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54章 北狄王帐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斥候是连着三拨跑回来的。 第一拨冲进中军帐时,气还没喘匀:“报!黑水沟北两百里,三汊口外扎满了毡帐,一眼望不到头。中军立的是金狼令旗!” 刚报完没多久,第二拨就紧跟着掀帘进来。 “报!敌军前锋已经过了旧集!马步绵延,随军带着毡车、云梯,还有拆下来装车的撞木!” 第三拨是北线逃回来的商队。 那名领队跪在地上,浑身都抖个不停。 “王帐的人……真是王帐的人。北边全是黑旗,漫山遍野,全是黑旗!” 宋明把三拨口供合到一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姑娘,是王帐主力。”他攥着战报,声音发紧,“不是拓跋雄那种前锋。” 帐内没人接话。 帐外还在清点青涧堡缴获的战马,医帐里也还堆着各方送来的伤员名册。刚从青涧堡捡回来的那口气,转眼又被北边压来的金狼旗堵了回去。 沈渡没说话,径直走到沙盘前,他取出一面代表金狼旗的黑签,重重插在三汊口。 随后,他用木棍沿着北道一路向南划去,最后点在黑水沟的位置。 “按照王帐主力的兵力,我预计先到的前锋约有两三千。”沈渡抬眼。 “后面的主力还在压过来。加在一处,少说七八千,过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咱们这点人……加上各堡,能拉上阵的也就千把。” 刘成按着刀柄:“趁他们立足未稳,把骑兵全调出来,先冲前锋一阵!不管杀多少,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否则这仗还没开,咱们的胆气就先没了!” “胡闹!”王崇礼当场反驳。 “那是王帐主力,不是拓跋雄带来的杂骑。你冲出去容易,回来时还能剩几个人?” 刘成瞪着他:“那缩在城里就能活?等人家把我们围死,咱们连马料都吃光了” “至少比你带着人送死强!” 两个人一句接一句,帐中的火气越烧越旺。 叶青禾站在主位,端着一碗冷透的粗茶,一直没有开口,直到刘成和王崇礼的声音都低了下去,她才放下茶碗,走到沙盘前。 “野战,不行。” 她拿起木棍,点在三汊口到黑水沟之间的平坦地带。 “七八千骑,在这里能完全展开。我们这点骑步冲上去,不是打仗,是拿人命去填马蹄。” 刘成咬了咬牙,没再争。 叶青禾的木棍又移到几座堡垒上。 “当然,死守也不行。” 王崇礼捻胡须的手停了下来。 “各守一堡,他可以一个个围,一个个困。青涧堡能守十日,是因为主力在外,还有援兵接应。” 木棍在青涧堡上轻轻一点。 “若我们全缩回墙里,谁来当那支援兵?” 王崇礼不说话了。 沈渡看着沙盘上的木棍,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两条路里选一条,她是把两条路都拆了,重新铺成一张网。 “既不野战,也不困守。”叶青禾丢下木棍,抓起三枚红色木签,依次横排在沙盘上。 “我们梯次抗御,持久疲敌。” 第一枚木签落在黑水沟前方。 “第一道,从黑水沟到青涧堡前出。派精锐轻兵挫他前锋,摸清虚实,打完就退,绝不恋战。” 第二枚木签落在各堡之间。 “第二道,烽燧网加诸堡联防。凭墙、凭险、凭粮,顶住他的主力。” 她的手指从几座堡垒上划过。 “坚壁清野,叫他打不下来,也抢不到粮。” 第三枚木签,被她放在南侧的山口。 “第三道。”叶青禾抬起眼,目光坚毅。 “等他师老兵疲,粮秣接不上,我们再合到一处,断他粮道。这一刀下去,逼他退。” 叶青禾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环视众人。 “一句话。” “我们不求现在杀退他多少人,只求叫他打不下去、抢不到手、耗不起这个工夫。” 她点了点脚下的土地。 “他远道而来,拖不起。我们守着家,有粮,拖得起。” 贺头领第一个咧嘴笑了:“理是这个理。那就按姑娘说的来!” 周延解下腰刀,拍在案上:“青涧守北门,老夫还可以再战!” 方略定下来了,可三道防线怎么落,各堡怎么轮,什么时候退,退到哪里,每一处都关系着人命。 当夜,叶青禾独自留在中军帐。 她盯着沙盘,闭上眼。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强敌压境、持久抗御之局。是否消耗25点签到值,兑换《坚垒据守与持久疲敌要诀》? “兑换。” 【兑换前签到值:247点。 【兑换成功。扣除25点,当前签到值:222点。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叶青禾睁开眼,提笔在纸上疾书。 “守城先守气,气不竭则城不破。轮番更休,勿使一营久战。” “坚壁清野,使敌野无所掠。敌驻则扰,敌进则退,退而复进,使其昼夜不得息。” “不与争锋,待其师老兵疲、粮尽力沮,一鼓可破。” 她停笔片刻,又在军令后面补上几行。 第一道防线,只放精锐轻兵,得手即退,绝不追击。 