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48章 你那么喜欢姜珩,为什么不自己嫁给她?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七封一模一样的举荐信摆在洪公公面前,就连字迹都一模一样,因为都是国子监祭酒代笔,除非把里面的薪火提取出来挨个排查,不然根本分不清哪张是谁的。 为什么会有七张呢? 陛下明明只说服了两个夫子啊! 洪公公越来越觉得不妙,却又不太敢冒领,只能做出一副欣慰的笑意:“看来京中夫子,为你鸣不平的甚多!好事,好事啊!” 沈鎏一副感动的模样:“公道自在人心,陛下能与各位夫子仗义执言,实在让晚辈感动啊!” 洪公公:“……” 听这小子的意思,倒也有几分感激之意。 如此便好! 虽不能急着纳为己用,却也能循循善诱。 他瞥了一眼桌上举荐信,确定都没有填举荐人,便笑着说道:“虽说众位夫子都比较保守,你只能从荫监做起,但也不要灰心,有陛下在,定不会让你求学之路有太多阻碍。” “陛下如此惦念,晚辈心中甚是感激,还请洪公公替我给陛下带个好。” 沈鎏心中诧异,但既然皇帝要送好处,自己肯定要收着。 毕竟自己拿回芝禾轩的股奉,本就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处境。 “一定带到!” 洪公公笑着站起身,又提醒了一句:“对了!这些举荐信中,蕴含着些许龙气与各位夫子的本命薪火,对修炼参悟大有裨益,万万不可浪费。” “多谢公公提醒。” “咱家回去覆命了,沈公子和殿下好好聊。” “我送公公!” 三人起身,送洪公公离开,气氛顿时自在了很多。 沈鎏有些好奇:“这本命薪火还能用来修炼呢?” 姜珩笑着点头:“薪火相传,本来就是用来启智的。当然,效果算不得强。对于灵性泯灭的人算作至宝,对于年轻人……聊胜于无吧!” “哦……” 沈鎏若有所思。 姜珩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举荐信:“这些举荐信都来自于谁,你知道么?” 沈鎏摊了摊手:“一个个老狐狸都成精了,我哪能猜得到?” “也是!” 姜珩哑然失笑:“七封金色举荐信同时问世,却都没有写名字,岐黄殿背后的那位恐怕也要慌一慌了。” 沈鎏愈发好奇:“岐黄殿背后那位究竟是谁?居然能让陛下都得藏头露尾的。” “我不知道。” “你……” “我真不知道。” 姜珩看他气结的模样,无奈地摊了摊手:“当年拥护陛下登基的重臣何止一人,总要给点好处吧,我一个废太子,哪能猜到背后具体是谁?” 沈鎏:“……” 倒也是。 朝堂势力盘根错节,到不了那个层次根本不可能看清,自己好像的确有些为难姜珩了。 姜珩笑吟吟道:“你不用考虑太多,只要芝禾轩在你手上,一定会有人找上你。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量凭自己掌控芝禾轩,不然定会受制于人。” “嗯!” 沈鎏点了点头,自己拿回芝禾轩权柄,那就是别人求着合作。 如果是靠着外人支棱起来,那自己必然会成为芝禾轩内斗的牺牲品。 这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姜珩问道:“你有把握么?” “有一点!” 沈鎏笑了笑,他宿慧里面的学问多的很,运数也攒了大几千了。 等会冲进丹阁书房,搞几本炼丹的书,推演一下,总能找到破局之法。 芝禾轩再怎么特殊,也是八大药脉之一。 姜珩歪了歪脑袋:“需要帮忙的话言语一声。”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娜仁托娅。 娜仁托娅会意,赶紧开口:“我对巫医颇有研究,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定倾力相助!” “嫂嫂不用。” 沈鎏赶紧说道:“巫医跟中原炼丹路子不一样,若你出手,很有可能暴露殿下踪迹,这件事情我能处理。” 娜仁托娅:“?” 你不让我出手,我怎么接近变种凤柯树的本体? 什么都是殿下殿下殿下。 你这么记挂你的殿下,你怎么不嫁给她当太子妃? 娜仁托娅着实没想到,自己想要接近凤柯树,姜珩都同意了,结果却卡在了沈鎏这里。 本来说清楚也没什么事,却因为姜珩的性别处处受限。 