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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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待两人走到主婚人跟前,后者颔首往右侧站,朗声道,“一拜!”
二位新人转身,对着来时路遥遥一拜。
“二拜!”
二位新人对着奉神庙神像所在的位置虔诚一拜,刹那间凤鸣声传至整个望洲山,与此同时凤凰金光照耀二位新人,在二人额间烙下印记,赐予新人美好的寓意。
“三拜!”
二位新人面向对方恭敬一拜,主婚人双手起势,语调悠扬,“礼成!”
“好好好”云楼上的楝霄仙尊肉眼可见的高兴,刚想与徒弟说什么转眼的功夫却不见人,气的他脸上的笑滞了下,“这个逆徒,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楝霄仙尊,我家师尊有请!”江锦旭向人示意卿尘真人的方向,在人点头时连退三步转身带路。
“松开”凤不寐看着紧攥着他手腕的沈盏缓声道,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好到做这个动作的程度。
“哦”沈盏嘴上应好,可却没松手,他只是表示他知道了又没说他一定得照做。
瞧瞧就算他不太听话他的阿寐还是舍不得甩开他的手,这还不是爱那什么是爱呢?
想到这里他笑的更荡漾了,啊,真的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甚至他都在脑海里把他俩手牵手站在奉神庙前走红毯的流程想好了。
“拜凤凰神像”他隐约听见人问他在想什么,他下意识回了句话,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赶忙解释,“不是,我是说......”
“那...拜吧”凤不寐挣开人的手,向前走几步而后转身看着愣怔的沈盏,“怎么,你不是要拜凤凰吗?”
“我可是只活生生的凤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沈盏“......”
他当然知道了,毕竟这么可爱的凤君可是很少见的。
“拜”他利落下跪像个虔诚的信徒般闭眼许愿,良久睁开双眼歪头看人,“不知凤君可否让我得偿所愿?”
“看你表现”凤不寐走近摸了摸人的脑袋,手中一阵蓝光闪过最后隐于人的发丝里。
“行了,起来吧”他退回到先前的位置,淡声道。
“腿麻了,扶我下”沈盏朝人伸出右手,一脸期待的看着人。
凤不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你...还是跪着吧”他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惯着人,“毕竟跪着跪着就不麻了。”
“哎,等等我啊”见人真走了,沈盏急了,赶忙起身追上人。
“腿不麻了?”
“...不麻了,不麻了”再麻下去,他到嘴的凤凰就要飞了!
“那...还挺神奇?”
“可不是嘛......”
两人说着渐渐走远,恰好路过目睹全程的应长诀“......”
“臭小子,跑哪偷懒去了?”楝霄仙尊看着这个笑的找不着北的徒弟没好气,怼着人一顿骂。
“...没,我就出去走了走”沈盏哼一声,老老实实的在人身侧站着。
“莫不是偷情去了?”楝霄仙尊见人突然哑舌,心道果然如此,“老实说哪家的姑娘?”
“还是...哪家的儿郎?”
“老头儿!”沈盏说着左右看了看,陪笑道,“别说,师尊您还挺懂我的。”
“哼,我是怕你什么时候把人弃了,人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丢人呐!”楝霄仙尊给人给脑瓜崩,“毕竟以你这性子...待人一心一意是真难啊!”
沈盏“......”
合着他就长着一张渣男脸呗!
风评被害啊!
他简直不敢想他就是被他师尊挂在嘴边这样宣传的,师尊害他啊!
“有屁就放,你什么时候这般温吞了?”楝霄仙尊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又上手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说!”
沈盏摇了摇头,忍了又忍还是问道,“师尊您一个人孤独吗?”
“要不您也去给我找个师娘?”
省的天天对着他横眉挑刺!
楝霄仙尊“......”
孽徒!
“师尊...”某人这一声师尊喊的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没好事。
“闭嘴!”他顺了两口心气,决定回去就让这个逆徒禁闭罚跪,什么时候能说两句好听的什么时候再带出来!
沈盏“......”
好的,您说的。
他做了个把嘴巴封上的手势,表明他真的把嘴闭上了,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人入席宴会,除了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外,哪哪都好。
道友A:听说了没,楝霄仙尊自己找不到道侣还严格勒令徒弟不许与人谈情说爱!
道友B:如此说来仙尊莫不是少时受过情伤,这才对情之一事敬而远之?
道友C:啊,是谁啊,竟然渣了楝霄仙尊?
道友D:许是人仙尊大多都断情绝爱,看看凌月仙尊,那不也没人跟他?
......
四人自以为小声逼逼,其实这些话楝霄仙尊听的门清,他一边淡定的夹菜饮酒一边听人聊天,听到兴致处还与一旁的徒弟聊的有来有回。
第61章 八卦与破冰
道友C: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楝霄仙尊对他徒弟那啥,所以他不让人与别人谈情说爱?
“噗!”楝霄仙尊对着沈盏那张把将要咽下去的酒全喷了出来,怒声道,“慌缪!”
