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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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时间,宁枞再次拿起了摄像机,开始拍摄纪录片。贝维很奇怪, 问宁枞难道没有什么想拍的电影吗?宁枞想了想,说当然是有的, 但是合适的人不在,所以不打算拍。

贝维理解了,有些导演对自己的镜头很挑剔的,没遇到缪斯就不拍的大有人在。

不过贝维觉得审美是需要积累的,太过松懈会导致技能荒废,便拉着宁枞开了社交账号,让他将随手拍的东西放在上面。

宁枞采纳了这个建议,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一些很短的作品,后面两人也做了几部戏,积攒了一些粉丝。

贝维读过宁枞那个剧本,问他要不要改编成戏剧,宁枞拒绝了,说要等到回国后拍,没想到现在的开展似乎并不顺利。

但他不愿意给朋友压力,贝维拿着宁枞整理的资料,说回去仔细查看。

宁枞送走贝维,没等喘口气,又来了一通电话,来电人是丛飞,可能是得知他落地西市,特地发来慰问。

电话一接通,丛飞便约他见面,说有要事。

宁枞没想通与丛飞之间有什么要事需要沟通,不过他正想问星帧与陈砚深解约的事,便顺路去了一趟。

许久未见,见到好友第一眼,丛飞将一串银质光泽的东西抛到宁枞手里。

定睛一看,丛飞给了他一把钥匙。

宁枞:“这是什么?”

“不是在电话里说了,有钥匙啊。”

所以说的真的是钥匙。

“……”

行吧。

宁枞拎着一把钥匙,莫名其妙,“给我这个做什么?”

“听说宁少爷无家可归。”丛飞感慨道:“所以有人特地伸出援助之手。”

他说的玩笑话也只能是从陈砚深那传出来的了,宁枞往旁边一坐,“你们解约是怎么回事?”

“和平解约。”丛飞口径倒是和网上传闻一致。

宁枞稍微放下心来。

“放心。”丛飞笑道:“人家给我赚了不少好处,现在单飞意志强烈,那肯定要放人家走啊。”

“他为什么要解约?”

“可能是想要自己话语权大一些吧。”丛飞倒是很看得开,“能接什么戏也能自己做主。”

宁枞起身,把钥匙递回去,“走了。”

丛飞不解:“一把钥匙也不接受啊?”

“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

“你是开玩笑的,人家也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丛飞话锋一转,“但是这也可以理解为不是开玩笑的,有人就这么理解了,你说是理解能力强还是理解能力差?”

宁枞这才意识到,房子恐怕不是丛飞给他的,“这钥匙谁给你的?”

丛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觉得还能是谁?”

宁枞递钥匙的动作收了回去。

果然,丛飞开了口,将钥匙的前世今生娓娓道来。

“自然是你的前男友同志。虽然此人现在和我解约了,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时候也得好声好气跟我说话,还得求着我给前男友递钥匙。”

“……”

宁枞把钥匙接过来了。

坐上车,司机问他去哪,宁枞沉吟片刻,报了丛飞给的地址。

但听闻影帝最近的通告不少,估计是没时间回来的。

他没去过陈砚深家里,但几乎闭着眼都能想到他的装修风格,他不知道密码,只好用那把钥匙开了门,门内景象果然与他所想大差不差,房间整体走的简约风,放眼望去,最有生活气息的是客厅里的鱼缸,里面的鱼来回穿梭,欢快地吐着泡泡。

宁枞盯着看了会,试图从中找出记忆中的两条鱼,但还是失败了。

他坐在沙发上,落地窗外天色逐渐暗下去,催促着他思考,如果男主人晚上不回来的话,他是否真的要在这里住。

虽然给了他一把钥匙,但擅自进入他人私密空间终归不太好。

贝维在此时发来消息,问他临行前晚上如何安排。

宁枞接收到了他的暗示,在国外时,二人在正式工作前往往要通宵一晚,用来喝酒、玩牌,总之把精力抒发殆尽,然后从零开始,在排练中充电。

果然,贝维问他要不要去酒吧,可以来接他,两人进行一场最后的狂欢。

宁枞也没想好自己晚上去哪,随手回了个好,并报了个地址。

解锁的密码声在此时响起。

宁枞有些惊愕。

房子真正的主人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食材。

陈砚深看见沙发上的人也未表现出意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怎么躺在这里?”

他站在宁枞身前,背后是那个不算小的鱼缸,宁枞指了指,“感觉这个房间只有那些鱼还有生活气息。”

陈砚深笑了笑。

宁枞问:“这是之前那两条鱼的后代吗?”

“算是。”

宁枞不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血缘关系还有一半一半的回答?

陈砚深公布答案,“当初那两条鱼是公的。这是他们各自的后代。”

宁枞:“……”

原来如此。

“之前那两条在哪?”

“……”

宁枞疑惑抬头,身前的人凑近了些,告诉他:“不在了。”

他很惊愕:“你把他们养死了?”

