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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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深也端起一杯。
两个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旁边的人莫名其妙。
【这是在搞什么?】
【不是说咱们组没有敬酒文化吗?怎么拼起酒了?】
【我看未必,两人说不定是在喝喜酒。】
哈欠会传染,喝酒也会。
一时之间,桌上的人除了两个小孩,全都不约而同举起了酒杯。
两个小孩正喝着果汁,周围的酒杯此起彼伏,视线绕过一周后,落在了宁枞身上。
小孩的声音疑惑,“哥哥,你对酒精过敏吗?”
他在自己的脖子处点了点,“这里都红了。”
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宁枞自己看不到,最近陈砚深总喜欢往他身上凑,有时接吻后也会埋在他脖子处蹭,他们之间接吻成了常态,一时不查便忘记遮了。
宁枞面不改色把领子扯了扯,“对,我一会吃点药。”
成年人心照不宣,默默点头。
八卦小群却开始出动。
【怪不得两个人一起来的!】
【卡点到的,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做了什么……】
【亲了抱了啃了,后面不知道了!】
陈砚深手机亮起,是宁枞的消息。
风轻云淡的人悄悄打开了手机前置,看清了自己脖子上的景象之后,终于忍不住在手机上质问他。
【以后不许这样!!!】
陈砚深的心情又轻快几分。
【下次注意。】
陈砚深手指打出“今天我父亲开庭”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了。
【一会有时间吗?】
他最终打下这行字。
但宁枞却好像没看到这条消息,恰巧页面弹出一通电话,他似乎等这电话很久了,立刻起身。
众人看着他。
宁枞摆摆手,“你们先玩,我接个电话。”
说罢,便离了席。
这接电话的动作平平常常,只是导演离席足足半小时,仍旧没回来。
小黑悄悄问:“导演是和人从开天辟地开始聊呢?”
陈砚深手机上收到了宁枞迟来的回复。
【刚刚一不小心走远了,一抬头快回片场了。】
【账已经记好了,你帮我看着点他们,一会一起回来。】
然后才引用了他问的问题,回复道。
【晚上见。】
陈砚深放下手机。
一不小心走了几公里,这通电话不仅聊得久,看起来也挺投入的。
小黑瞧着他的脸色,“怎么了?”
陈砚深摇头,转达了导演的意思,“他不回来了。”
宁枞走后不久,两个小孩也吃饱喝足,便出门去附近玩,此时桌上只剩下了成年人。
话题逐渐走向百无禁.忌。
这次不整那些虚头八脑的游戏了,被酒瓶指到就回答问题,什么都能问,不能说就主动喝酒。
问题也比上次开放得多,内.裤颜色、性取向……大多还是情感问题。
陈砚深也没说玩不玩,只是旁边看着,终于,酒瓶指到了他面前。
众人拿不准他的意思,小黑摆摆手正准备跳过。
陈砚深先开了口,“要问什么?”
这就是要玩了。
小黑低下头看手机中的消息。
八卦的人玩着游戏也没闲着。
【两个人怎么不一起走?刻意避嫌?】
【暧昧期吧,不好意思。】
【都住在一起了还暧昧?】
【欲拒还迎,你不懂。】
小黑犹豫片刻,问了个相对温和的问题,“你和导演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要蒙混过关也很简单,耍赖一点,回答工作关系,也不能算错。
陈砚深思考片刻后,才意有所指地笑着问:“这个还需要问吗?”
这话颇有引导性,暗含的潜台词是我们当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但他又偏偏不答,只说:“我喝酒。”
有时候不回答是一种默认。
此话一出,几乎是有意地引导众人想歪了。果然,有几人低声惊呼,陈砚深还看见几个女孩两两对视,眼睛都发亮了。
他喝了口酒。
就这样吧。
用语焉不详的话就能把两个人捆在一起,而且无论如何,两个人在短时间内都不会解绑。
他的行为并没有经过另一个人的同意,是不是有些卑鄙?
但是他今天喝酒了,那做些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也合理吧。
喝酒的环节持续到很晚,散场时,众人才知晓农家酒的威力,脚步虚浮走出酒店,叫了几辆车。
这里车来得慢,众人也不着急,等在酒店门口,顺便醒醒酒。
两个小孩早转了一圈回来了,身边又多了个小姑娘,据说是小浩的妹妹,手上还提着个袋子。
大家都喜欢这种乖巧的女孩,有几人主动搭话,“小姑娘,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我挑了两条很漂亮的鱼。”小姑娘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借我相机的那个哥哥,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我们导演。”
“喔。”女孩把那充氧的袋子递出来,“这是我买给他的,你们帮我送给他吧。”
导演人不在场还能得到小女生的青睐,属实是令人羡慕。
其他人连连摆手,故意逗这个小孩:“那个哥哥职位比我们都要大呢。我们可不敢送。”
“没有人和这个哥哥一样大吗?”小孩问道。
“有呀。你看见了吗?那边那个板着脸的。”小黑搭话,指了指陈砚深,“他是有资格和哥哥说话的。你敢不敢去啊?”