被喷了满脸酒水的沈盏“......”
他淡定的拿出手帕擦脸,心里想的却是这是从凤不寐身上薅下来的,就这么用了好可惜啊,待会儿还得找个时间洗干净,唉,都怪他这暴躁而不自知的师尊!
余光注视人一举一动直觉手帕眼熟的凤不寐“......”
“放肆,仙尊之事岂容尔等妄论!”应长诀掀眸冷眼看着还在小声八卦的四人。
“你!”道友D寻声望去,待看到是谁时他的气势霎时焉了下去,“魔尊大人说的是,是我等失言了。”
应长诀只嘬了口杯中酒,修长手指交错点着桌面,看着事不关己还有闲心与徒弟闲聊的楝霄仙尊,看,闲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你又未说本尊的闲话何必与本尊道歉?”
道友D哑了声,似是没想到魔尊会维护楝霄仙尊,思绪一转利落向人道歉。
楝霄仙尊连摆手,说实话,诸如此类的言论他听的多了,大多数他都是当乐子听,没必要与人较真。
不过是一道小插曲,众人很快转移注意力,“迎新人!”
二位新人携手踏入,对着主位上的归元宗宗主行了个复杂的拜礼,而后接过身侧弟子递来的酒杯,向众人举杯示意,“诸位随意!”
“恭喜!”
“恭喜!”
“恭喜!”
“......”
“师兄?师兄?”应焕看着一脸苦色的祁倾白强忍着笑意递给人一杯漱口水,“漱口水,喝了会好受点。”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绝对没有任何嘲笑你的意思!”他确定以及肯定他真的没有嘲笑人,他虽然笑了,但他不是诚心的,是他实在忍不住了!
“我知道”祁倾白仰头喝下,片刻后又吐出来,“你只是情不自禁。”
应焕“......”
嗯,你说的对!
“师兄,还有两轮”应焕看着起身欲往外走的人,提醒道。
“...我知道”祁倾白木着脸,看着随侍弟子,“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劳你与慕容门主知会一声。”
随侍弟子“...啊...哦!”
然后他就看着人与献酒弟子站成一排,跟着人慢吞吞的退出大殿,再一晃眼只瞥到人的一边袍角。
应焕“......”
“你到底想要我找什么?”跟着献酒弟子出来后的一条分叉口,祁倾白果断踏入与人方向截然相反的一条路,“鬼主大人。”
他的眼前有一面银白的镜子,与茫茫的白雪完美融合,不知情者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索幸这条路够偏,极少人路过,足够他与鬼合谋干大事。
镜的另一边一团白雾,只有声音从其中传出来,“冰魂草。”
“径直向前,凿冰踏雪300米,内有一冰棺...”鬼主的思绪逐渐飘远,似是在脑海中调取关于冰棺的记忆,“棺内躺有一人名慕安逸...”
前世,破冰之战。
“啊,为什么!”慕容程清看着提剑的主力,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明明只差一步的!”
“只差这么一步,他就能活过来,你们为何要阻我!”
“慕容程清,到现在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齐白挽了个剑花直指人,“慕安逸他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死!”慕容程清拧眉朝人嘶吼,“只要让冰魂草重新焕发生机,他就还有救!”
“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扰我,是你们,你们才是最该死的!”
“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应焕指着遍地狼藉,“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一个没有任何依据的妄想,可有想过你修行的初衷?”
“慕祖师爷护了众生大半辈子,可现在他所守护的所想要的皆与他所希望的背道而驰,他醒来后又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你这个罪魁祸首呢?”
“那又如何,我只要他一个人,众生与我和他又何干!”慕容程清红了眼,琥珀色的眸子映着浓重的悲伤。
“你根本就不懂,从未有过失去的人又有何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有过的”应焕瞟了眼持剑不语的齐白,“但是后来...他自己回来了。”
齐白“......”
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慕容君,趁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吧!”
“未曾有错,又何必回头!”慕容程清仰头,“我此生唯一做错的便是为了冰魂草接近他。”
如果没有接近他,他也不会被逼的生生取出冰魂草,每每午夜,他都梦回不得,那人从未入过他的梦,真就应了他当初的那句话:“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这个人都不会出现在你跟前”。
一步错步步错,倘若没有遇见他,他会活的好好的,做他的慕祖师爷千年万年,供人敬仰,佑护苍生,也不必为他这个渣渣伤心费神,最后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也不甘不服,为什么别的浪子回头会有人在灯火阑珊处等他,而他回头却是再也回不去了,众生待他又何曾公平过!
既如此,他又为何不能乱了这苍生,毁了这世道!
“这世道本就不公,本君助他重铸,又何错之有?”慕容程清道,“来吧,是生是死,一战便知!”
“遇水门弟子听我号令,给我上!”他一步步往后走,只要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慕安逸,相信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不好,慕容程清跑了!”应焕看着各种灵力涌上的现场,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