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萧洋洋

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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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祁砚坐起身,目光落在他背影上,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更清晰了——果然轻轻松松就能单手圈住,抱起来定然轻飘飘的。

“程瑾,送两人份的餐过来。对,清淡的……有一个菜加辣椒就行。要贵的、最好的食材,少肉。”

祁砚挂掉电话,起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两只朏朏正互相舔着毛,见来人是祁砚,只是给了个眼神。

这种日子还真是惬意啊,什么都不用管,和喜欢的人共处一个屋檐下,还有可爱的宠物相伴。

想到情深处,祁砚忍不住摸了一把离他最近的小朏。

小朏怒气冲冲地咬了他一口……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孟枕裹着长款纯白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脖颈,水珠顺着颈侧滑进宽松的领口,浴袍带子松松系在纤细腰上。

他手里攥着干毛巾,正低头擦拭发梢,缓步走到客厅。

两只朏朏听见动静,立刻齐齐抬头,迈着步子凑到孟枕脚边,一左一右蹭他裤腿。

祁砚顺势走到他身侧,微微抬了抬自己的手指,语气带着点委屈的告状意味,目光落在孟枕清透的脸上:“你看,我刚伸手摸它,它张口就咬我。”

孟枕闻言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拉住祁砚伸过来的手指——再晚几秒上面的小洞就要复原了。

“祁先生,你打120吧。”孟枕淡淡说道。

祁砚知道孟枕是在打趣他,笑着说道:“好啊,那请孟医生给我治疗吧。”

“行。”

孟枕刚想带祁砚去厕所用肥皂水清理手指,门铃突然响了。

“程瑾这么快就把饭送到了?”

祁砚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开门。

“孟医生,我多点了一份饭,你要不要——祁砚?”

门外站着楼上的李阳肆,手里拎着温热的外卖袋,脸上的笑意在看见开门的祁砚时猛地顿住,语气里满是意外。

祁砚单手搭在门框上,身形挡去大半玄关,周身气场沉了几分,淡淡颔首示意,没主动接话。

“你怎么在这儿?”

孟枕从祁砚身后探出头来,见来人是李阳肆,礼貌打招呼:“李先生,你好呀。”

“正好正好,我们一起吃饭呗!”李阳肆不顾祁砚的黑脸,侧身挤进了大门。

祁砚眉峰当即沉了下去,手臂下意识往内侧一挡,堪堪拦住李阳肆往前的步子:“不方便待客。”

李阳肆仗着脸皮厚,扭腰躲过祁砚:“看样子你们还没吃饭吧,将就一起吃呗。”

孟枕轻轻拉了拉祁砚的袖口,轻声打圆场:“没关系,一起吃吧,等会儿程瑾送的餐到了正好分一分。”

祁砚不动声色往孟枕身侧靠了半步,牢牢占住离他最近的位置。“你先去吹把头发吹干净,等会吃饭。”

“好。”

等孟枕吹完头走出房间后,客厅里又多了一个人。

“伊墨姐?”

“小孟呀!”伊墨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眉眼弯弯,径直朝孟枕走过来,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祁砚与李阳肆。

“今天刚好到这边处理点事情,本来准备晚餐吃点沙拉,突然想到你也爱吃,就带了一份过来。”

“谢谢伊墨姐!”

孟枕还没接过袋子,门铃又被按响了。

祁砚早已失去了所有耐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心的李阳肆主动去开了门。

“快快快,我带了超大披萨!有一半是水果口味的——你谁啊?”

门口的安悸抱着巨大披萨盒,兴冲冲的话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地打量着开门的李阳肆,满眼迷茫。

家里的人,似乎更多了……

第38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

孟枕一脸懵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李先生是祁先生的朋友,伊小姐是祁先生的姐姐,安悸算是祁先生的非直系下属。

怎么都和祁先生有关!

……也是,这套房子都是祁先生的。他现在是祁先生的租客!

门铃又响了,孟枕过了一遍脑海中知道他住址的人——已经没了呀!

好在这次是程瑾。

“嗯……程先生你要不要一起留下来吃晚餐?”孟枕客气道。

反正都这么多人了,加一个也无妨。

程瑾敏锐捕捉到了孟枕身后脸都气黑的祁砚,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谢谢孟医生,我吃过了。”

程瑾遗憾退场。

“好了好了,来吃饭吧。”伊墨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朝餐桌靠拢。

这一桌什么都有,祁砚点的私房菜、李阳肆带来的炖菜、伊墨提来的沙拉、安悸抱来的披萨……

孟枕挠了挠头,从冰箱里抱出一瓶果汁。

气氛都到这儿了,这不得喝一杯。

“这个扁豆好吃,先吃这个。”

“孟先生,他家的玉米特别甜!”

“罗马生菜做的沙拉,比其他的口味更好。”

“孟孟,我买的是水果披萨!”