小孩远远瞧见陈砚深那张脸,无端想起自己在托管班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老师。但是为了给哥哥送礼物,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走近了那个冰雕。
冰雕正在拨电话,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是桃园主人的,电话写在木牌上,方便联系。
陈砚深拨通后说明来意,今天他误入桃园,摘了不少桃子,希望能付点钱做补偿。
那边的人听了却有些疑惑,“你不是早就联系过我吗?”
陈砚深皱眉,“什么?”
“是啊。不是你前几天找我,说今天要带你朋友去摘桃,让我提前给你开门。”说话的人远离了话筒,好像才注意到来电人的身份,“诶,好像不是你。”
“你是不是今天过生日?”那边的人问。
陈砚深难得愣了愣,说是。
“那就对了,你朋友说今天想带你体验一下。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他说你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这边什么都没有,我才答应的。”
“你摘就行了,你朋友付了钱了。”
陈砚深一愣,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他的手机几分钟前收到一条新消息,来自他的父亲,内容是祝他生日快乐,看来是已经拿到了手机。
不知道宁枞到底对他了解多少,在父母还没离婚时,他家里也有这样一片果园,但那记忆太久远了。西市的发展太快,很少有这样的果园,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陈砚深回复了这条消息,手指停留在和宁枞的聊天界面,没有动。
“你……你好。”
陈砚深垂下眼,眼前站了一个小女孩,“怎么?”
女孩递出手中的东西,“你可以帮我把这个给导演哥哥吗?”
袋子里是两条孔雀鱼,长长的尾巴呈扇形,在水中游动。
小孩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好搞,主动提出条件,“我可以给你一根棒棒糖。”
这谈判技巧倒是有些熟悉,陈砚深罕见地笑了笑,“可以。”
*
陈砚深回到下榻处时要晚一些,宁枞的房门并未上锁,轻易便打开了。
室内被黑色笼罩着,宁枞竟然连小灯都没开,但很快陈砚深便明白为何如此,他打开了投影,正在播放上次他们看的那部电影。
但这人也奇怪,放电影竟然没有声音,只在白墙上演默片。
借着投影的光,陈砚深只能看清宁枞半躺在床上,长腿支撑在地上,一只胳膊搭住眼睛,似乎在浅眠。
一看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宁枞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唔”了一声,睁开了眼,旁边有一团阴影压下来,有人坐在了他旁边。
“你怎么才回来。”他用有些困意的声音说。
“路上耽误了一会。”他解释。
陈砚深起身,准备开灯,被人拦住了。
“不急,等我适应一下。”
宁枞软塌塌地坐起来,摸出烟,还没放进嘴里,手腕被人握住,宁枞往旁边看。
“咽炎就别抽了。”
“以毒攻毒嘛……唔。”
宁枞嘴里被塞进一根棒棒糖。
嘴边的烟没叼紧,被偷走了。
宁枞好笑地把糖嘬了两口,柠檬味的,还挺甜,“什么时候买的?”
“有个小孩给的。”
“净给我这些小孩吃的东西。”宁枞咕哝两句,把糖往旁边一顶,脸颊鼓起来一个小包。
他朝陈砚深伸伸手,这个人刚刚就拿着他的烟在吸,“不会抽就还给我。”
陈砚深避开他的手,“不给。”
宁枞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好笑,没打算理他,陈砚深又开口了,“给我吧。”
宁枞眨眨眼,“可以可以,给你抽。”
他很大方的把自己的整盒烟都丢给他,顺带看了眼时间,“刚好,还没到十二点。”
“你先闭眼。”他捂住了陈砚深的眼睛,伸手摸索着灯的开关,“三、二、一。嗯可以了。”
再次睁眼时,室内的灯光大亮,照清了全景。
宁枞打了个响指,示意他看,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
宁枞只给母亲庆祝过生日,他想了想,便学着上个世界的样子,安排了一块蛋糕。谁知道这里外卖居然送不到,电话打来时蛋糕出发了,他也要出发了。
“你记得我生日?”
陈砚深这话问得奇怪,似乎导演不能记得演员的生日一般。
鉴于他今天生日,宁枞不想跟他计较,耐心地说:“不然呢,你看这是杀青蛋糕吗?”
也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陈砚深猛地抓住了宁枞的手,“谢谢。”
没脾气了。
宁枞说:“好吧。原谅你。”
他点了蜡烛,“你今天可以许一个愿望,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心脏从刚刚开始就不安分,有可能是酒精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陈砚深清晰地认知到自己今天是喝多了,理智再次失控,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徐徐图之。
这几日的相处,他在观察宁枞,宁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放松,似乎格外敏感,要慢一些,不能操之过急。
但他此时说的话却一反常态,他问:“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