间雪供诸位品尝。”

他说着做了个手势,手呈杯盏的弟子们鱼贯而入,行至每桌前为其斟上一小杯,“请!”

看着杯杯玉液,应焕咽了下口水,还不待他伸手拿他就被人口头遏止了,“你年岁尚小,不宜饮酒。”

“你师兄说的对”凌月仙尊转过头来,顶着崽子可怜兮兮的眼神转达人家长的意思,“你爹爹也说了,不让你饮酒。”

“阿焕乖,好好听话”他看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的人的发顶。

应焕“...哦。”

啊,他真的好想尝尝这眉间雪到底是什么味,怎奈他历经沧桑,归来仍是小孩!

“师兄,好喝吗?”他伸出一根食指戳戳人与人说悄悄话,“给我闻下呗!”

他不喝,他真的就闻那么一下下!

“不好喝,一股药的苦味”祁倾白咂舌,苦的他差点控制不住表情,缓过来之后,他将空杯子递给人,“你要闻?”

应焕接过放在鼻下嗅了嗅,咦,真的是一股药味,不敢想这东西会有多苦,想到这里,他同情的看了眼人。

“道友有所不知,我这酿的是药酒...”甚斟酒的人正在极力推销他酿的眉间雪,包括但不限于舒筋提力的功效,金黄好看的颜色,酿制的步骤纷杂,配料之好,最后,“良药苦口利于病,道友投我一票吧!”

口中苦味萦绕的祁倾白“......”

下一位!

“这个一股酸味...”

“这个入口是辣的,咽下去后嘴里一阵甜味,还挺神奇的。”

“甜中带辣,烈火烧喉,只是与眉间雪这个名字不太匹配。”

“......”

转眼间,祁倾白品了十杯各种味道的眉间雪,撑着身子看着眼前酿酒的人异口同声道,“请道友投我一票!”

口里一股怪味的祁倾白“......”

这票他是非投不可吗!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被宗主钦点的沈盏不来了,就这酒喝的,来了第一次就不会来第二次了。

“...师兄,簌簌口”应焕忍着笑给人倒上一杯茶,看着人一脸菜色眸中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

他自从闻了第一个空酒杯就对人递过来的酒杯敬而远之,这才没让他的嗅觉跟着遭殃。

“...别急,还有三轮”脸色不太好的凌月仙尊转过头来安慰徒弟,并表示习惯就好,“重头戏都在后头呢。”

“师尊,您下次别叫我来了”祁倾白把手中的令牌投给了酿的眉间雪有点甜味的道友,那道友连连朝他道谢,他摆摆手,“容易招人恨。”

“确实,刚有人还冲他翻白眼呢”应焕嘻嘻笑,他可没乱说,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指不定这事一结束就会被人合起伙来套麻袋了。

“那我可难与你有难同当了”凌月仙尊伸了个懒腰,“小白,记得左脚踏出殿门时多长个心眼。”

第60章 拜礼与八卦

“祁小侄,可是身体不适?”祁倾白闻声望去,主位上的慕容程清不知何时走至凌月仙尊桌旁,一脸关切看着他。

“劳门主挂心,我没事”祁倾白压下心里的疑问,对着人礼貌笑笑。

“如此...我们继续?”慕容程清挑眉,施施然回到他的席位上,对着各方举杯示意,“请!”

一个响指过后,新一轮弟子提着他们酿的眉间雪款步而来,斟酒递杯劝酒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道友请!”

祁倾白“......”

这个酒他是非喝不可吗?

其实这个酒他也不是非喝不可的,只是方才他没有抓住机会,现在再被问一遍还来得及吗?

望洲山奉神庙庙口,有一条长长的红毯,红毯的两侧站满了归元宗弟子,在一众红里身着白色婚服的新人尤为显眼。

“走!”主婚人站在红毯的尽头,微笑着面向两位新人,他的右手臂微抬,那个字音随之而落,其感情之充沛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