面前的人忽然沉默了。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导演罔顾生命周期,竟然试图让两条小小的鱼跳出轮回规律。

陈砚深无奈解释道:“自然死亡。”

宁枞一怔,他们分开的时间算下来也只有三年,居然能把两条鱼熬死。

陈砚深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睫,“在想什么?”

“没事。”宁枞伸手抱住他,将他的身体往下带,光想不太充足,需要凑近才能看见陈砚深的耳洞,“就是在想,当初说要送你一副耳钉,后来居然忘记了。”

上次提到耳钉应该还是在床上。

两个人对视片刻,接收到彼此的信号,吻在了一起。

这次的动作要轻柔很多,陈砚深半跪在沙发上,用嘴唇浅啄着他的。

宁枞搭上他的脖子,用舌尖挑开他的唇缝,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很久没有真正的接吻了,之前那几次也并非专注在其上。

他们重新学着用舌尖去触碰彼此,再次适应与对方亲吻。

陈砚深用舌尖在他上颚处擦过。

宁枞伸手去扯陈砚深腰间的衣服。

被人扣住。

“现在不行。”

“?”

“今晚还有工作。”

“?”

宁枞有些摸不着头脑,“工作没结束你回来做什么?”

“吃饭。”

“……”

宁枞:“那怎么办?”

陈砚深蹲下,“我帮你。”

宁枞的腿上还有些痕迹没有消散,尤其是胯骨上的指印,仍旧明显。

那双手蹭到他前面,“之前没问,找过其他人吗?”

“……”

这话宁枞现在没办法说真话,说了可能人设就要崩了。

他只能装死。

陈砚深也并不是非要听答案,他低下头。

宁枞抬臂挡住了眼睛,把自己的头埋进靠枕的缝隙,半晌,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弹射起来。

“你这里……安全吧?”

毕竟是大明星,总觉得有人盯着。

他下意识要往窗外看。

在这种时候都在想这个,真是很不识趣。

陈砚深手上的力气大了些。

宁枞随波逐流,重新倒了回去,再也没有闲暇去想。

这人的技术倒是没有丢。

宁枞的脸颊都泛着红,他屏住呼吸的时间有些长,略微有点缺氧。

“怎么样?”陈砚深问。

“很好。”宁枞伸手摸着陈砚深的鼻梁,“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因为分开的时间够久,陈砚深对付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了经验,现在让宁枞来帮忙只会适得其反,他压下呼吸,只在他耳根处吻了一下,“放着就好了。”

宁枞瞧了一眼,“……好吧。”

有时候也会对人体的承受极限产生深深的钦佩。此时听闻陈砚深不需要,宁枞确实是松了口气,毕竟他手腕的承受力应当没有那么强,不过……

陈砚深直过身,宁枞也跟着起来,顺势环住他的腰,“你要不要试试看别的?”

“不要。”宁枞的呼吸离他太近,陈砚深把他捞起来,“你先离远一点。”

“好吧,热衷于手工活的陈师傅。”宁枞半跪起来,称赞他,“真是心灵手巧。”

“……”

陈砚深轻轻在他身后掴了一巴掌,“晚上要吃什么?”

提到这个,宁枞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他从沙发缝里捡出手机,两分钟前,贝维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快要到了。

“……”

刚刚亲的上头,竟然忘记提前和贝维说了。

“怎么了?”陈砚深垂眸看向他的屏幕。

“呃……”宁枞只好解释,“本来约了朋友晚上一起喝酒。”

他很少爽约,但是此时却主动说:“下次再约好了。”

“不用。”陈砚深似乎很会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并很快给出一个双全的答案,“你可以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贝维的视频电话在此时打来。

宁枞硬着头皮点了接听。

“宁,出来喝酒!”

宁枞有些尴尬,他刚和陈砚深搞了一半,因为人家晚上有工作没搞完,现在自己又要去喝酒,显得不太仁义。

贝维发现了他旁边的人,“这位是?”

宁枞只好说:“这是我一个朋友。我刚好在他家。”

陈砚深接话:“你好,他刚回来,我很久没见到他了,就抽出时间和他见一面,没想到和你们的约会撞了。”

“没事啊。”贝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问陈砚深,“要一起喝酒吗?”

陈砚深说:“今晚我还有工作,不如你过来,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

“可以吗?”贝维还是在国外生活的时间久了,脑子里不太有礼貌这个概念,以为对方是诚挚邀请,正巧他饿着肚子,十分兴奋,“当然!”

陈砚深:“……”

挂断电话,宁枞直觉此时不妥,他自己都是客人,来主人家里第一天,就邀请朋友来吃饭,还是主人做饭,这不太好吧?

他抬头看向陈砚深的眼底,影帝此时神色自然。

宁枞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这个朋友解释一下,“他可能在国外待久了,比较自来熟。”

“没事。”陈砚深又弯下腰,趁机吻了他几口,才松开他,“他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

宁枞多少有点印象,便报了几个菜名,陈砚深“嗯”了一声,拿着食材进了厨房,很厉害的一点是,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