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49章 让你看看嫡长子的含金量!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沈鎏离开澹月雅苑之后,就直接乘马车朝芝禾轩赶了过去。 其实他原本想先去府衙找孟铭来着,但陆凌霁建议最好还是让这个人憋一憋,先好好消化一下被兄长抛弃的情绪,再收入麾下比较合适。 反正现在也没事情做,先去芝禾轩找几本炼药的书籍看看再说。 他对芝禾轩的现状不甚了解,但既然整年靠岐黄殿的接济度日,里面就肯定有想赚钱的人。 掌握财权,就意味着能掌控相当一部分人。 芝禾轩身为八大药脉之一,想大笔赚钱,就只能靠丹药。 沈鎏没有马夫。 于是自己驾着车一路狂奔。 却不曾想,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一个满身泥污的男人朝马车冲了过来。 碰瓷的!? 沈鎏心中一惊,连忙狂拉缰绳。 却不料男人一个大跳,直接朝自己扑来。 刺杀的!? 沈鎏不敢怠慢,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轰了过去。 “世子,别开轰,是我!” “啊!是你小子啊!” 沈鎏一个急停,总算认清了来者是谁。 难怪看着轮廓有点眼熟,原来是谢寒舟。 谢寒舟搓了搓面颊,上面干涸的泥块哗啦啦地掉了一车头,等露出脸他才冲沈鎏呲着大牙笑了笑。 沈鎏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问你爹去!” 谢寒舟懊恼地捶了一下大腿:“他发现我不见了,真是满城找我啊,幸亏我水性好,在河底憋了一天一夜,这才坚持到鸣冤的时候,结果我等了半天,陆凌霁告诉我不鸣冤了!” “不是?陆姑娘没给你安排躲藏的地方?” “啥都让你安排了,那还要我啥用?而且你跟陆凌霁现在还算正常交往,要是被人发现她窝藏我,岂不是把同党两个字写脸上了?” “也是……那你妹呢?不会也跟你一起躲河底了吧?” “哦,她听陆凌霁的,提前偷了一个东西,被周捕头抓牢里了,安全的很。” “她可真精啊!” 沈鎏不太清楚刑部和衙门的关系,但既然是陆凌霁的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躲在牢里是真的安全。 他瞅了一眼谢寒舟落魄的模样,丢过去一个盒子:“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到了安全的地方,好好修炼。” “哎?不用我驾车么?” “你回车厢歇着吧,都泡浮囊了。” “行!” 谢寒舟也不跟他客气,抱着盒子就进了车厢。 结果车帘刚落下,就又被他掀了起来。 他攥着七封举荐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世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给我修炼啊?” 虽然他出身于底层军户,可跟了老侯爷那么久,也是有见识的。 本命薪火! 这玩意对于他这种灵性泯灭的中登,可是能逆天改命的神物啊! 而且还是七缕! 结果就这么被世子随随便便地丢过来了? “要不要?不要的话还给我?” “要要要!你是我亲爹!” 谢寒舟知道这玩意对沈鎏只是锦上添花,对自己才是雪中送炭,断然没有任何推辞的理由,只能默默将这份父爱铭记于心,跟宝贝似的把举荐信抱回了车厢。 沈鎏无所谓一笑,谢寒舟是老爷子发掘出来的人才,当时在军中,鲜有五品修者能出其右,本就距离四品不是特别遥远。 如果能靠这七封举荐信重新斩出一条修炼路,那绝对浪费在自己身上有价值。 毕竟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能用的人。 沈鎏摇了摇头,继续赶路。 却不料过了一个巷口,就又有一道身影扑来。 “沈鎏!哥们来了!” “嗯?” 沈鎏看着这白发少年,不由挑了挑眉:“白毛?你也过来邀功了?” 叶重修殷勤地接过缰绳,顶替了沈鎏车夫的位置,笑嘻嘻道:“我叫叶重修,你叫我小叶就好。你的忙我已经帮了,你啥时候能教教我那些鬼画符的意思啊?” 沈鎏撇了撇嘴,心想又来了一个邀功的。 看着叶重修求知若渴的模样,他轻咳了两声:“小叶啊,我提的条件是帮我拜师成功,你看我现在只是一个荫监,算哪门子的拜师成功?” 叶重修顿时就急了:“那老杂毛难缠的很,我能讨来举荐信已经不错了,怎么说都算雪中送炭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哦?