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65章 我将在隔壁偷听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你,你不要过来啊!” 乌云琪琪格惊恐地看着沈鎏,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退到巷尾。 她的双腿才刚刚接上,大夫都说过了,三个月之内不许下地。 结果还是被沈鎏吓得能走路了。 “畜生!住手!” 有人大喊了一声,可身体被土黄色粘稠包裹着,移动速度仿佛乌龟。 才刚刚挪动两步,就被许臻冲上前一脚踹开。 “去你的!” “哎呦!” “好玩!好玩!” 许臻直想笑,一开始沈鎏让他谁上前踹谁的时候,他还有些抗拒。 因为这个奇怪的土黄色禁制看起来黏糊糊的,容易把鞋底弄脏。 结果踹了之后才发现,这一脚下去,那些粘稠的东西会瞬间凝固,根本不脏鞋。 他就喜欢这种不脏鞋的禁制,属实好生神奇。 正准备蹲下戳一戳研究一下其中奥妙,就又看到一个人朝沈鎏挪了两步。 他转身暴起,又是一个将军飞踢。 “去你的!” “哎呦!” “……” 乌云要哭出来了,却还是色厉内荏地瞪着沈鎏:“沈鎏,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后果?” 沈鎏冷笑一声:“什么后果?怎么,你指望国子监惩罚我?” “!!!” 乌云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当即念动咒语:“熊的力量!” 残缺的棕熊虚影瞬间出现。 沈鎏却愈发兴奋,一开始还担心用力太大人死得太快,用力太小又不解气。 结果对方这么配合,主动开启了沙包形态。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轰!” 一拳轰下。 乌云重重砸在了墙上。 她有心后仰卸力,这样自己不至于受伤太重,也能把墙砸塌吸引别人过来。 然而。 “嘭!” 她重重砸在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上,隔着不到一寸的石墙连墙皮都没掉。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来,脸上再没有丝毫从容。 这,这堵空气墙又是什么? 沈鎏目光冷峻地看着她,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今天虽然碰见的烂事很多。 但新掌握的三个术法实在好用。 除了灵力版的鲁珀特之泪之泪,其他两个即便没有直接的破坏力,强大的功能性也能在实战中发挥极为强大的作用。 “沈,沈鎏……” 乌云再也不敢冲他哈气了,艰难地求饶:“我,我是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你别打我了,我道歉。” “哦?” 沈鎏扬了扬眉:“哦?那你道歉吧!道得满意,我可以不揍你。” 乌云赶紧说道:“今天我不该阻挠你去抽签,对不起!” 沈鎏面色漠然:“说吧,谁指使你的!” “我,我不能说……” “嗯!” “我真不能说!” 乌云瞥了一眼被许臻挡在几丈开外的其他人,赶紧压低声音,以极快的语速说道:“我,我不敢说,我要是说了,我会死的!” 她赶紧从脖颈取下狼牙项链,塞到沈鎏手里:“这个你先拿着,这是我们杭锦部的宝贝,之后我找灵丹妙药来赎,可以么?” 沈鎏不言,只是把项链收到了怀里。 乌云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放过我了么?” “不行!” “啊?” 乌云急了:“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沈鎏咧了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还有呢?” “啊?” 乌云惊了:“还不够?” 巷尾那株槐树的树杈上,一支拇指大小的萨满鼓正静静躺着。 鼓内。 娜仁托娅轻哼了一声:“我当是什么,看来你这位朋友只是为了解气,顺便敲诈勒索。” 姜珩似笑非笑:“我也没说他是为你出气啊!” 娜仁托娅语塞,因为姜珩的确没说。 那自己说这些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个时候,鼓外面又传来沈鎏的声音。 “你骂我们有多难听,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对不起!” 乌云道歉非常干脆:“我不该那么说你和姜珩,你们都是可怜人,本身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说的话太恶毒了,现在真的感觉特别对不起你们。” 鼓内。 姜珩忍不住感叹:“你这位妹妹,还真识时务,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娜仁托娅冷笑了一声:“我父亲儿女很多,她并不出众,从小就喜欢奉迎别人,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哦……” 姜珩若有所思。 大衍国子监一直都有招收藩国友邦监生的传统,用以改善外交关系。 这个名额绝对不算泛滥,所以族中没地位的人根本拿不到。 乌云琪琪格那样的地位都能拿到名额,说明她奉迎人的本事的确不差。 “走了!” 娜仁托娅捏起手印,准备操控萨满鼓飞离。 姜珩愣了一下:“不继续看么?” 娜仁托娅语气淡漠:“乌云都道完歉了,他最多也有再敲诈一些东西,有什么可继续看的?” 话音刚落。 外面就又响起了沈鎏的声音:“还有娜仁托娅呢!你骂她最难听!” 乌云犹疑了片刻,还是嘴硬道:“可是我没说错啊,她就是一个杂血贱人啊!” “啪!” 一个耳光落下。 乌云却还是不甘:“她身上流的就是孛儿只斤的血,这不是贱……” “啪!” “我没说错!” “啪!” “我错了,对不起!” “啪!” “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乌云都快哭了,她说话有些漏风,明显是掉了几颗牙齿。 沈鎏声音说不出的凶恶:“我让你说,你自己才是贱人,你自己才是杂种!” “我……” “说!” 沈鎏声色俱厉。 “说!” 