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未知作者

南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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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道萧预不是女子,却偏要拿向妾婢说的荤话来污蔑他,极力坐实他的淫浪。萧预脸皮极薄,皇帝平时虽然时常轻薄调笑,却也极少这么下流直白,这几句话递进耳孔里,白玉一样的耳廓整个都像是拿胭脂染过的一样红,发出一声呻吟似的哀求,“别……”

高询亲了亲他的耳尖,手上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沿着敞开的衣裳摸进去。萧预哆嗦着去抓皇帝的手,手心早已被旧日噩魇吓得冰凉汗湿,攥着皇帝的腕骨都直打滑。

“先生下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心虚得很,才这样不敢教我碰?”皇帝愈发饶有兴味地在他胸前又摸又揉,把两枚乳尖都玩硬了,才摸到平坦的小腹上。

他睡了萧预这么些年,早把汉臣全身上下都把玩得熟透,很清楚触碰哪里会让他情动。何况萧预是真的怕人,以前在他家弄他的时候,也这样敏感得不像话,自从他家小回了吴兴,高询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趣味了。

萧预被他下作手法摸得腰腿都软了,无意识夹紧了两腿,好像真怕给他摸到一手淫水似得,瑟缩着不敢认皇帝自说自话订的赌约。皇帝却用膝盖从后头顶开他的腿,极情色地从柔软的小腹向下面摸过去,猛得攥住了他下身,由根及顶重重地一捋。

萧预尖叫一声,自己捂住了嘴,伏在桌上簌簌发抖。皇帝贴在他耳后嗤笑,捏弄着手里那支性器的顶端,逼得它一点点吐尽了精浊,这才抽出手来抹在他脸上,认真地问道:“先生,朕摸得你这么快活吗?”

“别、别弄了……”萧预说话都带了哭腔,但腰腹是稀软的,喘息着动不得。皇帝在他后腰上擦了擦手,伸手在他衣裳里摸索,果然摸出个小瓷瓶来,揭开封口,便是一股老参的药气透出来。

高询倒了两粒药在手里,喂到萧预嘴边,叫他:“吃了。”

“甚么?”萧预才被皇帝迫上高潮,神智都不清明,本能地不愿张口。皇帝也不管他意愿,直接拿两指捏着,塞进他嘴里,手指顺势在他口中翻搅了一番,拿指尖夹他的舌尖,“这不是太医给先生开的药么?未雨绸缪,先吃两粒,省得待会儿先生又受不住。”

萧预说不出话,被压着舌根把那两丸药生生咽了,从舌根到胃里都是厚重的参味。皇帝两指被他的口津润得湿淋淋的,抽出去的时候还在唇边拉出细细的银丝。

这两根指头慢慢地插进他身子里,萧预挣扎着又去抓皇帝的手,高询根本不顾他那点儿力气,自顾自插弄,看起来倒好像他捉着皇帝的手主动弄自己。

“求陛下……陛下要做什么,臣下回、啊!下回任凭陛下怎么处置,别在这里……”

高询极娴熟地揉上那一点,拿指尖抵住了重重地揉按,看他捂着嘴惊喘连连,这才哂道:“先生别扯谎了,床上那些花样,哪有你肯的?吹个箫都千难万难的人,还任凭处置呢……朕想怎么弄你,怕你是听都不敢听。”

萧预被他拿手指奸弄,又听见耳边的荤话,腰骨都被蚀得酥透,一股酸软湿热的下流潮涌从身子里倒卷上来,他快要溺死在羞耻和情欲的漩涡里,竭力喘息都透不过气,身子却下意识地绞紧了,把皇帝的指根都向里吞。

高询亲吻着他汗湿的发鬓,把两指递得更深,贴着他耳边用气声说话:“咬得恁紧……才多久没碰你?先生就渴成这样。”

他说这话时志得意满,为这所有放荡淫冶都由他亲手赋予。这一捧南国春雪在过往的无数个昼夜里,被他抵在床榻之间打开双腿,用性器深深凿刻,如今只要稍一拨弄,就会在指间化成一汪温热的泉水。

“两根指头就把你弄成这样,先生今晚可怎么过?”

高询抽出手指,叫萧预转过身来,让他自己撑坐在书桌上,握着那双颤抖的腿弯把他打得更开,教他亲眼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是怎么插进他身子里。

萧预扬起脖颈喘息着,肌肤上被汗水浸出一层水光,像是染了云霞的白玉。这样的事即便做得再熟,被彻底撑开的时候还是容易觉得酸胀痛楚,皇帝没带膏脂在身上,他府上也没有这些,只用口津草草润过的后穴毕竟不像皇帝污蔑的那样会自己泌出适宜交欢的水泽,待到尽根插入,连皇帝额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这一点滞涩对高询来说不算什么,年轻的天子今夜显然比常时要更兴奋,非逼着他的先生把那些唇间耳畔的低语即刻兑现。他不舍得降下雷霆,却有得是雨露君恩要他仰受。

皇帝顶得太凶,萧预很快就撑坐不住,不得不用双臂环住皇帝的后颈,额头抵在皇帝胸膛急促地喘息着,呻吟的尾音里都带着泣音,下头紧紧绞着皇帝的性器。

男人赤裸的双腿被皇帝提在手中,夹在皇帝腰侧。皇帝衣冠都还俨然,只是撩开了下摆弄他,汉臣腿根的嫩肉在皇帝腰间革带上磨得通红,每蹭一下都夹缠着快慰和痛楚。

萧预被弄得颠倒昏然,愈发被旧魇困住,惊慌不安地躲进皇帝怀里,生怕门外真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这样的淫行。高询极受用他这样投怀送抱的风情,腰下使力,顶得又快又深,不管不顾想把这人弄死在床上的劲头又冲了上来,全不理会什么哭叫求饶,直到把精水深深地灌进他身子里去,方才喘息着稍歇了歇,低头去寻他唇齿厮磨。