尤其这沈鎏跟个犟种似的,满脑子都是姜珩,一点口风都没给自己留。 她越想越气,直接站起身来:“殿下,沈先生,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失陪一下。” 说罢。 便直接转身离开。 沈鎏看着紧闭的门缝,不由错愕了一阵:“阿珩,我怎么感觉嫂嫂对我有意见?” “有么?” “有吧……” 沈鎏有些不确定,其实大多时候,娜仁托娅在自己面前都表现得温婉有礼。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她对自己怨念很大。 奇怪。 我也没惹她啊! 姜珩笑着摆手:“可能是巫族表达情绪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吧,不要在意这些。对了,你最近修为是不是忽然提升了一大截?” “你怎么知道?” “你气息十分亢进,能感觉出来的。” “你眼力不赖啊!” “先别管眼力的事情。” 姜珩面带担忧:“肉身强度激增,很有可能松动根基,心浮气躁,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滋补一下身体。” “有道理!” 沈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根基有没有松动他不知道,但的确有些心浮气躁。 一是心里不舒服就想找个人怼两下。 二就是……欲望好像有些亢进,只要一闲下来,脑海里就会蹦出一只冲自己摇尾巴的优雅小母猫,一边摇一边还发出酥媚入骨的喵喵声。 再不治治,自己真成畜生了。 他赶紧说道:“一会儿我回芝禾轩就找几味药……” 姜珩笑着取出一张纸:“药不能乱吃,我这里有几副滋阴补阳的药方,你回去按照顺序吃,要是有哪味药找不到就告诉我,我帮你找。” “好!” 沈鎏大受感动,其实一开始他看到药方,第一反应是戒备,生怕这是姜珩完成某些奇怪仪式感的花样。 不过看到只是药方,没有药材,而且都是正统药材,无非就是有些珍稀有些贵而已,他就立刻放心了。 好兄弟! 他收起药方,又跟姜珩寒暄了几句,确认七封举荐信里没有姜珩的手笔之后,就一身轻松地离开了澹月雅苑。 “吱呀!” 娜仁托娅推开了门:“他会吃么?” 姜珩自信一笑:“会的,我了解他!” 娜仁托娅板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阴阳怪气地学了一句:“会的,我了解他~” 姜珩:“……” …… 京中某处府邸。 徐时铭面色僵硬,跟鹌鹑一样,低着头乖乖站立在老者的身边。 老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确定,一共有七封举荐信?” “我确定,老师!” 徐时铭沉声回答。 老者不怒反笑:“好!好好好!一个个胃口倒是不小,老夫也想看看,究竟谁想染指芝禾轩。” 徐时铭赶紧说道:“沈鎏虽取得玉筹,手下却无可用之人,芝禾轩中也没人服他,他仅凭自己想接近芝禾轩核心难如登天。 只要有人帮他,必然会露出马脚。 他们自以为是的围猎,未必不是他们的取死之道。” 老者不置可否,只是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所以,沈鎏只是荫监?” 徐时铭点头:“除非写举荐信那七位有人露面,不然按规矩来,他只能是荫监。” 老者抬了抬眼皮:“你说你与他过了一招?” “是!” “你觉得他实力怎么样?” “若他没有偷袭,我定然……” “也就是说,你吃亏了?” “……” 徐时铭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说道:“是!但那是因为只过了一招,而且我发挥出的实力也不足一成,若是……” 老者开口训斥:“吃亏就是吃亏了!” “……” “你觉得他,有希望拿到大朝试资格么?” “论实力他还差一些!何况有学生在,定不让他……” “那就是有了!” “……” “呵!” 老者淡淡一笑:“为师不喜欢意外。” 话音刚落。 便有一团紫雾悄然出现,飞快凝成一道人影。 老者轻轻挥手:“杀!” 紫色人影声音冷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