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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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陈砚深没说话,默不作声把烟放进嘴里,也没抽,等着烟自燃。

宁枞让投影仪继续播放。

在这里放投影需要将桌子挪动位置,再取掉墙上的一幅画,宁枞刚刚挪动时不小心碰落了桌上的文件袋,他起身拾取,文件袋下还多了件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最近那小孩总来写作业,应该是他的圆规。

宁枞盯着圆规看。

陈砚深灭了烟,接过这只圆规,放回桌上,开始分蛋糕。

只剩下一点结尾,两个人沉默地嚼着蛋糕,等到了片尾。

“你喜欢……”最先开口的是喝酒更多的人。

没等宁枞回答这个问题,询问的人率先放弃了,“算了。”

他转而说了另一句话:“我喜欢你。”

没有人说话。

白墙上有颗钉子,不偏不倚在默片中人物的嘴唇边,于是沉默好像也有了理由。

但陈砚深允许他沉默,却偏偏要剖白自己的心意。他伸手搭上宁枞的手腕,以拙劣的把脉手法寻找宁枞的心跳,还要重复,“我喜欢你。”

宁枞无奈地想,可能像陈砚深这样固执的人,表白风格就是沉默的重复。

他避开陈砚深的眼睛,“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

“不是。”陈砚深想了想,用了更确切的词语,“是怕你不知道。”

这并不是我的愿望或者要求,也并不需要你给我回答,我只是想要现在告诉你。

宁枞靠近陈砚深,和他呼吸相闻,鼻子轻轻嗅了嗅,像是在确认他身上的气味。

陈砚深猝不及防被这他这动作可爱到,偏开头一笑,语气有些无奈,“还满意吗?”

“嗯。”宁枞又检查了几秒,“满意。”

他十分双标,自己虽然抽烟喝酒,但并不是很喜欢在亲近的人身上闻到烟酒的味道。好在陈砚深身上很清爽,他检验之后表示不错。

“把投影关掉吧。”宁枞要求,“我感觉我喝的酒有些多。”

他的手轻轻一勾,“忽然想做一些事。”

当晚他们上了床。

至于原因,宁枞归结为酒后乱性。尽管没有人醉。

*

女孩带来的两条鱼还放置在那袋子里,但应当问题不大,因为鱼似乎不太在意活动空间的大小,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是水分和……

“呼吸。”

两个人刚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陈砚深在他脖子处蹭蹭,问他:“要怎么做?”

宁枞:“?”

他这次是真的震惊:“你不会?”

“嗯。不会。”陈砚深拿出拍戏时那副谦逊的态度,“导演,你教我一下吧。”

宁枞惊奇地看着他,心想莫非在这个世界里,这人的相关知识全部清零?

“那要不算了?咱们不然还是……”

话没说完,就又被人堵住了嘴。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不少,宁枞吃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察觉到他的动作,陈砚深伸出手掌住他的后颈,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那块皮肤。

“你刚刚想说什么?”陈砚深第二次发问。

但这语气明显不是在疑问。

宁枞只好给他想要的答案,他牵起陈砚深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牵引着环住他。

那只手终于有了动作,“是这里吗?”

宁枞无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哪里是不会,纯粹只是想来逗他的。

“对对对,你真是无师自通。”

他干脆闭上眼睛,准备摆烂,“接下来你随意发挥吧。”

“遵命,导演。”

陈砚深手臂收紧,用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间隔也消失了,现在是零距离。

宁枞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句话之后,周边的氛围好像不一样了。

随即,天旋地转,宁枞被陈砚深抱起来,轻柔地放置在床上。

白皙的脸上晕染了一点点的粉色,耳朵尖也是,很漂亮的颜色,像是今天在桃园里见过的、不太成熟的桃子。

“正面,好不好?”

宁枞咬牙,“都可以。”

听不懂什么叫随意发挥吗!

他忍无可忍,踹了那人一脚,忽然想到什么。

“先等等。”宁枞伸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为什么之前不跟我做?”

他说的是下了药那次,当时只有宁枞一个人的独奏,宁枞之前并没说什么,但显然此时气氛正好,也适合翻一翻旧账。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陈砚深很快给出答案,“当时你不是清醒的。”

“嗯?”宁枞轻轻一笑,提出质疑:“我们现在难道是清醒的?”

陈砚深反问:“你觉得呢?”

