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64章 走!我们去把她宰了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前堂气氛十分微妙。 听蝉司突如其来的吏职,让所有人都有些绷不住了。 虽然未必所有人都敢承担这个风险。 但谁都不想这个机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尤其是这种,其他人都已经选过吏职,唯一选择权落在沈鎏手中的情况。 你把握不住! 你真把握不住啊! 沈鎏眉头一扬:“我把握不住?” “是啊!” 那人赶紧附和。 沈鎏嗤笑一声:“那谁把握得住?你?” 那人脸色顿时一阵尴尬。 沈鎏扬了扬眉,朝木牌挪了一步。 “且慢!” 徐时铭忽然开口。 玄衣助教抬了抬眼皮:“你还有事?” “先生!” 徐时铭拱手欠身,笑着说道:“学生认为,我们抽签就是为了公平,这种中途呈递吏职的情况前所未有,要是这样被一个迟到的监生捡了漏,怕是其他人都会觉得不公平。” “没错!” “是啊先生,这太不公平了!” “我也觉得!” 附和声此起彼伏。 “哦?” 玄衣助教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觉得应当如何啊?” 徐时铭拱手道:“学生认为,之前的抽签结果应该作废,重新抽签决定顺序。” “是啊!应该作废!” “重新抽签才公平。” “请先生主持公道。” 附和之声再起。 玄衣助教却冷笑一声:“若克烬没有迟到,你等都已经选过吏职,听蝉司的木牌再到,当然可以重新选。只可惜,克烬迟到了,需要我查一查他为什么迟到么?” 徐时铭顿时面色一变,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这要是真查,对自己没有好处。 其他人见玄衣助教这般严厉,也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只能默默祈祷沈鎏不敢冒险。 玄衣助教笑着看向沈鎏:“克烬,现在还有四张木牌,你准备选哪个?” 沈鎏想也不想,当即上前一步,从吏书手中拿走木牌:“我选听蝉司!” 见到这一幕。 很多人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沈鎏看向吏书:“敢问阁下,我当何时去听蝉司报到?” 吏书微微一笑:“需要你报到的时候,听蝉司会派人找你的。木牌已经送到,在下告辞。” 玄衣助教抚须大笑:“不错不错,胆识过人,倒也没有愧对‘克烬’这个表字!不过克烬啊,听蝉司的职务颇为危险,你要谨慎对待啊!” “多谢先生提醒。” 沈鎏笑着拱手,心中却有些亢奋。 再危险,还能比昨天晚上危险? 天道藤! 这个东西我喜欢! 许臻捶了捶沈鎏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还是你胆子肥啊!” …… 今日只是报道登记日,并没有夫子的课可以听。 加上选完之后已经接近傍晚,所以吏选之后,一众监生便各自散去了,他们要么家住附近,要么就近租了住处。 沈鎏出门的时候,发现谢寒舟正在国子监大门前来回踱步。 “世子!” 谢寒舟看到沈鎏,赶紧上前。 沈鎏有些诧异:“你不是陪妹妹戒凌霄引了么?” “我……” “你不用管我,孟铭给我派车夫了,你陪妹妹要紧。” “不是!” 谢寒舟赶紧解释:“小苏神医说,凌霄引最棘手的是心瘾,若是能让人忘却那段记忆,治愈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他需要一处绝对僻静的地方,于是向陛下求了一支禁军,让护送着病人外出静养了。期间最需要忘却,病人家属的存在会勾起不太好的回忆,所以都不让跟随。” “原来如此!” 沈鎏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有些不解。 皇帝派了一支禁军? 要知道,小苏神医研究的可是凌霄引的戒断方案,若真能研究出来,对现在的凌霄引市场绝对是个冲击。 皇帝对芝禾轩那么感兴趣,就是因为凌霄引,又为什么要派出禁军支持小苏神医? 这个人,对凌霄引到底是什么态度? 莫非…… 他向自己示好,是为了毁掉凌霄引的源头? 