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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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枞刚要动作,就听见这人问。

“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宁枞呼吸一滞。

“谁提的分手?”还在问。

“……我提的。”宁枞只好说。

“我们为什么分手?”

宁枞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是因为我们感情变淡……唔。”

陈砚深堵住他的嘴,吻了他很久。

宁枞呼吸不畅,想要扯他的胳膊,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

陈砚深顺势把他翻身压下,“是这样啊。”

他轻轻拍了拍那雪白的团子,动作怜惜又温柔。

“那这次你要小心些。”陈砚深给他打预防针。

强势一点吗,如果这是宁枞想要的,他当然可以做到。

陈砚深欺身而上,用指尖掐起宁枞的脸颊肉,腰身靠近他。

冰凉的触感是皮带。

宁枞的耳廓泛起了薄红色。

陈砚深捏捏他的耳朵尖,是有些微微的烫的。

没其他人触碰过的那块区域被人捏在手里。

宁枞神经紧绷,脚趾微蜷起来,想要微微向后撤开身体。

察觉到他的用意,陈砚深胳膊一紧,若有若无的触感消失,变成更紧的贴合。

“嗯。”宁枞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记忆中熟悉的触感,很像今晚在他背后的那杆枪。

这时候应该抛掉大脑,用下意识的动作。

“我们为什么分手?”竟然还在问。

宁枞偏过头不说话,他永远是这样,不想说的话一句都别想问到。

陈砚深摩挲着手边莹白的玉。

之前一直遵循着要在清醒的时候做,但是现在,既然对方不在意,自己还需要忍耐吗?

“好吧。不说也可以。”

“但是你要记得。”他凑近宁枞耳边,语气带着些狠,“这是你欠我的。”

在一片酥麻中,宁枞极力翻阅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自己是否确实欠了这么一笔。

他的两条长腿挂在腰侧,像蛇绕着树干,缠得很紧,仿佛要榨出树身里所有汁液。

“痛吗?”陈砚深抹掉他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

“嗯。”宁枞的注意力此时都在另一个地方,完全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陈砚深胸腔起伏,自认还算清醒地瞧着身下人的表情,调整他的动作,他应该要比之前更加用力,不要哄人,让这个人知道怎样的待遇才是好的。

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让他后悔。

这个人有可能后悔吗?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还是连分手的原因都不说?

言语无法完整表达的话,就用动作好了。

他忍了这么久,此时再也不想继续抑制下去,他猛地拉开那一双长腿,摆成一个更加美妙的形态。

宁枞只好用力咬自己的手腕。

但是那人连这样的动作也不允许他做,有手指卡进了他的齿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宁枞只好用自己的手抓人,这次没有被阻止。

背上的手指先是紧绷,用力到指甲都泛白,后面慢慢失了力气,虚浮地搭在一处,直到最后,又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挠一掐,彻底脱离。

宁枞眼睛蓦然睁大,他意识到,“你怎么没戴……”

“嗯。”陈砚深亲吻他额前被薄汗打湿的碎发,“家里没有。”

其实是有的,和刚刚使用的另一样东西一起买来,按照计划要在一周前使用的。

但此时尚未回神的人自然想不到这一层,他只是小声“哦”了一声,眼皮一翻,想要歪头睡去。

只是身体劳累,深思依旧活跃,太阳穴处的神经砰砰直跳,宁枞只是暂时没有攒下力气去管那边,他脑内种种纷乱复杂的感触全部纠成一团毛线球。

他先是被人抱着冲淋,温热的水很舒服。不多时身上被有些粗糙的毛巾擦过,最后好像被裹了层触感柔软的衣服。

再然后,有略显厚重的被子压过他的身体。

有人点了点他的太阳穴。

宁枞眼睫轻颤几下,还是没力气睁开眼睛。

接着,陈砚深把他的头发掖到耳后。

宁枞感觉到有气息在缓慢靠近,气息并不十分平稳。

五秒后,手掌捂住了他的耳朵,隔绝了他纷乱的思绪。

*

宁枞睁眼时最先感受到酸,然后是胀和麻。

麻是从大.腿传来的,旁边的人将手搭在他的胯骨上,许久未动作,压得他险些失去知觉。

罪魁祸首的脸近在咫尺,还在闭目养神。

宁枞缓了两分钟,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下床。

刚直起身,凭空出现一双手,紧紧锢住他的腰身,一把将他扯回去,宁枞的背后是一面有力的胸膛。

下巴在他颈间蹭得有些扎人,含糊不清的语气,“去哪?”

宁枞目前的嗓音比咽炎时还要沙哑,他用气音说:“你醒了啊。”

陈砚深没回:“要去哪里?”