烽燧两烟为号,前出之兵见烟便收。 诸堡按日轮战,伤亡一营立即更换,绝不让任何一座堡把家底打空。 写完,她将军令封好,交给亲兵。 “送去给各堡的头领和黑水沟。” “是!” 帐帘再次掀开,钟敬被亲兵搀着走了进来。 他靠着椅背坐下,喘了两口气。 “丫头,王帐的人,和拓跋雄不一样。” 叶青禾看向钟敬:“怎么说?” “统兵的是左贤王拓跋渊。”钟敬咳了两声。“此人用兵求稳,不会轻易中你的诱敌之计。” 他盯着沙盘上的三枚红签。 “你想逼他退,光挫一下前锋不够。得把他的粮掐住,把他饿怕了。” 叶青禾点点头:“我记下了。” 钟敬看着她笑了笑,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放手打吧,你现在看得比我准。” 次日,黑水沟北道。 白缨带着最精锐的百余骑,又从刘成手里调来两都头步兵,趁夜摸过黑水沟,在一处矮坡后伏下。 所有战马都被套住了嘴,马蹄包了布,兵器也用麻布缠住。 直到日头偏西,北狄王帐的前锋才出现在地平线尽头。 赫连冲带来的两三千骑兵,队形拉得很开。 在他看来,前头这些南朝人虽然小赢了一场,但南朝一项积弱,现在听说更是连朝廷都已经快没了,内乱四起,这样的兵见到王帐金狼旗,早该吓得四散奔逃。 他根本没料到,矮坡后面正藏着一把刀。 北狄骑兵越来越近。 白缨伏在坡后,掌心攥着战马的缰绳,目光一动不动,直到前锋尽数涌入坡前那片狭窄洼地,她才抬起手。 “放!” 坡上,蹶张弩同时发射。 “嗡——!” 弩箭扎进北狄的前排骑兵,瞬间人仰马翻,后方骑兵来不及收缰,接连撞成一团,洼地里顿时乱成一片。 白缨一夹马腹,率先冲下矮坡,她手里的长枪直取北狄中阵。 白甲骑兵紧跟而上,像一把尖刀扎进松散的敌阵。 白缨一枪挑落前骑,枪尾回扫,又将另一名骑将掀下马背。 她只冲了三次,每一次,都取在敌阵最薄的位置。三次之后,北狄前锋已经乱了。 赫连冲又惊又怒,正要下令合围,坡后忽然传来清脆的鸣金声。 “撤!” 白缨没有半点迟疑,她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踹翻扑来的敌兵,随即拨马便走。 白甲骑队来得快,退得更快。 等赫连冲重新整好队形,白缨已经退过了窄沟。 而在沟沿上,刘成带来的步兵早已架好弩口,冰冷的箭矢齐齐对准沟外。 赫连冲追到沟边的时候便硬生生停住了马,因为再往前一步,就是弩阵。 他咬着牙,脸色难看得像吞了沙子。 这一战,北狄前锋死伤百余,另有数十人被俘,而联军伤亡不过二三十。 王帐前锋的锐气被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三汊口,北狄中军大营。 赫连冲单膝跪在金狼旗前请命:“王爷!南朝人狡诈,竟敢伏击王帐前锋!请给末将一万精骑,我这就踏平青涧堡!” 左贤王拓跋渊坐在虎皮交椅上,连眼皮都没有抬。 他把战报从头看到尾,又问了三个问题。 “敌军从什么方向撤?” “沟口宽几许?” 以及,“他们用的是什么旗号?” 赫连冲一一答了,拓跋渊这才将战报放到案上。 “退兵有章法,打完就走。”他看向赫连冲。 “这是诱你去追。” 赫连冲咬牙:“王爷,末将只是……” “不是你轻敌。”拓跋渊打断他。 “是对面有人在替他们收拢手脚。” 他将战报扔进火盆,纸角卷起,映出一片火光。 旁边的老将兀者沉声道:“王爷,前锋轻进吃亏,正好说明南朝人兵少。让大军一道压上,以众凌寡,稳稳推过去。” “任何诡计,在绝对的兵力面前都是纸。” 拓跋渊起身,拔出旁边的金狼令,金狼令落地,发出一声沉响。 “主力开拔。沿北道,直抵青涧堡。” 青涧堡墙上。 周磐望着北面铺天盖地且越来越近的烟尘,其中夹着黑色军旗,像一片压低的乌云。 “点火!” 堡顶烽燧立刻燃起,两道笔直的黑烟冲上半空。 这是约定的信号。 前出之兵收,诸堡归防,坚壁清野。 白缨的骑队和刘成的步兵看到狼烟,没有半点留恋,立即按预案撤退。 他们一路退过青涧堡,退上第二道防线。 青涧堡也没有闭门死守,墙上留下守军,所有的辎重和百姓分批南移,能带走的粮食,一粒不留,带不走的井,当场填死。 中军帐内,沈渡将代表前出的木签拔回,重新插在乱石山一线。 “第一道,得手了。” 他看着沙盘北侧不断逼近的黑旗。 “接下来是硬顶。王帐主力把怒火憋在肚子里,头几波攻城,会最凶。” 叶青禾看着那面缓缓南压的金狼旗,神色没有变化。 “传令诸堡。按梯次轮番顶。伤亡一营,立即更换。” “烽燧昼夜不收。” 传令兵领命而去。 叶青禾又看向宋明。 “坚壁清野,即刻起效。” “周边能收的粮食,一粒不留。带不走的井,按老规矩,全给我填了。” 宋明抱拳:“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外列阵的士兵。 那些人刚经历过青涧堡血战,身上的伤都还有没愈合。 叶青禾开口:“告诉弟兄们,敌人攻得越急,越说明对方拖不起。顶住这一波,就是赢。” 北面,沉闷的牛角号一声压过一声。 青涧堡墙下,第一架云梯撞上了城砖。 王帐主力,压到了阵前。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