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66章 冷面美少女的手真的好细嫩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客栈。 上房。 姜珩懒洋洋地靠着床头,一边摆弄玉佩看书。 娜仁托娅托着腮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哒!” 地面上忽然响起一声脆响,蓦的把她惊醒。 她转头一看,发现姜珩正俯身捡玉佩,还笑呵呵地看着她。 “不小心玉佩掉了,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 娜仁托娅面色一紧,生怕被别人看穿了心事。 姜珩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娜仁托娅被她古怪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都多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估计吃饭了吧。” 姜珩不假思索:“他今天忙了一天,估计得吃不少,再等等!” 话音刚落,外面的走廊就传来了脚步声。 回来了! 三楼上房很贵,而且只有两间,肯定是沈鎏回来了。 可为什么,有三个人的脚步声? 正疑惑着。 外面传来了谢寒舟的嘿嘿笑:“陆姑娘,你还擅长接骨续筋啊?这门手艺可不好学。” “略懂一些。” 陆凌霁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谢寒舟啧了一声:“真厉害!要不是我家世子受伤,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全能呢!” 沈鎏骂骂咧咧:“你要是不会聊天就别聊,净整一些尬的!” “世子,我这是在帮你……” “谢兄!” 陆凌霁忽然开口:“我与沈兄还有事情要谈,还请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吱呀!” 这是门打开的声音。 谢寒舟急了:“哎哎哎!我……” “砰!” 这是门关上的声音。 “啪!” 这是娜仁托娅拍桌子的声音。 姜珩:“……” 娜仁托娅收回手,旁若无人地说道:“有蚊子,已经拍死了。” 姜珩嘴角咧了咧:“这都快冬天了,哪里来的蚊子?” “这你别管,我说有就有!” “……” 娜仁托娅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是静静坐在原地,催动秘术听着隔壁的声音。 …… “砰!” 门关上了。 陆凌霁神色如常:“沈兄快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哎!” 沈鎏点了点头,他手的确要处理一下。 虽然昨天姜珩给他用的药物很好,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但今天逮着乌云琪琪格就是猛捶,确实有点裂开了。 陆凌霁从腰间取下疗伤的包裹随后弹开,示意沈鎏坐在对面。 沈鎏看她憔悴的模样:“你一整天没睡?” “没时间睡。” 陆凌霁点了点头:“岐黄殿盯上了你,必须要做出一些动作惊醒他们,我已经把刺客的身份推到最后了,只差临门一脚,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 “多谢!” “你心里会不会委屈?”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会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我支持你!” “嗯?” 沈鎏愣了一下:“这犯法的,你不是学法的么?” 陆凌霁抿了抿嘴:“律法只是王朝制定的秩序,当它失效的时候,自会有别的秩序涌现补全。你非嗜杀之人,我相信你。” 沈鎏:“……” 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有点幸运。 至于岐黄殿,目前好像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这个势力太过庞大,就算抓住此刻穷追不舍,估计最多也就让他们献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倒不如把刀悬着,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陆凌霁抓着他的手腕挪到自己这边:“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哎!” 沈鎏不再说话,任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他也困了,想要趁机眯一会。 却发现根本不行。 因为实在有些心猿意马。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手。 当然。 他不确定那晚有没有碰那位神秘女子的手。 毕竟记忆太模糊,他只记得那女子身材很丰满,腰很细,皮肤很滑腻,还有…… 至于手,真没印象。 陆凌霁的手有点凉,游走时的触感很清晰,目光有些疲惫,却无比认真。 沈鎏看着她的侧脸,心头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位冷面刑推官的确好看,难怪有那么多京中纨绔尝试追她。 陆凌霁低着头,闷不做声地处理着伤口,脑海里不停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当然。 是因为惊险的处境。 还有两人默契到毫无保留的配合。 而不是因为对沈鎏有别样的感觉,更不是因为沈鎏把她抱在怀里抵挡匕首的安全感。 对。 不是。 真不是。 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了。 陆凌霁开了口:“我看你拳面上有挫伤,又动手了?” 沈鎏咧了咧嘴:“昂!国子监有人为难我,我就揍他们了一顿。” “教训他们倒也没错,不过你也得注意自己的伤势啊!” “哎!下次注意。” 沈鎏见她包扎好了,有些恋恋不舍地抽回手。 他感觉自己可能有些压抑。 不但大逆不道地幻想好友妻子。 居然还这么迷恋跟美少女手碰手,而且还想捉来好好把玩一番。 他也不知道别人也是这样,还是说只有自己是礼教的漏网之鱼。 杂念好像越来越多。 他赶紧说道:“陆姑娘,时间不早了,你回么?” “嗯?我正事还没说呢!” “啊?你说的正事,不是岐黄殿的事情么?” “说那件事只是让你安心,倒也不值得专门跑来邀功。” “好吧!” 沈鎏这倒来兴趣了:“那正事是什么?” 陆凌霁神情有些凝重,将随身带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 沈鎏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有一个水晶小盒,小盒里面是一只灵鼠幼崽,正围着一团水晶包裹的碎叶子,焦急地四处乱撞。 “这是……” “这水晶盒子,是我根据格物院典籍炼制的计生匣。” “什么!?” 沈鎏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觉得这个东西,会影响人生育能力。 陆凌霁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不过还是指着水晶盒子上方的黄色灵石解释道。 “这个石头,会计测盒子里的生机与灵魂,前格物院院长曾经说过,这天地万物是守恒的,包括生机与灵魂。 即便是一个人衰老,也只是生机以混沌状态外散的过程,这计生匣便可以封锁离散的生机灵魂。” “也就是说,计生匣里面生机与灵魂不会发生量变。” 沈鎏点头:“那这些叶子是什么?” 陆凌霁神情凝重:“凌霄引!” 沈鎏若有所思,好像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 陆凌霁激活了水晶盒子上面的法阵,很快包裹凌霄引的水晶就消融进了盒体之中。 灵鼠幼崽见凌霄引的封印没了,顿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疯狂啃噬了起来。 很快。 吃完了。 它也如同进入了贤者时间。 仰面躺在地上,时不时地享受地哆嗦一下。 而盒体上的玉石,颜色也变淡了一些。 “嗯?” 沈鎏眯了眯眼:“它的生机凭空消失了?” 陆凌霁点头:“对,已经不在这个盒子里了。” 不在盒子里。 那就只能是去了别处。 沈鎏忽然心头一惊:“这就是你说的,凌霄引会供奉出一个神?” “是的!” 陆凌霁银牙紧咬:“一个人生机无穷,神魂雄浑,我不知道他掌握着什么能力,但除了‘神’我找不到别的形容。” 沈鎏面色凝重,要是这样的话,那问题真就大了。 陆凌霁深吸了一口气:“沈兄!我之前不敢跟你说太深,但经历了昨晚,我确信你是值得性命相交之人。 今日冒昧前来,我就想问问,你对凌霄引究竟是何看法,是否有意与我一起除了这个祸患。” “有!” “啊?你不多想想么?它可是与你性命……” 陆凌霁愣了一下。 沈鎏微微一笑:“昨日你愿舍身救我,我还你一命又如何?若离开凌霄引这等污秽之物我就活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兄……” 可能是因为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情绪也会脆弱。 陆凌霁此刻,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 “走了!” 娜仁托娅站起身。 “哎哎哎?” 姜珩叫住了她:“你不是说要跟他摊牌么?” “今天没心情!” “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 “看我什么时候有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