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流光一羽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第150章 你在闹什么

流光一羽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阮妗昭抬眼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陛下昨日说,让侍女倒茶便是,不必臣妾亲自动手。想来是陛下嫌弃臣妾手脚笨拙,弄脏了陛下金贵的龙袍。”

“臣妾今日便开始练手,这些瓷杯,一个个拿在手里都不顺手。下回给陛下倒茶,说不定还会倒在陛下身上。以防万一,臣妾便先将这些不顺手的全砸了,定要为陛下挑出个顺手的杯子来。”

赫连玄圭紧紧拧着眉,脚下再次拨开碎屑,走到她面前:

“朕昨晚并非嫌弃你手脚笨拙。下人的事让下人做便是了。朕是心疼你。”

“陛下是心疼臣妾,还是心疼这些杯子?臣妾知道陛下仁民爱物,随意砸了杯子,的确任性。陛下恕罪。”

赫连玄圭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她明明是在胡搅蛮缠。

可他说什么,她都能找出话来堵他。

他伸手,将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指腹在她指尖慢慢摩挲着:

“皇后想砸几个杯子,砸便是了。只是小心着些,别伤了手。”

“臣妾听说,陛下私库里有几套前朝的青瓷,比这些精致多了。既然陛下心疼臣妾,不如把私库的钥匙给臣妾。臣妾自己挑几套顺眼的用上,省得砸了这些粗笨东西,还落个糟蹋物件的话柄。”

赫连玄圭微微眯起眼。

他私库里的东西,可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

前朝青瓷、古籍孤本、外邦贡物,桩桩件件,要么是传了几代的珍品,要么是有市无价的孤物。

“皇后绕了这么大一圈,砸了一地的杯子,说到底,是惦记上朕的私库了?”

阮妗昭面不改色:“陛下这话说的。臣妾是为陛下挑顺手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惦记?”

赫连玄圭没接她这茬,只抬手朝门外唤了一声:

“孙全福。”

孙全福应声进来,看见满地碎瓷,眼皮都没敢多抬。

“把私库的册子取来,给皇后过目。她看中哪几套,直接送到椒房殿来。钥匙不必给,省得她今日搬一套、明日搬一套,把朕的私库搬空了。”

阮妗昭:“……”

抠门狗皇帝。

孙全福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了私库册子来。

阮妗昭翻开一看,上头列着前朝青瓷三套,宋窑白瓷两套,还有几件鎏金錾花的酒器,样样都是珍品。

她指了三套,孙全福一一记下,躬身退出去。

赫连玄圭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从椅上抱了起来,大步往寝殿走:

“皇后可满意了?”

“哼。”

“损坏御赐之物,可是重罪,不许再……”

他本想说“不许再任性”,低头一看她抿着唇、腮帮子微微鼓着的样子,后半截话在舌尖上转了个弯,到底改了:

“若当真想砸,你……好歹留一套。别朕来了你殿里,连口茶都喝不上。”

赫连玄圭将人放在床沿坐下,蹲下身替她脱了绣鞋,问:

“可沐浴了?”

“嗯。”

他起身,盯着她:“你在同朕置气?”

“臣妾如今是陛下的皇后,又有陛下独一无二的宠爱,心满意足,有什么好同陛下置气的?”

赫连玄圭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那朕去沐浴。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别憋在心里。”

“嗯。”

等赫连玄圭洗完回来,阮妗昭又睡了。

他立在床边,幽深的眼眸盯着她侧过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再说什么,随意披着寝衣便转身出去,压着声唤:

“青烟。”

青烟从廊下趋步过来,屈膝行礼:“陛下。”

“你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侍女。皇后这两日心情不好,你可知是何缘故?”

青烟垂着眼,答得不卑不亢:“回陛下,奴婢不知。”

赫连玄圭:“……”

不愧是她身边的人,连他这个皇帝都敢顶。

可青烟又罚不得。

真动了青烟,他的皇后怕是要哭闹一整个晚上,到时头疼的还是他。

赫连玄圭抬手按了按眉心,想了想,她这脾气好像是从前两日起的。

便吩咐道:“孙全福,这两日皇后的事,事无巨细,给朕整理一份。”

孙全福应下:“是。”

吩咐完,他重新回到床边,躺下去,还是将人拢进怀里。

低头在她白皙细嫩的肩膀上轻轻啄了一下,嗓音放得极低,像自言自语:

“小没良心的。朕对你还不够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同朕说?”

*

第三日。

赫连玄圭原本让孙全福去椒房殿传话,召皇后来未央宫伴驾。

孙全福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时躬着腰,回话说皇后娘娘说三日后便是接待大食国使臣的宴会,这几日一直在核对宴席章程、宾客座次,实在乏得很,便不过来扰陛下了。

赫连玄圭眼神晦暗,到底起身:“摆驾椒房殿。”

他到椒房殿时,殿中灯火已熄了大半,只廊下两盏宫灯孤零零地亮着。

寝殿里,阮妗昭早早就歇下了,侧身朝里躺着,被子拉到肩头,一头乌发铺了满枕。

赫连玄圭洗漱完,掀被躺进去,床榻微微一沉,她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连续三日被冷落。

每次问她,她要么说没什么,要么拿话堵回来。

赫连玄圭心底也压着一股气,却到底没处发。

他侧过身,将人拢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后颈,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香,混着被褥间淡淡的熏香。

几日没碰她了。

赫连玄圭向来不重女色。

可她去灵台那一个月,他想她想得……身子发紧。

那种思念,一半在身,一半在心。

身子想她,心也想她。

两样搅在一处,又胀又涩,说不清道不明。

痛是真的痛,新鲜也是真的新鲜。

自打跟她有了肌肤之亲,每回抱着她便忍不住想要。

这几日她背对着他睡,他忍着不去扰她,从背后搂着人,掌心贴着她的腰,火一路烧到指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但忍得实在难受。

他身子里窝着火,心里也窝着火。

今晚,赫连玄圭到底没再忍,低头从她颈侧一路往下亲。

唇碾过肩胛骨那处时,她身子几不可见地一颤。

“嗯……”

阮妗昭迷迷糊糊醒过来,意识还没聚拢,先觉出他滚烫的唇已经贴在她腰腹间。

她一下子清醒了,伸手抵住他的肩,声音还带着睡出来的沙哑:

“不要……”

赫连玄圭听见她的声音,非但没停,反倒轻咬她腰腹的软肉。

阮妗昭没像从前那样,被他亲着亲着便软下来。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他,被子滑到腰际,散开的寝衣领口露出半截锁骨:

“陛下!”

赫连玄圭也直起身来,坐在床上,神色淡淡的。

烛火只余墙角一盏,昏黄的光映着他半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双眼睛沉得很。

“醒了?”

“臣妾想睡觉。”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危险。

原本压在她上方的人,忽然身子一翻坐正,背靠床头,面无表情,语气却是命令的口吻:

“宝宝,坐朕身上来。”

阮妗昭没动。

他侧过脸,看着她,嗓音压低了几分:“你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