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13章 啊?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姜珩虽然不希望沈鎏这个时候来,心情却还是好了很多,右手从来没有放下酒瓶,见他杯子空了,就立刻给他满上。 “沈鎏,你宿慧里到底都有什么?熏蒸指印应当是方士的手段,可为何转头炼体就又再度突破了。” “呃……” 沈鎏沉吟片刻:“我的宿慧有些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再慢慢讲。” 姜珩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我是如今京煌最烫手的山芋,你确定还要当我的伴读?” 沈鎏摆了摆手:“怎么?今天我挨了一巴掌,以后都要缩着脑袋?你别拦我啊,再拦我我真跟你急。” “说的好!” 娜仁托娅也笑着举杯:“昔日我在漠北读中原经典时,便对中原义字心驰神往,今见沈先生气节,心中甚是敬佩,这杯我敬沈先生。” 沈鎏笑道:“难怪殿下对你这般坚定,圣女也是女中豪杰,干!” 又是一饮而尽。 他顿觉心中畅快不少。 酒桌上的气氛,一开始还因为娜仁托娅这个生人有些拘谨。 几杯酒下肚,很快变得融洽起来。 酒息喷吐之下,沈鎏胸中郁闷之气随之而出。 心绪放松之后,便对酒量失去了把控,脑袋很快就晕了。 “我该回家了。” 沈鎏摇摇晃晃站起了身。 姜珩起身扶住了他:“时辰晚了,在这里休息吧,免得被有心之人惦记。” “也好!” 沈鎏大着舌头应道,这节骨眼他也不太想走夜路。 虽说留宿东宫对大多数人是禁忌,但他这个太子伴读不在其列。 甚至这边就有他专门的房间,偶尔读书太晚,就会在这边休息。 “我扶你!” 姜珩与娜仁托娅对视了一眼,便扛着沈鎏的胳膊朝外走去。 沈鎏忍不住嘟囔:“没想到你,你酒量还挺好的。” 以前他没跟姜珩喝过酒。 当然,以前他也没让姜珩这么搀扶过他。 毕竟姜珩是太子,哪怕是个透明人,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不过两人间那点隐隐的距离,早已在慎刑司打破了。 姜珩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是我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快睡吧!” 言语之间,带着些许温柔。 沈鎏撇了撇嘴,自己这兄弟哪里都好,就是偶尔温软得跟女子似的。 要不是今天看他性取向正常,自己真得防着他点。 两人摇摇晃晃,很快到了厢房。 姜珩把迷迷糊糊的沈鎏丢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微喘的气息。 以她的修为,别说扛一个算不得魁梧的成年男子,就算扛一座鼎都可以面不改色。 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拍了拍胸口,把沈鎏的腿抬上了床沿。 帮人宽衣解带的事情她做不出来,便转身准备叫侍女。 沈鎏却含含糊糊地叫住了她:“等等!” “你还有事?” 姜珩坐在了床边,看向他有些迷离的眼睛。 沈鎏揉了揉脑袋,感觉自己随时会失去意识,却还是强撑着问道:“今日你在御书房,究竟怎么跟皇帝说的?” 姜珩笑了笑:“我就说我想娶妻,陛下说太子不能娶异族女子当正妻,我就说我不做太子了。他当时很生气,但我知道他其实高兴得要命。” “真是个不粘锅!” “什么是不粘锅?” “这……” 沈鎏沉吟片刻,这个词汇,好像是从自己宿慧里来的。 他摇了摇头:“就是有什么事情,都让你顶着,他这个当叔叔的,只跟在后面捡便宜。” “如此说来,那他就是不粘锅。” “阿珩!” “啊?” 姜珩莫名有些慌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阿珩。 沈鎏闭着眼睛,眉头因为酒醉的痛苦拧了又拧,语气倒是强硬的很:“别怕这老登,他要真不讲武德,咱们就跟他干,我就不信了……” “不信什么?” “呼噜……呼噜……” “……” 这就睡着了? 姜珩哑然失笑,轻轻帮他盖上被子。 …… 唇齿交缠。 肌肤相亲。 沈鎏从来都没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哪怕是在半睡半醒之间,那种感觉也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 只可惜,喝得太醉,始终伴着天旋地转的感觉。 一直战至力竭,他才彻底失去意识。 日上三竿之时,他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觉,前所未有的舒泰。 可下一刻,他猛得睁大了眼睛。 等等! 那种体验,到底是春梦,还是…… 一想到临睡前自己跟姜珩的对话,他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慌忙坐起身。 先跟吧唧对个账! 不对账还好。 一对账,他人都麻了。 我元阳呢? 我元阳哪去了? 虽然他修炼的功法不依赖元阳,可这玩意也不能不明不白丢了吧? 沈鎏慌了,赶紧摸了摸屁股。 还好。 不痛。 内衣好像被人解开过,身体也有擦洗的痕迹,但应该没有洗澡。 闻了闻,没有不明不白的臭味。 “呼……” 他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没发生。 可问题是,元阳跑哪去了? “沈公子,你醒了么?” 门外传来宫女翠鸾的声音。 沈鎏赶紧穿上衣服:“醒了,醒了!” 翠鸾端着温水推门而入,拧好毛巾给他擦拭。 沈鎏赶紧问道:“殿下昨晚在哪里?” “自然是在自己房间了。” 翠鸾面颊上带着一丝羞意,小声补充道:“春宵不可负嘛……” 沈鎏:“……” 这么说倒也正常。 毕竟面对娜仁托娅那等尤物,除非身体不行或者取向不对,不然没人能忍住。 可我的元阳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姜珩不忍好兄弟掉队,特意给我找一个侍女。 非要一起么? 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 沈鎏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的身体是谁擦拭的?” “奴婢不知!” 翠鸾摇头:“殿下只让奴婢早晨服侍公子洗漱,公子有事么?” 沈鎏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出去吧!” 目送翠鸾离开,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东宫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却也有不少宫女,只是他熟悉的比较少,还真猜不到是哪个帮自己破的身。 硬要回忆的话,他只记得身材特别好。 好到让人发狂的那种好。 还有那绝妙的触感…… 不能再想了。 得去问一下。 沈鎏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姜珩居住的院子,守门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就带他进去了。 可今天,姜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晨起练剑。 反倒是娜仁托娅正在院子里练桩功。 这桩功沈鎏见过,是巫族各部通用的桩功,对于巫族来说是一等一的固气法门,与此同时也是他们沟通天神腾格里的仪式。 不过其他巫族人练这个,看起来凶悍野蛮。 娜仁托娅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像是舞蹈。 有种近乎艺术的美。 更要命的是,娜仁托娅此刻气色红润,像是一朵完美绽放的萨日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充沛的滋养,满满都是野性与生机。 非礼勿视! 沈鎏飞快移开目光。 娜仁托娅也看到了沈鎏,当即停下了动作:“沈先生,你醒了?” “嗯……我找殿下。” “她啊……” 娜仁托娅嘴角微微上扬:“那沈先生还是晚上再来吧,她说她要睡懒觉,睡醒可能要到晚上了。” 沈鎏:“……” 这么卖力么? 难怪娜仁托娅气色这么好。 可这小子没醒,我还怎么问? 娜仁托娅问道:“沈先生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 “不必了!” 沈鎏赶紧摆手,他觉得“我昨晚睡了谁”这种问题,不太适合问娜仁托娅。 于是赶紧告辞:“等殿下醒了,你就告诉他我走了就行。” “沈先生等等!” “圣女还有事?” “嗯……” 娜仁托娅轻咬红唇,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