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萧洋洋

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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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他这几天是和你一起睡的?”

“嗯,他说怕我晚上不舒服,要看着我。还好啦,我俩睡姿都挺好的。”

安悸摸了一把孟枕的头:“这不是重点。”

孟枕不解:“重点是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喜欢你?”

第39章 :你喜欢我吗?

“不可能不可能!”孟枕吓得差点变成人形,赶忙否定安悸的话。

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我和祁先生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安悸看着孟枕慌乱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捉住孟枕,不让孟枕逃跑。“那你说说,你平常和祁砚是这么相处的。”

孟枕眨了眨眼:“就……很普通的相处啊!他起初找我治疗睡眠问题,偶尔会约我吃饭,估计是想感谢我吧。

我们熟一些后,平常会一起出门,后来我要搬家,他就把房子租给我……最近我发热期,他以为我发烧了,作为朋友友情来照顾我,晚上我们一起睡觉……”

孟枕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此刻才后知后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朋友之间会做这些吗?

会吗?不会吗?

他不太清楚,他只是一只化形没几年还在上课的小梦貘。

神兽之间的感情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一只神兽会立刻主动去表白,失败了就不再纠缠。

但人类社会里的情感表达似乎有许多种。

回避型、直球型、依赖型、焦虑型、慢热型……人类的情感词条像一本永远翻不到尽头的字典。

他低下头,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他对人类复杂的感情世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在他的认知里,喜欢就该像山间的清泉一样直白地流淌,不喜欢就转身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祁砚做这些事都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感情。

“可是万一他只是把我当朋友呢?”

人类社会的感情如此复杂,说不清楚。

安悸撑开自己的翅膀,抖动两下:“你在怀疑丘比特吗?”

他差点忘了,安悸是丘比特。丘比特对爱情敏锐程度可想而知。

孟枕呆呆地望着安悸撑开的翅膀,翅膀泛着柔和的白光,边缘还带着一点粉,像爱情本身。

“孟孟,我看人从来不会出错的。”

“可……万一他只是习惯对朋友好呢?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对于有钱人来说,这些压根不算什么。他们玩普通人就跟踩蚂蚁一样。”

当然,孟枕是不支持踩蚂蚁这种行为。

“丘比特的箭从不射错目标——除非对方自己闭着眼睛躲。”

“你射他了?”

安悸尴尬地挠挠头:“这倒没有,你是知道的,我的箭被没收了……上次那把箭是我为了装逼借的朋友的……”

几个月前,安悸因为射错了人,被大天使没收了箭,并且被罚,必须把错误纠正回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他现在的能力约等于天上会飞的大鸟。

“我没射他,他都这么喜欢你,那我要是射他了呢!”

孟枕陷入了沉思。

祁先生真的喜欢他吗?可是他有什么好喜欢的!

长相吗?长得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连祁先生自己都长得很好看。有钱人身边最不缺长相好看的人了!

性格吗?孟枕自认为性格一般,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一个,没滋没味。有时候因为还不太熟悉人类社会规则,后知后觉说出的话冲撞了祁先生。

能力吗?这倒是有可能,他能治疗祁先生的病。不过治疗费对祁先生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完全没必要来接近他,因此来免除治疗费啊……

孟枕实在是不想思考了,思考的东西越多,越容易掉毛。

“好累,我饿了,想吃牛乳糕。”孟枕身体一歪,侧躺在被子里。

“这么晚了,哪来的牛乳糕……”安悸戳了戳他的鼻头,“不对,好像有,离这里不远的甜品店现在应该还没关门!”

“我开玩笑的!”

安悸眼底掠过一点促狭的笑意,还没等孟枕反应过来,他跳下了床收好翅膀,打开房门探出脑袋:“祁总,孟孟说他想吃牛乳糕。”

正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祁砚听闻,站起身:“牛乳糕?”

“嗯嗯,两公里外有一家。”

“知道了,我去买。”

孟枕听见两人对话,立刻从被子里窜出来,慌慌张张跑到安悸脚边:“你干嘛呀!”

安悸没理他,继续对祁砚说:“他明天早上想吃现做的舒芙蕾。”

祁砚没说什么,扔下一句“等着”后便出了门。

躺地上带着耳机玩手机的李阳肆一脸茫然地看着大晚上出门的祁砚。

“怎么了?他不睡了?”

安悸嘿嘿一笑,关上了门。

“看吧,我就说嘛!”安悸捞起孟枕,把他放回床上。

孟枕被安悸轻轻按回被褥里,手脚还在不安地乱蹬,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拽住安悸的衣袖小声控诉:“你怎么还乱加话,我根本没说想吃舒芙蕾,他这大半夜出去,还要提前安排明天的东西,太折腾人了。”

安悸拍了拍他后背:“测试真心嘛。”

“但是我真不想吃他做的……”

“为什么?”