满桌人齐刷刷围着孟枕献殷勤,筷子争先恐后往他碗里堆,不过片刻,碗就堆得冒了尖。

应该拿盆来的。

“我……你们吃吧,我自己会夹。”

祁砚伸手轻轻按住孟枕快要端不住的碗,抬眼淡淡扫了一圈桌上跃跃欲试的几个人:“别再给他夹了,再堆他根本吃不完。”

“说得好像你不夹似的。”

安悸眼疾手快,又偷偷拿了一块披萨给孟枕,接着凑到孟枕耳边小声道:“孟孟,今晚我可以住你家吗?”

“住这里?”

“嗯嗯!我躲经纪人呢,他非要我去健身,我这身材哪还需要健身啊!”

祁砚搁下筷子,侧头看向凑在孟枕耳边的安悸,周身气压瞬间往下沉了几分。

孟枕还没来得及答话,祁砚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没半点商量余地:“不行。”

安悸当即垮下脸,委屈巴巴看向孟枕:“为什么嘛,我就暂住一晚,又不会打扰你。”

伊墨看热闹不嫌事大,咬着叉子笑出声:“祁砚,人家安悸只是躲经纪人,借住一晚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

“可以啊,你别管他。”

听见孟枕这么说,祁砚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不好了。

早知道就不把这些人放进来了。

“我也可以住吗?小孟。”几人的目光投向伊墨。

“啊……可以是可以,会不会不方便啊,伊墨姐你是女孩子,不过空房间还是有的。”孟枕挠了挠头,“那安悸你和我一起睡吧。”

安悸点了点头。

“你们都睡这儿,我也要!”李阳肆嬉皮笑脸地举手。

“三个人……三个人也能睡。”

祁砚“啪”地一声将筷子放在桌上,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祁先生,你也要住这里?”

某人冷冷地嗯了一声。

可是房间好像不够了……

伊墨姐肯定是一个人住一间,那他、祁先生、安悸、李先生就要住一间。

床很大没错,但是睡四个男人恐怕有些困难吧。

“孟枕生病了,需要静养,你们都回去。”祁砚说道。

听闻孟枕生病,安悸一把拉住孟枕的手:“你怎么没告诉我啊!生什么病了?”

孟枕朝安悸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发红的脸:“就发烧……”

安悸秒懂,比了个OK的手势。

“啊,发烧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李阳肆说道。

“你家在楼上,本来就不该来打扰。”

这话是祁砚冷着声接的,半点情面都没留,摆明了借着孟枕发烧的由头,把李阳肆往外挡。

李阳肆被噎了一下,悻悻挠了挠后脑勺,也不敢再凑上前闹。

“其实也能睡。”

起初,祁砚并没有理解孟枕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他和李阳肆睡在了客厅的地上。

孟枕贴心地为他们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棉絮,一人抱了一床被子。

伊墨笑了笑,朝两人挥挥手,随即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那祁先生李先生,晚安。”孟枕牵着安悸回了自己房间。

李阳肆瘫在被褥里,手脚摊开成个大字,憋了半天憋出一声长叹。“你说我干嘛放着自己房间不睡,到这里打地铺呢?”

“我也想问。”祁砚坐沙发上,想从包里摸根烟,但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抽烟。

本来今天计划的是抱着孟枕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入眠,结果别说抱着孟枕了,连床都没有。

“你不觉得很有氛围感吗?”李阳肆拍了拍另一个枕头,“虽说我们一起长大,但我们都多久没睡一张床了?”

祁砚懒得理他,思考明天晚上用什么借口留在孟枕身旁睡觉。

“上次躺在一张床上,大学?”

“大学我不住宿舍。”

李阳肆翻了个身,“哦哦记错了,高中?当时你怕黑,我——”

“高中是单人宿舍,怕黑的是你同桌。”

“哎呀,记岔了!应该是小学吧!”

“小学我在国外,而且是家教。”

“……几岁的时候!”

祁砚是真的不想理他了,“睡不睡?不睡滚出去。”

李阳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不敢再胡乱追忆陈年旧事,老老实实蜷回厚厚的被子里。

没多久又原形毕露:“你说,孟枕会和他朋友聊些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

“你就不好奇?”

“不。”

“没意思。”

不好奇?怎么可能会不好奇?祁砚都快嫉妒疯了。

凭什么安悸一来就霸占了他的位置!

好想封杀安悸。

房间里的孟枕直接变回了原型,从被子里探出头。

“果然发热期变回原型舒服地多!”

祁先生每天都在,特别是晚上,他只能白天掐着时间变回原型。

在发热期时,神兽如果想维持人类形态,会消耗很多灵力。

“不过你发热期还敢把祁砚留在身边啊?”安悸不解。

发热期他也有,身体里的燥热一直得不到释放是很难受的,x欲也会增强。

孟枕趴在他身边,说道:“为什么不敢啊,祁先生一直在照顾我……虽然他做饭很难吃。”

“他不知道你是在发热期?”

“不知道,他以为我是在发烧。”

估计祁砚也很奇怪,为什么孟枕的脸每天都红红的,真的会有人会一直高温七天吗?

安悸眼珠子一转:“他居然一直照顾你,你知不知道总裁都是很忙的。”

孟枕点了点头。

他知道的,其实每天祁砚都会趁他睡着后用电脑办公,这几天的样子明显是没休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