还是说,想要借此机会打击那些垄断凌霄引的人? 沈鎏有些想不通,干脆就不想,只摇头笑道:“这小苏神医,还真是一个妙人!既然这样,那赶马车的活还是你来吧!” 谢寒舟嘿嘿一笑:“没问题!马车在哪?我去……” “等等!” 沈鎏忽然叫住了他。 谢寒舟问道:“还有什么事?” 沈鎏没有说话,只是在巷口静等。 没过一会儿,许臻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沈鎏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了?” 许臻满脸兴奋:“路线跟助教先生说的一样,动身么?” “动身!” …… 澹月雅苑。 姜珩伏在书案上,一边笔走龙蛇,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克烬,克烬!好表字,好表字啊!” 正在此时。 娜仁托娅打着哈欠推门而入,疑惑地看着她:“克烬是谁?婊子还有好的么?” 姜珩:“……”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好好给她解释一下“表字”和“婊子”的区别。 好在娜仁托娅对婊子的兴趣不大,只是问道:“国子监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姜珩笑道:“我那位皇帝叔叔做事向来漂亮,他既然想向克烬示好……” 娜仁托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皇帝为什么要像婊子示好?” “……” 姜珩绷不住了:“不是婊子!是表字!就是……王阳乐,字守义,号乐山居士。” 娜仁托娅这次明白了:“懂了!王守义我听说过,厨艺不错!所以你口中的克烬就是沈……你那位朋友对吧?” 姜珩无奈:“怎么感觉你对他意见越来越大了?” 难道对他意见越来越小? 这个一根筋气人得要命。 难道我还得夸他? 娜仁托娅懒得回答,只是回到了刚才的问题:“国子监今天没问题吧?” “放心!” 姜珩笑道:“芝禾轩之争,陛下不想露面,定会帮克烬争取别的靠山。翠鸾已经带回消息了,克烬进了听蝉司,如果所料不错,陛下应该也会想办法保障他的安全,大朝试的资格应当十拿九稳了。” “那就好。” 娜仁托娅松了一口气,待沈鎏拿到大朝试资格,自己帮他提升一些实力,只要展现出夺魁的潜力,必然会有夫子收他为徒。 昨夜她虽留住了寿元,身体却非常虚弱,混混沌沌睡了一整天,胸口的闷气都没吐出去。 听到这个好消息,她总算舒服了一些。 “对了!” 姜珩忽然说道:“你猜今天克烬遇到谁了?” “谁?” “杭锦·乌云琪琪格。” “?” 娜仁托娅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戾气:“她怎么跟沈鎏碰上了?” 姜珩笑道:“今日她为了阻拦克烬寻得好吏职,就用萨满鼓拖延,结果萨满鼓根本拦不住克烬。” “怎么可能?” “她的萨满鼓用的可是最好的材料,以你朋友的实力,怎么可能拦不住?” “反正就是这样。” 姜珩也不知道作何解释,只是陈述自己知道的事情:“总之她为了继续阻拦,就进萨满鼓里了,结果被克烬揍得不轻。 后面她在国子监医馆,还造谣你跟他有奸情。 说骂沈鎏,沈鎏不生气。 骂姜珩,沈鎏也不生气。 结果骂了娜仁托娅,沈鎏当场就急了。” 娜仁托娅:“?” 这番话值得念叨的事情实在太多。 首先,这不是谣言。 其次乌云喜欢背后对她进行荡妇羞辱,她老早就知道了。 因为,她的确不是杭锦部的种。 很多巫族部落有用妻女招待宾客的传统,自己体内的血脉,的确有一半来自孛儿只斤。 也就是自己成了圣女,不然也会被拿来招待客人。 还有,沈鎏因为她骂了我生气了? 娜仁托娅有点不信。 可就在这时。 翠鸾“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满脸兴奋地汇报:“殿下!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娜仁托娅问道。 翠鸾兴奋道:“是沈公子!他跟许臻两个人,把乌云琪琪格一伙人堵在巷子里打!” 姜珩:“……” 娜仁托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