娜仁托娅忍不住附和了一声。 姜珩:“……” 鼓内安静了好一会! 鼓外也安静了好一会儿! 沈鎏:“说不说!” “别打我!我说,我说!” 乌云无比屈辱,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是贱人……” “大声点!” “我是贱人!” “好!很有精神!还有呢!” “我是杂种!” “连起来!” “我是贱人!我是杂种!” “带上你的名字!” “我乌云是个贱人!是个杂种!” “全名!” “我杭锦·乌云琪琪格是个贱人!是个杂种!” “舒服了!” “我,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么?” “谁说你可以走了!” “我都道完歉了!” “我让你道歉,只是为了让我自己爽,而不是为了原谅你!” “啊?沈鎏你……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砰!” “啊!” “我只是拿钱办事,骂了几句人,你……真要赶尽杀绝么?” “拿钱办事?办什么事?断我生路么?我……才刚刚死过一次!” “砰!”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鼓内。 姜珩:“……” 娜仁托娅:“!!!” 安静了好一会儿。 姜珩幽幽说道:“你看吧,我跟你说过了,克烬向来诚意待人,你非不信。要我说,你不用拐弯抹角,凤柯树的事情,真可以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他会同意的。” 娜仁托娅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却还是故作镇定,假装思索良久,才点了点头:“也好!我们一会儿去哪找他?” “客栈吧,他一直在客栈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 “那我们就在他隔壁开一个房间等。” “也好!” 娜仁托娅点了点头,她心绪着实有些复杂。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给她出气。 第一次! 外面的惨叫声,就如同仙乐一样悦耳。 可是听着听着,她感觉有些不对。 “听声音,怎么感觉乌云要被打死了?” “好像是……” 姜珩也感觉不对了,因为乌云琪琪格的叫声已经快没气了。 娜仁托娅顿时急了:“他处境这么不好,要是再杀了人,恐怕……” “放心!” 姜珩沉声打断:“我那位叔叔有点手段,他既然铁了心要捧克烬进国子监,就一定不会出乱子。死一个乌云琪琪格固然麻烦,但该头疼的不是我们。” 娜仁托娅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我们走吧?” “等等!” “还要干什么?” “我想等着乌云咽气再走!” 娜仁托娅声音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 “真不禁打!” 沈鎏瞥了一眼地上乌云的尸体,没有理那些放完狠话就跑的人。 心中丝毫没有杀人之后的无措,反而隐隐有些亢奋。 “舒服了!” 许臻也是兴奋的不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杀人之后居然这么兴奋,好像体内有什么血脉觉醒了一般。 想想也对,毕竟他也看不惯那些人。 听两个人之前的对话,恐怕这个乌云骂沈鎏的时候相当难听,难怪沈鎏要杀人。 而且自己跟沈鎏是明着关系好,结果那些人还是为难了沈鎏。 这跟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现在对另一件事情更感兴趣:“对了,你刚才那个土黄色的糊糊是什么法术?” “想学么?” “想!”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教你!” 沈鎏笑了笑,自己在京中势单力孤,必须要组建自己的小团体,许臻这人不错,他绝对不会吝惜自己的资源。 “够意思!” 许臻嘿嘿一笑,捶了一下沈鎏的胸口,几人便笑呵呵地朝巷口走去。 结果刚走到巷口,就见那助教先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天菩萨!你,你们把人杀了?” “杀了,有问题么?” 沈鎏反问,眼见助教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昨晚我也差点被杀,有人被追究么?” 助教沉默了。 能调动触律七转杀手的,至少也是岐黄殿长老级别的存在。 谁会为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世子,去找岐黄殿长老问罪啊! 沈鎏这次杀人。 不仅是为了解气。 也是为了逼宫。 逼那些藏在七封举荐信之后的大佬出手。 这个人,不甘心只当帮执棋者争夺芝禾轩的棋子。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沈鎏沉声问道:“应该能处理好吧!” “放心!” 助教无奈摇头:“长住京煌的巫族,本来就有间谍行径,拿捏住这个,他们会老实的。” 沈鎏忽然就变脸了,热情地握住助教的手:“那就好!辛苦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助教:“……” 你好像给我添了一个大麻烦啊! 沈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毕竟乌云只是个开始。 以后只要让他逮到机会。 能杀的,他都会给杀了! …… 请许臻和谢寒舟吃了一顿饭。 沈鎏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客栈,结果刚进一楼大堂,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姑娘!” “沈兄!” 陆凌霁神色憔悴,明显许久都没有睡了。 见到沈鎏过来,还是赶紧起身相迎,一眼就看到了沈鎏血呼啦的手:“沈兄,你的手……” “哦!无甚大碍!” “伤到筋了,可不能疏忽,快上楼吧,我先替你包扎。”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