这问题不好回答,否则容易引发许多事端。宁枞收回了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少说话,多做事。”

陈砚深揽住他,用行动表达认同。

宁枞很瘦,可能尤其是这里。

身材好的话,穿衣好看,不穿也好看。

陈砚深手指稍稍用力,宁枞动作倒是很配合。

他的腿型很好,这点陈砚深前几次就知道,某次也隔着衣料感受过,但显然这次的触觉更清晰。

陈砚深摸了一把,意味不明,“你好熟练。”

“一般般吧。”宁枞不想与人论长短,只想求个痛快,此人动作十分之慢,已经惹怒了他,他故意挑衅道:“比起你那当然是。”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回他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身。

“唔!”宁枞咬着嘴巴,脚趾受惊般蜷在一起,被迫远离了床面,将身体绷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宁枞以前只知道有游走性的疼,此时发现这个词与痒也适配,有人好像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如石子投入水中,引起圈圈涟漪,此起彼伏。这打扰的手指最终在某个地方停下,拇指和食指一按,向他展示,“果然,用力就能看到。”

宁枞……宁枞拒绝用力。

他的懒惰成了习惯,此时自然也提不起精神来。

但是拒绝的态度在此时似乎是无效的,他只好闭上眼睛安静感受着。

他在橘子和烟草的味道中,慢慢放缓了呼吸。

“宁枞。”陈砚深忽然叫他的名字,宁枞迷糊之间只能“嗯”了声。

他听到陈砚深说:“可以不可以?”

宁枞没有回答,心想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礼貌地询问,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先礼后兵的手法。但是他不回答,陈砚深又的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好像真的要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我不说你就不会动了吗!”宁枞咬了咬牙,亲了他一口,又用最后的力气给了此人一拳。

陈砚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吻,同时为自己辩解,“怕你痛。”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宁枞的眼睫处,指尖上的触感很奇特,眼睫扇动时,像是蝴蝶降落在手心。

宁枞被迫无奈,只得开口,“可以。”

陈砚深仔细听着,宁枞说话时很小声,还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羞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误判。

又或者的确如此。

……

“还好吗?”

陈砚深的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像是对待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宁枞艰难地开了口, “嗯。”

呼吸像清风一样攀附在耳侧,宁枞听见有人在夸他。

“好乖。”

……

*

次日,宁枞醒来时,眼神先放空了许久,等待着身体归位。

一只手轻轻摸索过来,强行改变了他视线的落点,宁枞眨眨眼,开口时嗓音比昨天要更哑。

“我昨天喝多了。”

喝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用来回避一些事情。

他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每次醒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陈砚深摸了摸他的头发,照旧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是。”

宁枞这才安心闭眼,顺势往他手心一倒,“那你酒量真的很差。”

“嗯。”

宁枞缓了一会,终于有了点力气,掰过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怎么了?”陈砚深任他摸。

“长得个渣男脸,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宁枞语气中颇有些嫌弃。

都是同一个灵魂的话,怎么性经验不能一起转移过来呢?

陈砚深吻了他的耳廓,“不好意思。”

痛苦的人会反复抱怨,“你平时都不看那什么电影的吗?”

“没看过。”

怪不得一点长进都没有!

宁枞无奈道:“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在投影上放小电影给你看。”

陈砚深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将宁枞的眉毛揉成了一条线,“不许。”

宁枞眼中两个大大的问号。

陈砚深亲他眼睫,认真承诺,“我会学的。”

会学。

你怎么学。

影视工作者不通过电影来学习知识,难道要从知网上搜索论文来学吗?

宁枞腹诽。

但他此时懒得讲这些,桌面上多了一点东西,宁枞定睛,“那是什么?”

塑料的杯子成了简陋的鱼缸,里面有两条鱼。

陈砚深讲了昨天的事情,宁枞来了兴致,“抱我去看。”

两条鱼显然是漂亮的,身体是淡淡的蓝色,尾巴处却带着些许红色,如傍晚的火烧云。

宁枞看两条鱼游得十分欢畅,不由想到了自己。

“腿好痛。”宁枞作势歪倒在陈砚深肩膀上,“导演今天要坐在轮椅上了。”

陈砚深拍拍他,“导演要吃什么?”

这几日休息,剧组没有订盒饭,陈砚深早上刚把两条鱼安顿好,不知这位导演何时醒,没敢走太远。

宁枞真的厌倦了这里的特色菜,想念西市的某种菜品,这里倒是也有,只是距离稍远,但他无赖地提出要求,要对方去买。

等房间就剩自己一个人时,宁枞仍旧在床上躺着,手机电量告罄,但充电线不够长,他又不想起身充电,便想借用一下陈砚深的充电宝,陈砚深的东西都规整地码在行李箱里,宁枞打开箱子。

快要没电的手机忽然一震,是他母亲的电话。

娄枝很少主动在他工作时联系他,宁枞一惊,手机差点脱手。

他连忙按下接通,另一只手在箱子里摸充电宝。

娄枝那边说了几句话。

宁枞嘶了一声,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伤了。

他搓了下手指,在陈砚深的行李箱中小心摸索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宁枞将它取出来,是一支光秃秃的植物花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