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36章 开垦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旧军道一战后的第三天,叶青禾带着刘成和十几个老兵,重新踏勘这片死地。 滚石砸出的深坑还在,弩箭钉进石缝,烧焦的灌木只剩一截黑炭。血迹被融化的雪水冲过几遍,已经淡了,却没有完全消失。 刘成指着几处塌方:“这一仗打完,旧道就废了。雪一化,山体还得往下垮。” “不是废。”叶青禾蹲到最窄的隘口前,用手量了量两侧石壁的距离。 “是封。” 这里窄得厉害,两个人并肩都走不过去。 她起身,拍掉手上的碎石:“垒两道石墙,中间只留一条缝。上面设哨,谁想过,就得从这条缝里过。” 刘成探头往里看:“那这里得常年有人守着。” “设三个哨卡,常驻。” 叶青禾指向北面:“鹰嘴岩主卡,西面兽径卡口,北面望台。三个卡互相看得见火,白天放烟,夜里点火。” 刘成看了看那条窄缝,咧了咧嘴。 “这地方,来多少人都得排队送死。” “所以才要修牢。” 当天,民夫便开始搬石头垒墙。 老兵负责看地基,流民负责运石,新来的猎户被派去认兽径。有人累得坐在雪地里喘气,旁边的人也不催,只把下一块石头推过去。 从前的旧军道死过人,但从今天起,它也要替活人守路了。 中军帐里,沈渡摊开账本,手指沿着账页一行行往下捋,战利品、缴获的马匹、秋收余粮,还有战后剩下的粮秣,全被列在纸上。 “叶姑娘,秋收余粮加上战后结余,大约能撑到五月。” 沈渡顿了顿,补充道:“前提是省着吃。” “不用等到五月。”叶青禾伸手,在账本旁边那张洼地图上点了点。 “开春先把洼地种起来。北渠修了大半个冬天,渠壁已经夯好,只差通水。水一到,洼地就能开出三百亩的军田。” “三百亩……”沈渡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一亩按两石半算,三百亩就是七百五十石。再加上旱地粟米,够吃到秋收。” “但是也有前提,那就是别遇上旱年。” 叶青禾看向那张图。 如果这一季军屯成了,他们就不再只是“有粮的溃军”了,而是有地的军队。 有地,才有根。有根,就没那么容易散。 “南线商路若能打通,盐、铁、布匹也能换回来。”沈渡继续说。 “南线的事,你去办。”叶青禾看着他。 “地的事,我来。” 沈渡笑了笑:“分工倒是清楚。” “账也会分清楚,尤其是你的饭钱。” 沈渡的笑停了一瞬。 刘成在帐外听见,忍不住笑出了声。 又过去三天,北渠通水了。 这不是开荒时随手挖出的水沟,而是从上游河道引水,经过整个冬天夯实的灌溉干渠。 全长三里,宽四尺,深三尺。渠壁用碎石和黄泥夯实,转弯和落差大的地方,又砌了青石。 赵大柱站在渠首,看着浑黄的河水冲进新渠,水流撞上渠壁,溅起一小片泥花,沿着修好的渠槽往前奔。 他盯着那股水看了许久,弯腰抓了一把渠边的湿泥,狠狠地捏了捏。 “修了一冬了……”他声音有些哑。“真的通了……” 叶青禾站在渠尾的洼地边,看着水流一点点漫过干裂的土块,干土吸水,发出细碎的声响。 围观的老兵和流民全都安静了下来。有人盯着水,有人盯着田,还有人盯着田头那一排刚插好的木牌。 这片洼地,去年冬天还是荒草地,如今已经被划成一块块整齐的田,然后每块田头都插了木牌,上面写着屯长、亩数和计划作物。 一个新来的流民蹲在木牌旁,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刻痕。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块地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叶青禾蹲下身,抓起一把渠边的湿土,在指尖捻了捻。土偏砂质,但经过一冬枯叶沤渍,已经有了活气。 这土若是种了水稻,亩产应该能到两石半,前提是水肥跟得上。 她站起身,甩掉手上的泥水,对着赵大柱说道。 “洼田灌水,晒田三天,五天后育秧。株距六寸,行距一尺。如果有新来的人不懂,就让赵大柱先带着。” 中军帐里,各个方面的核心成员都到了。 帐中挂着两幅图,一幅是北线封道图,一幅是洼地灌排图。 叶青禾站在两幅图中间,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棍。 “军屯,不是私田。谁种谁得,但所有田都按规矩分配。” 她用木棍点了点灌排图。 “每亩收成按十成分。军粮占四成,屯田兵自留三成,余下三成存进屯中公共仓。” “荒年放赈,丰年扩充。” 听到这里,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四成交军粮,三成自己留下,还有三成不能动,这规矩听起来可不轻。 一个人忍不住问:“若是遇上了歉收呢?” 叶青禾看向他。 “先从公共仓补。公共仓不够,再从中军粮里补。” 那人怔了一下:“那若是颗粒无收呢?” “人还在,地就在。明年接着种。”叶青禾收回木棍,语气没有起伏。 “但谁敢私吞军粮,截水毁田,亦或是把公共仓的粮带走……那边都按军法办。” 她看着一众人。 “这地是你们的根。种出来的粮,养你们自己的军,也养你们自己的家。” 刘成坐在角落,忍不住插了一句:“这可比当兵吃粮实在。” 叶青禾偏头看他:“本来就不是让你只当兵。” 她指了指帐外的田。 “还可以让你种地。” 帐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成摸了摸鼻子。 “我打仗也是可以的。” “打仗也需要粮。” “那我就种呗。” 这一回,连宋明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叶青禾没笑,继续说道:“首批军屯三百亩,分十五屯。每屯二十亩,二十人。” “屯长怎么选?会种地的先选,立过功的先选,愿意带新兵的先选。” 赵大柱当即站了出来。 他是刘成手下的老兵,原本是青州逃出来的农户,掌心上全是硬茧,分不清是刀磨出来的,还是锄头磨出来的。 “姑娘,我先来,让我带屯。” 叶青禾看了看他:“行。” 她顿了顿。 “新兵头三个月跟你学种地,也跟你学列队。” 赵大柱点头:“明白。”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