“很难吃。”

这是实话。

半小时后,祁砚真的带回来了牛乳糕,让安悸转交给孟枕。当然,做舒芙蕾的材料也被他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安悸被经纪人抓了回去,伊墨有事跟着一起出了门,李阳肆称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就回楼上了。

只剩下了祁砚和孟枕。

“祁先生……”孟枕不知道该怎么和祁砚说,真的不用做舒芙蕾。

祁砚拿着打蛋器,对孟枕说道:“你等一会儿,半小时后吃早餐。”

孟枕站在厨房门口,指尖不安地绞着居家睡衣的衣角,看着祁砚生疏地分开蛋清蛋黄,瓷碗碰撞发出轻脆声响,心里急得打了结。

他犹豫半天,才细声细气地开口:“祁先生,不用麻烦你做了,喝点粥就行了。”

祁砚手上动作没停,打蛋器搅出细密奶白色泡沫,侧过头看他,眼底噙着浅淡笑意:“没关系,你想吃我就尽量做。”

孟枕一向劝不动祁砚,只好担忧地退回房间。

半小时后,房间门被敲响。

孟枕听见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挪过去拉开门。

祁砚端着一只白瓷烤碗站在门外,碗里的舒芙蕾蓬蓬鼓起,看起来似乎没有被烤焦。

他另一只手还端了杯温牛奶,指尖稳稳托着托盘,眉眼温和:“做好了,趁热尝尝。”

孟枕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目光落在那碗舒芙蕾上,还没尝,记忆里上次祁砚搞砸饭菜的味道先涌了上来,小声嗫嚅:“其实真的不用勉强……”

”祁砚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拿过小银勺递到他手里,“不用硬吃完,不合口味就和我说。”

他知道自己做饭不怎么样……

孟枕捏着冰凉的小勺,迟疑地挖了小小一勺送进嘴里。嚼了嚼,意外能吃!

祁砚一直安静看着他,见他眼底浮出一点意外,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放松:“看来这次不算失败。”

“挺、挺好吃的。”孟枕耳尖悄悄烧红,垂着长睫毛小口吃着,勺子一下下轻轻刮着碗壁。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身上,安静的卧室里只剩小勺触碰瓷碗的轻响。孟枕吃了大半,才放下勺子,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祁砚本是身家不菲,万事有人伺候的人,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为了一句玩笑话,熬夜查食谱,大清早笨拙地守在厨房忙活。

他心头又软又困惑,憋了许久的疑问终于轻声说出口:“祁先生,你明明不用为我费这么多心思的。”

祁砚俯身,伸手轻轻拭去他唇角沾着的一点奶霜,“没有。”

孟枕抿抿唇,放下勺子,神态严肃,站起身面向祁砚。

祁砚被他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了?”

“祁先生。”孟枕向前一步,离他极近。

“嗯?”

“你喜欢我吗?”

————

所以祁砚的回答是什么呢!

第40章 :这样不道德

祁砚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压根就没想过孟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什么时候暴露的?

还没准备好表白呢!

现在该怎么办?要坦白吗?还是瞒着?

祁砚的视线慌乱地飘开,不敢去看孟枕那双似含着浅雾的眼。

清澈又明亮。

说实话,他其实很满意现在这种状态——两人隔着一张窗户纸,谁也不戳破。他耍点小性子或者给孟枕一些钱,孟枕就会乖乖待在他身旁。

虽然这样有些不道德……

要是能在一起更好不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祁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先生,”孟枕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开玩笑的啦,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他盯着孟枕那副轻松玩笑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情绪差点藏不住。刚才的那一句试探,只是对方随口打趣,慌得他手足无措。

“嗯。”祁砚扯了扯嘴角,故作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装出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样子。

孟枕向后退了半步,依旧笑得灿烂:“祁先生你今天要去上班,对吧?”

“要去,今天有很多事。”

最近这段时间汀澳集团的总裁老是不见人影,上班迟到下班比谁都准时甚至提前,好多事情都是代由助理处理。

他原本总借口身体不适赖在孟枕身边,今天实在没法再推脱。

哎,需要赚钱养家。

孟枕弯腰拿起玄关处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外套,伸手递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擦过祁砚的手腕,温温软软的触感一闪而逝。

“那祁先生快去忙吧,晚上我做饭。”他眉眼弯起,一副全然懂事体贴的模样

孟枕没有问祁砚晚上是否会过来,直接默认了祁砚一定会来。

“要是会议拖得久,我会提前发消息。”祁砚拢了拢西装领口。

“好。”

收拾完,祁砚站在门口,踌躇半晌后对孟枕说道:“孟医生……”

“怎么啦?”

祁砚垂下眼眸:“可以抱我一下吗?”

孟枕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漾开笑意,往前走了几步,主动抬臂环住祁砚的腰。

他身形偏清瘦,整个人轻轻贴在祁砚宽阔的胸膛上,鼻尖蹭过对方挺括的西装面料,上面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香气。