宁枞愣了下,“卫生间。”

腰上的手放松了几寸,但是人还是没离开,“昨晚都清理好了。”

宁枞:“……”

哪里是昨晚,分明是今天早晨。

宁枞多少有些印象,他最初入睡时不过凌晨两点,当时他周身清爽,也穿了衣服。但在天色微亮时,却忽然觉得身上粘腻,半梦半醒间,不自觉睁开眼,衣服消失不见,只有一层被子遮盖着他,这人竟然还在弄,也不知道是第几次。

隔着被子,陈砚深似乎没发现他醒了,动作虽然相较于之前轻微,但实在是扰人清梦。

不过宁枞没有力气骂,实在太累,眼皮一阖,又睡了过去。

然后再睁眼,就到了现在。

好在是他意志力顽强,没有在睡着的时候做出什么更加丢脸的事。

他拍了拍腰上的手,“我要上厕所。”

手腕上的力道松懈下来,“嗯。”

宁枞脚步虚浮,在镜子前要撑着洗漱台才能站稳。

他身上的睡衣扣子系错了一个,宁枞解开,正要重新系上,这才发现最下面那颗已经阵亡,木质扣子只剩下一半,虚弱地留在衣服上。

“……”

到底多大力气。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面朝下把自己撂在了床上,发了会呆,这才意识到,窗外竟然还是昏暗的光线。

他还在状况之外,“我睡了多久?”

“到下午了。”

“……”

把夜熬穿的时候,宁枞也很少一觉睡到天色擦黑。

他无意义地晃晃脑袋,试图重启大脑,失败了。

后背被人拍了拍,“先吃点东西。”

陈砚深的床品确实不错,事后环节算得上细致,除去这次前面有些磨人,其他时候体验倒是与几年前别无二致。

他被人半抱起来靠在床上,没有支撑点的头如同麻雀啄米一般,上去下来。

再睁眼时,一只很大的手出现在他眼前,手心是两颗白色的药片,示意他吃下去。

吃东西,吃这个吗,这个是什么?

宁枞一时有些迷茫。

这个场景……宁枞曾看过一则广告,美妙的夜晚过后,男生取出一粒药片递给女生,女生满面惊喜地吃下,并说出“选xx,我放心”这样的台词。

宁枞开始觉得这个早晨也有些荒诞了。

几年不见,难道这人变成随手给人递避孕药的渣男了?

虽然昨天确实弄进去了吧……

但问题的关键是……

宁枞有些懵:“我是男的……”

“什么?”陈砚深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宁枞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又不会怀孕。”

“……”

陈砚深好像也无语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消炎药。你的嗓子。”

“……哦哦。”

“……”

宁枞吞下药片,绝望地闭上眼,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把自己瘫成一块煎饼。

陈砚深也坐下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双手轻轻抬了下他的下巴,端详他的眼神,了然道:“你是不是被我弄傻了。”

宁枞也有些后悔自己昨晚的挑衅之语,未曾想此人以前拿出的只是部分功力,鼎盛时期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

可人偏偏还要问:“导演还满意吗?”

宁枞欲哭无泪,“满意,满意。谢谢你的药。”

“不客气,顺手。”陈砚深问:“一会喝粥好不好?”

“有事。”宁枞摇摇头,“我回去再吃。”

陈砚深动作一顿,“回哪里?”

宁枞有些莫名,当然是回颜慧语那边,不然还能去哪。

“在国内待多久。”陈砚深似乎是想错了,还在问他昨天的问题。

“不清楚。”

按照剧情发展,再过几个月岑岳就可以得奖了。

“为什么不待在国内。”

宁枞随便找理由,“我没有房子啊。”

这话说的好笑,宁少爷竟然没有房子,但是宁少爷也有话说。

“我现在很惨的,只能跟妹妹住在一起。要是不好好给她打工,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好可怜。”陈砚深摸他的头。

“嗯嗯。”宁枞很顺从地回答。

“我帮你好不好?”

宁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陈砚深把他圈在怀里,很温柔地笑,但宁枞总觉得那笑里藏刀。

果然,他提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宁枞抱紧他,拖长尾音深思熟虑后,才缓慢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第39章 危险

宁枞说自己有事并不全是托辞, 次日落地西市后,便约了一位朋友见面。

朋友名叫贝维,是他在国外做戏的搭档。贝维也是中国人,只是本科便在美国读书, 一路读到了硕士, 不久前刚刚毕业回国, 说要和宁枞一起合作。

宁枞正要拍摄一部民谣纪录片,预计在明年开机,即将前往岭阳踩点。

贝维查看了宁枞搜集的资料,语气颇有些疑惑, “这次还是准备拍纪录片?”

“对。”宁枞笑着问他,“怎么?看不上我们纪录片啊?”

“哪能。”贝维拒绝这一口大锅, “不过你之前不是有部想拍的电影?要不要也准备起来?”

“先不用。”宁枞知道他也很期待那部电影, 不过只能说声抱歉, “可能要等很久后才能拍。”

贝维了然,心下却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