那你说说,七封举荐信中,有几封是你帮我讨来的!” “……” 叶重修很想说“六封”,脑海里却浮现了那日他跟顾玄的对话。 “叶师弟,多来几封举荐信,足以让岐黄殿风声鹤唳,朝中重臣相互猜忌,你说说这场面有趣不有趣。” “卧槽还真有点好玩,老杂毛真有你的!我能要来两封,你能要几封?” “那我三封,不过这消息你不能外泄,不然就玩不动了。” “真当老子大嘴巴啊?这消息要是外泄,我管你叫爹!” 叶重修不想管顾玄叫爹,只能闷闷道:“一封!只有一封!但一封也有情,一封也是爱!你就教教我吧,我管你叫爹!” 那老杂毛算术虽然比自己强,但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就算强也强得有限。 眼前这小杂毛,可是掌握着另一套全新的东西,这样的人才配当自己爹。 叶重修能看到沈鎏眼中的震惊,明显是被自己的孝心给震住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 车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谢寒舟眉头倒竖:“小孩你谁?怎么乱认爹呢?” 叶重修撇了撇嘴:“老子认爹,关你吊事?” 谢寒舟感觉到了威胁,赶紧看向沈鎏:“世子,你收他当儿子我没意见,但您得弄明白,我才是嫡长子!” 沈鎏:“???” 一个个的都有病吧? 眼见两人马上要打起来,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丢给叶重修:“你想学的都在这里了,滚到车厢里看吧!” “哎!” 叶重修眉开眼笑,拍了拍谢寒舟横在车门的胳膊:“嫡长哥快放我进去,我赶时间!” 谢寒舟:“……” 嫡长哥是什么东西啊? 叶重修没搭理他,钻进车厢如饥似渴地翻看起了册子。 边看边赞叹沈鎏真够意思,居然把那些鬼画符的用处都给自己写下来了,虽然一时间没办法全部理解,但至少上次解阵的答案能看懂了。 他本以为自己得到答案之后,会迫不及待地回去解阵,结果看着这些鬼画符,竟完全沉浸了进去。 尤其是册子扉页,沈鎏还留下了另外一道题,帮他参悟解阵的思路。 【问:一个小球从斜坡滚落,斜坡起点和终点固定,那斜坡应该是什么样的形状,才能让小球以最短的时间滚到终点。】 看到这个问题,叶重修如临大敌。 这道算术题看起来很简单,却让他看到了那个困扰自己百年阵法的影子。 他隐隐觉得,如果自己解不出这道题,以后都不配管沈鎏叫爹了。 …… 芝禾轩大门口。 沈鎏跳下马车,嚎了一嗓子:“芝禾轩,你们的少东家回来了!” 话音刚落,孟勋就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世子!您来了!” 沈鎏挑了挑眉头:“咦?姑父,你怎么还在这?” 孟勋赶紧赔笑道:“侯爷任命我为芝禾轩新的掌柜,处理善后工作!” 善后工作? 我看是防沈鎏工作吧? 沈鎏一开始就猜到,肯定有人会在自己拿回股奉的第一时间开启防贼模式,把所有能藏的东西都藏好。 不过他没阻拦,因为他对芝禾轩实在太不了解,就算想拦也不知道从何拦起,倒不如印证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 眼前的情况足以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孟勋在芝禾轩……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一号人物。 之所以能从二姑夫晋升为大姑父,并非他有雄性魅力,而是沈业想要留他。 这人具体有什么本事,沈鎏暂时还猜不出,只能说值得好好注意。 “带我去丹经阁!” 他拍了拍车厢:“你们两个,快下来吧!” 说罢,便带着谢寒舟和叶重修大喇喇地朝大门走去。 孟勋大惊失色:“世子,这泥娃子和少白头是谁啊?” 沈鎏:“我儿子!” “听见了么?我是他儿子!” 谢寒舟一把将阻拦自己的门房推开。 “嫡长哥等等我!” 叶重修抱着册子紧随其后,马上踏进门槛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街尾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刺客? 四品·触律七转? 杀一个沈鎏,居然要派出这样的高手。 岐黄殿,不愧是你嗷! 你们是有多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