萧预方才被他喂了药,唇齿间还残留着人参的甘苦药气。高询尝着这股药气,倒渐渐清明起来,含着他的唇瓣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预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卧榻,皇帝正绞了手巾擦他腿间的精浊,看他醒转,有些不满地道:“太医是怎么给先生调理的,也没见好起来些。”

敏感的腿根方才磨破了,被布巾一抹,便逼出一声低吟,萧预仰在枕上,有气无力地劝道:“这不怪他们。”

“那是要怪朕荒淫无度,弄坏了先生的根基么?”高询说着,自己都笑起来。萧预叹了声气,并不接口,只是露出一种很无奈的柔和神情。高询看得心动,俯身去吻他犹自湿红的眼尾,手指挑起萧预肩头一缕散落的鬓发,帮他别到耳后,凑在他唇间呢喃道:“老叔祖都六十了,白发还没有先生多呢,先生也该善加保养。朕听说有人会用药草染发,一夜之间,白发尽乌,下回找人问问,给先生染。”

萧预摇了摇头,略微别开脸,目光越过皇帝的肩头望向窗外。夜已经深了,外头漆黑阒静,倒是隐约还能听出落雪声未停。

皇帝追上来吻他唇角,很温柔地说:“先生累了就好好歇息吧,明日不必早朝……朕这就回去了。”

待要起身,衣袖却被什么勾住,低头看去,是萧预的手指。

高询心头一跳,舔了舔嘴唇叫他:“先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预垂着眼,轻声道:“雪深路滑……”

“朕在马背上长大,又不是先生,”皇帝笑了一声,握住了衣袖上那几支玉色的手指,触手极凉,倒果真像是玉石硺出的,“朕答应先生,会小心的。”

萧预闭上了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皇帝掌心的硬茧,低声道:“陛下今夜就宿在臣这里吧。”

他的声音太轻,高询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

往常他也到萧预府上,有时候弄得晚了,懒怠回宫,萧预总有一套一套的道理。虽然不是没在他府上过夜的经历,但这还是几年来萧预第一次主动开口留他。

“今夜太冷了。”萧预抬起漆黑的眼睫,望向皇帝,又说了一遍。

“陛下,今夜就宿在臣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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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累,捂着腰子走了

第19章 燕京篇·其十一

皇帝在萧预府上歇宿到清早才回宫,宫中早有人迎候,声势远比来时浩大。

萧预恭送皇帝出府,眼看着仪仗远了,回身就犯了病,抱着漱盂吐得一塌糊涂,又绝不许府上延医。慕鸥瞪着眼睛险些和他闹起来,还是萧缜劝开慕鸥,叫人去煎了参汤来叫他喝了歇下。

萧缜一直等到晌午后才听说萧预起来了,正在书房,便到书房去见他。进去的时候萧预正在写什么,见是他来,随手扯过一幅纸掩了案上文字,略微喑哑着声音问他有什么事。

萧缜眨了眨眼睛,笑着问他:“来看看十九叔身上好些没有,也有些小事要和十九叔讲。”

萧预神色间还是恹恹的,闻言并不应答,反对他说:“正好我也有事要同你讲,坐吧。”

萧缜依言在一旁坐下,很乖顺地道:“我的事不着急,不知十九叔有什么吩咐?”

“你……”萧预看着他欲言又止,许久才道:“你昨晚和陛下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呀。陛下问了我姓名,同十九叔是什么关系,我一一答了。又说十九叔出去了,已经派人去找,我看陛下等得无趣,就陪他下双陆棋。下了一会儿,陛下又问我还会什么,我就陪陛下玩了会儿骰子,然后十九叔就回来了。”

萧缜掰着手指,一五一十地向他叔父数了昨夜的事,萧预听得点了点头,许久,又不放心似地追问了一句:“就这些?”

少年郎望向他的眼睛,忽然笑出声来,问他:“十九叔怕什么?怕我告诉陛下我是萧颀的儿子,还是怕陛下赏我个官做?”

他的语调忽然就极轻佻,说出的话更是让萧预忍不住皱眉,才想开口训诫,就听萧缜轻快地笑道:“叫我猜中了?那十九叔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什么?”

萧预一下子怔在那里,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不解地问他:“廿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侄儿正想告诉十九叔这个好消息呢,”萧缜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 “承蒙陛下看中,也多亏了十九叔在陛下跟前的恩宠,侄儿已经解褐为郎了。”

萧预睁大了眼睛,问他:“你是说,陛下给你许官……你应下了?”

萧缜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笑道:“对呀,我应下了。”

说罢还从衣袖里头掏出一道写诏的素丝绫子,向着萧预扬了扬,“我自己下双陆棋赢得的,为什么不应下?诏书都已经送到了,十九叔睡着,我没叫他们打扰。”

“胡闹!”

萧预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拍得自己掌心生疼,不敢置信地问他:“你怎么能……你父亲一世清名,你就全没想过吗?!”

萧缜向他两手一摊,拿往常每次和他提起萧颀的轻佻语调说话:“反正他没我这个儿子,我做什么都碍不着他的一世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