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12章 爱妃,你看我兄弟俊么?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娜仁托娅人都懵了。 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到了关键时候,却没在姜珩身上找到那个自己需要又畏惧的东西。 太子,姜珩! 是女的? “姜珩!你……” 娜仁托娅的美眸当中怒意蒸腾。 姜珩靠在床头,戏谑地看着她:“不好意思,本宫也小小地算计你了一下。” 娜仁托娅:“……” 她看着姜珩俊秀的脸颊,只觉手脚发凉。 纵观中原王朝,真正登基过的女子只有一人,结果政绩乏善可陈,却对政治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自此朝堂防女如防虎。 结果,姜珩居然是个女子? 且不说她是先皇的血脉,就算是当今皇帝的血脉,风险也加剧了数倍。 娜仁托娅声音含怒:“你当真以为拿到穹玉,就能随意拿捏我?” “称不上拿捏,只能说无奈之举。” 姜珩淡淡笑道:“圣女行事不拘一格,此般危险的事都敢做,我又岂敢自认能拿捏你?你我能走到一起,是我们身上都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何必因为男女之事心怀芥蒂?” 娜仁托娅美眸微眯,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回环的余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殿下,知道你身份的人,都有谁?” “这个你不用担心。” 姜珩从怀中取出装着穹玉的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他们,比你更可信。” 娜仁托娅微微点头,这样就好。 自己穹玉在姜珩手中,相当于被她扣住了命门。 其他人比自己还要可信,那就不必担心这个小联盟从内部破溃的风险。 只是…… 娜仁托娅撩起袖子,露出小臂的守宫砂:“殿下,那它怎么办?” 姜珩面色平淡道:“这几日你躲在东宫,没人敢动你!我那位叔父,只是嘴上训斥,他比任何人都担心你当不了我正妻,那些巫族使臣,他挡得住。” “那几日后呢,怎么办?” 娜仁托娅追问:“圣女拔擢制度十分严苛,且利益牵扯巨大,我一日不破身,他们就一日不会善罢甘休。” 姜珩不急不慢道:“等盯着东宫的人没那么多时,我就派人送你去宫外,京煌之中青年俊杰颇多。你看中哪个,我自有办法帮你。”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甚好!” 娜仁托娅心中微喜,这里可是京煌,神不知鬼不觉迷倒一个青年才俊,这可不是一件易事。 姜珩敢这么说,就足以证明他绝非表面上的孱弱太子。 看来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太过恶劣,至少绝非一点希望都没有。 只是…… 一股别样的情绪在心头滋生。 本想着看姜珩还算顺眼,虽无甚感情基础,但把身子交给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结果转头就要找别人,甚至还是昏迷状态。 一种罪恶的堕落感油然而生,却又无法说出口。 姜珩见她情绪低落,又补充了一句:“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坐稳皇位,便给你一个恢复自由身的机会,这穹玉也能物归原主。” “此话当真?” 娜仁托娅猛得睁大眼睛,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拿回穹玉的机会。 可现在想想,穹玉中蕴含着精纯的元阴,的确不是姜珩一个女子能炼化的。 如此说来,自己真有可能拿回穹玉。 姜珩点头:“自然是真的!” “那我今晚,与你同房?” “那是自然。” 姜珩淡淡点头,她虽不习惯与人同寝,但破绽这种东西,在不必要的时候,绝对不能暴露。 她吁了一口气,直接躺在床上,感觉说不出的放松:“终于能睡几天安稳觉了。” 是啊! 终于能睡安稳觉了。 娜仁托娅也躺了下去,这些天把她也耗得有些心力交瘁。 以目前的情况,姜御应当不会主动提起这桩婚事,而是会一边挡住闹事的巫族使团,一边等文臣自己弹劾。 太子处境不妙,外人定会敬而远之。 反正她想不到,会有什么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造访东宫。 东宫这个风暴旋涡,反而会安静好多天。 清净了。 可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宫女的声音:“殿下,武安侯世子沈鎏求见!” “嗯?” 姜珩猛得坐起,神色复杂地看向门外。 这个时候,他都敢来? 娜仁托娅也面露惊奇,似笑非笑道:“妾身好像明白,殿下为何愿为一个伴读冒这么大的险了。” 姜珩连忙跳下床:“请他进来吧!” 娜仁托娅也跟着下了床,不急不慢地整理起了衣服。 来中原之前她就了解过,哪怕是太子伴读这种经常出入东宫的人,在通报之后也得在宫外候着,所以倒也不用手忙脚乱。 她看向姜珩:“殿下,我需要回避么?” “为何要避?” 姜珩抿着茶水,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外。 娜仁托娅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隐隐带着奔雷般的激荡。 很快,沈鎏便踏入了屋门。 姜珩看着他神光内敛的肌肤,好像藏着充满野性的力量感,不由有些惊喜:“沈鎏,你这是修为突破了?” “算是吧!” 沈鎏眉间带着一丝烦躁之意,但看到娜仁托娅,还是郑重地行了一个礼,之后才看向姜珩:“殿下,你太冲动了!” 姜珩笑了笑:“先别说我,我还想问你呢。东宫正值多事之秋,你来做什么?” 沈鎏看他这么淡定,心头顿时冒出了一丝火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跟我商量?” “你人在狱中,我怎么跟你商量?” 姜珩笑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一直站着做什么,坐下喝茶。” 沈鎏无奈,只能坐下,灌了好几口凉茶,才把心头的躁意浇熄。 方才在武勋阁,他将改进过的《不灭体》运转了一个周天,效果着实斐然,不论是肌肤还是骨骼都强横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与此同时,剧烈的生理变化,也带来了别样的异变。 具体不好说,总之有种野兽般的暴躁。 再加上出阁后,因为拜访东宫的事情,又跟沈业扯皮了一阵,心情更是躁动。 也幸亏刚才在宫外等了一会儿,不然现在那种躁意都未必能平复。 沈鎏摇了摇头:“你太冒险了。” “总好过等死。” “可……” “我还想问你,婚约之事只会影响到我,你不趁机寻个好师承,来东宫蹚什么浑水?” 姜珩的语气中,好像带着一丝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是责怪他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 沈鎏也不藏掖,直接说道:“听说你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我担心你扛不住偷摸抹泪,结果看样子你过得挺好,说起来倒是我打扰你们春宵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回了,你们继续。” 说完,便起身拱手告辞。 “等等!” 姜珩扯住他的衣袖:“我还真有些心情不好,既然你都已经跳进了水里,何不留下陪我喝一杯?” 沈鎏瞅了瞅他,又瞅了瞅娜仁托娅:“你们不急?” 娜仁托娅轻笑着斟了三杯酒:“今日慎刑司相见,甚是仰慕沈先生的气度与才华,可惜碍于处境未能多说几句话,没想到倒是沾了殿下的光,能与先生把酒畅谈。” 沈鎏看向姜珩,只见对方笑着冲自己点头。 于是只能坐下:“那叨扰了。” 他有些不理解,姜珩面对此等尤物,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喝酒。 白天的娜仁托娅,还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清冷。 现在却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更平添了几分妩媚。 非礼勿视! 他移开视线,举起酒杯,与两人轻碰:“干!” “干!” 姜珩一饮而尽,面带笑意,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娜仁托娅的小臂。 那粒守宫砂娇艳欲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